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北京奥运会,19岁的刘子歌从泳池里探出头,2分04秒18,女子200米蝶泳世界纪录。全场沸腾,五星红旗升起,她成了全国人民的骄傲。
夺冠之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把金牌摘下来,挂到了教练金炜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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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没人在意这个细节。大家都觉得,这是师徒情深,是感恩。
可谁也没想到,八年之后,这个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欢呼的姑娘,会变成澳洲农场里穿着旧衣服种菜喂鸡的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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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接过她金牌的男人,因为娶了三个女徒弟、逼队员吃禁药,被中国泳协终身禁赛,灰溜溜地跑到了南半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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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是辽宁人,1966年出生。7岁开始学游泳,15岁进了辽宁省游泳队。作为运动员,他没拿到太耀眼的成绩,22岁就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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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脑子活。退役之后没闲着,直接去了澳大利亚,在当地一家知名游泳俱乐部当了三年教练。那几年他学到了不少国外先进的训练方法,1998年回国创办了自己的游泳俱乐部。
就是这个俱乐部,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也包括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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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这辈子结过三次婚,巧的是,三任妻子全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女队员。
第一任妻子叫张晓娟。那时候金炜刚从澳大利亚回国不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张晓娟是他手底下的队员,正值运动生涯黄金期,天赋不错,前途本来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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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嫁给金炜之后,很快就放弃了训练,回家当了家庭主妇。这段婚姻只维持了四年就散了。
第二任妻子叫王晓英,还是他的女徒弟。一样的剧本,结婚、退役、回归家庭,最后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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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段婚姻在圈子里有点传闻,但没闹大。真正让全网炸锅的,是第三段。
第三任妻子,是刘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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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歌7岁就跟着金炜训练了。从辽宁到上海,一路都是金炜带着。金炜对她确实上心,训练的时候跪在泳池边手把手纠正动作,连呼吸节奏都反复调整。刘子歌来自普通家庭,从小缺少依靠,把金炜当成了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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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也确实带出了成绩。2008年北京奥运会,刘子歌一鸣惊人,打破世界纪录拿下金牌。
可夺冠之后,刘子歌的操作让所有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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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汽车品牌开出千万代言费,她连谈都没谈直接推掉。整个职业生涯,她只接了两个加起来不到两万块钱的小广告。平时训练骑自行车去,队友们逛街买包,她从来不去。
她对自己抠到这种程度,对金炜却大方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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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拿到奥运奖金后,她花170万给金炜买了一辆路虎。记者问她图啥,她说得很实在。更夸张的是,她这些年的所有收入,包括奖金和代言费,上千万,全交给金炜打理。金炜对外说是在帮她“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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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年运动员的全部身家,就这么被教练攥在手里。
2016年9月24日,27岁的刘子歌穿着婚纱,站在50岁的金炜身边。两人相差23岁。更让人唏嘘的是,新娘的父母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
婚后的刘子歌彻底告别泳坛,成了全职主妇。
如果说师徒恋只是道德层面的争议,那禁药就是法律和规则的底线。
2016年里约奥运会期间,金炜带出的年轻选手陈欣怡被查出违禁物质。整个体坛为之一震。听证会上,18岁的陈欣怡说出了真相,这不是她自愿的,是金炜威逼利诱她服用的所谓“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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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网友扒出来,这根本不是金炜第一次碰禁药。之前他带的队员孙晓磊和周菲,都出过类似问题。
一串名字摆在眼前,金炜那层“金牌教练”的面具,彻底碎了。
2018年1月26日,中国游泳协会开出罚单:金炜禁赛两年,负担20例检测费用,终身不得进入任何国家队,各地方体育局不得聘用。
一句话,他在中国体育界,被彻底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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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面封杀之后,金炜带着刘子歌和孩子,跑去了澳大利亚。
他在昆士兰买了一个20英亩的农场。20英亩是什么概念?大概120多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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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奥运冠军刘子歌,如今每天穿着朴素衣服,在菜地里拔草、喂鸡。金炜呢,穿着沾泥的工装裤修栅栏、剪果树。邻居偶尔能看到他在院子里忙活。
金炜偶尔在当地做私人游泳教练,主要教华人小孩。刘子歌也会在华人社区教孩子游泳。
日子看上去平静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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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静的背后,藏着多少不甘和遗憾?
刘子歌27岁嫁给金炜退出现役的时候,正是她二度冲击世界巅峰的年龄。2013年她还能游出亚洲前列的成绩。如果继续训练,谁说她不能再拿一块奥运金牌?
还有陈欣怡,那个被逼着吃禁药的18岁姑娘,职业生涯直接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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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金炜这个人,其实挺复杂的。
他确实有本事。从辽宁农村走出来,去澳大利亚学了一身本事,回国创办俱乐部,带出了奥运冠军。在专业上,他是有能力的。
可他太贪了。贪名,为了金牌不择手段,连禁药都敢碰。贪利,把队员的上千万收入攥在自己手里。贪色,三任妻子全是自己的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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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师徒关系玩成了私人占有,把队员的人生当成了自己的棋子。
有句话说得好:“教练掌握着运动员的成长资源和发展选择权,一旦私心膨胀,毁掉的不只是一个人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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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毁掉的,是三个妻子的运动生涯,是一个奥运冠军的无限可能,是一个年轻选手的未来。
如今他在澳洲的农场里岁月静好,可被他毁掉的那些人,那些本该在泳池里继续发光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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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现在过得挺好,种菜养鸡,日子安稳。可这种“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的。
一个靠毁掉别人前程换来自己安逸的人,配得上“幸福”两个字吗?
时间会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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