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五岁这年,我彻底陷入了被催婚的围城。
我叫许知夏,在老家这座安稳的小城里,做着一份文职工作,朝九晚五,生活规律,性格安静内敛,不擅长交际,也从不随便将就感情。
从小到大,我一直按着规矩走路。好好读书,认真工作,安分生活,唯独感情世界一片空白。
不是没人追我,也不是我眼光太高,而是我骨子里慢热又固执。
我始终相信,感情不是凑合搭伙过日子,是真心契合、彼此珍惜、踏实安稳的相伴。
可在小城里,二十五岁还没对象,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龄剩女”。
从开春开始,家里的催婚就从没停过。
爸妈日日念叨,亲戚次次追问,逢年过节更是轮番说教,每个人都在劝我:女孩子不用太挑,年纪到了,找个条件差不多的,安稳结婚就行。
仿佛我的人生,不结婚就是失败,不将就就是不懂事。
![]()
我无数次疲惫解释,我不想随便找个人搭伙,我想等一份真心的缘分。
可没有人听。国庆前夕,我妈托了远房姨妈,给我敲定了一场相亲。
男方名叫陈景明,本地人,国企正式岗,家境普通安稳,性格老实,不抽烟不喝酒,是亲戚眼里“最稳妥、最适合过日子”的老实人。
姨妈说得天花乱坠,句句都是匹配:“知夏,你们俩性格一样安静,都是踏实本分的孩子,绝对合适,错过太可惜。”
爸妈更是喜出望外,天天叮嘱我好好打扮、好好把握。
我原本极其抗拒这种目的性极强的相亲。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带着结婚的目的坐在一起,盘问条件、权衡利弊,客套尴尬,毫无温度。
可看着爸妈焦虑疲惫的模样,听着亲戚轮番的劝说,我心软了。
我不想再让家人日日操心,也不想被旁人指指点点,最终咬牙点头答应。
就当是给家人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约定的时间,是国庆假期第三天下午三点。
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安静雅致的文艺咖啡馆。
国庆的小城,街道热闹繁华,街上都是结伴出游、阖家出行的人,处处热闹温馨。
对比旁人的热闹,我心里却带着几分淡淡的落寞。
二十五岁,我认真生活、努力工作、善良待人,不贪玩、不任性、不浮躁,偏偏落得孤身一人,还要被逼着相亲将就。
出门前,我听从妈妈的嘱咐,简单收拾了自己。
化了一个清淡素雅的淡妆,穿了一件温柔干净的米白色针织长裙,乌黑长发松松挽了一半,气质安静温柔,得体大方。
没有刻意打扮取悦谁,只是想体面、从容地赴一场普通的见面。
我提前十分钟抵达咖啡馆。
店内装修温柔治愈,原木色桌椅,暖黄色灯光,落地窗外是秋日温柔的街景,轻音乐缓缓流淌,安静又舒心。
我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放着透明玻璃杯,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细碎温暖。
我安静坐着,耐心等待。三点整,对面的位置空空如也。
我心里微微一沉。第一次相亲,对方直接迟到。
成年人的世界,守时是最基本的尊重。迟到,本身就代表了不在意、不重视。
我宽慰自己,或许是国庆堵车,或许是临时有小状况,再等等。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直到三点十五分,依旧无人到场。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消息,没有电话,介绍人也没有发来半句解释。
全程杳无音信。没有道歉,没有说明,没有交代。
难堪、失落、无奈,一点点漫上心头。
我不是非要别人准时,我只是在意基本的礼貌。
就算不想相亲,不愿见面,提前说一句,大家互不耽误,体面收场,也是最基本的分寸。
这般无声无息的爽约,太过敷衍,太过不尊重人。
我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渐渐释然。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无缘。他敷衍对待,我不必执着。
这场相亲,本就是为了安抚家人,如今落空,正好作罢。
我抬手整理好裙摆,拿起桌边的小包,准备起身离开,回去就和爸妈说清楚,缘分不到,不必勉强。
就在我即将起身的瞬间。咖啡馆的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干净的身影,逆光缓步走了进来。
![]()
男人身形极高,身姿挺拔端正,肩线利落,穿着简约的黑色休闲西装,版型工整,干净高级,没有半点浮夸。
他步伐沉稳从容,气质清冷温柔,眉眼端正深邃,五官干净利落,自带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分寸感。
不同于小城男生的浮躁普通,他身上有一种阅世沉淀后的从容、温柔、克制。
阳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利落的轮廓,整个人干净、坦荡、沉稳。
我的动作下意识顿住。我以为,是迟到的陈景明终于赶来。
男人目光快速扫过店内,最后精准落在我靠窗的位置,径直朝我走来。
他停在桌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温和,礼貌疏离,分寸恰到好处:“您好,请问是许知夏小姐吗?”
我抬头看向他,轻轻点头:“我是。你是陈景明?”
男人微微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温和笑意:“我不是陈景明。”
我瞬间愣住,满眼疑惑。
不是陈景明,那他是谁?
他看出我眼底的诧异,直白坦诚解释:“陈景明今天临时遇到紧急私事,实在赶不过来,没办法赴约。他心里过意不去,托我过来替他道歉、跟你说明情况。”
“我叫陆时衍,是他从小到大的发小、最好的兄弟。”
陆时衍。我在心里轻轻记下这个名字。
是兄弟仗义,代为跑一趟,代为致歉。
我压下心底的诧异,礼貌客气地开口:“麻烦你特意跑一趟了,没事,谁都有急事,我理解。”
我心里已经彻底放下。本来也没抱希望,对方不来,正好解脱。
我以为,接下来就是简单两句致歉、几句客套、礼貌告别,从此互不相识,江湖路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陆时衍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没有刻意尴尬找话,目光平静坦荡地落在我脸上,眼神干净、认真、郑重。
服务生走来询问饮品,他只淡淡开口:“一杯温水,谢谢。”
不点咖啡,不点甜点,坦荡端正,分寸感十足。
落座后,他沉默两秒,目光定定看着我。
在我疑惑不解的目光里,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清晰,字字郑重:“景明来不了,咱俩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