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刚交了一个女朋友22岁,我们同居后,我发现她还没有来过月经

0
分享至

被偷走的那八年

22岁的女友从未来过月经,我陪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却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你女朋友,生过孩子。”

我和林薇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那天晚上她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杯柠檬水,安安静静地听别人说话。包间的灯光很暗,她的侧脸笼在一层柔光里,睫毛很长,低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我鬼使神差地坐过去,问她怎么不喝酒。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亮,带着点怯生生的笑意:“我不会喝。”

声音也软,像小猫爪子在我心上挠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不会喝,是从来不敢喝。她怕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们很快在一起了。她比我小四岁,刚满二十二,在一家花店打工,每天和玫瑰百合打交道,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我喜欢她什么呢?大概是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安静,还有偶尔流露出来的、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神。

交往第三个月,我提出同居。她犹豫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最后她点了点头,说好。

搬进我租的那套小两居那天,她的行李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就是全部家当。我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她双肩包的夹层里摸到一个硬硬的小本子,还没拿出来,她就快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脸色白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她摇摇头,把包从我手里拿走,塞进衣柜最底层:“没什么,旧的日记本。”

我没多想。

同居的日子平淡而甜蜜。她厨艺很好,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晚饭,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牛腩,样样拿手。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她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回来啦,洗手吃饭。”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那天晚上。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老片子,里面有个情节,女主角怀孕了,男主角高兴地抱着她转圈。我下意识地搂紧她,低头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们也生个孩子,像你一样好看。”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接话。

我察觉到异样,侧过头看她。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还早呢。”

我以为她是害羞,没往心里去。可后来我发现,每当我提到未来、提到婚姻、提到孩子,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沉默。更让我困惑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同居快两个月了,我从来没在家里见过卫生巾。

起初我没在意。她可能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或者用棉条,又或者她习惯每次用完就扔。可有一次我帮她整理浴室柜,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洗面奶、爽肤水、她的发圈、我的剃须刀,唯独没有任何女性卫生用品。

那天晚上我半开玩笑地问她:“薇薇,你姨妈是不是不规律?我好像从来没见你用过那个。”

她正在叠衣服,动作顿住了,几秒钟后才说:“嗯,不太规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陪你。”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语气有些生硬,说完可能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老毛病了,看过,医生说没事。”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又过了一个月,那颗种子开始发芽。我发现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情绪低落,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肚子疼。我给她煮红糖水,她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我开始在网上查资料。原发性闭经、继发性闭经、多囊卵巢、早衰……越查越心慌。她才二十二岁,如果真的是身体出了问题,以后怎么办?我甚至想过,就算她不能生孩子,我也要娶她,大不了领养一个。可前提是,她得告诉我真相,得让我陪她一起面对。

我决定和她好好谈一次。

那天是周末,她休息。我做了她爱吃的菜,吃完饭,我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薇薇,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我是认真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你身体的事,能不能告诉我?不管是好是坏,我都有权利知道,我想和你一起承担。”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蜷缩起来,像受惊的鸟。她低着头,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轻声说:“我就是……没发育好,医生说以后可能怀不上。”

“什么原因导致的?做过检查吗?报告呢?”我追问。

她摇摇头,把脸别开:“很久以前查的,报告丢了。”

“那再去查一次,我陪你。”

“不去。”她突然激动起来,从我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我说了不去!”

空气一下子僵住了。她站起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又疼又急。我不是非要逼她,我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薇薇……”

“别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背对着我,蜷成小小的一团。我躺在她旁边,望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我请了假,趁她去上班,我做了件后来想想不太磊落的事。我在家里翻找。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了解她的身体状况,是为了帮她。可当我打开她衣柜最底层那个双肩包,摸出那个硬皮笔记本的时候,手还是抖了一下。

那是一本旧日记,封面是淡蓝色的,边角磨得发白。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稚嫩,日期是八年前,她十四岁。

我坐在床边,一页一页地翻。

日记从初二开始,写的是学校里的事,喜欢的男生、讨厌的老师、和闺蜜的小别扭,字里行间都是少女心事。我越看越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在偷窥她的隐私。可当我翻到第三十多页的时候,日期跳跃了,中间隔了将近一年。

再落笔时,字迹明显成熟了一些,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

“今天又梦到那个晚上,梦到他的脸,梦到那些血。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湿透了。他们说是女孩的初潮,可那不是。那是噩梦。”

我的手指停在那一页,反复读了好几遍,大脑一片空白。

继续往后翻。

“妈妈带我去医院,医生说我再也不能来月经了。妈妈抱着我哭,说她对不起我。可根本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活该被所有人讨厌。我活着就是多余的。”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要我活下来?”

日记里还有几页被撕掉的痕迹,残页边缘参差不齐。再往后,文字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最后一条写着:“我离开家了。我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会把过去埋起来。我是林薇。我没有过去。”

我把日记合上,放回原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日记里没有写,只有支离破碎的片段。那些字眼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十四岁,血,不能再怀孕,噩梦,死……

我坐在床边,把脸埋进手掌里,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我想起她偶尔半夜惊醒、浑身冷汗地往我怀里钻,我以为她只是缺乏安全感。我想起她从来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每次加班都要我去接。我想起她看到新闻里那种事件就立刻换台,脸色白得吓人。

我全都对上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她回来,我已经把家里恢复原样。我给她做了饭,笑着问她累不累。她换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调休。”我说。

她没起疑,洗手吃饭。饭后她主动去洗碗,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的手腕很细,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水流冲下来,她哼着歌,心情似乎不错。

那一刻我特别想从后面抱住她,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她。可我没有。我怕吓到她,怕她知道我偷看了她的日记,怕她连我这个人一起埋进她拼命想忘记的过去里。

我选择了沉默。但沉默没有让事情过去。

一周后的深夜,她做噩梦了。和以往不同,这次她哭喊出声,声音凄厉,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我惊醒,翻身抱住她,她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

“薇薇,是我,是我。”我按住她的肩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没事了,你在家,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她慢慢睁开眼睛,瞳孔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我脸上。然后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整个人埋进我怀里,哭得全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我在。”

那天晚上,她在我怀里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话。她说她害怕天黑,害怕陌生人,害怕我有一天会不要她。她说她从来不敢关灯睡觉,直到搬来和我一起住。她说她觉得自己很脏,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我心疼得快要窒息。我捧着她的脸,擦掉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薇,你听好了。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要的是现在的你,以后也是。你一点都不脏,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好的女孩。”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告诉我那件事的具体经过。她只是说,她小时候被欺负过,身体受了伤,所以不来月经。她说得很含糊,我听得出来她在刻意回避细节。

我也没有追问。

我知道,有些伤疤,需要时间才能揭开。我愿意等。

可我的等待,被一次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

那天我下班早,去花店接她。她正在给一束百合剪枝,背对着我,有个男人站在柜台前面,穿着深色夹克,戴着鸭舌帽。我一开始没在意,以为只是普通顾客。可就在我走近的时候,男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四十岁左右,普通长相,普通身材,混进人堆里都不会被认出来。可他的眼神不一样。那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像在评估什么。然后他低下头,快速离开了花店。

林薇还蹲在花桶后面剪枝,浑然不觉。我走过去,问:“刚才那人买了什么?”

“哦,他问有没有蓝色妖姬,我说没有,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她抬头看我,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

她脸一红,嗔了我一眼。

我帮她关店,一起回家。路上我几次想开口问她那个男人的事,但看她心情不错,又不忍心破坏。我告诉自己,可能就是普通路人,是我太敏感了。

但第二天,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这次我没去花店,是林薇晚上回来告诉我的。她说那个人又来问蓝色妖姬,还问她几点下班。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有些害怕。

“他可能想订花吧。”她说,但语气明显不确定。

我皱起眉:“他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就是老看我。”她打了个寒战,“我不太喜欢他的眼神。”

我握住她的手:“明天我送你上班,中午再去一趟。要是他还来,我跟他谈。”

她点点头,靠进我怀里。

然而第三天,那个男人没有去花店。

因为我一大早就被公司的事缠住了,没能送林薇。中午我抽空去花店,她正在给玫瑰花换水,看到我来,笑着说:“今天那个人没来。”

我松了口气,也许只是我自己多虑了。

可下班的时候,我接到林薇的电话。她的声音在发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阿辰,他……他又来了,就在店门口……我不敢出去……”

“别动,别挂电话,等我。”我抓起外套冲出门,一路狂奔到花店。

远远地,我看见那个男人站在花店门外,背对着我,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正在隔着玻璃朝里张望。林薇缩在店里,双手抱着胳膊,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小兽。

我大步走过去,挡在店门口,盯着他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的林薇。然后他笑了笑,那个笑容诡异极了,嘴角歪向一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她男朋友?”

“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说。

他看着我,慢慢收起笑容。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冷。

“那你知道,她有过一个孩子吗?”

他走了。

留我站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孩子。

林薇二十二岁,从未来过月经,却有孩子。

这两个信息像两把钝刀,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边嗡嗡作响。身后传来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林薇从店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阿辰,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胡说的?别听他……”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通红,嘴唇没有血色,满脸惊恐。我张了张嘴,想问她那个男人的话是真是假,可话到嘴边,看到她那样,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先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回到家,我让她坐在沙发上,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心。她捧着杯子,低头看着水面,一声不吭。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开了口。

“薇薇,那个男人说的事,你能告诉我吗?”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子里溅出几滴水。她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肩膀开始发抖。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膝盖。她的手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体温。我一下一下地搓着,试图给她一点热量。

“不管你瞒着我什么,我都不怪你。”我说,“但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再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你的事情,我想听你自己说。”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眼泪从她脸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进杯子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我……”

只说了一个字,她就哽住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

那天晚上,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

十四岁那年,她被人侵犯。那个男人是她继父的朋友,经常来家里喝酒。那天晚上,她母亲值夜班,继父喝多了,把朋友留宿。半夜,她继父的朋友溜进她的房间。

她拼命反抗,尖叫,可没有人来。她继父醉得不省人事,隔壁邻居听不见。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嘴,把她的呼救堵在喉咙里。

之后她大出血,被送进医院。医生说她身体受了重创,子宫和卵巢都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以后再也不能来月经,也不能怀孕。

更可怕的是,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她已经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因为身体原因,孩子必须立刻拿掉。手术做完后,她连一点怀孕过的痕迹都没有了。没有初潮,没有孕吐,没有肚子隆起,什么都没有。

“我有时觉得,那个孩子根本没存在过。”她说,声音虚无缥缈,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医生告诉我,我以后不会再来月经了。因为那个手术,也因为……他造成的伤。”

我跪在她面前,额头抵在她膝盖上,浑身都在抖。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愤怒,还是在心疼,也许两者都有。我只觉得胸腔里烧着一团火,火势凶猛,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我想杀人。

我想找到那个男人,把他碎尸万段。

可眼前这个女孩,她已经被折磨了八年,我不可能再让她经历一遍。我必须冷静。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她:“那个人,就是去花店找你的男人,是他吗?”

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他在哪里?告诉我。”

“阿辰,你冷静。我们已经报警了,当年就报了,可没有证据。他后来坐过几年牢,因为别的事。”她抓住我的手,声音急切,“他出狱了,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消息。他就是想吓我,阿辰,你不能去找他。”

“我不怕他。”我说。

“我怕。”她哭出声来,“我怕你出事,怕你因为他毁了自己。阿辰,我们搬家,换城市,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我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心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可我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那个男人是个畜生,他一天在外面游荡,林薇就一天不能真正放下过去。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躺在床上,她断断续续地讲着这些年来的日子。她离开家后去了南方,打工、流浪、住过桥洞,后来攒了点钱,回到北方,在花店找到了工作。她学会了把自己藏起来,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直到遇见我。

“我本来不想谈恋爱的。”她说,“可我抗拒不了你。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会嫌弃我。”

“不会的。”我收紧了手臂,声音闷在她发丝里,“永远不会。”

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没有告诉林薇,去了哪里。我根据她日记里透露的零碎信息,还有她偶尔提起过的地名,找到了她老家的方向。那个城市不算大,我记得她说过,她家在老城区,附近有个小学。

我在老城区转了一整天,终于打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他姓宋,单名一个全字,外号“全子”。附近认识他的人说,他在城南租了个门面,开了个摩托车修理铺。

我去了城南。

那个修理铺很破,门口堆着轮胎和零件,满地油污。宋全蹲在一辆摩托车前,正用扳手拧螺丝。我站了多久,他就忙了多久,直到旁边一条野狗跑过,他才抬头看见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取代。

“哟,来找我?”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那股属于机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死死地盯着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那张脸,因为每多看一眼,我心里的杀意就重一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嗓子问。

他放下扳手,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个子不高,比我还矮半个头,但身上有种混子特有的油滑和肆无忌惮。

“我找她,没别的意思。”他咧了咧嘴,“就是想叙叙旧。”

“她跟你能叙什么旧?”我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阴骘,嘴里“啧”了一声:“小兄弟,你还挺护着她。但你知不知道,当年她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压低声音,往前倾了倾,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猥琐而得意的表情:“你猜,她妈后来跟谁结婚了?她继父是谁的朋友?嗯?”

我瞳孔骤缩。

“她继父,是我铁哥们。”他笑起来,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当年要不是她妈勾引我,我也不会干那事。说到底,是她妈害了她。她后来一声不吭跑了,她妈也没报警,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的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但在落下去之前,我硬生生忍住了。我知道一旦动手,就完了。轻则拘留,重则刑责,林薇最怕的事情就会发生。我不能做那个让她再次陷入深渊的人。

我松开拳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拨了一个号码。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市公安局工作。我把事情说了,他沉默了几秒,说:“你先别冲动,我来查查这个人。他现在很可能在假释期,如果骚扰你女朋友,我们可以处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林薇已经做好了饭,坐在餐桌前等我。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我洗了手坐下,尝了一口菜,笑着说:“今天的鱼香肉丝比昨天好吃。”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去哪了?”

“去见了个人。”我说。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你去找他了?”

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一如既往地凉,像怎么都捂不热。我认真地看着她:“薇薇,我不会胡来。但你得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她眼圈红了,嘴唇抿得发白。良久,她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同学给我回了电话。宋全果然还在假释期,因为之前盗窃入狱,表现良好提前出来了。按照假释规定,他不能离开户籍地,不能骚扰受害人或其家属。我同学说,林薇当年虽然没报案成功,但只要她现在去报案,把事情重新提出来,配合调查,加上宋全违反假释规定的行为,警方完全有理由介入。

我去问林薇。

她听完后,沉默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她洗了把脸,对我说:“我去。”

去派出所那天,她一直拉着我的手。做笔录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说话断断续续,好几次差点说不下去。女民警给她倒了热水,轻声细语地开导她。我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正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每一步都血肉模糊。

等她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神里有种释然的东西。她走到我面前,轻声说:“我说完了。”

我抱住她,把她按在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宋全在第二天被警方传唤。听说他在审讯室里还满嘴胡言,说林薇是自愿的,说她当时勾引他。但警方掌握了他假释期间离开户籍地的证据,还有多次到花店骚扰的记录。加上林薇的证词,他被收监了,等待他的将是假释撤销和新的审查。

那段时间,我陪她看了很多次心理医生。她慢慢好起来,夜里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少,脸上也多了些真心实意的笑容。她开始重新写日记,新的本子,我送她的,封面上印着一朵向日葵。

我问她为什么选向日葵。她说:“它总是朝着太阳。我也想像它一样。”

我吻了她的额头,说:“你已经是了。”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对我说:“阿辰,我想回趟老家。”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我。那个曾经让她拼了命想要逃开的地方,如今她想自己走回去。

“我陪你。”我说。

她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我们选了一个周末,坐火车去了她的家乡。那座小城比我想象中平静,街道很窄,两旁种着梧桐树。她带着我走过了她曾经上过的小学,经过她母亲从前工作过的医院,最后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楼底下,仰头望着四楼的窗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的侧脸在夕阳里柔和又坚韧。

“以前我总想,只要离开这里,就能把一切都忘了。”她说,“现在我才明白,逃避没有用。只有回去,才能走出来。”

我牵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她小时候最常去的那条河边。河堤上有很多散步的人,有小孩在放风筝,有老人在下棋。她靠在我肩膀上,看着河面上慢慢移动的灯光。

“阿辰。”她叫了我一声。

“嗯。”

“如果我以后真的不能……”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不能有宝宝,你会不会遗憾?”

我低下头,捏了捏她的手指,说:“我已经得到最好的了。以后的事,顺其自然。”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她笑了,那是我认识她以来,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回到家的第二个月,她来月经了。

那天清晨,她从卫生间跑出来,声音又惊又喜,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她站在门口,双手捧着什么东西,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阿辰……我……我来月经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冲过去抱住她,把她连同她手里那片小小的卫生巾一起圈进怀里。她在我怀里又哭又笑,我也红了眼眶。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在好转,卵巢功能有恢复的迹象,虽然自然怀孕的几率依然很低,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我把医生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像揣着一捧滚烫的希望。

出医院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她转过身面对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把她的手握进掌心,十指紧扣。

“我在想,”我笑了笑,“我们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好。”

她看着我,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像四月里的第一朵花,安静又热烈。

我们并肩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但我知道,那个被偷走八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

那是她重新找回自己的第八个月,也是她二十三岁生日的前一天。

她给我写了一封信,放在我枕边。信上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我读完信的时候,她正坐在阳台上浇花。阳光透过她扬起来的水珠,碎成一片一片的虹。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林薇。”

“嗯?”

“我爱你。”

她手里的喷壶顿了一下,水洒在花瓣上,像泪珠一样滚落下来。

过了很久,我听见她说:

“我也是。”

我知道,我们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一点都不怕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未来怎样,我们都会一起走。

那封信我读了三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摘下来的,还带着体温。我捏着信纸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阳台上的水声停下来,她才推门进来,看见我手里的信,脸一下子红了。

“你看了?”她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

我放下信,朝她张开手。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我抱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阳台那盆她精心养的花。

“以后别写这么让人想哭的话。”我说,嗓音有点哑。

她“嗯”了一声,鼻尖蹭了蹭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那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前一天,我请了假,带她去了郊外的温泉山庄。她泡在池子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水汽蒸得她的脸红扑扑的。我靠在池边看着她,觉得她好像比刚认识的时候胖了一点,脸颊有了血色,不再是那种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样子。

“你看什么?”她撩起一捧水朝我泼过来。

我笑着躲开,扑过去把她圈在怀里。温热的泉水裹着我们,她的身体柔软又温暖。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是她十四岁那年留下的。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什么都没说。

她靠着我,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悠长。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阿辰,我想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好。”我毫不犹豫地说,“我陪你去。”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想去?”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我说。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水面上的波纹,轻而软:“医生说我身体在好转,我想知道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如果……如果真的还有机会,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差点被水声盖过去。我愣住了,低头看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水汽,有光,有让我胸口发胀的温柔和勇敢。

“我们不急。”我哑着嗓子说。

“我急。”她嘟了嘟嘴,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想知道你当爸爸是什么样子。”

我抱紧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头发、额头、眼睛,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感动和心疼都溶进这些细碎的吻里。

从温泉山庄回来的第二周,我陪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妇产医院,挂了一位很有名的专家号。那天她特意穿了件红色的外套,说红色吉利。我笑她迷信,她却一本正经地说:“我从现在开始,要迷信一点。”

她进去检查,我在走廊里等着。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我坐在塑料椅子里,手心里全是汗。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妻子挺着大肚子,丈夫正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胎动。我看了他们一眼,很快把目光收回来,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想象。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门开了。林薇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检查单,脸上说不上什么表情。我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怎么样?”

她把单子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医生说,子宫内膜还是偏薄,卵巢功能比上次检查的时候好了一些,但想要自然受孕,仍然比较困难。她建议我们做全面的生殖评估,再制定方案。”

我接过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看不太懂,但我听明白了那句话。我握住她的手:“难,不是没可能,对吧?”

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医生也说,我这种情况,恢复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建议我们保持规律作息,调理身体,然后每隔三个月复查一次。”

“那就听医生的。”我笑着说。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开始围绕着一件事慢慢转起来。她戒了熬夜,每天十点半准时上床,早晨六点半起床去公园慢跑。我陪着她,刚开始的时候跑得气喘吁吁,慢慢地也能跟着跑上三公里。她每晚用艾草泡脚,还学着炖各种补汤,什么乌鸡汤、排骨汤、银耳羹,变着法子往我嘴里灌。

我笑她:“再补下去,我要变成猪了。”

她端着汤碗,凶巴巴地瞪我:“我辛苦炖了三个小时,你喝不喝?”

我立刻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张大嘴给她看:“满意了?”

她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月经虽然还不规律,但每隔两三个月会来一次,每次量不多,但颜色和天数都在慢慢正常。我们每个月都按医生说的,记录体温,测排卵试纸。有时候她凌晨四点多就把我推醒,举着试纸跑到我面前,让我看上面那条隐隐约约的杠。

“你看看,是不是深了一点?”

我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认真看了半天,然后点头:“是,绝对深了。”

她高兴得像个小孩子,扑上来抱着我,把我彻底闹醒。

可也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开心。

排卵试纸测了几个月,始终没有出现过强阳。她每次等不到那个最深的颜色,都会失落,然后很快把情绪藏起来,反过来安慰我:“没事,下个月肯定行。”

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会发现她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飘窗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会先僵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进我怀里。

“怎么又起来了?”我轻声问。

“睡不着。”她说。

“想什么呢?”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夜色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我抱着她,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陪着她沉默。

过了好久,她说:“阿辰,如果最后还是没有孩子,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不会。”我没有犹豫,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问题动摇过。我娶你,是因为你。孩子是锦上添花,不是你我的全部。”

她转过身来,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对我太好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做梦,怕梦醒了,你就不在了。”

我叹了口�,把她按在怀里更紧了些:“那你就把这个梦做一辈子。我不走。”

她破涕为笑,伸手捶了我一下:“肉麻死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在我怀里睡了过去。我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侧身躺在她旁边,借着月光看她的脸。她的睡颜安静而满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在心里对她说:傻姑娘,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

时间慢慢往前走,转眼到了初冬。

林薇的花店生意渐渐好起来,她雇了一个小姑娘打下手,自己也学起了花艺设计,开始接一些婚礼和活动的现场布置。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做出来的花艺作品又野又灵,客人见了都喜欢。她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和店员、客户打交道的时候,笑容自然又真诚。

那个周末,她接了一场婚礼的活,忙得脚不沾地。我去帮她搬花材,跟在她后面进进出出。婚礼现场在城郊一个庄园里,草坪上搭了白色的拱门,到处挂着气球和花串。她站在梯子上,把最后一束玫瑰挂上去,然后回头冲我笑:“怎么样?好看吧?”

我仰头看着她,阳光打在她身上,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好看。”我说。

她爬下来,拍了拍手,正要说话,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往旁边倒去。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心脏差点停跳:“怎么了?”

她扶着我,脸色有点发白:“不知道,突然有点头晕。”

我扶她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她喝了两口,缓了缓,脸色才慢慢恢复。我摸她的额头,不烫,但手心里有层薄汗。

“太累了。”我说,“忙完这个,必须休息。”

她摆摆手:“没事,可能是起太早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星宇股份批量解约校招生风波未停:奔驰大众启动专项调查

星宇股份批量解约校招生风波未停:奔驰大众启动专项调查

南方都市报
2026-09-01 14:34:41
杭州97年美女相亲,要求找A10的,一问自身优势瞬间沉默

杭州97年美女相亲,要求找A10的,一问自身优势瞬间沉默

映射生活的身影
2026-08-11 12:24:28
日本女主播喜嫁金龟婿,晒4年“名媛生活”,一离婚就下海拍写真

日本女主播喜嫁金龟婿,晒4年“名媛生活”,一离婚就下海拍写真

这里是东京
2026-08-31 18:16:52
中国对尼泊尔第二批援助物资启运

中国对尼泊尔第二批援助物资启运

新华社
2026-09-01 17:18:09
冯坤不顾反对嫁往泰国,今丈夫获84万奖金,或成中国女排心腹之患

冯坤不顾反对嫁往泰国,今丈夫获84万奖金,或成中国女排心腹之患

春之寞陌
2026-09-02 03:45:59
济南战役十万敌军被全歼,粟裕立功却被大将当众摔帽:老子不干了

济南战役十万敌军被全歼,粟裕立功却被大将当众摔帽:老子不干了

睡前讲故事
2026-01-14 19:25:29
中国强大,则“长和平”可期

中国强大,则“长和平”可期

观察者网
2026-09-01 08:16:15
剧情比电视剧还乱,卓伟爆料P男星连环感情,牵扯5位圈内艺人

剧情比电视剧还乱,卓伟爆料P男星连环感情,牵扯5位圈内艺人

布丁冰淇淋
2026-08-24 23:23:38
迄今为止,你听过最诛心的话是什么?网友:四十多岁了,半截都已埋土里,还一事无成

迄今为止,你听过最诛心的话是什么?网友:四十多岁了,半截都已埋土里,还一事无成

带你感受人间冷暖
2026-08-29 00:05:22
沈阳虹桥中学初一62个班,人均不足6平方米,课间如何通行?

沈阳虹桥中学初一62个班,人均不足6平方米,课间如何通行?

马蹄烫嘴说美食
2026-09-02 00:24:07
 2004年,马加爵在案发前因病卧床,林某带回两份盒饭在317宿舍与他分食。这点温情,为何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四天后那场震惊全国的血案?

 2004年,马加爵在案发前因病卧床,林某带回两份盒饭在317宿舍与他分食。这点温情,为何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四天后那场震惊全国的血案?

人生录
2026-08-27 00:05:16
景甜事件彻底失控!香港富豪爆大料,证实剧组夫妻,牵扯多位明星

景甜事件彻底失控!香港富豪爆大料,证实剧组夫妻,牵扯多位明星

白色得季节
2026-09-01 00:32:28
丹尼·格林谈湖人新援:有东契奇和里夫斯,打进季后赛有底气

丹尼·格林谈湖人新援:有东契奇和里夫斯,打进季后赛有底气

元气满分吖
2026-09-02 06:45:14
高楼下坠,从10%的人不缴物业费开始

高楼下坠,从10%的人不缴物业费开始

老凤说财经
2026-08-30 11:12:54
星宇股份“劝退应届生”事件持续发酵 :大众、奔驰启动调查,国内等合作车企受舆论波及

星宇股份“劝退应届生”事件持续发酵 :大众、奔驰启动调查,国内等合作车企受舆论波及

都市快报橙柿互动
2026-09-01 21:12:41
逃到海外3年,丁玉梅再迎噩耗,原来许家印还给她留了1张底牌

逃到海外3年,丁玉梅再迎噩耗,原来许家印还给她留了1张底牌

小鹿姐姐情感说
2026-09-01 02:16:18
孙宇晨2018年6月被限制出境,结果不到4个月人就在美国了

孙宇晨2018年6月被限制出境,结果不到4个月人就在美国了

江启
2026-08-31 04:00:08
杰伦威放话:我和弟弟是最强兄弟组合,库里汤普森都不如我们

杰伦威放话:我和弟弟是最强兄弟组合,库里汤普森都不如我们

绿茵狂热者
2026-09-02 07:39:01
廖三宁玩梗自嘲“运20”,高诗岩现身评论区:高铁前来报道

廖三宁玩梗自嘲“运20”,高诗岩现身评论区:高铁前来报道

懂球帝
2026-09-01 18:10:09
GOAL:穆里尼奥为皇马定下五条铁律,彻底重塑更衣室秩序

GOAL:穆里尼奥为皇马定下五条铁律,彻底重塑更衣室秩序

懂球帝
2026-09-01 21:11:32
2026-09-02 09:03:00
荷兰豆爱健康
荷兰豆爱健康
珍惜每一天
3707文章数 3656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睡时发生脑梗,抢救时间该怎么算?

头条要闻

美国力邀俄重返G20 俄财长亲自参加峰会令欧盟"愤怒"

头条要闻

美国力邀俄重返G20 俄财长亲自参加峰会令欧盟"愤怒"

体育要闻

大爹杨瀚森,让中国男篮有了容错空间

娱乐要闻

孙宇晨破防,他无法接受孙割这个名字

财经要闻

全球粮价冲高,会影响国内市场吗

科技要闻

抖音突发推荐算法大面积错乱!

汽车要闻

山城试驾启源Q06 不光是智驾好用还有700km的续航

态度原创

艺术
数码
亲子
时尚
本地

艺术要闻

高更的色彩,相当生动!

数码要闻

雷蛇灵猫Razer Prio可折叠游戏手柄发布:支持7英寸内手机,799元

亲子要闻

3项婴童用品国家标准实施,助力儿童健康成长……一起来听健康早闻!2026年9月2日

夏天别总穿黑色裤子,试试这几款高腰裙,显瘦优雅又提气质

本地新闻

昆明的雨,解锁汪曾祺的浪漫雨季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