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包养空姐2年,每月给她6.6万,2年后我破产送外卖,意外撞上她的特斯拉,我哭求放过,她却红眼:这次我养你
“别让我赔,我实在拿不出一分钱!”
我红着眼蹲在特斯拉车头,曾经风光开公司的我,落魄到靠外卖谋生。
两年间我每月准时转给空姐6.6万,锦衣玉食供养她,可生意崩盘后一切化为泡影。如今骑车不慎剐蹭她的豪车,我卑微哀求原谅,本以为她会冷眼逼我赔偿,谁知她眼眶瞬间泛红,说出的那句话,让我当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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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厨房的不锈钢台面上。
苏婉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正用汤勺搅动着锅里的白粥。
江尘洗完澡出来,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以后别去飞了,在家里待着,我养你,外面的琐事不用你操心。”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定心丸。
三年前,江尘是本地建材圈里有点名气的老板。
那天要去邻市看一个工地,提前去了机场的候机楼。
他坐在椅子上翻着手里的预算表,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吵闹声。
“没长眼睛啊,这鞋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指着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骂。
老头手里提着两个编织袋,在那不停地弯腰道歉。
那女人不依不饶,还要去踢地上的袋子。
周围的人虽然都看了过来,但没人出声。
江尘刚要站起来,前面一个穿浅灰色风衣的女人先一步挡在老头前面。
“只是蹭了一下,鞋面没脏,没必要这样。”
女人的声音不大,说话也不急不躁。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
“你替出头?这鞋可是专柜刚买的,洗一下好几百,你给啊?”
风衣女人没说话,从包里拿出几张红票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五百,够洗好几回了,你跟他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那女人拿了钱,虽然嘴里还在嘟囔,但还是踩着高跟鞋走了。
风衣女人转身帮老头把散落的瓶子捡回袋子里,又扶着老头说了几句。
江尘看着她的侧脸,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
过了半小时,他上了飞机。
刚坐好,乘务员开始广播安全须知。
他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帮人解围的女人。
她换了制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推着车问乘客要喝什么。
走到他旁边时,两人目光对上了。
她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职业微笑。
下飞机前,江尘把一张名片压在水杯下面。
“刚才在候机楼做得不错,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请你吃饭。”
她看了一眼名片,没说什么,收进了口袋。
拿到联系方式后,江尘开始有意约她。
知道她叫苏婉,飞航班的时间不固定,江尘经常开着车去机场等她。
一开始苏婉都推脱,不愿意多接触。
直到一个下雨的晚上,情况变了。
那天苏婉休息,江尘开车路过她租住的老小区,想碰碰运气能不能见一面。
车刚开进巷子,就看见几个男人围在楼道口。
“父债女还,你爸拿钱跑了,这账你得认,今天不拿钱就跟我们走。”
领头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抓苏婉的头发。
苏婉浑身湿透了,死死抓着楼梯扶手,一声不吭。
江尘看不下去了,推开车门冲过去。
他随手抄起路边的一块木板,狠狠砸在那些人脚边的水坑里,泥水溅了一地。
“放开她,欠了多少钱,明天去我财务部拿,谁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那几个人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远处那辆越野车,互相看了一眼。
“行,既然江老板开口了,我们给个面子,明天见不到钱可别怪我们。”
那帮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江尘脱下外套披在苏婉身上,拉着她上了车。
那天晚上没去大饭店,就在路边找了个烧烤摊。
两人坐在塑料凳子上,点了几串肉和啤酒。
苏婉喝了几口酒,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爸好赌,输了钱就借高利贷,现在人跑了。”
她捏着酒杯,手指节有些紧。
“我妈改嫁了,去外地了,不管我。”
江尘听着,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
在这个城市里,像她这样挣扎的人不少,但能硬扛着不低头的很少。
“别怕,那些人不会再来找你了。”
江尘递给她一张纸巾,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江尘让人把那笔烂账平了。
晚上去接苏婉下班,把车开到了江边。
他拿出一张卡,放在车台上。
“搬出来吧,去我那住。”
江尘看着她,语气很诚恳。
“卡里有钱,每个月给你转六万六,你的债我来处理,不用再飞那些累人的航班,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苏婉盯着那张卡,沉默了许久。
江尘没催她,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的江水。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伸出手拿起了卡,轻轻说了声好。
就这样,苏婉搬进了江尘在滨江买的那套大平层。
圈子里的人知道他包养了一个空姐,吃饭的时候经常拿这事开玩笑。
“江哥,这是动了真情了,还是养个金丝雀解闷啊?”
江尘笑了笑,不接话,只顾着喝酒。
在他心里,苏婉不是那种用钱就能买来的玩物。
有一次带她去参加一个饭局。
有个做工程的老板喝多了,眼神一直往苏婉身上飘。
趁江尘喝酒的时候,那老板把手搭在苏婉腿上,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苏婉吓了一跳,站起来后退,碰倒了酒杯。
江尘回头一看,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在那老板面前的盘子里。
玻璃渣子和酒溅了那老板一身。
“管好你的手,再敢碰一下,今天别想竖着出去。”
全场都安静了,没人想到江尘会发这么大火。
一起做生意的合伙人老赵赶紧拉住他,压低声音劝。
“江哥,消消气,这是大客户,为了个女人不值得。”
江尘一把甩开老赵的手,拿起外套给苏婉披上。
“这生意我不做了,你们吃。”
说完,带着苏婉离开了包厢。
回家的车上,苏婉一直低着头擦眼泪。
“江尘,为了我得罪人,值得吗?”
江尘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
“只要你高兴,多少钱的单子我都舍得。”
苏婉住进来后,家里有了不少人气。
江尘不忙的时候,她会煮一锅汤放在桌上。
江尘喝醉了回来,她也会一边数落,一边给他擦脸。
两人相处得越来越像夫妻,而不是那种交易关系。
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江尘买了两瓶红酒回家。
两人坐在阳台上吹风,看着楼下的灯火。
苏婉喝了点酒,脸有些红,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江尘,你还记得高中那年吗?有一次放学下暴雨。”
她突然靠在江尘肩膀上问了一句。
江尘愣了一下,想了想。
“高中?那时候整天忙着逃课去网吧,哪记得住。”
苏婉笑了笑,带着点苦涩。
“那天我在车站等车,浑身都湿透了,因为没交校服费,被老师点名,心情不好。”
她在江尘手背上画着圈。
“我哭得正伤心,有个男生走过来,把手里的一把黑伞塞给我,自己冒雨跑了。”
江尘的手抖了一下,那把伞是他在小卖部买的,伞把上刻了个“尘”字,他一直记得。
他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苏婉。
“那个在车站哭得像小花猫的人,是你?”
苏婉点了点头,眼里有泪光。
“那把伞我还在家里收着,后来我想找你,但没找到,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
她看着江尘,声音很轻。
“直到在机场听到你说话,我就认出是你。”
“江尘,这两年,我不仅仅是为了钱才留下的,我是为了那把伞。”
江尘心里一阵发酸,紧紧抱住了她。
原来这种缘分早就注定了,他暗暗发誓,等年底工程款结清了,就带她去领证,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变故来得很突然。
那天江尘正在办公室看图纸,门被撞开了。
公司法务老李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江尘,公司账上的钱没了,全被转走了。”
江尘站起来,赶紧掏手机给合伙人老赵打电话。
电话那头提示已关机。
老李颤抖着说,老赵半个月前伪造了印章,以公司名义借了一大笔过桥资金,担保人签的是江尘的名字。
没过多久,经侦的人来了,把江尘带走协助调查。
在里边待了两天两夜,江尘才把事情说清楚,洗清了合谋的嫌疑。
等他走出派出所大门,第一时间给苏婉打电话。
号码已经是空号。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打车回那套大平层。
密码锁打不开,他找来物业强行开了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苏婉的东西都不见了,连张纸条都没留。
物业保安说,就在江尘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搬着箱子走了。
公司很快宣布破产清算。
为了填补那个窟窿,江尘卖了房,卖了车,抵押了所有的资产。
即便这样,他还欠了几百万的债。
那个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报恩的女人,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消失了。
半年后,江尘穿上了蓝色的外卖服。
为了还债,他没日没夜地跑单,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吃饭也是凑合。
那天中午,系统派了一个大单,送到市中心的写字楼。
江尘看着那个地址,心里有些发堵。
那是金融中心,是他以前经常去谈生意的地方。
本来想拒单,但那几十块钱的配送费让他没那个底气。
他拎着几袋咖啡和三明治,低着头进了电梯。
前台换人了,根本没人认得他。
江尘硬着头皮走进那个曾经熟悉的办公区。
“外卖放那桌上就行了。”
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老赵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走出来。
看到穿着外卖服的江尘,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嘲讽。
周围的同事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
“哟,这不是江总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老赵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江尘。
江尘没理他,把外卖放下,转身要走。
老赵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故意把手边的一杯热咖啡碰倒。
咖啡洒了一地,流在江尘的鞋面上,烫得脚背一阵钻心的疼。
老赵抽了张纸擦手,凑近江尘。
“江尘,你知道苏婉去哪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江尘浑身僵硬。
老赵得意地笑了笑。
“你进去的那天,她来找我,求我收留她。”
“她可是拿了你给的钱,给我买了块表。”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你还是安心送你的外卖吧。”
江尘死死盯着他,拳头握得死紧。
保安过来,像赶苍蝇一样把江尘推了出去。
站在电梯里,江尘看着脚上的烫伤,心里一片冰凉。
下午的时候,天色突变,下起了暴雨。
江尘为了赶时间,骑车骑得飞快。
路过一个路口时,一只野猫突然窜了出来。
江尘猛地刹车,车轮打滑,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电瓶车撞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车尾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年轻男人,指着江尘就骂。
“你怎么骑车的!这车刚买的!”
江尘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道划痕,脑子一片空白。
“对不起,雨太大没看见。”
江尘低着头,声音沙哑。
这一下修车费肯定不少,他现在根本拿不出钱。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这漆要好几万,你赔得起吗?”
那男人推了江尘一把,江尘又摔倒在泥水里。
外卖箱里的饭撒了一地,混着泥水,没法要了。
江尘跪在地上,顾不上疼,去捡那些散落的盒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钱。”
为了活命,尊严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轿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一双红色的雨靴踩在泥水里。
“哥,就是个送外卖的,别跟他计较了。”
那女人打着伞走过来。
江尘浑身一震,慢慢抬起头。
那是苏婉。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伞,看着坐在泥水里的江尘,愣住了。
她手里的伞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红了。
她推开那男人,不顾地上的泥水,蹲在江尘面前。
“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抓着江尘满是油污的袖子,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
“江尘,这次换我养你,好不好?”
江尘看着她光鲜的衣服,又看了看那辆好车,突然觉得很荒唐。
他甩开苏婉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赵都告诉我了,你拿着我的钱去找了他!”
“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还来跟我演什么戏!”
苏婉愣住了,眼泪还在流,却没说话。
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