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若雪,你老实说,你跟徐教授到底什么关系?!”
辅导员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林若雪低着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昨天,她还只是拼死拼活争奖学金的学霸;
今天,她却成了全校议论的中心。
“临海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竟然和学生结婚?!”
论坛匿名帖铺天盖地,有人骂她“攀高枝”,有人质疑徐清远“徇私”。
林若雪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徐清远冷眸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冰冷刺骨:
“谁发的——我查到底。”
1
林若雪坐在宿舍的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墙角,心头还回荡着昨晚的画面。
她在陈浩然的生日派对上,看到他和校花李婉婷亲密无间的样子,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两年来,她一直暗恋陈浩然,大家都知道,连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可他从没明确拒绝过她。
派对上,同学们投来的戏谑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像是看她笑话。
她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试图用酒精麻痹心痛。
酒意上头,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却在走廊上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人眉眼深邃,气质沉稳,比陈浩然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林若雪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拽住他的衣领,醉态可掬地说:“你想不想跟我去开房?”
接下来的事就像脱轨的列车,一发不可收拾。
她被男人抱起,带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
林若雪的手指紧紧扣住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一片混沌。
“若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是这个梦,过去两个月了,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那晚的场景。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心跳得像擂鼓,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和粗重的呼吸声。
她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天早上醒来,看到自己赤裸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连那个男人的长相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这件事她谁也不敢告诉,更不敢去打听那个男人是谁。
可那晚的记忆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林若雪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迎接新学期的第一天。
“若雪,快点收拾,别发呆了,开学第一天就想迟到?”室友张佳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若雪回过神,赶紧抓起洗漱用品,慌忙跑去卫生间。
洗漱完,她抱着一堆书,跟张佳宁一起冲向教室。
“你跑这么快干嘛?”林若雪气喘吁吁,跟不上张佳宁的步伐。
“忘了今天有解剖学课?新来的教授可是个大人物!”张佳宁一脸兴奋。
林若雪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学校新聘了一位从哈佛医学院回来的解剖学教授。
听说这位教授才31岁,是医学院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学术界的大牛。
因为他有事没按时到校,解剖学课硬是推迟了一个半月,今天是他的第一堂课。
“若雪,你知道吗?早上有人在校园里碰到新教授了!”张佳宁的声音透着八卦的热情。
“听说他长得帅到不行,群里都炸了,好多人都后悔没选他的课。”她拽着林若雪的手,“快走,不然教室都没位置了!”
林若雪不以为意,心想哪有那么夸张,大三的课,又是第一节,很多人都会让室友代签到,教室通常空荡荡的。
可到了教室门口,她傻眼了。
人头攒动,像是超市促销抢鸡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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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宁得意地瞥了她一眼:“看吧,帅哥加上名校光环,跟追星现场没差。”
她拉着林若雪硬挤进去,嘴里嚷着:“让让,旁听的别占我们正选课的位置!”
好不容易抢到两个座位,林若雪刚坐下,就看到前排的陈浩然和李婉婷。
他们挨在一起,陈浩然低头在李婉婷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她捂嘴笑。
林若雪的心又是一沉。
张佳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他?”
林若雪一愣:“你说什么?”
“陈浩然和李婉婷谈恋爱了,生日那天官宣的,你不知道?”张佳宁一脸惊讶。
林若雪苦笑:“我还真不知道。”
“那你最近为了啥失魂落魄的?”张佳宁皱眉追问。
林若雪支支吾吾,没敢说出那晚的事。
她低头抠着手指,脑子里乱成一团。
张佳宁以为她嘴硬,安慰地拍拍她肩膀:“没事,喜欢了两年的人跟别人好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林若雪没吭声,心想:陈浩然的事跟她现在的心事比,简直不值一提。
“陈浩然除了长得帅,成绩好点,也没啥特别的,渣男一个。”张佳宁撇嘴,“比他帅比他优秀的多了,比如新来的教授,分分钟碾压他。”
林若雪茫然抬头:“换谁?”
张佳宁挤眉弄眼:“新教授啊,换他喜欢呗。”
林若雪哭笑不得,拍了她脑门一下:“别胡扯!”
教室里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喊:“教授来了!”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像一群好奇的长颈鹿。
林若雪也不例外,纯粹想看看这所谓的“惊艳全场”的教授长啥样。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步伐稳健,气质清冷。
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修长的手臂,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深邃的眉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若雪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是那晚的男人!
她脑子“嗡”的一声,瘫倒在课桌上,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2
张佳宁低头一看,林若雪脸色惨白,像见了鬼。
“若雪,你咋了?跟吃了苍蝇似的。”张佳宁一脸疑惑。
林若雪欲哭无泪:“佳宁,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啥情况?”张佳宁一头雾水。
台上响起一个清润的声音:“安静。”
这声音和那晚的低哑嗓音重叠,林若雪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崩塌了。
她确定,就是他,绝对错不了。
教室瞬间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男人走上讲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我叫徐清远,今天起教你们解剖学。”
“哇!”教室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林若雪却在心里哀嚎:老天爷,为什么是他!
张佳宁激动得差点拍桌子,压低声音说:“若雪,我没骗你吧,真的帅炸了!”
林若雪缩在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台上的徐清远。
“解剖学是研究人体结构的学科,通过观察、显微镜和影像学手段,揭示器官的位置和关系……”徐清远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沉迷的节奏。
全班同学都听得比高考还认真,除了林若雪。
她如坐针毡,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根本听不进去课。
张佳宁瞥了她一眼,嘀咕:“你屁股长钉子了?动来动去的。”
林若雪低头装死,心想:要是真有钉子,她宁愿坐上去。
她弯着腰,尽量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徐清远发现。
可命运偏不放过她,她稍稍抬头,视线不小心撞上了台上的徐清远。
“嗡”的一声,她脑子一片空白。
徐清远讲课的动作一顿,目光直直看向她,眼神复杂。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怎么回事?徐教授在看谁?”
张佳宁扯了扯林若雪的袖子,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他在看你?”
林若雪干笑,假装回头看:“怎么可能,他在看我后面,谁上课走神被抓了吧。”
徐清远很快移开视线,继续讲课,手里激光笔的指节却微微发白。
林若雪心虚地想:他认出我了吧?应该没吧?
她双手合十,在心里狂念:老天爷,求求你让他忘了我!
可徐清远的声音偏偏响起:“倒数第二排,左边第四个穿白色毛衣的同学,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
林若雪傻眼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她硬着头皮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什么问题?”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
徐清远语气温和:“石蜡切片常用的染色方法,刚刚讲过。”
林若雪求救地看向张佳宁,张佳宁小声比嘴型,可她完全看不懂。
她苦着脸:“我不知道。”
徐清远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林若雪心跳加速,硬着头皮说:“林若雪。”
徐清远眼里闪过一丝光:“林若雪同学,课后到我办公室一趟。”
林若雪腿一软,瘫回座位,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坟墓。
张佳宁安慰她:“别怕,徐教授看着挺温柔,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若雪在心里冷笑:温柔?他在床上可一点不温柔。
下课铃一响,徐清远收拾东西离开,教室里顿时炸开锅,全是讨论他有多帅的声音。
林若雪却一点花痴的心思都没有。
她拉住张佳宁,郑重地说:“佳宁,如果我回不来,记得把《火影忍者》的结局烧给我。”
说完,她一脸悲壮地走向办公室。
张佳宁看着她的背影,嘀咕:“不就是见个老师,至于跟上刑场似的?”
林若雪站在办公室门口,敲门的手举了又放,纠结了半天。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早死早超生,硬着头皮敲了门。
“请进。”徐清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低沉好听。
林若雪推开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3
徐清远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前,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
他的眼神清冷又温柔,鼻梁上的一点凸起让他多了几分独特的气质。
林若雪看到他的瞬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男人帅得太犯规了!
她赶紧低头掩饰心虚,小声喊:“徐教授。”
徐清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若雪哪敢坐,讪笑着说:“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徐清远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场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说说吧,为什么上课走神?”他的语气平静,像真的只是关心她。
林若雪哪敢说真话,支吾着说:“昨、昨晚没睡好,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徐清远没说话,走到饮水机旁,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包速溶奶茶。
他的动作优雅,手指修长,热气升腾时,整个人像幅画。
“我刚回国不久,不太熟悉国内的教学方式,如果我讲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他语气谦逊。
林若雪连忙摆手:“没有,徐教授讲得特别好!”
她虽然没认真听,但从同学的反应看,徐清远绝对是顶级的。
徐清远微微一笑,把泡好的奶茶递给她:“小心烫,学生应该都喜欢这个。”
林若雪脸一热,接过杯子:“谢谢徐教授。”
奶茶的甜香飘进鼻间,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低头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徐清远突然说:“那晚是你吧。”
林若雪一口奶茶差点呛到,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慌乱地说:“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清远似笑非笑:“我还没说是哪晚,也没说是什么事。”
林若雪心虚得要命,知道自己露馅了,急忙辩解:“我就是觉得肯定不是我,所以才否认!”
徐清远眯了眯眼,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林若雪吓得手一抖,心跳到嗓子眼。
“我记得那晚,你手心有颗痣。”他翻过她的手掌,掌心果然有颗小痣。
林若雪彻底慌了,感觉像被当场抓包。
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带着哭腔说:“徐教授,我错了,我不该随便跟人上床,我们就当没这回事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她扭头冲出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徐清远愣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跑了。
他只是想好好谈谈这件事,毕竟他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徐清远对酒精过敏,那晚朋友为他接风,他误喝了一口酒,身体发热。
他去卫生间想清醒一下,没想到林若雪撞进他怀里,醉眼朦胧地看他。
酒精作祟,他犯了人生最大的错误,跟她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不见踪影,床单上的血迹让他心生愧疚。
他试着找过她,但没线索,没想到她竟是自己的学生。
这信息量太大,让他课堂上都失了态。
现在看来,她比他还慌乱。
林若雪逃回宿舍,脑子里乱成一团,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忆起刚才徐清远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要是传开了,她在学校还怎么混?
她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下午,她去奶茶店打工,换上工服,接替白班同事。
她在这干了一年多,早就熟练得像正式员工。
晚上店里不忙,她趁空挡去了趟厕所。
站起来的瞬间,她头晕目眩,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墙。
她心头一紧,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这个月例假还没来!
她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画面,记得徐清远是用了保护措施的。
可万一出了意外呢?
林若雪越想越慌,下班后直奔药店,特意挑了个离学校七八公里的地方。
她买了验孕棒,手抖得像筛子,回到宿舍锁在厕所里。
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老天爷,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她小心翼翼地眯眼看验孕棒,结果两条红线清晰可见。
林若雪的天塌了,她蹲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才大三,没毕业,没工作,家里又靠不住,这孩子怎么可能要?
她知道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可她不敢告诉父母。
4
她想想父母的责骂,甚至可能动手打她,学校要是知道,她的学业就毁了。
她抱着膝盖,泪水无声地滑落,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若雪整个人像丢了魂,脸色苍白得像鬼。
张佳宁看她不对劲,担心地问:“若雪,你到底怎么了?”
林若雪摇头:“没事。”
“你这样子哪像没事!”张佳宁皱眉,“是不是还在想陈浩然?”
林若雪苦笑,陈浩然的事在她眼里已经微不足道。
她不想让张佳宁担心,随口说:“真没事,你别多想。”
张佳宁叹气:“等会是徐教授的课,咱们早点去抢前排!”
林若雪一听,脸都绿了:“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徐教授点名可严格了,谁敢逃他的课?”张佳宁拉着她往教室走。
林若雪没胆逃课,只好硬着头皮跟去。
她们抢到了前排,林若雪缩在张佳宁身后,尽量降低存在感。
徐清远走进教室,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卡其色外套衬得他像个模特。
他扫视全场,淡淡地说:“开始上课。”
林若雪不敢再走神,埋头记笔记,可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跟着他。
他的声音沉稳,讲课深入浅出,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她突然想到,如果徐清远知道她怀孕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是孩子的父亲,她该不该告诉他?
她咬着唇,纠结得手指都攥紧了。
下课铃响,徐清远说:“有问题可以现在问我。”
几个同学围上去,林若雪却背起书包,飞快地溜了。
她怕再被他叫住,怕他又提起那晚的事。
周末,林若雪回了家,想从家人那找点安慰。
一进门,炒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厨房里传来母亲王桂兰的声音:“乐乐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林若雪放下书包,喊了声:“妈,是我。”
王桂兰转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你咋回来了?”
“周末。”林若雪小声说。
“你回来也不提前说,饭都没你的份。”王桂兰皱眉。
“我昨天说了。”林若雪低声反驳。
“是吗?我忘了,你平时也不在家。”王桂兰语气随意。
林若雪没说话,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帮着端菜,给父亲林建国打电话,让他带份米饭回来。
林建国进门就抱怨:“回来也不说一声,米饭那么贵,包装盒还收两块钱!”
王桂兰接过饭盒:“这盒子有啥用,塑料袋不也能装?”
林若雪站在一旁,默默喊了声:“爸。”
林建国瞥了她一眼:“你弟呢?还没回来?”
“刚打完篮球,在路上。”王桂兰回答。
林建国哼了一声:“整天就知道玩,书也不读,没出息。”
“他才高一,你就说他没出息?”王桂兰护着儿子。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等着林乐哲回来,没人动筷。
林若雪习以为常,低头盯着桌上的饭粒发呆。
她想起高三时,自己淋着大雨回家,父母和弟弟已经在吃饭。
他们只随意说了句:“下这么大雨,以为你明天回来。”
那次她吃了剩菜,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而林乐哲迟到几分钟,父母就会担心地打电话。
林乐哲推门进来,校服拉链没拉,带着一股青春的叛逆。
“饿了吧?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王桂兰笑眯眯地说。
“那都老掉牙了,我早不吃了。”林乐哲不耐烦。
“那你现在喜欢啥?妈给你做。”王桂兰赔着笑。
“随便。”林乐哲语气冷淡。
他看到林若雪,愣了一下:“她咋在这?”
“周末,你姐回来吃饭。”王桂兰推他去洗手。
吃饭时,林若雪安静得像空气,王桂兰只顾给林乐哲夹菜。
林乐哲不领情,躲着说:“我自己有手,别夹了。”
林建国也皱眉:“能不能好好吃饭?”
林若雪低头吃着,突然咬到一块肥肉,胃里一阵翻涌。
“呕!”她没忍住,吐了一地。
王桂兰吓了一跳,跑过来拍她背:“咋了?好好的怎么吐了?”
林若雪吐得眼泪汪汪,感受着母亲手掌的温度。
她想告诉妈妈自己怀孕了,想问问她该怎么办。
可话到嘴边,王桂兰已经起身:“吐完了赶紧收拾,吃着饭呢,吐地上干啥?”
她走出厕所,喊:“乐乐,别走,妈把这收拾干净,你多吃点。”
林乐哲不耐烦:“没胃口了,不吃了。”
林若雪蹲在厕所,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该对这个家抱幻想,他们只会责骂她,从不关心她的感受。
她突然想到徐清远那张清俊的脸,觉得他或许能给她答案。
夜里,林若雪躺在宿舍床上,鼓起勇气给徐清远打电话。
“喂。”他的声音沉稳,像深夜里的一盏灯。
“徐、徐教授。”林若雪声音发抖,“我是林若雪。”
“我知道。”他语气平静。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她咬了咬牙,“明天您有空吗?我们能见一面吗?”
“好。”徐清远没多问,“明天中午,学校附近的餐厅。”
林若雪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迈出了重要一步。
第二天,她穿着那件白色毛衣,忐忑地走进餐厅。
徐清远已经到了,西装笔挺,气质出众。
她紧张地喊:“徐教授。”
他示意她坐下,推过菜单:“点个喜欢的菜。”
林若雪哪有心思点菜,随手指了个辣子鸡。
徐清远又加了几个清淡的菜,服务员离开后,气氛安静下来。
林若雪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紧张。
菜上桌,辣子鸡满盘红油,她硬着头皮吃了两口,辣得满头汗。
徐清远把水杯推给她:“柠檬水解辣,不能吃就别勉强。”
“对不起。”林若雪尴尬地低头。
“没事。”他把辣子鸡挪开,“至少我知道你不吃辣。”
林若雪心头一暖,鼓起勇气说:“徐教授,我有事要跟你说。”
他颔首:“说吧。”
她从包里拿出检查单,手抖着递过去:“我怀孕了。”
徐清远接过单子,看到“宫内早孕”几个字,目光微敛。
林若雪紧张地观察他,见他不说话,心慌了:“徐教授,这孩子是你的,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她说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徐清远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有什么想法?”
林若雪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害怕。”
“害怕很正常,你才22岁,遇到这事谁都会慌。”他的声音温柔。
5
他放下检查单:“你还在上学,学业最重要,终止妊娠是最好的选择。”
林若雪心颤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敢告诉爸妈,手术要家属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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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那晚我喝了酒,没控制住。”
徐清远语气沉重,“我会陪你做手术,费用和休养我全负责。”
林若雪咬唇,点了点头,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徐清远接着说:“还有另一个选择。”
她愣住:“什么?”
“我们结婚。”他语气平静,却像扔了个炸弹。
林若雪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打胎对身体伤害大,如果结婚,孩子可以生下来,我会负责当丈夫和父亲。”他顿了顿,“你到孕晚期可以休学半年,月子后复学,我帮你辅导功课,保证不耽误学业。”
林若雪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29岁,本地人,工资够养家,父母有公司,养老没问题。”
他继续说,“我刚回国,工作会忙,但周末和假期有时间陪你和孩子。”
林若雪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像在做梦。
她掐了掐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徐教授,您别开玩笑。”她声音发抖。
“我很认真。”他的眼神坚定。
林若雪咽了咽口水:“我能考虑几天吗?”
“可以,周一前给我答复。”他颔首。
林若雪回到家,脑子里还是徐清远的话。
她推开门,听到王桂兰和林乐哲在客厅说话。
“我想买双鞋。”林乐哲说。
“你不是刚买了?”王桂兰问。
“打球磨坏了。”林乐哲语气不耐。
“多少钱?”王桂兰犹豫。
“两千三。”林乐哲说。
“这么贵!”王桂兰声音拔高。
“我同学穿的比这还贵,我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林乐哲抱怨。
“行行,妈给你买。”王桂兰连忙说。
林若雪站在门口,心像被针扎了。
家里并不富裕,父母总说赚钱不易,让她省着点花。
她上高中时,生活费只有几百块,省吃俭用才敢找他们要。
可林乐哲随口要两千三,父母就轻易答应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家像个牢笼,只想逃得远远的。
她冲出家门,在小区楼下拨通了徐清远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徐教授。”林若雪眼眶发红,“我们结婚吧。”
“你考虑好了?”他问。
“嗯。”她语气坚定,“但我有个请求。”
“说。”他声音温和。
“我不想告诉我爸妈。”她声音发抖。
徐清远沉默了几秒:“这不合规矩,结婚得先见父母,谈彩礼,定日子。”
“他们会让我打掉孩子。”林若雪哽咽,“我只想要个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徐清远终于说:“加我微信,把你的信息发给我,时间定了我告诉你。”
林若雪松了口气:“好。”
“外面凉,早点回去休息。”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林若雪应了声“嗯”,挂了电话,心头暖暖的。
周一早上,林若雪请了假,揣着户口本走出校门。
她昨天从王桂兰那偷拿了户口本,谎称学校要用,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辆银色奥迪停在路边,徐清远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挺拔得像画报里的模特。
林若雪心跳加速,觉得自己穿着牛仔裤和毛衣太随意了。
“我是不是该换身衣服?”她紧张地说。
“时间刚好,来不及换了。”徐清远笑笑,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锁骨。
他调侃:“这样是不是不像老牛吃嫩草了?”
林若雪噗嗤一笑,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些。
他递给她一个袋子:“早餐,趁热吃。”
林若雪接过,看到里面是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
她咬了口素菜包,觉得暖心又暖胃。
到了民政局,林若雪像做梦一样,跟着徐清远拍照、填表。
他轻车熟路,她却紧张得手心冒汗。
拿到红本本时,她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结婚了。
徐清远拿着结婚证拍照,说要发给他爸妈。
林若雪一愣:“我是不是该见见爸妈?”
她说完脸红了,改口喊“爸妈”好不习惯。
“不急,他们在国外度假。”徐清远说,“他们看了照片,说你很可爱,让我别欺负你。”
林若雪耳根一热,嘴角不自觉上扬。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徐清远说。
他们来到一个小区,中介热情地介绍:“这房子朝南,阳台能看日落,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
林若雪跟在徐清远身后,脑子有点懵。
6
“喜欢这房子吗?”徐清远问她。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
“你得知道,这是我们以后的家。”他语气认真。
林若雪心头一震,跟着他走进房间。
“主卧够大,可以加个梳妆台。”徐清远说,“次卧以后改婴儿房,小房间当书房,你读书,我办公。”
林若雪听着,脑子里浮现出他们一起生活的画面,心头暖暖的。
徐清远当场敲定房子,送她回学校时说:“这几天挑点家具,买之前问你意见。”
林若雪乖乖点头,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回到宿舍,林若雪打开某宝,浏览着梳妆台。
张佳宁凑过来:“你看这个干啥?你家那小房间哪放得下?”
“我想买一个放……新家。”林若雪含糊地说。
“这么贵的,放你家不是浪费?”张佳宁挑了个温馨的款式,“这个好看,但有点贵。”
林若雪截图发给徐清远:这个梳妆台可以吗?
徐清远秒回:上课玩手机?
林若雪脸一红:老师还没来。
徐清远:可以,你喜欢就行。
她又问:阳台能种点绿植吗?
徐清远:当然,你是这房子的女主人,想怎么弄都行。
“女主人”三个字让林若雪心跳加速。
手机一震,徐清远转了一万块过来。
林若雪:???
徐清远:想买什么就买。
林若雪:你不是给了我张卡?
徐清远:你会用?
林若雪哑口无言,确实不敢动那卡里的钱。
徐清远:你还小,钱是大人的事,好好听课。
林若雪脸一热,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她盯着聊天记录,嘴角不自觉上扬。
“若雪,你脸咋这么红?”张佳宁好奇地问。
林若雪把脸埋在她肩上,傻笑不说话。
几天后,徐清远问她:外宿申请交了没?
林若雪:还没。
徐清远:房子下周能住,赶紧去办。
她硬着头皮去了辅导员办公室,却被告知需要家长签字。
她垂头丧气地给徐清远发消息:要家长签字,不然不批。
电话立刻打来:“你在哪?”
“教学楼,辅导员办公室。”她有气无力。
“等着,我马上来。”徐清远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他出现在她面前,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林若雪喊了声:“徐教授。”
“别愁眉苦脸,小事。”他拿过申请表,“进去。”
辅导员看到她回来,皱眉:“没家长签字,没办法。”
徐清远走进去,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放:“我是她丈夫,字我来签,出了事我负责。”
辅导员傻眼,盯着红本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