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他要驻派迪拜分公司5年,我含泪送他登机,一回家就把共同存款全部转出,买了栋花园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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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敏,我去迪拜五年,你可别趁我不在,把家里的钱弄丢了。”

张建军说这句话时,正低头往行李箱里塞衬衫,语气像在叮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保姆。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一张英文申请表,指尖已经把纸角捏皱了。

“真的要去五年?”我问。

“公司给三倍工资,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他拉上行李箱,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在家照顾悦悦,我每个月给你八千,省着点花。”

“那边给你安排什么住处?”

“两居室。”

我笑了一下。

“你一个人住两居室,不嫌空吗?”

张建军脸色微变,很快又皱起眉。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我出去拼命挣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有拆穿他。

因为那张申请表上,随行人的名字不是我,而是马小丽。

后面还夹着一张孕检单,怀孕十六周。

张建军以为我红着眼睛,是舍不得他。

他不知道,我已经查过家庭账户。

里面那五百八十万,他一分都想带去迪拜。

我把申请表重新塞回抽屉,抬头看着他。

“你放心走吧。”

“到时候,我亲自送你登机。”

01

晚上十点多,张建军洗完澡出来时,我正坐在床边。

那份英文申请表摊在我膝盖上。

他看见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马小丽是谁?”

我没绕弯子,直接问。

张建军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很快又恢复正常。

“公司的人,帮我办材料的。”

我翻到第二页,把纸举到他面前。

“那这里为什么写着伴侣?”

他脸色沉下来,一把将申请表抢过去。

“刘敏,你什么时候学会乱翻我东西了?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我盯着他。

“她怀孕四个月,也是替公司怀的?”

卧室里一下安静了。

张建军把毛巾扔到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你。”

“你们多久了?”

“一年多。”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问:“所以你去迪拜,不是为了这个家,是准备带她一起走?”

张建军皱了皱眉。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非要问得这么难听干什么?”

“难听的是我问出来,还是你做出来?”

“我每天在外面应酬到半夜,陪客户喝酒,替这个家挣钱,你理解过我吗?”

他声音越来越大。

“你每天不就是接孩子、买菜、做饭?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

我气得手发凉。

“我辞职九年,是为了谁?悦悦上学,爸住院,妈做手术,哪一次不是我在忙?”

“那也是你该做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我看着他。

“那房子、存款,还有悦悦怎么办?”

张建军冷笑一声。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工资也是我挣的。家里那些钱虽然一直让你管,可哪一分不是我带回来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别想着拿离婚吓我。”

他走到我面前。

“你安分一点,我每个月还能给你八千生活费。你要敢去公司闹,我马上停掉你的卡。到时候别说八千,一分钱你都拿不到。”

我没再说话。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张建军看着我,神情反而缓和了些,像是终于确认我怕了。

“行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把申请表塞进抽屉。

“明天把我那两只大箱子收拾出来。还有,公司有份家属知情文件,你后天去补个签字。”

我低头擦掉眼泪。

“好,我不闹。”

他满意地点头,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玻璃门外,他压低声音说:

“没事,她已经知道了,不敢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张建军去上班后,我没有碰他的行李。

我走进书房,打开那个多年没动过的铁皮文件柜。

银行流水、遗嘱公证书,还有三年前那份授权书,全都还在。

02

我把书房门反锁,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

账户余额很快跳了出来。

5,806,413元。

张建军昨晚说,这些钱都是他挣的。

可我比谁都清楚,这个账户里的每一笔钱是怎么来的。

我辞职前在商贸公司做财务主管,收入并不比他低。后来悦悦没人照顾,我才离开公司。

女儿上小学后,我提过重新工作,张建军只说了一句:

“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

这些年,家里的理财、保险、房贷和大额支出,全是我在处理。

他不是不知道我会管钱,只是认定我不敢动。

我把近十年的流水全部下载下来,一笔一笔核对。

父母去世后留给我的遗产,三百六十万。

我婚前存款和理财赎回的钱,九十万。

剩下的,才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夫妻收入。

看到这里,我反而平静了。

张建军嘴里那句“钱都是我挣的”,连一半都站不住。

继续往下查时,我发现他这一年多频繁往同一个账户转账。

两万,三万,五万。

还有一家酒店的长期住宿费、一笔首饰消费和三个月房租。

金额看起来零零散散,加起来已经超过四十万。

收款人只有一个名字。

马小丽。

我把每一笔流水都截图,分别存进云盘、移动硬盘和自己的邮箱,没有给张建军打电话。

上午十点,我带着材料去了市中心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律师。她看完遗嘱、银行流水和那张孕检单,抬头问我:

“他什么时候走?”

“四天后。”

“家里的账户,他能单独转走吗?”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三年前的授权书。

那次张建军要去外地半年,怕理财到期没人处理,专门在银行做过备案,授权我办理转账、赎回和投资。



他连住处、医院,甚至孩子出生后的日子都安排好了。

女律师看了很久,把文件放回桌上。

“这些材料先不要动,也别删记录。”

我点头。

她又提醒:

“不管以后钱怎么处理,都别取现金。每一笔去向都要留痕。”

从事务所出来,我去了趟银行,问了换汇和大额转账的流程,下午才回家。

晚上,张建军进门,看见客厅里摆着两只打开的行李箱。

“白天去哪了?”他随口问。

“去银行问了换汇。”

我折着衬衫。

“你第一次去迪拜,我怕你到了那边用钱不方便。”

张建军看了我一眼,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回书房拿出银行卡和网银设备,放到我手边。

“有笔理财后天到期,你替我赎回来。家里的钱先别乱动,我到了那边要买车。”

我把东西收进抽屉。

“知道了,我一分都不会乱动。”

第二天上午,我按他的要求去了公司。

刚走到海外业务部门口,我就看见走廊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小腹微微隆起,手里拿着的,正是迪拜长期居住签证申请表。

03

我没有走过去质问,只在那个女人旁边坐下。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先开口问:

“你也是来办驻外手续的?”

“替家里人补个签字。”

“这些手续真麻烦。”

她摸了摸肚子。

“张经理本来说陪我来,刚到公司就被领导叫走了,只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

我顺着她的话问:“你也去迪拜?”

“当然去。”

她笑了笑。

“他一去就是五年,我不跟着,孩子生下来谁照顾?”

我看向她手里的申请表。

“家里人都同意?”

她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和老婆早就没感情了。那女人没工作,拖着不肯离而已。建军说了,等到了迪拜,安顿下来就处理。”

我问:“他还有个女儿,你不介意?”

“孩子跟她妈。”

她说得很轻松。

“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就行。我们以后也有自己的孩子,总不能一直让她们影响日子。”

听见“我们”两个字,我胸口发堵。

可我没有表明身份,只继续问:“住的地方也安排好了?”

“早就租好了,两居室,离公司不远。”

她低头看了一眼肚子。

“附近还有家私立医院,建军说我以后产检、生孩子都在那里。”

正说着,办公室里有人推门出来。

“马小丽,过来补一下家属材料。”

她拿着文件站起来。

“你慢慢等,我先进去。”

我点了点头。

原来她就是马小丽。

张建军不只是准备带她出国。



留给我和悦悦的,只有每个月八千块钱,还有一句“五年很快”。

我刚走出公司,婆婆就打来了电话。

“刘敏,你是不是去建军公司闹了?”

“我没闹。”

“那你去干什么?”

“补签字。”

电话那边停了几秒。

“男人在外面做事不容易。你别因为一点私事,耽误他去迪拜。”

我问:“他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过去,您也知道?”

婆婆没有否认。

“他常年在外,总得有人照顾。只要他还给你生活费,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我这九年算什么?”

“你吃他的,住他的,还想怎么算?”

我握着手机,只觉得可笑。

过了几秒,我才说:“我明白了。”

晚上,张建军一进门就问:“你今天见到小丽了?”

“在公司走廊碰见的。”

“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他盯着我。

“你有没有告诉她你是谁?”

“没有。”

“刘敏,我警告你,别去找她。你敢坏我的事,我马上把家庭账户冻结。”

我低头替他叠着衬衫。

“你放心,我不会坏你的事。”

“最好是这样。”

他语气缓和下来。

“后天早上你送我去机场。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家庭稳定,别让人看笑话。”

“好。”

那晚,我把银行授权、身份证、银行卡和购房资料,装进同一个黑色手提包。

第二天清早,我照常做好早餐,叫张建军起床赶飞机。

04

邻居李阿姨一早过来,答应替我送悦悦上学。

六点半,我开车送张建军去机场。

路上,他一直在交代。

“我走以后,你别突然出去找工作。悦悦没人管,家里也得有人收拾。”

“知道了。”

“钱别乱花,她的补习班能停就停。一个女孩子,没必要报那么多。”

我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他又说:“家庭账户里的钱别动。我到了迪拜要买车,还得请公司的人吃饭。”

“好。”

“小丽的事,你也不许再去公司打听。”

“知道了。”

到了机场,我帮他推着两个行李箱办完托运。

临进安检口前,他难得抱了我一下。

“把家里照顾好,五年很快。”

我眼圈发热,只说:

“你放心走吧,家里我会处理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登机箱进了安检口。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直到手机上显示航班开始登机,我才转身离开机场。

九点四十分,我走进银行。

接待我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核对过我的身份,把我带进贵宾室。

“刘女士,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把家庭理财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到我的个人账户。”

他查看了一下余额。

“五百八十万,全部转走?”

“全部。”

“金额比较大,需要核验授权和资金用途。”

我把银行备案授权、身份证和银行卡放到桌上。

“我要买房。所有钱都走银行,不取现金。”

他拿着材料看了很久,又打电话核实了授权状态。

“张先生那边能联系上吗?”

“他刚登机,手机已经关机。”

中年男人又核对了一遍材料,才开始办理。

第一笔,二百万元。

我输入密码,确认。

第二笔,二百万元。

第三笔,一百八十万元。

每办完一笔,我都把转账凭证收好。

“王经理,全部到账了吗?”

他点了点头。

“已经全部转进您的个人账户。”

我拿起手提包离开银行,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城西。

那套房子我前一天已经让中介准备好了资料。

房子不新,是一栋带小院的两层独栋,总价五百三十五万元。房主要出国,愿意全款出售。

我先上楼看了房间。

二楼朝南,采光不错,可以给悦悦住。

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厨房外面还有一小块空地。小区门口就是学校班车的停靠点。

中介问:“还需要再考虑吗?”

“不用了,签合同。”

当天中午,我付了定金。

下午,剩余房款进入监管账户,双方约好三天后正式过户。

张建军总说,我离开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他登机不到半天,我已经转完了钱,也定下了以后住的地方。

傍晚,我刚回到家,他从转机机场打来电话。

“今天干什么了?”

我看着桌上的购房合同。

“收拾了一下家里。”

“别太累,早点睡。”

“好。”

挂断电话,我把购房合同和一只重新封好的牛皮纸袋,一起放进保险柜。

05

三天后,别墅正式过户。

新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我没有马上搬家,只带悦悦过去看了一次。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着那棵柿子树问:

“妈妈,我们以后能不能养一只小狗?”

“等妈妈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就搬过来。”

当天晚上,我留在新房测量窗户,准备找人安装窗帘。

手机突然响了。

是张建军的视频电话。

我刚接通,他便冲我吼道:

“账户里的五百八十万呢?”

“我转走了。”

“刘敏,你是不是疯了?马上把钱给我转回来!”

“转不回去了。”

“你把钱弄到哪儿去了?”

“买房了。”

张建军骂了起来。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是盗窃,是恶意转移财产。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回了三个字。

“你报吧。”

“别以为房产证写了你的名字,房子就是你的。”

他声音越来越大。

“我回国就起诉离婚,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打开随身的手提包。

里面除了房产证,还有那只重新封好的牛皮纸袋。

我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只问了他一句:

“张建军,你真想让警察把这五百八十万元,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全部查清楚?”

视频那边突然安静了。

刚才还在骂人的张建军,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压低声音问:

“刘敏,你到底还看见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

“你可以试试。”

他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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