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总裁为了哄情人开心,派人把我绑架,我假装不知,将计就计假死脱身,后来听闻他恨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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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周敏,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刚从银行办完事出来,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两个戴黑口罩的男人跳下来,一人捂嘴一人拽胳膊,几秒钟就把我拖上了车。我的包掉在地上,手机摔出去老远,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整个过程快得就像电影里的镜头,周围有人看见了,但谁都没反应过来。等有人喊出声的时候,车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我被按在后座上,嘴里塞了块破布,眼睛蒙上了黑布条。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中间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能闻到空气里有股海腥味。

他们把我推进一间屋子,摘了头套。我眯着眼打量四周——是个废弃的仓库,铁皮屋顶锈迹斑斑,墙角堆着渔网和塑料桶。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点光。

一个瘦高个男人蹲在我面前,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片。他穿件灰色夹克,脸上有道疤从眼角斜到嘴角,看着挺吓人。

“老实待着,别耍花样。”他说完就出去了,铁门咣当一声锁上。

我一个人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子里飞速转着。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里也没得罪过谁,谁会绑我?除非是……我想到了一个人——我前夫,陆景琛。

陆景琛是我们市里有名的房地产老板,身家过亿。我们结婚三年,去年离的婚。离婚的原因很简单,他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叫方若云,才二十二岁,长得确实漂亮,听说以前是模特。

离婚的时候我没闹,净身出户,只要了我们结婚时住的那套小两居。那房子是他婚前买的,不值多少钱,但我住了好几年,有感情。他当时还挺意外,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可这几个月,事情有点不对劲。

先是有人半夜往我家门上泼油漆,红彤彤的一大片,写着“欠债还钱”。接着是我的电动车被人扎了轮胎,连着三次。再后来是我上班的路上总有人跟踪我,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一回头人就没了。

我跟派出所报过案,警察调了监控,说没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也跟闺蜜刘姐说过这事,她说可能是陆景琛干的,因为那个方若云怀孕了,想让我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们住。

我当时不信,觉得陆景琛再混蛋也不至于干这种事。可现在我被绑了,我开始信了。

第二天一早,疤脸男又来了,这次带了早饭——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他把东西放在地上,看着我吃完,然后问:“你知道为啥绑你不?”

我摇摇头。

“你得罪人了。”他说,“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教训你,让你长点记性。”

“谁?”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接下来的三天,我就被关在那间仓库里。每天有人送两顿饭,不多不少,饿不死也吃不饱。我试着跟他们说话,没人理我。我试着喊救命,疤脸男就会踹门,警告我闭嘴。

第四天晚上,我听见外面有人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仓库太安静了,我听得很清楚。

“……对,已经关了四天了……放心,跑不了……陆总说了,等她签字就把人放了……”

陆总。果然是陆景琛。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就算离了婚,也不至于把我绑了吧?他要我签什么字?我突然想起来,离婚协议上有一条,如果我自愿放弃那套房子的居住权,可以额外获得二十万补偿款。我当时没同意,因为那房子虽然旧,但地段好,离我上班的地方近。

原来他是打这个主意。

我靠在墙上,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我不能就这么认栽,二十万算什么?我要的是活着走出去,还得让他付出代价。

第五天中午,疤脸男拿来一份文件,让我签字。我看了一眼,是一份房屋放弃声明书,上面写着“本人自愿放弃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居住权,并承诺不再以任何理由主张权利”。

“签了就能走?”我问。

“签了就送你回去。”疤脸男说。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我知道这一签,那房子就彻底跟我没关系了。可眼下保命要紧,我只能先签。

签完字,疤脸男满意地点点头,拿着文件走了。我以为他会放了我,结果等到天黑也没人来。我急了,使劲拍门,喊着要出去。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疤脸男,是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人四十多岁,穿着黑色羽绒服,个子不高,但眼神很凶。

“周敏是吧?”他问。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他走进来,蹲在我面前,“陆总说了,让你永远闭嘴。”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是要杀人灭口?

“等等,”我说,“我已经签字了,房子给他了,为什么还要杀我?”

“不是房子的事。”那人冷笑一声,“方小姐说了,你在一天她就睡不好觉。陆总心疼她,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方若云。又是这个女人。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和绝望。就因为一个小三的一句话,我就要死在这里?凭什么?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我问,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扔海里喂鱼。”那人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仓库外面是海,这一点我早就闻出来了。如果他们要把我扔海里,那就必须把我带出去,只要出了这个门,就有机会逃跑。

可问题是,他们有两个人,我一个女人,根本打不过。

“能让我打个电话吗?”我问,“给我妈打个电话,就说我出差了,让她别担心。”

“不行。”

“那我写封信行吗?放在这里,等我死了你们烧了就行。”

那人想了想,居然同意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扔在我面前。

我捡起烟盒,撕开,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写完以后,我把烟盒折好,递给那人。

“等我死了再打开看。”我说。

他接过烟盒,随手揣进口袋,然后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动手吧。”

疤脸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我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在绳子套上我脖子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我对疤脸男说,“我在那个烟盒上写了什么?”

疤脸男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写的是——”我压低声音,“这间仓库的房顶上,装了摄像头。”

疤脸男和黑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其实根本没有摄像头,我就是赌一把。这种废弃仓库,一般都有安保公司在里面装监控,防止流浪汉进去搞破坏。我之前观察过,屋顶角落有个小红点在闪,不知道是不是摄像头,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黑衣人快步走出仓库,过了几分钟回来了,脸色铁青。

“妈的,真有摄像头。”他骂了一句。

疤脸男慌了:“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换个地方。”黑衣人瞪了我一眼,“算你运气好。”

他们把我重新绑起来,塞进面包车,连夜转移了。

这一次,车开了很久,至少两个小时。等我被拽下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是个地下停车场,很大,灯光明亮,停着不少豪车。

他们把我押进电梯,按了顶楼。电梯门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地毯,两边都是房间。

这他妈是酒店?

疤脸男用房卡刷开了一间房门,把我推了进去。房间里装修豪华,大床、电视、沙发一应俱全,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今晚你住这儿,”黑衣人说,“明天早上有人来接你。”

说完他们就走了,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百感交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陆景琛,你既然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是在仓库里偷偷藏起来的——一枚回形针。我用它撬开了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把一张纸条塞了进去。

那张纸条上写着:陆景琛,人在XX酒店1808房间,速来。

落款是方若云的名字。

我知道这么做很冒险,但如果陆景琛看到这张纸条,一定会以为是方若云背叛了他。到时候,狗咬狗的好戏就上演了。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自我介绍说是陆总的私人律师,姓王。

“周女士,陆总让我来处理后续事宜。”王律师坐在沙发上,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您签了这份协议,就可以离开了。”

我拿过来一看,是一份保密协议,大意是说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被绑架的事情,否则要赔偿陆景琛五百万。

“签了就能走?”我问。

“签了就能走。”王律师点点头。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了。反正这协议在法律上有没有效都不一定,先保住命再说。

王律师收起文件,站起身:“您可以走了,楼下有车送您回去。”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我差点撞上一个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粉色大衣,烫着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

方若云。

她也认出了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周姐吗?”她上下打量着我,“怎么在这儿碰见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在后面说了句:“周姐慢走啊,有空常联系。”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回到家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被绑架、被威胁、差点被杀,就因为一个男人和他的小三。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刘姐打了个电话。刘姐全名叫刘玉梅,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刘姐,我有件事想咨询你。”

“你说。”

“如果有人绑架我,逼我签了放弃房产的协议,这协议有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被绑架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别管什么时候,你就告诉我协议有没有效。”

“理论上讲,在暴力胁迫下签署的协议是可以申请撤销的。”刘姐说,“但是你得有证据,证明你确实被胁迫了。”

证据。我没有证据。那些绑匪都戴着口罩,我没拍到他们的脸,也没录音。唯一的证据就是那份协议本身,可那上面只有我的签名,没有绑匪的指纹。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问。

“你可以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报警?我摇了摇头。陆景琛在市里的人脉关系很深,就算报了警,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而且他现在已经动了杀心,如果知道我报警,说不定会再来一次。

我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昨天在仓库里,我骗他们说有摄像头,他们信了。这说明他们心虚,怕留下证据。

那如果我制造一些证据呢?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我要找一种方法,既能保护自己,又能让陆景琛付出代价。

查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案——伪造死亡。

如果陆景琛以为我死了,他就不会再来找我麻烦。而我就可以在暗处收集证据,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击致命。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一个替身。

我翻着通讯录,一个个排除。亲戚不行,朋友也不行,万一连累了别人,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最后,我想到一个人——我表妹,周婷。

周婷比我小五岁,在老家县城开了一家美容院,生意还不错。她和我长得有几分像,尤其是侧脸,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认错。

最重要的是,周婷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她老公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追债的天天上门,她想离婚又不敢,日子过得很难。如果我给她一笔钱,让她帮我演一出戏,她应该会答应。

当天晚上,我给周婷打了电话,约她周末来市里一趟。

周六上午,周婷来了。她穿着件旧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姐,你找我啥事?”她一进门就问。

我先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说到被绑架那段,她的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天哪,姐,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摆摆手,“我现在有个计划,需要你帮忙。”

我把伪造死亡的方案说了一遍。周婷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姐,你这是犯法的。”她小声说。

“我知道。”我说,“但这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我给你五十万。”

周婷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十万,够她还清她老公的赌债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

“很简单。”我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一段视频,是我提前录好的。到时候你穿上我的衣服,戴上假发,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一个特定的地点,让陆景琛的人看见你。然后你再假装失足落水,我会安排人在下面接应你。”

“然后呢?”

“然后你就消失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周婷咬着嘴唇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姐,我帮你。”她说,“但你得保证我安全。”

“我保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我先去银行取了一大笔现金,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又租了一间偏僻的房子,作为周婷的临时住所。我还买了一部新手机和一张不记名的SIM卡,用来和周婷联系。

最关键的一步,是找一个合适的地点“表演死亡”。

我选在了滨江公园。那里有一段河堤,栏杆很低,旁边就是深水区。每天晚上八点多,河边的人比较少,适合动手。

我带着周婷去踩了点,告诉她什么时候出现、往哪个方向走、在哪里停下、怎么落水。一切细节都安排好了,就等时机。

时机很快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陆景琛的助理,说陆总要见我一面,谈一谈房子的事。

“在哪见?”我问。

“明天晚上八点,滨江公园门口。”

我挂断电话,冷笑了一声。滨江公园,真是巧了。

第二天傍晚,我按照计划行事。我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披散着头发,故意在陆景琛派来盯梢的人面前晃了一圈。那个人我认识,是陆景琛的司机,姓马,平时负责接送方若云。

我假装没看见他,沿着河边慢慢走。走到那段低矮的栏杆前面时,我停下来,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余光里,我看见马司机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正举着手机拍我。

时机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翻过栏杆,站在河沿上。河水在脚下哗哗地流,看起来很急。

马司机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他放下手机,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看清楚。

就在这时,我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瞬间灌满了我的耳朵和鼻子。我憋着气,拼命往深处游。按照计划,周婷应该在二十米外的一个隐蔽下水道口等着我,那里有一条绳梯可以爬上去。

可当我游到那个位置时,却傻眼了——下水道口的铁栅栏锁着,上面挂着一把崭新的铁锁。

周婷不在。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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