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嫁进首富顾家后,他家宗祠塌了。
结婚当天,老公告诉我:
“只要这盏灯不熄,我顾家不管做什么生意都稳赚不赔。”
原来顾家延续十几代人的财富,靠的是宗祠里的长明灯百年不灭!
可我和闺蜜同时嫁进顾家,那灯不仅熄了,就连宗祠都塌了……
1
结婚当晚,我们四人在宗祠跪拜祖先。
公婆严肃地解释顾家祖训:
“长明灯是保佑我们家族长盛不衰的秘宝,它维持了百年不灭,给顾家积累下巨量财富。”
“但顾家男子不能娶鬼节出生的女子,她将会是颠覆整个家族的克星。”
“以后你们要将这条祖训传递下去,让你们的子孙谨记于心!”
我们三跪九叩后,各自回房。
谁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长明灯忽忽闪闪地飘了几下。
一星期后,公婆忽然来找我和顾廷珅。
“来人,把肖玲玲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探视!”
顾廷珅听了这话,立马拦住来抓我的仆人:
“爸,你这是做什么?玲玲犯了什么错?”
公公没说话,婆婆阴阳怪气地瞪向我:
“你们结婚那晚长明灯忽然变暗,幸亏我发现得及时,用手捧着才保住火苗。”
“第二天城西的新项目就发生垮塌事件,亏损价值差不多3个亿!”
“顾家新媳妇只有你和玉珊两个,她是中秋节的生日,这克星不是你还是谁?”
这话落地后,我和顾廷珅都险些站不住,他连忙扶住我坐下,又看向婆婆。
“妈,你这么草率就说玲玲是克星,都不调查下?”
从记事起,我只知道我的生日是被送来孤儿院的那天,8月18号。
当初顾廷珅因为这个日子,开始追我。
他说这个数很好,他喜欢,因为谐音是“发又发”。
现在公婆问我农历生日是多少,我真不知道。
毕竟公历生日都不准,我怎么能知道农历是哪天。
顾廷珅一向被人称作宠妻狂魔,这几年他也一直把我护得很好。
现在看着他挡在我身前对抗公婆的样子,我瞬间就湿了眼眶。
谁知公公突然发了脾气,他猛拍向桌子,一声怒斥:
“逆子!你这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我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会这样说吗?”
他话音落下,婆婆就拿出一份资料,放到桌面上。
“廷珅,你是顾家长子,肩负重担,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忘记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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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顾廷珅看完资料,红着眼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我见状一把夺过那些纸张,最下面一行写着:
“肖玲玲,出生于1999年农历7月15号,鬼节当日。”
手一松,纸张洋洋洒洒飘落一地,我无力跌坐进沙发里。
公公站起身,就像下达最后通牒,狠厉地对我说:
“要不是顾家自古不能堕胎,会影响到气运,我都不会让你活着!”
“你最好祈祷孩子生下来能帮你改命,否则我不保证你能看到孩子长大!”
婆婆挥挥手,仆人们一拥而上。
把疯狂反抗的顾廷珅禁锢住,又把我押到地下室。
这里昏暗潮湿,只有角落有个极小的天窗。
我借助着光线摸到了床边,躺上去,把自己蜷成一团。
床上没有被褥,我冻得直发抖。
就这样,我竟也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下午。
床边放着一个食盒,我闻到了馊饭的味道。
跟顾廷珅在一起的这几年,他把我养得太好。
导致我现在闻到这种味,就只想吐。
可我早上没吃,中午睡着了,现在饿的胃疼。
伸手摸向小腹,我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打开食盒,就着泪水吃完了这一顿饭。
却还是忍受不了这个味道,吐到胃里酸水翻涌。
泪水肆无忌惮地爬了我满脸。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又冷又饿又怕。
爬到床角抱紧双腿,死死盯着天窗。
直到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后来他们见我实在吃不下馊饭,就改成每天一碗稀粥。
零星可见的几粒米,成了我和孩子的救星。
我就这样被关到习惯了饿肚子,习惯了冷冰冰的木板床。
这天,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我惊喜地看过去。
是不是顾廷珅来看我了。
进来的却是公婆。
“贱人!你又害我赔了5亿,还害死我儿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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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公婆手里拿着皮鞭和铁铐,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鬼。
我惊恐万分,不断往后退,把自己逼到墙角,避无可避。
“你们不能打我,我肚子里还怀着廷珅的孩子……”
公公不由分说把我双手铐起来,锁到墙上的两个圆环上。
“我不打你肚子,但也不让你好过!你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出生日期不好!”
“你活得好好的长明灯就不亮,火苗小的都快看不到,害我们又亏损5亿!”
他说完就从婆婆手里接过皮鞭,照着我的双臂和双腿打下去。
我疼得撕心裂肺,哭着大喊顾廷珅的名字。
却换来公婆的怒骂:
“贱人!你还有脸叫廷珅!他偷偷给你送吃的,出门就被车撞死了!是你害死的他!”
“你这克星为什么要嫁给廷珅,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顾家!最该死的是你!”
我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仿佛感受不到那一鞭又一鞭的痛楚。
顾廷珅只是心疼我吃不饱。
每天夜里趁所有人都睡着,他会带着食物来找我。
却被我害死了……
“不!”我撕心裂肺的嚎叫,痛得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木板床上,浑身疼的我倒抽凉气。
张玉珊在旁边守着我。
“你别动,快,这是安胎药,赶紧喝了。”
她扶起我,把一碗黑黢黢的中药递到我嘴边。
我忽然想起公婆说的话,紧紧抓住她的手,匆忙开口:
“廷珅他,他真的不在了吗?”
她扭过头,悄悄擦掉眼角的泪,硬对着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动了胎气,赶紧把药喝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你和顾廷珅唯一的孩子,你得保护好他。”
看她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公婆没骗我。
顾廷珅真的被我害死了。
难怪这几天他都没来找我,以后他再也来不了了……
可张玉珊说得对,我要保护好肚里的孩子。
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嘴里的苦涩让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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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后来,张玉珊经常来看我。
有次,她说长明灯比之前稍微亮一点,公司挣回来2亿。
公婆认为只要虐打我,就能让顾家逢凶化吉。
于是,他们每隔一两天就会来用针扎我,用开水泼我。
有时候还会拿火把烧我皮肤。
隔几天后再来抽我鞭子。
打完之后,他们会笑着拍下我的惨状,去宗祠看长明灯有没有变亮一点。
再搜索当日股价,看挣了多少钱。
每当这个时候,我浑身是血躺在冰凉的地上,就会想起顾廷珅。
他要是还在,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熬。
天窗里的余晖落在我脸上,刺的我流下滚烫的泪。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肚子越来越大,身体却越来越差。
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动一下就疼入骨髓。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顾宇轩怒气冲冲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身后跟着公婆。
“之前爸妈要打你,我想着大哥的事是意外,还替你说好话,让他们手下留情!”
“没想到你真是个祸害,你不光害死大哥,还害得我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现在长明灯都熄了,怎么都点不着!贱人,你害我们顾家变成这样,我要打死你!”
他猩红着双眼扬起鞭子,用尽全身力气打向躺在地板上的我。
我无处躲避,只得左右躲闪,还要护着肚子。
公婆踩住我的双腿,不让我扭动,还厌恶地咒骂我:
“贱人!你命真硬!把你打成这样长明灯还是熄了!”
“扫把星!祸害!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吗!”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中,我逐渐拼凑完整这件事的始末。
顾宇轩和张玉珊同居三年,却一直没怀上孩子。
公婆以为是闺蜜不能生,逼着她去医院检查。
结果,医生说她非常健康,生育能力没问题。
这下,公婆才着急忙慌带着顾宇轩去看了专家。
专家说得了无精症,他连做试管的资格都没有。
顾家的天塌了,他们抱头痛哭的时候,忽然想到我。
立马来地下室找我泄愤。
顾宇轩打累了,靠着墙边喘气。
身后的仆人端着保胎药进来。
她们嫌弃地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我,将我抬起来放到床上。
我被打得皮开肉绽,牙都被打掉两颗,浑身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任由她们撬开我的嘴,把药灌了进去。
5
下午,张玉珊偷偷溜进来,她看见我的惨状,捂着嘴落泪。
“他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我现在稍微有点力气,开口跟她说:
“你别来这了,这地方又臭,血腥味又重,你那么爱干净怎么受得了。”
她抱着我,哭的身子微微颤抖。
“长明灯点不着,公司接连亏了几十亿,他们现在被一堆烂事缠着,无暇顾及你这。”
“我是来告诉你,后半夜3点,有人给你开门,你能跑多远跑多远,千万别回来了。”
“这包是吃的,你要多吃点,才有体力跑,另外一包是衣服,一会儿你自己换上。”
“银行卡里有50万,你带着,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一定要保重!”
说完,她擦掉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铁门重重关上的一刹那,我好像懂了她的意思。
长明灯已经熄灭,顾家公司很有可能保不住。
到时候,公婆和顾宇轩会迁怒于我,说不定等不到预产期就会去母留子。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
先吃掉半袋子食物,又换上干净衣服。
安静地坐在床上,等着夜里三点的来临。
天窗里最后一丝光亮消散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吵闹声把我叫醒。
“我就纳闷了,这贱人都快被我们打死了,为什么公司还是在亏钱?!”
“她活着就不行,只能弄死她才能让长明灯复燃,顾家才有翻身的希望!”
“可是她肚子里的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子嗣,弄死她顾家就绝后了啊!”
“你没听说过剖腹取子吗?叫几个妇科大夫来,多给点钱,就在这剖!”
没一会儿,铁门推开。
公婆和顾宇轩看到食物和我身上的衣服,一脸阴鸷。
“扫把星!你还想跑?准备得这么充分,看来你还有帮手,张玉珊对吗?”
“呵,她已经被我卖到去阿缅的船上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死死捏紧床边,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你们不是人!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们身后站着两名穿着白大褂提着药箱的人,我肯定凶多吉少。
不再犹豫,我一只手摸着肚子,另一只手拿出张玉珊偷偷留给我的小刀。
对准正在胎动的孩子。
我忍着心里的悲痛,冲他们吼叫:
“你们要是不放了珊珊,我就弄死这孩子,大不了我和他一起死!”
对面三人慌了神,但仍然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你要是敢伤害孩子,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喂狗,把张玉珊卖进妓寨,被流氓乞丐玩死!”
他们在赌我舍不得杀了顾廷珅唯一的孩子,赌我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