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刚一进门就嫌我做饭慢,当众扇了我一巴掌,我也没惯着她,抄起桌上的骨头汤就泼了她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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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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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个饭磨磨蹭蹭的,是故意给我难呢?"

这是顾晴雯进门还没脱外套,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嫁进顾家两年,给她端茶、给她盛饭、哄着她、让着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垫脚石。

那天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整个堂屋瞬间静了场。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跑,会忍。

但他们不知道——我手边有一锅刚烧开的猪骨汤。

那锅汤泼出去之后,这个家藏了两年的秘密,也跟着一起烫了出来……



我叫苏青燕,嫁给顾明晖的时候二十八岁,他三十岁。

婚前我对这门亲事没有太大的幻想,也没有太高的期待,就是两个普通人碰在一起,觉得合适,就把日子往下过。

顾明晖那时候给我的感觉是稳,话不多,做事踏实,虽然不浪漫,但也不让人悬心。

他家条件一般,父亲顾庆国早年跑运输落下了腰伤,干不了重活,母亲吴秀珍在街上开了个小裁缝铺,每天早出晚归。

家里有一套老房子,两层楼,砖墙刷了白灰,门口种着两棵枣树,院子里还堆着各种杂物。

我第一次去他家,吴秀珍给我倒了杯茶,拉着我手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姑娘,说他们家虽然没什么大富大贵,但一家人实在。

那时候我信了。

顾明晖有个妹妹,叫顾晴雯,比他小五岁,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已经嫁出去两年,丈夫叫罗建成,在外地跑工程。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订婚饭桌上,她穿了件红色毛衣,烫着卷发,眼神打量我的方式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我以为是我多心。

她当时没说什么,就是吃饭的时候问了我一句:"嫂子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我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转头去跟她妈聊别的了。

就这么一个细节,我当时没在意。

婚后的前三个月,顾晴雯没回娘家,我跟吴秀珍磨合得也算顺,她管裁缝铺,我管家里,各干各的,偶尔拌几句嘴,都是小事,翻不起什么浪。

顾明晖那时候对我还行,下班回来会问我吃什么,周末偶尔带我出去转转,家里有什么事也会跟我说一声。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本来的样子——不轰轰烈烈,但也踏踏实实。

直到顾晴雯第一次回娘家。

那天是周六,我在厨房炒菜,顾晴雯进门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坐到饭桌前,把包往桌上一扔,开口就是:"妈,你家这锅汤怎么没味儿,放盐了吗?"

吴秀珍在旁边笑着说:"晴雯你来了,让你嫂子重新给你煮一碗。"

我在厨房里听见,没吭声,把手里的铲子放下,重新去灶上添了汤,重新调了味,端出来的时候顾晴雯接过去也没说谢,就那么喝着,喝了两口又说:"盐还是少了。"

我笑了笑:"你喜欢重口,我下次注意。"

她没回应,就是把碗推到一边,拿起手机刷起来。

那次我忍了。

我跟顾明晖提过,说他妹妹对我有点冷,顾明晖摆摆手:"她就那脾气,你别跟她计较,她在外头不顺心,回来发发牢骚,过两天就好了。"

我问:"她在外头有什么不顺心的?"

顾明晖沉默了一下,说:"小两口的事,你别管。"

这句话,我后来想了很多次。

顾晴雯越来越频繁地回娘家。

最开始是一个月一回,后来变成两周一回,再后来,隔几天就出现一次,有时候带着行李箱,有时候空手来了就住下,完全没有任何提前打招呼的意思。

每次她回来,顾家的气氛就会变。

吴秀珍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会专门去菜市场买顾晴雯爱吃的羊排和螃蟹,会把电视频道换成顾晴雯喜欢看的综艺,会把原本堆着杂物的小卧室重新收拾出来,铺上干净被褥。

而我,就变成了一个隐形的服务员。

买菜、洗菜、烧饭、端盘子、洗碗、打扫——这些本来就是我在做的事,但顾晴雯在的时候,这些事变得更重,因为她会挑剔,会评价,会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着我精心做出来的每一道菜品头论足。

"这个鱼腥味没去干净。"

"排骨炖得不够烂,硬。"

"这青菜怎么炒得这么蔫,火候没掌握好吧。"

我一开始还会解释,后来懒得开口,就是闷头听着。顾明晖每次都是那副样子,端着碗埋头吃,顾晴雯说什么,他就当没听见。

有一回,顾晴雯当着饭桌上所有人的面,把我端出来的红烧肉直接推到一边,说:"太腻了,我不吃这个,你去给我热碗泡面吧。"

我愣了一秒。

顾庆国老爷子咳了一声,没说话。

吴秀珍站起来说:"我去给你热,晴雯你别委屈着。"



我站在饭桌旁,看着吴秀珍进厨房,看着顾明晖低着头吃饭,那一刻我心里有个东西慢慢沉下去,沉进了一个我说不清楚的地方。

我不是不明白家里的排位。

顾晴雯是女儿,是从小被吴秀珍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而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这个家后来进来的那个人。但那不是我可以被当众推开的理由。

那天晚上我跟顾明晖说,我说:"妹让我去给她热泡面,你看见了吗?"

你妹

顾明晖说:"她最近心情不好。"

我说:"她心情不好就可以对我这样?"

顾明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青燕,你大度一点,她就是嘴上说说,不是真的针对你。"

我没再说话。

但我记住了。

那之后,我开始留意顾晴雯每次回来的状态。

她来的时候,有时候是哭过的眼睛,红肿着,用厚厚的粉底遮着,但遮不住眼角的浮肿。

有时候是一种压抑的暴躁,说话声音大,摔东西,动不动就冲着吴秀珍抱怨罗建成这不好那不好。

罗建成的名字在顾家饭桌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但从来不是什么好话。

顾晴雯说他不顾家,说他在外地花钱大手大脚,说他对她态度冷淡,说他手机从来不让她碰。

吴秀珍每次都是那副表情——边叹气边说"忍忍吧,男人在外头辛苦",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

我有一次在厨房,听见顾晴雯和吴秀珍在堂屋压低了声音说话,隐隐约约听见顾晴雯说:"妈,他要是真的有问题,你说我怎么办……"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但我注意到吴秀珍那天出去打了一个电话,打了很长时间,出去的时候门关得很紧。

那个电话打给了谁,为什么要关上门——当时我没想明白,就压下去了。

事情爆发在一个普通的周日。

顾家来了客,是顾庆国老爷子的一个老朋友,带着老伴儿一起来,说是顺路看望,要在家里吃顿饭。

这顿饭的压力就全落在我身上了。

吴秀珍早上出门进菜,回来把菜一放,说了句"晴雯今天也回来,你多弄几个菜",就进房间去了。

我看了一眼菜篮子——猪骨、莲藕、一条草鱼、青椒、豆腐、小排。

再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饭还有一个半小时。六个人,至少要做六七道菜,我一个人。

我没说什么,洗手,系围裙,开始备料。

猪骨要先焯水,莲藕要切,草鱼要收拾,我一样一样地来,手脚不停。

顾明晖在堂屋陪着客人说话,吴秀珍帮着倒茶,顾庆国跟老朋友下象棋,整个堂屋热热闹闹。

没有一个人进厨房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然后顾晴雯来了。

她是自己开门进来的,拎着一个手提袋,进门先跟客人打招呼,寒暄了几句,然后转过头,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

我正在灶台前,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沿,脸上全是热气。

顾晴雯走到厨房门口,手叉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都几点了,菜还没上?你做个饭磨磨蹭蹭的,是故意给我难呢?"

堂屋里的说话声停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青椒,声音平静地说:"还差两道菜,快了。"

顾晴雯没走,站在门口继续说:"快了?客人都坐那儿等着呢,你知不知道这叫失礼?每次来了客人,就你这么慢吞吞的,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嫂子的。"

我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当嫂子的。

她说的是我怎么当嫂子。

我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了她,平静地说:"晴雯,厨房就一个灶,我一个人在做,你要是急,可以进来帮把手。"

顾晴雯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帮把手?你是嫂子,做饭是你的事,凭什么要我帮?"

堂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已经感觉到有人往厨房方向看了。

我没有继续争,转身把灶上的火调小,端起刚炖好的鱼端往饭桌。

就在我侧身从顾晴雯旁边经过的那一刻,她抬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不是试探性的,是用了力的那种,清清脆脆地落在我左脸,整个堂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我整个人在那一刻是懵的。



手里端着的鱼差点摔出去,我扶住盘子,站定,抬起头,看见顾晴雯正用一种无所谓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让你动作快点,聋了?"

那一刻,我已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了。

我把手里的鱼放到饭桌上。

我转身走回厨房。

灶台上,那锅猪骨莲藕汤还咕嘟咕嘟地沸着,雾气蒸腾,汤色奶白,浮着金黄的油花。

我端起那口大砂锅——汤泼出去的那一瞬间,顾晴雯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房间。

她跳起来,白色的上衣瞬间被奶白色的汤汁浇透,烫红了右手和半边手臂的皮肤,她甩着手,声音越来越高,哭得撕心裂肺。

堂屋里彻底乱了。

顾庆国的老朋友和老伴儿夹在中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顾庆国站起来,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吴秀珍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拉顾晴雯,一边看她手臂,一边喊着"晴雯晴雯"。

顾明晖站在原地,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我把砂锅放回灶台,解下围裙,折好,搭在椅背上,拿了外套,坐到堂屋的角落里。

没有人来问我左脸怎么了。

吴秀珍后来走到我旁边,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说了一句:"青燕,你今天做得太过了。"

我看着她,没回话。

顾晴雯还在哭,顾明晖去厨房拿了毛巾,用凉水浸湿了给顾晴雯敷手臂。

客人们找了个理由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个老伯跟顾庆国说了一句"改天再聚",脚步走得很快。

整个家乱成一锅粥,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一句话,是说给我的。

那天晚上,顾明晖留宿在顾家陪顾晴雯,没回我们自己的房间。

我一个人躺着,盯着天花板,没有哭。

我想的是那句话——顾明晖说"不顺心"的时候为什么会心虚。

我想的是吴秀珍那个关着门打的电话。我想的是顾晴雯那种针对我的方式,从来不是随机的情绪发泄,她每次爆发的点,都跟我有关,好像我这个人本身就是她的导火索。

这种感觉不对劲。

我想弄清楚。

接下来的三天,顾家表面上平静下来了。

顾晴雯手臂没什么大碍,没有起泡,只是红了一片,她自己说"没事,皮糙肉厚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那一巴掌和那锅汤都没发生过。

吴秀珍没再提那天的事,顾庆国也没说什么。

只有顾明晖,变得有点奇怪。

他开始频繁地接电话,接了就走到门外或者阳台上,压低声音说,进屋前会先看一眼屏幕再锁屏。这个细节我注意到了,但我没说破。

第三天傍晚,我在厨房洗碗,顾明晖以为我没注意,走到阳台上,拉上了推拉门。

我把水龙头关小,侧耳听。

厨房和阳台只隔了一块不太厚的墙,顾明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有几个字还是穿过来了。

我只听清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把手里的碗放下来,整个人靠在了水槽边。

那句话是——"这事不能让青燕知道,你明白吗?"

我站在厨房里,手还是湿的,水从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顾明晖的声音透过那堵墙传过来,低沉、压抑,但清清楚楚。

"这事不能让青燕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他知道什么,他一直瞒着我什么,他为什么要瞒?

而这件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和顾晴雯那无休止的刁难,和那一巴掌,究竟有没有关系?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向阳台方向。

然而,就在我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顾明晖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看见了我,脸上闪过一丝他以为我没看见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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