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这几天挺热闹。8月23号,这个国家搞了场议会选举,托卡耶夫领导的“公正党”拿下了七成以上的选票,基本可以说是一边倒的大胜。
按说选举赢了,领导人该聊聊经济、外交这些大事吧?结果托卡耶夫在投票结束后接受记者采访,谈的居然是男人见面别拥抱、别亲来亲去。
他还专门点了将军们的名,说穿军装的人搞这一套“成何体统”。乍一听,这话题也太鸡毛蒜皮了,堂堂总统管天管地还管人怎么打招呼?但仔细一琢磨,这事儿还真没那么简单。
托卡耶夫是这么说的:男人互相拥抱、亲吻,这在哈萨克斯坦的传统里从来没有过。
他尤其看不惯将军们见面搂搂抱抱,还拿苏联时期的元帅作比较,那些经历过卫国战争的老一辈高级军人,能想象他们见面也来这么一套吗?
在他看来,男人见面伸手握个手就行了,而且手要握得结实,如果实在高兴,就把右手放在胸前表示尊重。总之,抱抱贴贴亲亲那一套,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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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管得宽吗?表面上看是的。但托卡耶夫专门点了“穿军装的人”,这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军队是什么地方?是最讲究规矩、最看重传承的地方。
将军肩上扛着军衔、胸前挂着勋章,代表的是国家武装力量。结果大家一见面先抱一个再亲一个,这画面想想确实有点违和。
世界上任何一支成熟军队,都不会嫌自己的军旗太老、军装不够时髦,更不会因为国际交流多了就把自己的军事礼仪改成别人的样子。
这些看起来跟战斗力没关系的东西,其实是在告诉军人:你是谁,你继承了什么,你代表着什么。连这个群体都开始照搬外面的社交习惯,托卡耶夫当然不能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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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社交媒体、娱乐圈,把某些西方的生活方式包装成了“国际标准”。
学这些行为本身倒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有些人的心态跟着变了,觉得外国人那么干叫开放、叫现代、叫国际化,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礼仪反倒成了老古董。
这种自我矮化才是最要命的。托卡耶夫看得明白:当将军都觉得别人的礼仪更体面,那以后丢掉的恐怕就不只是一个握手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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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盯上将军们,不过是他这套思路的一个具体体现。
他后来说完男人拥抱的问题,马上又谈到秩序、清洁和公共行为规范很明显,这不是心血来潮突然研究男人该怎么握手,而是用一个谁都看得懂的小细节,来维护这个国家的传统。
很多人可能会说:至于吗?不就一个拥抱吗?但你要是了解托卡耶夫这些年的执政风格,就会明白他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从2019年上台到现在,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做一件事——在俄罗斯和西方之间给哈萨克斯坦找一条自己的路。
一方面,他清理国内亲俄势力、推动军队改革减少对俄制装备的依赖;另一方面,他也没跟西方翻脸,一直在打交道、谈合作。
但他始终强调一点:跟谁打交道都不能把自己的传统丢了。现代化解决的是技术、效率、治理能力的问题,没必要把整个民族的生活方式全盘格式化。
最值得警惕的,就是把“国际”直接等同于“西方”。
说实话,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也是觉得有点搞笑。一个大国总统,在选举大胜之后谈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别乱抱”。但仔细想想,这恰恰说明托卡耶夫是个清醒的人。
他知道一个国家的气质不是只由GDP和摩天大楼决定的,普通人的日常行为同样构成这个国家的品质。
托卡耶夫不是反西方,他一直在跟西方合作。但他要的是一个有自己脊梁的哈萨克斯坦,可以跟任何人握手,但不能见了谁就往上贴。
这个道理,放在国家层面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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