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月光受伤,丈夫不问原因冲上来给了我一刀,3天后,他去医院探望我时,医生指了指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死胎:顾总,这是沈小姐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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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沈念,嫁给顾城三年了。

三年前我嫁给他那天,我妈拉着我的手说:“念念,顾城是个好男人,你好好跟他过日子。”

我当时笑着点头,觉得我妈说得对。顾城确实是个好男人,高大英俊,事业有成,在市中心开了家建筑设计公司,手底下几十号人。我们住在大连最好的小区,开着四十万的车,每年出国旅游两次。朋友圈里的人都说我命好,嫁了个金龟婿。

可他们不知道,金龟婿的心不在我这儿。

顾城心里一直装着个人,他大学时候的白月光,叫宋婉清。这事是我结婚半年后才知道的。那天他喝醉了酒,抱着我叫“婉清”,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第二天他醒了,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冷漠。

“对不起。”他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就去上班了。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争不过一个死人。

宋婉清死了,死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里。顾城为此消沉了两年,后来被他妈逼着相亲,才认识了我。他妈说我长得像宋婉清,尤其是眉眼,有七八分相似。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我就是个替身。

但我认了。

我爱顾城,从第一次见他那天就爱。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设计院打工,他来我们单位谈合作。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特别好听。我站在角落里看他,心跳得咚咚响。

后来相亲对象是他,我觉得老天爷终于眷顾了我一次。

婚后三年,我努力做一个好妻子。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饭,晚上等他回家等到深夜。他不喜欢我唠叨,我就不说话;他不想让我碰他的手机,我就从来不碰;他说想一个人静静,我就躲到书房去睡。

我以为只要我够好,总有一天他能看见我。

可我错了。

那天是周六,顾城难得在家休息。我正在厨房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是他最爱吃的。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电话。

“念念啊,你跟城城什么时候要孩子?”婆婆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急切,“你都二十八了,再不生就晚了。”

我擦擦手上的面粉,笑着说:“妈,我们正在计划呢。”

这话是骗人的。顾城根本不碰我,我们分房睡已经一年多了。每次我想亲近他,他就说有工作要忙,或者干脆去书房锁上门。我试过穿性感睡衣等他,他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你自己睡吧,我累了。”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挂了电话,我继续包饺子。阳光透过厨房窗户照进来,照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我怀孕了,三个月了,还没告诉任何人。

这孩子来得意外。两个月前顾城喝醉了,半夜回来闯进我房间。第二天早上他什么都不记得,我也没说。我知道,如果告诉他,他可能会让我打掉。

饺子包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她看着我,眼眶通红。

“你是……沈念?”

“我是,请问你是?”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是宋婉清的姐姐,宋婉婷。”

我愣住了。

宋婉清有个姐姐?从来没听顾城提过。

“我能进去说吗?”她擦了擦眼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让她进了屋。她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这个家,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知道顾城为什么娶你吗?”

我心里一紧,没说话。

“因为你长得像我妹妹。”她笑了,那笑容很苦,“顾城从来就没放下过婉清。他娶你,就是为了每天能看到一张和婉清相似的脸。”

这些话我都知道,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婉婷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照片上全是顾城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个女人不是我,也不是宋婉清。她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靠在顾城肩膀上,亲密得像情侣。

“这个女人是谁?”

“顾城的初恋,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叫周芸。”宋婉婷冷冷地说,“你以为他心里只有我妹妹?错了,他心里装着一整个后宫。我妹妹活着的时候,他就跟这个周芸不清不楚。我妹妹死了,他又找了你。可你知道吗?这个周芸去年离婚了,现在又回来找他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最近经常见面,就在开发区的那个咖啡馆。”宋婉婷站起来,“我只是不想看你蒙在鼓里。你自己决定吧。”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的顾城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容我从来没见过。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淡淡的,客客气气的,像个礼貌的陌生人。

我拿起手机,翻到顾城的微信。我们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三天前的,他发了一句“今晚加班,不回去吃饭”。我回了“好的,注意身体”。

就这么简单,比同事还客气。

下午三点,顾城回来了。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怎么没做饭?”

我抬起头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顾城,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皱了皱眉:“什么事?”

“周芸是谁?”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被戳穿秘密后的慌乱和愤怒,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谁跟你说的?”

“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想抽回手。

“我问你是谁跟你说的!”他吼了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像要吃人一样。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三年的婚姻里,他虽然冷淡,但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我吓得浑身发抖,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是……是宋婉清的姐姐……”

“宋婉婷?”他松开我的手,冷笑了一声,“她来找你了?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和周芸……”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我和周芸什么都没有!你别听那个女人胡说八道!”他抓起桌上的照片,三两下撕成碎片,“宋婉婷就是个疯子,她妹妹死了之后她就疯了,到处造谣!”

我看着满地碎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他烦躁地在客厅走来走去,“沈念,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给你吃给你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想要个孩子。”我摸着自己的肚子,鼓起勇气说,“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顾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惊喜,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他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走过来。

“打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你说什么?”

“我说打了。”他的语气很平静,“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公司正处在关键期,没精力照顾你和孩子。你去医院做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但现在真的不行。等过两年再说。”

“两年?”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顾城,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跟我生孩子对不对?你娶我,就是因为……”

“够了!”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茶几上,“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做了。”

他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我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他已经有心跳了,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让我听了胎心,咚咚咚的,特别有力。

那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死。

当晚,我给闺蜜方媛打了个电话。方媛是我大学室友,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事的人。

“念念,你必须离开他!”方媛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他让你打胎?这什么人啊!你赶紧收拾东西来我家,我收留你。”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明天一早就走,听见没有?”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我不敢拿太多,怕惊动顾城,只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证件。

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上。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甜,顾城也笑着,但那笑容现在看来,假得不能再假。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动静。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急促,还有女人的哭声。

我悄悄起身,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顾城正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哭得很厉害,肩膀一抖一抖的。顾城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别哭了,没事的,有我呢。”

那女人抬起头,我看到了她的脸——正是照片上的周芸。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原来他连夜把周芸带回家了。原来他对别的女人可以这么温柔,唯独对我,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我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肚子又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像是孩子在抗议。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我摸着小腹,声音哽咽,“妈妈不该让你来到这个世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拖着行李箱下了楼。

顾城和周芸都不在客厅,估计还在楼上睡觉。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正要出去,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你要去哪儿?”

我回头,看到顾城站在楼梯上,穿着睡衣,脸色阴沉。

“我……我想回娘家住几天。”

“带着行李箱?”他走下楼梯,一步一步逼近我,“沈念,你是不是打算跑?”

“我没有……”

“把箱子打开。”

他的手伸过来,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扔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最上面是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顾城捡起身份证,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你真的要走?”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行,你走吧。”他把身份证扔给我,“但是孩子必须打了再走。”

“我不打!”

“由不得你。”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

他吃痛地松开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血痕,突然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蹲下身,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沈念,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就是个小设计院的穷画图员。你爸妈住的房子是我买的,你弟弟的工作是我安排的。你要是敢跑,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全完蛋。”

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突然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

这还是我爱的那个顾城吗?

“走吧,去医院。”他拽着我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顾城愣了一下,松开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小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您好,请问是顾城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同城急件。”

顾城接过盒子,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封信。

他看完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我爬起来,想凑过去看。

他突然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那这是什么?!”他把信摔在我脸上。

我捡起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顾城,想知道五年前宋婉清是怎么死的吗?看看U盘里的东西。——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第二章

U盘插进电脑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的呼吸都停了。

顾城的手在发抖,鼠标指针在屏幕上晃了好几下才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数字:0517。

五月十七号,宋婉清出事那天。

视频是用行车记录仪拍的,画面不太清晰,但能看出来是一条沿海公路。天色有点暗,像是傍晚,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一开始画面很正常,一辆车在公路上行驶,车速不快。车里放着歌,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哼唱,是个女声。

然后,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声。

“啊——!停车!快停车!”

那是宋婉清的声音,我听过她的录音,认得出来。

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冷静:“别吵。”

“求求你,放我下去!我不跟你在一起了,我再也不纠缠你了!求求你——”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最后是一声巨响。

画面黑了。

几秒钟后,视频结束。

顾城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的嘴唇在哆嗦,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发白。

“这不是……”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这不是车祸……”

是的,这不是车祸。

这是谋杀。

车里除了宋婉清,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故意把车开下了悬崖。

我站在那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新闻上说宋婉清开车失控坠崖,当场死亡。警方调查后排除了他杀可能,认定是意外。

可现在这个视频告诉我,那不是意外。

“是谁拍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个行车记录仪是谁装的?”

顾城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砰的一声。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是你干的?”

“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你疯了?我跟宋婉清都不认识!”

“你不认识她?那你为什么要查这件事?”他一步步逼近我,拳头攥得咯吱响,“宋婉婷来找你,你就跟她合伙算计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这个U盘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你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送来这种东西?沈念,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他的力气很大,我喘不上气,拼命拍打他的手。肚子又开始疼了,这次疼得更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放……放手……孩子……”

提到孩子,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我趁机挣脱开,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低头一看,裤子上有血迹。

“流血了……”我慌了,伸手去摸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顾城也看到了血,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正好,省得去医院了。”他掏出手机,“我打120,你自己去处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小腹的疼痛一阵盖过一阵,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身体里流失。

救护车来了,我被抬上担架。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周芸站在楼梯上,穿着一件男士衬衫,应该是顾城的。她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孩子保住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躺在病床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跳动。

宝宝还在,他还活着。

方媛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到医院,一进门就红了眼圈:“念念,你怎么样?那个畜生对你动手了?”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报警!必须报警!”她掏出手机,“家暴,这是犯法的!”

“别……”我拉住她的手,“方媛,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把U盘的事告诉了她。方媛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你的意思是……宋婉清是被杀的?”

“我不知道。”我闭上眼睛,“但那个视频是真的,我看得出来。”

“那顾城……”

“他以为是我做的。”我苦笑,“他觉得是我和宋婉婷合谋在整他。”

方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念念,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真的是顾城干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看啊,”她压低声音,“宋婉清是他的白月光,可他为什么一直放不下?是因为愧疚。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她,为什么会跟你结婚?就算你长得像,也不可能完全替代。但如果……如果他是害死她的人,那就说得通了。他娶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你需要一个替身来掩盖他的罪恶。”

方媛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如果宋婉清的死真的跟顾城有关,那他这些年表现出来的深情,全都是伪装。他娶我,不是为了怀念,是为了掩饰。

“我得查清楚。”我坐起来,“方媛,帮我办出院手续。”

“你疯了?你现在这样怎么查?”

“我没事。”我掀开被子,“孩子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我必须回去,我要找到那个寄U盘的人。”

方媛拗不过我,只好帮我去办手续。

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我站在医院门口,给宋婉婷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宋婉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是我,沈念。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儿?”

“市人民医院门口。”

“等着,我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大众停在我面前。宋婉婷摇下车窗,朝我招招手:“上车。”

我上了车,发现她眼眶红肿,像是刚哭过。

“你也收到那个视频了?”我问。

她点点头,发动车子:“今天上午收到的,同城快递。”

“谁寄的?”

“不知道,寄件人那栏写的是‘知情人’。”她把一个信封递给我,“跟你的应该是一样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果然也是一个U盘和一封信。信的内容和我收到的一样,只是收件人换成了宋婉婷。

“你觉得是谁?”我问。

“我不知道。”宋婉婷握着方向盘,手指收紧,“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妹妹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些年我一直不相信她是自杀或者意外。婉清从小胆子就小,开车特别小心,怎么可能在那种路上失控?而且她出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她害怕,说有人要害她。我当时以为她胡思乱想,没当回事……”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有没有说过是谁要害她?”

宋婉婷擦了擦眼泪,摇摇头:“她没说名字,就说是一个她很信任的人。她说她发现了那个人的秘密,那个人要杀人灭口。”

“什么秘密?”

“她没说。”宋婉婷转头看着我,“但她说过一句话,她说‘姐,如果哪天我出了事,一定是那个人干的’。”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我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各种可能性。如果宋婉清发现的秘密足够让一个人对她下杀手,那这个秘密一定非常重要。而顾城,作为她生前最亲近的人之一,完全有动机也有机会。

“我需要找到寄U盘的人。”我说。

“我也是。”宋婉婷启动车子,“我们先去快递公司查一下寄件记录。”

我们去了那家快递公司的网点,但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寄件人是通过线上平台下单的,快递员上门取件,根本没见到寄件人本人。

“那寄件地址呢?”宋婉婷追问。

工作人员查了一下:“显示的是中山区的一个小区,但我们去的时候,快递是放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的。寄件人说他有事出门了,让我们自己去拿。”

线索断了。

从快递网点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马路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怎么办?”宋婉婷问我。

“我想去见一个人。”我说,“周芸。”

“周芸?那个小三?”

“嗯。”我点点头,“她昨天住在顾城家,今天早上我在他家看到她。她跟顾城的关系不一般,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宋婉婷皱起眉头:“她会告诉你吗?”

“不会。”我看着窗外,“但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第二天上午,我找到了周芸工作的那家咖啡馆。她在这家店当店长,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都在店里。

我走进咖啡馆的时候,她正在吧台后面整理杯子。看到我,她的表情明显慌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来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

“找你聊聊。”我在吧台前坐下,“一杯美式,谢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做了咖啡。我把咖啡端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她也跟了过来。

“你想聊什么?”她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戒备的姿态。

“聊顾城。”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聊你们的关系。”

“我们没什么关系。”她移开视线,“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穿着他的衬衫在他家过夜?”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你……”

“别装了。”我放下咖啡杯,“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五年前,宋婉清出事那天,顾城在哪儿?”

周芸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怎么……”

“你知道对不对?”我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半天没说话。

“周芸,”我放缓语气,“宋婉清是被害死的。如果你知道什么却不说的,你就是帮凶。”

“我没有!”她猛地抬起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因为我……我那天见过她。”

“见过谁?”

“宋婉清。”她的声音很小,“那天下午,她来找过我。”

我的心跳加速了:“她找你干什么?”

“她……”周芸深吸一口气,“她跟我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能让顾城身败名裂的秘密。她说她要揭发他,让我离他远一点。”

“什么秘密?”

“她没说。”周芸摇头,“但她看起来很害怕,一直在发抖。她说她手里有证据,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让我把证据交给警察。”

“证据在哪儿?”

周芸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被我烧了。”

“什么?!”

“顾城让我烧的!”她捂着脸哭起来,“出事后的第三天,他来找我,说他知道了宋婉清来找过我。他说如果我不把证据交出来,他就杀了我。我害怕,就把东西烧了……”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一阵眩晕。

证据没了。唯一的线索断了。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喃喃自语。

周芸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沈念,离开他吧,越远越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她也是个受害者,被顾城利用,又被威胁,活在他的阴影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站起来,“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等等。”她叫住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给你发个号码。这是我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他之前帮我查过一些事情。也许他能帮你找到那个寄U盘的人。”

我存下号码,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幸福,有的悲惨。而我,正在一步步揭开一个可怕的真相。

手机响了,是顾城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很冷。

“在外面。”

“回来。”他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关于那个U盘。”他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是谁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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