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初恋旧情复燃,他却说暂时不公开,家里的金丝雀容易闹脾气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初恋旧情复燃,他却说暂时不公开,家里的金丝雀容易闹脾气



“我们暂时还不能公开关系。”

傅明远切着牛排,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家里的那只金丝雀脾气大,容易闹,被她知道了我会有麻烦。”

我拿着刀叉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嗡嗡作响,当场愣在原地。

他却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僵硬,招手叫来服务员。

“麻烦把这份草莓慕斯打包,她最爱吃这款。”

时隔七年,我和初恋旧情复燃,我却连个名分都混不上?

“这束百合包得仔细点,王阿姨可是咱们店里的老主顾了。”

我一边叮嘱着店里的小妹,一边低头修剪着手里的玫瑰花枝。

这是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口的花店,我守着它已经快五年了。

街坊邻居都叫我小微,夸我手巧,人也和气。

可没人知道,七年前的陆微,也曾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傅明远,那个在大学校园里穿着白衬衫、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男孩。

我们曾以为爱情能抵万难,直到他那个强势的母亲把一张支票拍在我脸上。

“我们傅家,不招一个破产家庭的女儿做儿媳妇。”

那一年,我家突遭变故,父亲的公司破产,留下一堆还不完的债务。

我没有去拿那张支票,而是选择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删掉了傅明远所有的联系方式,离开了那座城市。

我不想让他夹在我和他母亲之间左右为难,更不想让他看到我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七年过去了,我用尽全力才还清了家里的债务,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老城区扎下了根。

我以为,这辈子我和他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直到上个月的一个黄昏。

那天店里正在做大扫除,我踩在人字梯上擦玻璃。

外头突然下起了阵雨,老城区的排水系统不好,街面上很快就积了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花店门口,溅起的水花差点打湿了门边的满天星。

我皱了皱眉,正想抱怨两句,车门却打开了。

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伞下露出一张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

七年的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沉稳和冷峻。

傅明远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雨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着我。

“微小微,好久不见。”

他低沉的嗓音穿透了雨声,准确无误地砸在我的心尖上。

我脚下一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他扔下伞,大步跨进店里,稳稳地扶住了梯子。

那一刻,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水味夹杂着雨水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慌乱地从梯子上爬下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花店。

“路过,刚好看到了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却看到他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泛白。

那天晚上,他以躲雨为由,在我的花店里坐了很久。

我们像两个老朋友一样,聊着这几年的变化,却默契地避开了当年分手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正式接管了家族企业,成了这座城市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总。

而我,只是个为了几百块钱订单就要忙活一整天的花店老板娘。

巨大的身份落差让我清醒地知道,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可是,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从那天起,傅明远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花店的下水道堵了,我正挽着裤腿在污水里通管子,他却脱下几万块的高定西装外套,二话不说夺过我手里的工具。

“这种粗活,以后打电话叫我。”

他弄得满手都是黑泥,脸上却挂着我熟悉的、宠溺的笑容。

我隔壁的王大爷突发心脏病,我急得满头大汗打不着车,是他开车一路连闯两个红灯把人送到了医院。

他在急诊室门外跑前跑后地缴费、办手续,没有一点大老板的架子。

王大爷的家属赶来后,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直夸我找了个好对象。

我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却顺势揽住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坦荡。

“王叔没事就好,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一刻,我的心防彻底塌了。

女人一旦动了情,是很难理智思考的。

我开始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带来的那份久违的安全感。

七年的空白期,仿佛在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柴米油盐中被迅速填满。

我们像普通的恋人一样,手牵手去逛菜市场,为了几毛钱的葱姜蒜讨价还价。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熬红糖姜茶。

我以为,老天爷终于垂怜了我一次,把那个弄丢的人又送回了我的身边。

直到那天晚上的那顿烛光晚餐。



那天是我们复合的第一个月纪念日。

他包下了市中心最贵的一家顶层法餐厅,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特意翻出了衣柜里最好的一条裙子,那是七年前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舍得扔。

其实,在这一个月里,我心里隐隐约约是有过怀疑的。

他虽然对我好,但却从来没有提过带我去见他的朋友,更别提他的家人了。

他的手机总是设置着复杂的密码,有好几次我看到他去阳台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安慰自己,他是个大老板,商业机密多,防备心重也是正常的。

可是,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那晚的餐厅气氛很好,小提琴手在旁边拉着悠扬的曲子。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他会向我求婚,或者至少给我一个明确的承诺。

可等来的,却是引言里的那番话。

他说,他家里养了一只“金丝雀”。

他还说,为了不让那只金丝雀闹脾气,我们只能暂时当地下情人。

看着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草莓慕斯打包好递给他,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傅明远,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微小微,你别闹,我是有苦衷的。”

他伸手想来拉我,却被我狠狠地甩开了。

“苦衷?你的苦衷就是家里养着一个,外面还想再骗一个吗?”

我站起身,抓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

初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真是蠢到家了。

我以为的破镜重圆,原来只是他茶余饭后的调剂品。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照常开店。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有一天中午,花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那是个打扮得非常时髦的年轻女孩,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一进门,就在店里挑挑拣拣,语气十分挑剔。

“这玫瑰一点都不新鲜,这百合也开得太盛了。”

我耐着性子走过去。

“小姐,如果您对这些不满意,我们可以去冷库里给您拿刚空运过来的。”

她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就是陆微吧?”

我愣住了。

“你是谁?”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我的收银台上。

“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疑惑地拿起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是傅明远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他们站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傅明远手里拿着一个草莓慕斯蛋糕,笑得一脸无奈却又纵容。

而那个女孩,正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最让我感到惊恐的,是那个女孩的脸。

她的眉眼、她的笑容,甚至是她右边眼角的那颗泪痣,都跟我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我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虽然化着浓妆,但那五官轮廓,确确实实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也是……另一个版本的我。

“看明白了?”

女孩冷笑了一声,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我叫楚楚,是明远哥养在半山别墅里的人。”

“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存在,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负责花他的钱,哄他开心就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

“对了,那天晚上他带回去的草莓慕斯,味道真不错。”

楚楚的话像一根根毒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窝子里。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金丝雀”。

一个长得像我的替身!

这剧情简直狗血得让人想笑,可是我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她。

楚楚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

“我本来以为,我只要乖乖地当你的影子,就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可是自从你出现后,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回过别墅了。”

“陆微,既然你当年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打破我的生活?”

听着她的控诉,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诞。

一个替身,跑到正主面前来耀武扬威,还质问我为什么要回来。

“楚楚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

“傅明远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他因为我冷落了你,你应该去找他闹,而不是来我的花店里撒野。”

楚楚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你别后悔!”

她丢下一句狠话,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傅明远这七年,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如果他真的爱我,为什么要找一个替身?

既然他有了替身,为什么又要回过头来招惹我?

还让我去当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这个谜团像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的时候,更大的风暴却在悄然酝酿。



三天后的周末,我接到了傅明远母亲的电话。

那是七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陆微,今晚八点,来半山别墅一趟。”

她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关于明远和那个楚楚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本不想去趟这浑水,但心里那股想要弄清真相的执念,最终还是驱使我打车去了那栋豪华的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傅明远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楚楚正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哭得精致的妆容都花了。

傅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脸色铁青。

看到我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微小微,你怎么来了?”

傅明远猛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大步走过来想要拉我。

“是我让她来的。”

傅母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我。

“今天既然人都到齐了,就把这出闹剧彻底解决了吧。”

傅母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茶几上。

“明远,你这几年为了这个长得像陆微的女人,花了多少钱,丢了多少人,我都忍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想把名下的股份转移给她!”

什么?股份?

我震惊地看向傅明远,又看了看地上哭泣的楚楚。

楚楚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凭什么!我陪了他整整五年!”

“我为了模仿你,去整容,去学你喜欢的插花,甚至连吃草莓慕斯都会过敏我还要硬生生地咽下去!”

“我付出了这么多,他凭什么一看到你,就要把给我的东西都要回去?”

楚楚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吃草莓慕斯会过敏?

那那天晚上,傅明远特意打包回去的那份蛋糕,到底是给谁吃的?

“够了!”

傅明远怒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楚楚,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厌恶。

“你以为,我把你养在这里五年,真的是因为你长得像她吗?”

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他。

我也愣住了,隐约感觉到事情的走向正在脱离所有人的控制。

傅明远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脸色煞白的傅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妈,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把这个楚楚的真实身份告诉微小微吗?”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傅母手里的佛珠“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得到处都是。

楚楚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嘴。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巨大的悬念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这个楚楚,到底是谁?

别墅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我死死地盯着傅明远,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楚楚的真实身份?

她不是一个单纯被包养的金丝雀吗?

傅母的脸色从铁青变得煞白,她指着傅明远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傅明远冷笑了一声,从那叠文件里抽出一张盖着公章的纸,狠狠地甩在茶几上。

“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微小微家里破产的真相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抡了一记重锤。

我爸当年是因为合伙人卷款潜逃,资金链断裂,才导致公司破产,最终抑郁而终的。

那个卷款潜逃的合伙人叫赵志强,至今下落不明。

这件事怎么会和傅家扯上关系?

傅明远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楚楚,眼神冰冷刺骨。

“她不叫楚楚,她原名叫赵楚楚,是赵志强的亲生女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耳边轰然炸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孩。

那个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父亲早逝的仇人的女儿,竟然一直待在傅明远身边?

“你胡说!我不认识什么赵志强!”

楚楚慌乱地往后退缩,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傅明远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而是转身逼问傅母。

“妈,当年赵志强卷走的那笔钱,是不是进了我们傅氏集团的账上?”

“你为了填补公司那年的资金窟窿,竟然和那种卑鄙小人做交易!”

“你不仅包庇了一个经济诈骗犯,还让他的女儿整容成微小微的样子,安插在我身边监视我!”

我听着这些惊天的内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原来,这七年里,我以为的爱恨情仇,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肮脏的交易。

傅母被戳中了痛处,猛地站了起来。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保住傅家的产业!”

“当年公司快破产了,要不是那笔资金救急,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当你的傅总吗?”

她甚至理直气壮地指着我。

“再说了,商场上本来就是尔虞我诈,她爸自己识人不清,怪得了谁?”

听到这种毫无底线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我大步走上前,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楚楚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我的手心都在发麻。

“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父亲打的。”

我冷冷地看着捂着脸、满眼怨毒的楚楚。

“你拿着你爸骗来的脏钱,整容成我的样子,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楚楚被我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我转头看向傅母,虽然她是个长辈,但我眼里的恨意没有丝毫掩饰。

“傅夫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以为你用这种手段保住了傅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傅母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竟然下意识地躲避了我的目光。

这时,傅明远走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微小微,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他转过身,看着傅母,语气里透着一种决绝。

“妈,傅家的产业我会还给你,但我绝对不会再跟你同流合污。”

“我已经把赵志强当年转移资金的证据,以及这些年他在海外的行踪,全都交给了警方。”

傅母听到“警方”两个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你这个逆子!你想毁了傅家吗!”

“我不是想毁了傅家,我是想让傅家干干净净地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傅明远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至于你,妈,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明天一早,经侦大队就会来找你了解情况。”

傅明远说完这些,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明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妈啊!”

傅母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楚楚也绝望地瘫在地上,她知道,她父亲一旦落网,她这辈子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可是傅明远没有回头。

他拉着我走出了那栋压抑的半山别墅,走进了初冬清冷的夜风中。

那天晚上,傅明远把我送回了花店。

我们坐在车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原因?”

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声音有些沙哑。

傅明远痛苦地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

“当年你离开后,我发疯一样地找你,可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后来我查到了你家破产的真相,也查到了我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我不敢去找你,我觉得自己没脸见你。”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深情。

“楚楚是三年前我妈塞到我身边的。”

“我知道她的身份,我也知道我妈的用意,所以我将计就计,把她留在半山别墅。”

“我假装被她迷惑,其实是为了稳住我妈和赵志强,暗中收集他们犯罪的证据。”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个结终于解开了。

原来他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的感情。

那晚在法餐厅的冷漠,那份打包的草莓慕斯,都只是他为了保护我而演的一场戏。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当时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他母亲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再次伤害我。

“那你现在把一切都揭穿了,傅氏集团怎么办?”

我虽然恨傅母,但我知道傅明远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

傅明远却释然地笑了笑,伸手把我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如果良心没了,这辈子就只能活在阴沟里了。”

“微小微,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委屈。”

“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的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七年的委屈、误解和辛酸,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没有抱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等你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座城市的商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当年卷款潜逃的赵志强在海外被国际刑警抓捕归案,引渡回国。

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了当年那起经济诈骗案的全部真相。

我父亲的清白终于被证明了,那些被骗走的资金也进入了司法追缴程序。

傅母因为涉嫌违法操作,被警方带走调查。

虽然傅明远极力配合警方,补缴了所有的罚款和赃款,但傅母还是面临着法律的严惩。

傅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曾经风光无限的半山别墅也被查封了。

那个嚣张跋扈的楚楚,因为涉嫌帮她父亲转移资产,同样被警方带走。

在看守所里,我去见过一次赵志强。

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头发花白、戴着手铐的男人,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你害了我爸,也毁了你女儿的一生,为了钱,值得吗?”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平静地问他。

赵志强浑身颤抖着,老泪纵横,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捷径,那些靠坑蒙拐骗得来的财富,最终都会变成套在脖子上的绞索。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傅明远来花店找了我。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十分憔悴。

傅氏集团虽然保住了,但元气大伤,他现在每天都要面临无数的烂摊子。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是这七年来最明亮、最坦荡的。

“微小微,事情都解决了。”

他站在满屋子的鲜花中,笑得像个终于交了满分答卷的孩子。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辛苦。”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不怕辛苦。”

傅明远紧紧握住装满热水的玻璃杯,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温暖。

“只要能干干净净地站在你面前,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但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傅明远辞去了傅氏集团总裁的职务,把公司交给了一位职业经理人打理。

他用自己这几年合法赚来的积蓄,成立了一家小型的科技公司,一切从头开始。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每天也会为了几万块的合同跟客户在酒桌上周旋。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以前多了,那种发自内心的、踏实的笑容。

而我的花店生意也越来越好。

随着网络的发展,我开始在网上分享我的插花视频,因为手法专业、风格独特,竟然吸引了不少粉丝。

很多市里的婚庆公司和高级酒店都跑来找我合作。

为了扩大规模,我盘下了隔壁的两个店面,把小花店升级成了一家专业的花艺工作室。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深夜里躲着哭泣的破产千金。

我靠着自己的双手,一分一毫地挣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

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结婚的事。

因为我们都知道,经过了七年的错过和那些沉重的往事,我们都需要时间去重新适应彼此。

现在的我们,更像是一对在风雨中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有他的星辰大海,我有我的繁花似锦。

我们各自努力,又互相支撑。

周末的时候,他会来工作室帮我搬花盆、修剪枝叶。

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熟练地帮我把一束束包好的鲜花装上送货车。

周围的邻居还是会夸我找了个勤快的好对象,他依然会笑着搂住我的肩膀照单全收。

有时候晚上收工早,我们会手牵手去老城区的夜市吃一碗十几块钱的馄饨。

热腾腾的烟火气里,我看着他被热气熏得有些模糊的脸,觉得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没有豪门的狗血恩怨,没有金钱的利益算计。

只有两个清清白白的人,为了共同的未来在踏踏实实地努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有关部门追回了当年我父亲被骗走的大部分资金,按照法律程序退还给了我。

拿到那笔钱的那天,我去了父亲的墓地。

我把法院的判决书和银行的转账记录烧在父亲的墓前,看着火苗把纸张吞噬,我终于放下了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

“爸,坏人得到了惩罚,您的清白也回来了。”

“我在下面过得很好,您可以安心了。”

傅明远站在我身边,恭恭敬敬地给父亲鞠了三个躬。

“叔叔,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微小微,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下山的时候,傅明远告诉我,他昨天去监狱探望了他母亲。

傅母因为有自首情节,加上积极退赃,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

“她在里面瘦了很多,但精神状态比以前好了。”

傅明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她让我替她向你道个歉,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钱看得比良心和亲情还重。”

听到这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彻底原谅她,但至少,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已经淡了。

人总要往前看,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仇恨里。

只有放下包袱,才能轻装上阵。

“等你公司那边不忙了,挑个日子,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我停下脚步,看着傅明远认真地说。

傅明远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我。

“微小微,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给傅家这个机会。”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们战胜了命运的捉弄,战胜了人性的贪婪,最终用真诚和善良,赢回了属于我们的爱情。

又是三年过去了。

傅明远的新公司凭借着一项核心技术专利,成功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并且拿到了首轮融资。

虽然规模还比不上当年的傅氏集团,但这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透着坦荡。

我的花艺工作室也在市里开了两家分店,我甚至还带了几个学徒,生活忙碌而充实。

五月的一天,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单,要布置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我带着员工们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把现场布置完毕。

看着满大厅盛开的香槟玫瑰和白百合,我满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宴会厅的门口,傅明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我最爱的洋桔梗,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围响起了舒缓浪漫的音乐,我工作室的员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退到了两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心跳渐渐加快。

傅明远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款式简单却无比璀璨的钻戒。

“陆微女士,七年前我错过了你,这几年我又让你受了不少苦。”

他仰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

“但我保证,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用我清清白白赚来的每一分钱,用我这颗干干净净的心,去爱你,去保护你。”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一辈子的老板娘吗?”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我捂着嘴,又哭又笑。

“你的工资卡以后都要交给我管吗?”我故意逗他。

“全部上交,绝不私藏。”他举起手,一脸严肃地发誓。

我破涕为笑,伸出右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他激动地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站起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满大厅的鲜花,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经历过绝望,经历过欺骗,也经历过豪门的倾轧,但我始终相信,邪不压正。

无论生活给了你多大的烂摊子,只要你不放弃底线,只要你肯脚踏实地去奋斗,总有一天,你能拨开云雾见青天。

这世上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谁依附于谁,也不是躲在暗处做一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而是两个人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手牵着手,一起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清清白白的幸福人生。婆婆带小叔子在我家白吃白住8年,得知我给我爸妈买了养老房,小叔子立刻质问:嫂子,我的婚房你啥时候买?

婆婆带小叔子住家8年,给爸妈买养老房后,小叔子:我婚房啥时候买

“我刚买回来的那块牛腱子呢?”林薇的声音不大,但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凯从客厅探进头,小声劝道:“是不是妈又拿去给小磊了?算了,一块肉而已。”

“算了?”林薇手里的锅铲重重磕在灶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我专门托人买的进口牛腱子!

三百多一斤!他陈磊的嘴是镶了金边吗?”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但尖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林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弟弟吃你块肉怎么了?这个家是不是容不下我们娘俩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现在就滚蛋!”



01.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凯赶紧从厨房出来,试图安抚坐在沙发上,已经开始拍大腿的母亲张桂兰。

张桂兰眼睛一瞪,拐杖“咚”的一声杵在地上:“你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那个意思!我听得真真的!嫌我儿子吃得多,嫌我这个老婆子碍眼!我们娘俩在你家白吃白喝八年,成了仇人了!”

林薇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陈凯:“又是我的错?”

陈凯一脸为难,求饶似的看着她:“小薇,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小磊也是我弟,吃了就吃了。”

“好一个吃了就吃了。”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开口:“哥,嫂子,大清早吵什么呢?不就是块肉吗,嫂子你也太小气了。再说了,我哥都说了,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这人就是小叔子陈磊。

林薇冷眼看着这一家三口上演的“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心里一阵阵发冷。

八年了。

她和陈凯结婚十年,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靠着起早贪黑经营一家五金店,攒钱付了首付,买了这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日子刚有点起色,婆婆张桂兰就以“城里医疗好,顺便帮你们带孩子”为由,带着刚成年的陈磊住了进来。

可他们结婚三年,孩子还没影,张桂兰的“帮衬”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养老”。

这一住,就是八年。

八年里,张桂兰没洗过一次碗,没拖过一次地。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监督林薇有没有按时做饭,以及照顾她宝贝小儿子陈磊的饮食起居。

而陈磊,高中毕业就没再念书,换了七八份工作,没一个超过三个月。整天不是在家打游戏,就是跟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从林薇和陈凯的五金店里拿。

“我小气?”林薇终于开了口,目光直直地射向陈磊,“你上个月管我拿三千块钱买最新款的手机,我有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你前天说鞋坏了,我昨天是不是就给你买了两双名牌运动鞋?你每天在家吃我的、喝我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一句?”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气势逼人。

“我今天就为这块三百块钱的牛腱子小气了!那是我买来,准备周末带回我家的!我爸最近血压高,医生说要多补补!”

张桂兰被林薇这副样子吓了一跳,随即更加愤怒,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指着林薇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嫁到我们陈家,心里还向着娘家!你爸是你爸,陈磊就不是你弟弟了?你把我们陈家的钱拿去贴补你娘家,你安的什么心!”

“陈家的钱?”林薇气笑了,“妈,你搞搞清楚,这家五金店,法人是我林薇!这套房子,房贷每个月是我在还!陈凯每个月从店里就拿五千块零花钱,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养谁?”

“反了!反了!真是翻了天了!”张桂兰气得浑身发抖,“陈凯!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来拉屎了!”

陈凯夹在中间,脸涨得通红,一边拉着林薇的胳膊,一边对张桂兰说:“妈,妈您消消气,小薇她工作压力大,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哥,你别劝了,”陈磊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看嫂子就是对我和妈有意见,觉得我们是累赘。要不,你把五金店的法人换成你的名字,钱都归你管,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林薇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她用八年青春和血汗供养着的“家人”,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02.

争吵最终在陈凯的“和稀泥”中不了了之。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和怨气。

没过几天,林薇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她妈妈买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腿骨裂了,需要住院观察。

林薇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安顿好母亲,又马不停蹄地回家。

晚饭桌上,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妈,”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妈住院了,这几天医院和店里两头跑,我可能忙不过来。您能不能……去医院帮我照顾几天?就白天去看着,陪她说说话也行。”

张桂兰正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闻言动作一顿,筷子又放下了。

她没看林薇,而是转头对陈磊说:“磊磊,明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陈磊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好啊,多放点糖。”

“听见没?”张桂兰这才转向林薇,一脸理所当然,“我得给磊磊洗衣做饭,他一个人在家,我哪儿走得开。你妈生病了,你请个护工不就行了?现在花钱能解决的事,多方便。”

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看向陈凯,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陈凯对上她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闪躲,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小薇,妈她……确实也不太会照顾人。要不,就听妈的,请个护工吧,钱我来出。”

“你出?你的钱不还是从我店里拿的吗?”林薇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着丈夫那张疲惫又为难的脸,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她告诉自己。指望不上,就不指望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薇过得像个陀螺。白天在店里处理生意,下午四点准时关店,赶去医院给母亲送饭,陪到晚上十点,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回到家,迎接她的永远是张桂兰和陈磊吃剩的饭菜,和堆在水槽里等她洗的碗。

这天,她核对店里账目,发现这个月的流水对不上,少了将近两千块钱。她第一反应是自己算错了,可反复核对了几遍,账上确实有笔窟窿。

晚上,她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随手拿过陈磊换下来的脏衣服准备扔进洗衣机,一张银行的消费凭条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消费项目:游戏点卡,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林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气得发抖。

她拿着凭条冲进陈磊的房间,他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敲击键盘,嘴里还骂骂咧咧。

林薇一把摘掉他的耳机。

“陈磊,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她把凭条拍在他面前。

陈磊吓了一跳,看到凭条,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嚷道:“什么什么?不就是买了点游戏装备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大惊小怪?”林薇指着凭条上的数字,声音都在颤抖,“一千九百九十九!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够我妈请半个月的护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省下护工费,每天医院店铺两头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那又怎么样?”陈磊站了起来,身高比林薇高出一个头,气焰嚣张,“我用我哥的钱,关你什么事?这个家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用的是他哥的钱,你吼他干什么!”张桂兰闻声赶来,一把将陈磊护在身后,怒视着林薇,“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我儿子想买点东西怎么了?你至于把他当贼一样审问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

林薇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再看看门口探头探脑,却始终不敢走进来的丈夫,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悲哀涌上心头。

她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张桂兰的骂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陈凯微弱的劝解。

但林薇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03.

转机,或者说更深的矛盾,在一个月后爆发了。

陈磊谈了个女朋友,是他在网上打游戏认识的。两人谈了不到一个月,对方就提出要结婚。

前提是,必须在城里买一套全款婚房,名字写女方的。

这个消息让张桂兰欣喜若狂,仿佛儿子马上就能成家立业,光宗耀祖。

这天晚饭,张桂兰破天荒地炖了一锅鸡汤,亲自给林薇和陈凯一人盛了一碗。

“小薇,阿凯,”张桂兰满脸堆笑,“你们也知道,小磊谈女朋友了。女方那边提了要求,想要一套婚房。”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张桂兰下一句话就是:“我们是一家人,小磊的事,就是你们的事。你们看,这买房的钱……”

陈凯放下碗,面露难色:“妈,我们哪儿还有钱啊。店里最近生意不好,每个月还完房贷车贷,基本剩不下了。”

“怎么会没钱!”张桂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们那五金店,我看生意好得很!每天流水那么多,钱都到哪儿去了?”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林薇。

林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平静地开口:“妈,店里的钱,每一笔都有账。您要是不信,明天可以来店里,我把账本拿给您看。”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给陈磊买婚房,我明确告诉您,不可能。第一,我们没钱。第二,就算有钱,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没有义务给他买房。”

“林薇!”张桂兰“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指着她骂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他是你亲弟弟!你当嫂子的,不帮衬他,谁帮衬他?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陈家好?”

她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一边哭一边数落:“我真是命苦啊,养大了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孙子的婚事都不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陈磊也在一旁帮腔:“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都还没说话呢!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给我买房,我女朋友就要跟我分手了!你忍心看着我打一辈子光棍吗?”

陈凯被夹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林薇。

林薇心冷如铁,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那场晚饭,最终在张桂兰的哭天抢地中不欢而散。

林薇以为自己态度坚决,这件事就能过去。她没想到,一个星期后,她去银行存货款,顺便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发现卡里少了整整十万块钱。

她立刻打电话给陈凯。

电话那头,陈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承认是他把钱取出来,先给了陈磊,让他稳住女朋友。

“小薇,你听我解释,”陈凯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小磊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有个对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散了。这十万块就当我借给他的……”

“借?”林薇站在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她却觉得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和电话那头传来的让她感到窒息的声音,“他拿什么还?陈凯,那十万块,是我准备用来进货的!你现在让我拿什么去给工人发工资!”

她吼出了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那天晚上,她和陈凯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夜里,林薇气得睡不着,索性起来打扫卫生。

当她清理陈磊房间那个塞满了泡面桶和饮料瓶的垃圾桶时,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硌了她的手。

她嫌恶地展开,本想直接扔掉,但上面的几个字却让她浑身一震。

林薇捏着这张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04.

林薇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张要命的借条,被她小心地收了起来。

饭桌上,张桂兰和陈磊依旧对她没有好脸色,陈凯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愧疚模样。

林薇谁也没看,自顾自地吃着早餐,然后平静地宣布:

“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寻思着,我们店里也攒了点钱,准备在他们小区附近给他们买套小点的养老房,方便照顾。”

这话一出,饭桌上其余三人都愣住了。

张桂兰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你?买房?你哪儿来的钱?

别以为我不知道,店里那点钱,还不够阿凯偷偷给小磊的呢!你别在这儿说大话了。”

陈磊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嫂子,有这闲钱,还不如先考虑考虑我的婚房呢。”

陈凯则是一脸震惊和不赞同:“小薇,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我们现在经济这么紧张……”

林薇没理会他们,只是淡淡地说:“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有数。”

她说完,就拿起包上班去了。

从那天起,林薇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跟张桂兰和陈磊争吵,对他们的冷嘲热讽和各种索取也视而不见。

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而陈磊就是那根引线,她必须在爆炸前,为自己和父母找到一条安全的退路。

她白天打理店铺,晚上就偷偷在网上看房,联系中介。她用的是自己婚前的一张储蓄卡,里面的钱,陈凯他们都不知道。

她找的房子,都在父母家附近的老小区,面积不大,六十平左右,但胜在价格便宜,环境清静。

周末,她借口去医院看望母亲,实际上是跟着中介到处看房。

电话里,妈妈还在劝她:“薇薇啊,别太辛苦了,我跟你爸有地方住,你别操心我们。顾好你自己的小家要紧。”

林薇握着电话,眼眶有些发热,声音却很坚定:“妈,你们养我小,我养你们老,天经地义。这事儿你们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她站在阳台上,看到楼下有两个形迹可疑的男人在附近徘徊,不时朝他们这栋楼张望。林薇的心一紧,立刻拉上了窗帘。

05.

暴风雨在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毫无预兆地来临了。

林薇利用午休时间,约了房东,利索地签完了购房合同,办完了所有手续。

她手里拿着那份崭新的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复印件,感觉八年来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角。

她回到家,准备把文件放进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

或许是天意,她刚把文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准备回房拿钥匙,在房间里打游戏的陈磊正好出来倒水喝。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几,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在了那份合同的封面上。

“购房合同”四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合同,飞快地翻开。当看到上面购房人写着林薇父母的名字,以及那刺眼的成交价格时,他整个人都炸了。

“林薇!”陈磊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客厅,“你什么意思!你哪儿来的钱!

你有钱给你爸妈买养老房,我的婚房呢?我女朋友都快跟我吹了!你凭什么不给我买房!”

张桂兰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夺过陈磊手里的合同。

只看了一眼,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薇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林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竟然背着我们,偷偷把家里的钱拿去给你娘家买房子!

我告诉你,这房子必须退了!钱拿回来给小磊买婚房!”

陈凯也闻声从书房赶来,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头都大了:“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

林薇站在一片狼藉和指责声中,异常的冷静。她没有去抢那份合同,也没有去辩解。

她的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张桂兰和暴跳如雷的陈磊,直直地看向她的丈夫,陈凯。

“陈凯,”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磊根本没有什么要结婚的女朋友?”

陈凯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桂兰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薇,又看看心虚的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陈磊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林薇会突然问这个。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看着他们各自精彩的表情,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

她缓缓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被她抚平了的、有些泛黄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冰冷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婆婆和脸色惨白的丈夫。

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弧度,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一直嚣张跋扈的陈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涣散。

“不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