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和观音本没有师徒之名,而让她甘愿屈居灵山之下的原因,太上老君叹息:她若是不在灵山,西天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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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历代神仙通鉴》卷四有云:

“慈航真人,昆仑十二金仙之一,后入释门,号观世音。”

寥寥数语,看似道尽了仙佛两界的渊源,却死死掩盖了三界最骇人听闻的秘密。

世俗凡人皆以为,观音是如来座下最慈悲的弟子,屈居于西天大雷音寺中,普度众生。

却不知,那万丈佛光之下,究竟是何等的血肉泥潭。



01.

灵山大雷音寺,金顶生辉,梵音绕梁。

但若是靠得极近,便能闻到那终年不散的檀香中,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观音端坐在莲台上。她没有穿那件世人熟悉的洁白纱衣,而是披着一件暗金色的袈裟。袈裟的边缘,正不断地往下滴着黑色的粘液。

“滴答。”

“滴答。”

粘液落在功德池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瞬间翻滚起一阵腥红的泡沫。水面下,隐隐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一闪而过。

“菩萨,南赡部洲的香火,这个月又断了三成。”阿难尊者低着头,快步走进大殿。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观音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慈悲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冰冷的死寂。

“断了?”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阿难头垂得更低了,冷汗顺着光头滑落:“凡间大旱,百姓易子而食。土地庙都被砸了,更别提咱们的佛像。没了香火供奉,镇压在灵山地底的那些‘东西’,恐怕……”

“砰!”

一声闷响。观音手中的羊脂玉净瓶被重重地砸在莲台上。

阿难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如来闭关多久了?”观音站起身,暗金色的袈裟拖曳在满是裂纹的金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回……回菩萨,整整五百年了。”

“五百年。”观音冷笑一声,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佛祖的敬意,“他倒是躲得清静,把我当成什么了?这西天的裱糊匠吗!”

阿难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在整个灵山,谁都知道观音和如来根本没有师徒之名。她更像是一个外来的客卿,却掌握着连如来大弟子都无法触及的核心权力。



观音走到大殿中央,看着大雄宝殿正上方那尊巨大、空洞的如来金身。金身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但在观音眼里,那不过是一具华丽的空壳。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沾了一滴玉净瓶里的甘露,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刹那间,她原本绝美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一股磅礴而纯粹的道家真气从她体内爆发,强行压制住了大殿地底正疯狂涌动的邪恶气息。

“告诉下面,香火不能断。”观音转过身,眼神狠戾,“活人拜不了,就让死人拜。去幽冥地府提三万新魂上来,填进功德池里当引子。”

阿难猛地抬起头,满眼惊恐:“菩萨!那可是三万生魂!若是被天庭知道了……”

“天庭?”观音冷冷地打断他,“这烂摊子若是压不住,天庭第一个灰飞烟灭!按我说的做!”

02.

三万生魂填入功德池的第三天,灵山的佛光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那金色的光芒中,隐隐透着一股惨淡的猩红。

降龙罗汉匆匆踏入大雷音寺的偏殿。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边缘已经发黑,仿佛被极高的温度灼烧过。

“菩萨!出事了!”降龙连礼都没顾上行,大步跨到观音面前。

观音正拿着一把金剪刀,修剪着一盆已经枯萎变黑的紫竹。“怎么?地藏那边有意见了?”

“不是地藏!”降龙将符纸拍在桌上,声音粗重,“是天庭!太上老君的青牛下界了,就在金平府。他不是去吃人的,他是去查香火流向的!”

观音修剪紫竹的动作微微一顿。

“咔嚓。”

一截黑色的竹枝掉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

“老君……”观音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浓烈的杀意取代。

“金平府那边的和尚怎么说?”

“他们已经稳不住了。”降龙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青牛精法力高强,一眼就看穿了那些香油钱根本没用来修缮庙宇,而是化作了怨气,直接飘向了灵山。老君这是在借妖精的眼,看咱们的底!”

观音放下金剪刀,拿起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我们这位道祖,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她抬起眼皮,看着降龙:“你去金平府,把那几个多嘴的和尚处理掉。干干净净,不要留下一丝魂魄。”

降龙一愣:“菩萨,那可是咱们自己人!”

“他们现在是会说话的证据。”观音语气平静得可怕,“处理掉他们,把所有线索掐断。青牛那边,我亲自去会会。”

降龙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触及观音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

他重重地点头:“是。”

降龙刚转身走到门口,观音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记住,不要动用佛门功法。用罗汉拳,直接打碎他们的天灵盖。让天庭以为,是妖邪作祟。”

降龙身体一僵,没敢回头,匆匆走进了浓重的夜色中。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观音一人。她看着桌上那张发黑的符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君啊老君,你以为西天是靠什么维持极乐的?没有这漫天血肉供养,你们天庭的神仙,又怎么能安稳地高高在上呢?”

03.

然而,观音还没来得及动身前往金平府,灵山内部的矛盾就彻底爆发了。

深夜,灵山后山。

迦叶尊者带着十八名武僧,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功德池。池水猩红如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水面上,无数哀嚎的人脸在泡沫中沉浮。

“迦叶师兄,真的要这么做吗?”一名武僧握着降魔杵的手在微微发抖。

“闭嘴!”迦叶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怒吼道,“如来世尊闭关五百年,金身已经出现了裂纹!若是再没有足够的纯净业力反哺,世尊就会彻底入魔!那个外来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世尊的死活,她只在乎她自己的道!”

“可是观音菩萨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功德池里的引子……”

“她算什么菩萨!”迦叶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不过是昆仑山的一个叛徒!借着我灵山的宝地躲避天劫!今日,必须开启大阵,将这些生魂全部提炼成舍利,给世尊续命!”

迦叶猛地一挥手。十八名武僧同时盘膝坐下,口中开始念诵起一种极其晦涩、甚至有些阴森的经文。

功德池内的血水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些生魂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绞碎,化作一丝丝金色的丝线,朝着后山的闭关洞府飘去。

就在第一根金色丝线即将飘入洞府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夜空中炸裂。

那根金色的丝线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崩碎成虚无。



迦叶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夜色中,观音赤着双足,一步步从虚空中走来。她依旧披着那件暗金色的袈裟,但此刻,她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巨大的、千手千眼的恐怖法相。

那根本不是什么慈悲的佛像,而是一尊由无数白骨和戾气凝聚而成的魔影!

“迦叶,你胆子很大。”观音的声音不大,却震得在场所有武僧气血翻涌,几乎吐出血来。

“慈航!”迦叶撕破了脸皮,厉声吼道,“你把持灵山这么多年,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不仅克扣世尊的供养,还用邪术镇压灵山气脉!你到底想干什么!”

观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轻轻抬起右手。

“砰!”

距离她最近的一名武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突然炸裂成一团血雾,直接洒进了功德池里。

“你!”迦叶目眦欲裂,双手结印,一道狂暴的金光直冲观音而去。

观音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连手指都没动。她背后的白骨法相猛地伸出一只巨大的骨手,像拍苍蝇一样,“啪”的一声,将迦叶的攻击拍得粉碎,顺势将迦叶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骨刺刺穿了迦叶的琵琶骨,他痛苦地嘶吼起来。

“我算什么?”观音缓步走到迦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翻翻你们的佛经,看看如来成佛之前,吃过多少人。你们真以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迦叶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当你们的活菩萨。我是来给你们这位贪得无厌的佛祖,擦屁股的。”

04.

“轰隆——!!!”

就在观音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灵山剧烈地摇晃起来。

后山那扇尘封了五百年的巨大石门,突然崩裂出无数道恐怖的缝隙。一股比功德池还要浓烈百倍、纯粹到极致的黑暗气息,从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

天空原本金色的佛光瞬间被这股黑气吞噬,化作一片死寂的漆黑。

“世尊……世尊醒了!”迦叶不顾肩甲被穿透的剧痛,狂热地大喊起来。

观音松开手,任由迦叶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站起身,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团翻滚的黑气。

黑气中,缓缓浮现出一尊高达万丈的巨大佛像。

但那佛像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庄严。一半身躯是璀璨的黄金,另一半身躯却长满了黑色的鳞片,无数条粗大的肉须在半空中狂舞,如同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巨大的眼眸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贪婪和混沌的眼睛。

“慈航……”

如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沉雷滚动,震得整个大雷音寺摇摇欲坠。那声音中没有丝毫佛性,只有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和饥饿。

“你……断了我的香火。”



巨大的声浪掀起一阵狂风,将观音的袈裟吹得猎猎作响。

“你吃得太多了,如来。”观音站在原地,身形在万丈佛像前渺小得如同蝼蚁,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一丝退缩。

“凡间的怨气已经压不住了。你若再无节制地吞噬下去,整个三界都会被你的业障拖入无间地狱。”

“住口!”如来狂怒地咆哮,一只长满黑鳞的巨大手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地向观音拍了下来。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观音猛地抬起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道家手印。

她的眉心,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无尽生机的水珠缓缓飘出。

那不是甘露,那是她耗费半生道行凝聚的本源真水。

真水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水幕,硬生生地挡住了如来的巨手。

“滋滋滋……”

巨手与水幕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如来的黑鳞大片剥落,流出腥臭的浓水。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发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慈航,你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封印我多久?”如来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灵山周围的山峰接连崩塌,“我就是众生之恶,我就是三界之贪!只要凡人有欲,我就永远不会死!”

观音死死地维持着法印,脸色惨白如纸。她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却依然冷笑出声:

“你错了,如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封印你。”

如来狂笑的动作猛地停住,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大雷音寺外,传来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05.

伴随着这声叹息,灵山外围那漆黑如墨的结界,被人轻描淡写地撕开了一条裂缝。

一个骑着青牛的老者,缓缓踏空而来。他看似走得很慢,但每迈出一步,灵山震荡的空间就平息一分。

太上老君。

老君停在距离大雷音寺百丈之外的半空中,没有看狂暴的如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死死苦撑的观音。

“慈航,收手吧。”老君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沧桑和疲惫,“老道我查清了。这灵山,就是一个巨大的蛊盅。你若是不在灵山,西天早就散了。”

听到老君的话,底下的阿难和众僧全都愣住了。

不在灵山,西天早就散了?

什么意思?观音不是在压制如来,保护西天吗?

观音听到老君的声音,突然卸去了手上的法力。天地间的水幕瞬间消散。

如来那只巨大的黑手眼看就要将她拍成肉泥,却在距离她头顶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观音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枯黄的竹简。

竹简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道”字。

如来巨大的身躯在看到那个字的瞬间,竟然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眼中爆发出极度恐惧的光芒。

“你……你竟然偷了……”如来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我没偷。”观音随手擦去嘴角的鲜血,语气出奇的平静,“这是我带入佛门的嫁妆。”

她转过身,看向殿外的太上老君。

“老君,你既然看透了这灵山是个蛊盅,那你猜猜,谁才是那只最后活下来的蛊王?”

老君骑在青牛上,眉头紧锁:“你为了压制这无边业力,耗尽了昆仑的本源……”

“谁说我在压制他?”

观音突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慈悲,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贪婪。

“我养了他五百年。我看着他吃尽众生香火,看着他把三界的业障吸干,看着他把自己变成一个装满最纯粹力量的皮囊。”

观音缓缓转过头,看着半空中那尊正在瑟瑟发抖的万丈魔佛。

“如来,你真以为我是来给你擦屁股的?”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开大雷音寺那扇沉重的殿门。

“这西天的万丈佛光,不过是我用来圈养你的火炉。现在,猪养肥了,也该过年了。”

可殿外守了许久的太上老君,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目,原本端稳的身形微微一晃,脸色惨白得像是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他闭上眼,长长叹出一口气。“原来如此……”然而,当他再度睁眼,转身望向大殿方向时,那扇沉重的殿门,已经从里面,悄然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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