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六年,林若雪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顾砚白“名义上的妻子”。
直到那天,外甥女一杯奶茶洒在入学证明上,她带着孩子去补办。
工作人员一看到名字,立刻笑容谄媚:“原来是周先生的千金啊,上次的文件还没取,这次一起带走吧。”
林若雪愣住,连忙解释:“您弄错了,她是周慕辰的外甥女,不是女儿。”
可工作人员皱眉,翻出出生证明,语气笃定——
“没错,周慕辰就是孩子的父亲。母亲是许诗涵。”
接着,她又递来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林若雪低头一看,红底合影上的男人,果然是周慕辰。
而女人,却不是自己。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鸣……
1
七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全城都知道林若雪是周慕辰的妻子。
她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许诗涵只是周家多年前收养的一个女孩。
林若雪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盯着出生证明和结婚证沉默不语。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她和周慕辰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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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过钢印,她发现证件上的印迹很浅,图案似乎也不太一样。
手机屏幕亮起,周慕辰发来消息:“宝贝,我刚谈完国外的生意,熬了两天没睡,给你带了巴黎的奶油蛋糕,想快点见到你,真的想你想疯了。”
她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心乱如麻,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七年的婚姻,他却和另一个女人有了一个快八岁的孩子。
林若雪想起小时候,周慕辰每次过生日都会带蛋糕到她家,陪她一起许愿。
有一次暴雨倾盆,他浑身湿透站在她家门口,哭着安慰她:“蛋糕没事,若雪你别哭。”
她想起初中时半夜发高烧,父母电话打不通,情急之下拨通了寄宿学校的周慕辰。
那晚他偷偷翻墙出来,手臂被铁丝划破,硬是背着她跑去医院。
高考后,他包下整个海滨公园,请来她最爱的乐队,在大屏幕上表白:“林若雪,我想用一生的幸运向海风许愿,只为拥有你。”
大学时,他们分隔两地,她在北方读药学,他在南方读商科。
几百公里的距离,他每天都坚持视频聊天,过年还特意飞到她城市接她回家。
林若雪以为他一直深爱着她,于是第一次逃课,飞到南方给他惊喜。
可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浅色长裙的女孩。
周慕辰从房间出来,衬衫扣子没系好,像是刚洗完澡。
她买的那束百合花掉在地上,她转身就走。
周慕辰疯了似地追出来,买机票飞到她学校,在女生宿舍楼下跪了两天两夜。
他放弃了那年的商科设计大赛金奖,在零下十度的寒风里跪到差点冻僵。
从病床醒来,他拉着她的手解释:“她叫许诗涵,是我家保姆的女儿,母亲病逝后,我爸妈看她可怜,让她来陪读。”
“若雪,你不喜欢她,我送她出国,你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
“我真的错了,你不理我,我会疯掉。”
林若雪怕他再做傻事,心软原谅了他。
后来他提前毕业,飞到他城市办毕业晚会。
他喝醉了,把她抵在墙上:“小泪包,我再等你一年,一年后我要让你做我的新娘。”
明明是他喊她小泪包,哭红眼的却是他。
最后一年,她的药物研究得了国际大奖,收到德国圣菲学院的录取通知。
周慕辰的海外项目也得到周氏集团高层的认可。
她想起他的承诺,放弃了圣菲学院的offer。
学院为她保留了十年的入学资格,随时可以入学。
她去英国出差,想给他惊喜,却在公司看到他搂着许诗涵的腰,亲了她的额头。
透过百叶窗,她看到许诗涵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周慕辰追到她家楼下解释:“她在国外的男友抛弃了她,留下她和孩子,我一时慌乱才安慰她。”
林若雪冷笑,这算什么理由?
她不想再给他机会,把订婚戒指扔进湖里。
那是初冬,湖面结着薄冰。
周慕辰在冰水里找了一整天,冻伤无数,找到戒指后晕倒在湖边。
医生说再晚点就得截肢。
他颤抖着把戒指套在她手上,求她原谅:“若雪,做我的新娘好吗?”
她心软,答应了他。
周家花了几个亿办婚礼,她的父母也回国见证。
可婚礼当天,父母因车祸去世的消息传来。
林若雪崩溃了,站在抢救室门口无法动弹。
她大病一场,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弟弟林泽还在德国读书,国内只有周慕辰和周家父母,她只能靠他们处理父母的后事。
周慕辰一点点告诉她:“调查显示,叔叔阿姨连夜赶路太累,出了车祸,若雪是我没照顾好他们。”
她像无根的浮萍,靠他的陪伴才喘过气。
2
外界说她用手段攀上周慕辰,他却放弃几亿的合同,在发布会上宣布在她心口纹上“林若雪”。
父母的葬礼是他安排的,骨灰按她要求放在家里。
他的腿伤未愈,却捧着父母遗物,三步一跪到山顶墓地,额头血流满地。
他跪在墓前发誓:“爸妈,我绝不会让若雪再掉一滴泪。”
七年来,林若雪成了周家捧在手心的宝贝。
可一个月前,许诗涵拿着一张癌症诊断书回国,跪在周家老宅外,说想把孩子过继给周家,只求陪孩子度过最后时光。
没人说话,等着林若雪决定。
她想起自己的童年,心软同意了。
可现在,她看着手里的出生证明和假结婚证,气得发抖。
路过书房,她听到周慕辰和朋友的对话。
门缝里,他坐在沙发上,眉眼深邃,手指轻轻推开旁人。
“别碰若雪的百合花,掉一瓣我得哄半天。”
朋友笑着问:“你这么怕林若雪,还敢养许诗涵?她知道了你怕是命都没了。”
周慕辰把花瓶移到光亮处,淡淡说:“若雪是我捧在心尖的,没人敢动她。诗涵当单亲妈妈太辛苦,给个名分罢了。”
“你怎么不让林若雪生一个,还让许诗涵回来?”
他摸着花瓣,语气轻慢:“若雪身体弱,情绪得哄着,怕疼怕哭。生孩子的事,诗涵替她做了。我总不能让我的女人在国外飘着。”
“她装病不怕林若雪发现?到时候不好收拾吧?”
他笑得胸有成竹:“小泪包心软,知道没爹没妈的孩子多可怜,绝对不会发现。”
林若雪站在门外,心如刀割,熟悉的无助感席卷而来。
她不想哭,也不能哭,因为没人在为她撑腰。
回到房间,看着她和周慕辰精心装修的家,她的心碎了。
他以为她的伤痛是枷锁,可她要撕开伤口,长出新血肉。
她打开电脑,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预约了医院的流产手术。
第二条,联系圣菲学院,要求一个新身份。
学院回复,审核需一个月,通过后会安排专机接她。
她开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孩子月份小,强行流产伤身体,建议一个月后胎像稳定再做,毕竟是个生命。”
从医院出来,红日从云层升起,像烙在她眼里的火漆印。
还没到家,周慕辰朝她跑来:“念安说你出门了,这么晚才回来,我差点报警了。”
他慌乱的眼神和脚步不像假的。
但林若雪再也无法爱他。
周念安从家里跑出来,扑进周慕辰怀里:“舅舅,念安饿了。”
他脸上的担忧变成宠溺。
可这声“舅舅”让林若雪肚子隐隐作痛。
看着他们的背影,她想起刚结婚时,亲戚家的小女孩想让周慕辰抱。
他躲在她身后:“我第一个抱的,得是我老婆的孩子。”
现在他抱着自己的孩子,却不是她的。
周慕辰系上围裙,卷起袖子开始做饭。
他注意到她皱眉,走过来问:“怎么了?”
她笑笑:“肚子疼。”
顿了顿,她说:“可能是饿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红烧鱼和蜜汁鸡翅怎么样?”
3
他熟练地处理食材,林若雪躺在沙发上,试图从他的动作里找出破绽。
他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和多年前一样。
林若雪小时候体弱,稍不注意就感冒发烧,所以她选了药学。
但实验室待久了,她吃不下饭,周慕辰就变着花样给她做饭。
刚工作时,他每天中午送饭,直到她吃完才走。
合作方都知道,午饭时间不谈生意。
他曾那么照顾她的胃,却又无情地伤她的心。
周念安突然哭着跑进厨房:“舅舅,我发烧了,好难受。”
林若雪摸了摸她的额头:“先量体温,试试物理降温?”
周慕辰却心疼地抱起念安,抓起外套:“去医院吧,晚饭你先吃,别等我。”
林若雪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像坠入寒冬。
厨房传来汤沸腾的声音,鱼汤糊了,再也吃不下。
她没了胃口,也不想休息,鬼使神差去了周氏医院。
刚到VIP病房楼层,她听到周慕辰怒斥:“养你们干什么?”
医生连声道歉:“许小姐说头疼,但我们没查出问题。”
许诗涵眼含泪水,靠在周慕辰怀里:“别怪他们,我只是太想念安了。”
周念安忍着泪:“对不起爸爸,是我骗你,我想让你看看妈妈。”
许诗涵护着孩子,推开周慕辰:“是我的错,我想女儿,没想打扰你和嫂子。”
“谁说你错了?”周慕辰擦去她的泪,“你想念安,想我们一家团聚,我会带她来陪你几天。”
许诗涵抬头问:“那嫂子怎么办?”
他握着她的手:“她有自己的事。”
许诗涵像小鹿般钻进他怀里,他亲了她的额头:“想我就直说,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不用管别人。”
林若雪脑子一片空白,泪水滑落。
合法妻子?她才是那个没有证的人。
周慕辰把胸口的香囊放到许诗涵口袋:“这香囊安神,我带了六年,给你,想我了就闻闻。”
许诗涵在他唇上轻吻:“那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了。”
林若雪看着香囊,心如刀绞。
那香囊是她去云南采药时,冒着雨季摔断肋骨找到的。
周慕辰当时哭着说:“我宁愿猝死也不让你冒险。”
她把香囊给他:“我要你日日夜夜想着我。”
六年间,他每件西装都有内袋,放着香囊。
可现在,他亲手给了另一个女人。
医院的消毒水味像酸液灼烧她的喉咙。
她跌跌撞撞回到车里,瘫在座位上。
手机响起,部门部长发来消息:“这周我们和西南药研室合作开发新药,明天出发。”
她视线模糊,敲下“收到”。
4
周慕辰又发来消息:“念安这边离不开人,医生说有感染,我住公司几天,好了就回家。小泪包别想我哭了,想我随时发消息。”
他总有两套方案,以前防对手,现在防她。
回到家,她收拾好身份证、银行卡、驾照,装进行李箱。
一周后,周慕辰到机场接她。
她只告诉他出差七天,没说航班时间。
他捧着一束百合花,站在人群中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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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雪推着行李箱,平静问:“车停哪了?”
他拉过行李,空出手牵她:“我在公司憋坏了,担心你没好好吃饭。”
她把花放在中间,避开他的手:“还行,没饿死。”
他察觉她的冷淡,笑着说:“若雪,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别哭鼻子哦。”
他拉开副驾车门,车子开往游乐园。
半小时后,一座巨大的摩天轮出现在眼前。
车子停在游乐园中央,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听说周总为了哄妻子,包下整个游乐园,花了不少钱吧?”
“何止游乐园,我看到剧团演员和科技公司的车,估计有大动作。”
“七年前婚礼花了几十亿,这次得十亿吧?”
“钱算什么,只要周太太开心,周总什么做不到?”
林若雪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工作人员调试设备。
晚风吹乱她的思绪,带着人群的期待。
无人机在空中排列出倒计时,外面人群喧闹。
周慕辰紧握她的手,烟花照亮他的脸,映出深情。
几千架无人机升空,伴着烟花,照亮夜空。
可他却夺走了她的身份,让她活在虚假的爱情里。
他能用无人机写“周慕辰爱林若雪一世”,却和许诗涵拍了结婚照。
夜风微凉,林若雪打了个喷嚏。
周慕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快结束了,我们去剧场,还有惊喜。”
她固执地站着,挤出笑容:“你准备的,总要看完。”
她想看看他们的爱情能否抵挡这场寒风。
周慕辰拗不过她,吩咐工作人员准备热饮暖手。
一声闷雷,大雨倾盆,无人机纷纷坠落。
“周慕辰爱林若雪一世”变得模糊。
她的衣服湿透,他急忙抱她回剧场。
他打电话:“快送我和若雪的衣服到东郊游乐园,再买感冒药和吹风机,十分钟不到你明天别来了。”
“对不起若雪,我没看好天气,毁了惊喜。”
工作人员带他们去休息室,他一遍遍擦她的身体,焦躁地看手机。
敲门声后,他怒气冲冲开门:“都二十分钟了,你他妈—”
声音停住,他压低声音:“你不在医院,来这干嘛?”
“助理车堵了,我怕嫂子等着急,跑来的。”
周慕辰拳头紧握,把药和衣服递给工作人员:“带若雪吃药换衣服。”
林若雪跟着去另一间房吃药。
以前吃药要哄,现在再苦她也能吞下。
回来后没看到周慕辰,她听到消防通道传来声音。
暗淡灯光下,他把许诗涵抵在墙上,拉她裙子拉链。
5
许诗涵反抗:“你干嘛?嫂子来了怎么办?”
他咬她耳垂:“你身上哪点我没见过,八年前勾引我的劲呢?”
“现在不一样,我湿透了。”
他嗓音低沉:“湿透了才好玩,想让我帮你更湿?”
他熟练地脱下她的裙子,两道身影交叠。
林若雪想起,他第一次说喜欢她,是初中三年情书后。
他们的初吻是高中毕业,他借着酒意吻她唇角。
新婚夜,他小心翼翼,怕她疼,一次次问她感觉。
现在他却在通道里给另一个女人换衣服。
她手一松,门重重关上。
周慕辰警觉喊:“谁在那?”
他追出来,没看到人,只看到窗户大开,风声呼啸。
他嘀咕:“原来是风。”
他回到剧场,看到林若雪安静坐在观众席。
他递给她一块蛋糕:“这剧是我为你排的。”
灯光暗下,帷幕拉开,演员演绎他们三十年的故事。
可周慕辰时不时给许诗涵发消息。
林若雪想起有次临时调课,她晚了三小时,他静静等她。
现在,他连半小时都不愿给。
她没看剧,觉得像从前的他们,却又不像。
剧结束后,主持人推出一件高定婚纱,法国大师的绝笔,周慕辰花几亿拍下。
视频直播里全是祝福,许诗涵坐在出租车上,指甲掐进肉里。
回到家,许诗涵和周念安的笑声传来。
林若雪上楼,看到白玉盒旁散落灰沙,周念安拿着石头问:“妈妈,这个怎么分不开?”
她冲上去推开周念安,护住盒子,哭喊:“动我爸妈的骨灰,你们找死?”
周慕辰赶来,拦住她:“若雪,她们不是故意的,别伤孩子。”
许诗涵跪下磕头:“对不起嫂子,念安不懂事,我不知道这是伯父伯母的骨灰。”
周念安推林若雪:“你欺负我妈妈,我讨厌你!”
林若雪被推向楼梯,许诗涵伸手拉她,周慕辰却拉回许诗涵:“危险,别去!”
几声撞击,鲜血模糊了林若雪的视线。
她看到周慕辰惊慌跑来,喊着她的名字。
上一次流这么多血,是17岁被小混混围堵。
那时周慕辰护在她身前,挨了无数棍子。
她哭着骂他:“不会打架你上什么,当沙包吗?”
他吐掉血:“我只知道不能让若雪受伤。”
现在,他却推她入血泊。
6
孟诗涵的声音传来:“嫂子怎么样,她还生念安的气怎么办?”
周慕辰皱眉:“肯定生气,拿她父母骨灰当泥巴,气不气?”
许诗涵讨好:“念安小,不懂事,能不能放过她?”
他捏她下巴,笑得邪魅:“你不小了,哄哄我,给你俩减刑?”
她红着脸问:“怎么哄?”
他指指喉结:“你知道的。”
她在喉结轻吻,他满意道:“罚念安一周不吃冰淇淋,你监督。”
林若雪咳出声,许诗涵离开病房。
周慕辰递水:“若雪,昨天你流了很多血,我吓死了。”
她摸着小腹,平静问:“如果我没活过来,你怎么处置许诗涵?”
他眼底闪过慌乱,叹气:“昨天是意外,别多想。”
“叔叔阿姨是好人,不会为这事跟孩子计较。”
她淡淡看着前方:“我知道了。”
他没料到她这反应。
手机振动,他拍拍她肩膀:“你休息,公司有事,我处理完回来。”
他抓起外套,与医生擦肩而过,脚步略停,最终离开。
医生神色沉重走来,林若雪静静等着判决。
判决是,她的孩子永远留在了冰冷的地板。
她再也无法生育。
医生走后,她蜷缩成团,泪水浸湿床单。
窗外小鸟啁啾,像在告别。
它没飞去南方,恐怕熬不过寒冬。
周慕辰,亲手放弃了她和他们的孩子。
也许,孩子也不想要这个父亲。
住院半个月,周慕辰亲自照顾她。
一日三餐他亲手做,怕她睡不好,还帮她洗脚,讲睡前故事。
但林若雪脸上没有一丝笑。
出院那天,他让她穿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包下酒店,庆祝她康复和结婚七周年。
水晶灯照亮满桌菜肴,他为宾客倒酒,西装绷得像拉满的弓。
林若雪坐在主位,看着他的喉结滑动。
婚礼那天,他也这样紧张,握着她的手让她疼。
可交换戒指时,他说:“小泪包,我要让你每天都笑。”
他轻唤她,她站在七层蛋糕前没回应。
他知道她生气,走来十指紧扣:“我修缮了叔叔阿姨的墓地,让许诗涵每天去祭扫,直到她死,别生气了好吗?”
她没反应,他柔声说:“这蛋糕是我特意订的,老婆,七周年快乐。”
他想吻她,许诗涵冲进来,哭着说:“哥,念安被绑架了,他们要我血债血偿,求你救她。”
7
“他们要什么条件,去哪赎人,要多少钱?”
“他们只说惹了不该惹的人,要偿命。”
周慕辰拳头紧握,冷冷看向林若雪:“若雪,告诉你的人停手,别伤害念安。”
香槟杯摔碎在地,她颤抖着指向自己:“你觉得是我?”
他抓她肩膀,耐心说:“念安生死未卜,乖,别让我难办。”
她迎着他的目光:“我没做,也不知道。”
许诗涵跪地磕头:“嫂子,她是你外甥女,你要我的命啊。”
想起未出世的孩子,林若雪冷笑:“原来你知道孩子是母亲的命。”
周慕辰大吼:“够了!”
他扶起许诗涵,眼底满是失望:“若雪,你最好祈祷念安没事。”
他推她一把,香槟塔砸落。
她身上被玻璃划出伤口,他拉着许诗涵头也不回离开。
蛋糕上满是玻璃,像七年的感情,晶莹却刺心。
顶端的爱心四分五裂,他的真心如此脆弱。
林若雪脱下婚纱,独自回家。
冷风吹过伤口,她倒吸凉气。
她把收拾好的箱子送去销毁中心,合照和情侣用品扔进垃圾桶。
她掏出一张照片,是她和弟弟林泽在德国科隆大教堂的合影。
父母去世后,林泽失语,周慕辰找了心理医生无果,送他去疗养院。
她买了林泽爱吃的零食,开车去郊外疗养院。
大门紧锁,院子空无一人,像废弃了。
她看到周慕辰的车,心一慌。
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却被身后的人砸晕。
醒来时,她被堵住嘴,隔着单面玻璃。
看见眼前的场景,她急得想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