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带着女秘书出差,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要离婚,我冷冷地说:你跟她好之前,就没看过她的体检报告吗?他瞬间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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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三分,手机屏幕亮了。

我睡眠浅,第一声震动就醒了。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梁睿渊发来的消息。

“离婚吧。周一民政局见。”

九个字,没有标点,没有称呼,像通知下属一样通知我。

我盯着屏幕,愣住了。

他中午还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和客户吃饭的照片,怎么到了半夜就突然要离婚?

我拨了三次电话,都是忙音。第四次,通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为什么?”我问他。

沉默了好几秒,他说:“不合适。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说得平静又理性,像在谈一笔生意。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窗外,夜风把窗帘吹得鼓了起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压着嗓子问了句:“你跟她好之前,就没看过她的体检报告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断了,才传来一个微微发颤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黑暗里,我摸到枕头底下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是体检报告。上面的指标,我看了一整晚。



01

梁睿渊是第二天下午到家的。

我没睡,也没吃早饭。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他一整个上午。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甚至不用抬头,从那熟悉的脚步声里就听出了他现在的心情。他在心虚。

他换完鞋,走到客厅门口,停住了。

“怎么没开灯?”

我没接话,伸手按开了旁边的落地灯。灯光照在我脸上,他看清我的表情,又别开了眼。

你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他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坐到对面沙发上。拉开领带,又松开一颗扣子,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就是字面意思。咱俩过不到一块去,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你人还住在外地的酒店,半夜给我发条消息说离婚,这算哪门子好聚好散?”

他没吭声。

我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那是三天前体检中心送到家里的,我还没拆开,体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他把文件袋接过去,抽出报告,翻到第二页。我看到他的眼睛突然定住了,瞳孔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HPV阳性。”他念出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你什么时候查的?”

“上礼拜。”

“哪个医院?”

“你管哪个医院呢?”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事不该问你自己吗?我跟你结婚五年,没有别人。你倒跟我说说,我是怎么染上的?”

他猛地把报告摔在茶几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蛮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自己在外面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还想往我头上扣?”

我倒退一步,嘴唇有点发抖,但我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来:“梁睿渊,你摸着良心说,你在外面有没有对不起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秒都没犹豫:“没有。”

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不是难过,是觉得冷。那一瞬间,我彻底看清了这个人。

他起身要走,走到玄关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要是想闹,我奉陪。你要是好好谈,房子归你。”

门“砰”地一声关上。我的肩膀一颤,但还是忍住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份报告,像握着一根刺。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才把那股想砸东西的冲动压下去。

然后,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小琳,是我。我要复查。”

梁睿渊走得匆忙,留下那扇门轻轻晃了两下,像他心底那点没有落地的愧疚,也像我们这段婚姻的最后一丝余响。

02

邱琳在妇幼保健院体检中心上班。周四下午,我到的医院。

她把我带进办公室,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复查结果出来了,HPV已经转阴了。

我愣住了:“转阴了?”

“对。你身体没问题,免疫系统已经把病毒清掉了。”她顿了顿,“但你之前阳性的那一项,肯定是有人传染给你的。这个跑不了。”

我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邱琳在我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说:“我查到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你们家老梁公司那个秘书,叫周佳琪的,两个月前来我们医院做过一次孕前检查。”她说完,盯着我的脸看。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孕前检查。一个未婚女孩,为什么要做孕前检查?除非她准备怀孕。

“她的报告还在吗?”

邱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下头:“我给你复印一份。但你得答应我,别冲动。”

我点头。

晚上回到家,我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份报告的事。

如果周佳琪真的怀孕了,那梁睿渊半夜发那条消息,就有了解释。

我起身进了书房。

梁睿渊书房里有个带锁的抽屉,之前从来不让我碰。

我找了半天,在书架第二层最里面,翻出了一张很旧的酒店房卡。

上面印着一个星级酒店的名字,时间是去年秋天,我记起来了。

那天梁睿渊跟我说他去邻市出差,本来该住一晚。

我打开他的旧手机,翻了很久微信记录,终于找到一条快被删掉的信息记录。

一个他没有存的号码,发来一条消息:“房卡放你西装口袋里了,下次别落在我这。”

我的手指僵住了。

原来他连手机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没删干净。是他太大意了,还是他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把房卡和那条截了图的信息放回原位,退出书房,关上门。

回到卧室,坐在床边,把结婚证翻出来,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

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真实,像是从来不会说谎。

邱琳说得对,我该复查一次身体。

但现在,我更想查清楚另外一件事。

一个更重要的疑点浮上心头:周佳琪来梁睿渊公司,去年秋天,刚好是房卡上那个日期前后。

她来公司不到半年,就和老板出了这种事。

到底是她有意,还是梁睿渊管不住自己?

我一时说不清,但我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梁睿渊的婚外情,比他说的要早得多。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是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03

我约了林安妮在万达广场的咖啡厅见面。

她来得比我晚,点了杯拿铁,坐下就开始问。她实在憋不住话。

我把体检报告的事情讲了。她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他敢倒打一耙?”

“不说这个了。周佳琪这个人,你认识吗?”

林安妮想了想:“我老公的工地跟她舅舅有过业务往来。她舅舅在恒泰房地产当工程部经理,跟老梁公司算半个合作伙伴。”

我刚喝下去的水在胃里拧了一下,这个关系比我想的要深。

她又补了一句:“周佳琪那姑娘,去年夏天老梁带她出席过一个饭局,当时有人说他俩不清不楚,我以为是瞎传。”林安妮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结果上个月我姐们儿在他们公司楼下,亲眼见过周佳琪下了班跟着老梁上了车。”

“什么时间?”

“上个月初九?那天说是有个项目谈得很晚。”

那个时间我有印象。

那天晚上,梁睿渊回家后洗了澡换了睡衣,破天荒跟我聊了几句闲天。

他永远是这副样子。

在外头亏了心,回头在家里就格外温柔,好像这样就能两清。

林安妮见我不说话,压低嗓音又丢过来一句:“我还帮你打听了一个事,周佳琪好像准备装修房子了。”

“什么房子?”

“她朋友说的,就在你们家附近那个翡翠公馆,离你家两公里。”

我握着杯子的手心出了细细一层汗。

翡翠公馆,我知道那个楼盘。

梁睿渊一个多月前跟我说过,他有个朋友买了一套那边的房子,急着出手。

他说他想看看房,我还以为他就是随口一提。

现在,全串起来了。梁睿渊和这个女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已经安排了这么多。

出咖啡厅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安妮拉着我的手,使劲攥了一下:“雨欣,你要是想走法律程序,我帮你找律师。

“我再想想。”

“别想太久了,留着证据才要紧。”

我点点头。

回到小区门口,我没急着上楼。

在楼下花坛边坐了一会儿,正好看到王阿姨提着菜篮子往回走。

她看到我,愣了一愣:“太太,怎么坐这儿?”

“透透气。”

她放下菜篮子,从里面掏出一根黄瓜,递给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脸都白了。”

我接过黄瓜,捏在手里没吃。

我盯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王阿姨,我问你一件事,你别瞒我。”她的目光暗了暗,像早就料到有这一刻:“你说。”

“老梁是不是带人来过家里?”

王阿姨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把那根黄瓜都攥出了水,她才叹了口气:“来过。去年冬月,你回你妈家那几天,她来住过一晚上。”她别开脸,“我本来不想说。我寻思着,先生那阵子对你还不错,怕说了给你们添堵。”

我喉咙发紧。他说他去外地出差,结果是带着那个女人住进了自己家,睡了我铺的床单。

我扬起头,把眼泪咽了回去。我把那根黄瓜轻轻放回她菜篮子,浅笑着说了声“谢谢”,转身上了楼。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整理东西。

没有翻箱倒柜,没有打草惊蛇。就是趁着白天他在公司,我慢慢地、仔细地,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梁睿渊是个谨慎的人,但再谨慎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

第三天下午,我在他衣柜最里层的西装口袋里,翻出两张票根。

电影院,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二下午。

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周二梁睿渊跟我说他在工地谈项目。

票根旁边还有一张消费回单,某商场金店,买了一条项链,金额八千多块。我从来不戴项链。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一件一件看过去。

房卡、票根、金店回单,加上王阿姨的那句话,我已经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五年婚姻,他真的用一张谎话连篇的嘴遮住了所有的洞。

那天下午,我给邱琳打了个电话:“周佳琪的体检报告,拿到了吗?”

“我问过体检中心了,那个要本人授权才能调。不过她孕检那天的验血单子,我拍了照片。”邱琳停了一下,“HPV阳性,滴度高。她这种情况,孕早期对胎儿的风险不小。雨欣,其中这个事的严重程度,你心里要有数。”

我握着手机,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银杏树的叶子变了颜色。

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梁睿渊回来了。

他换了鞋,头一次没有直接进书房,而是在我对面坐下:“那天晚上的事,我想了想,是我说话太难听了。你消消气。”

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他以为我在生气,他以为哄两句就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拆穿了多少次。

“你没别的话想跟我说吗?”我问他。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什么话?不就是工作太累吗,最近公司资金也不宽裕,心烦得很。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从茶几底下拿出那张酒店房卡,轻轻放在他面前:“去年秋天,你说你出差住了一晚。这张房卡是我从你书架缝里找到的。房卡日期和你出差的时间是一样的,但那个酒店,是在我们这座城市。”

梁睿渊的脸,一秒钟变了颜色。他看着那张卡,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找到这个,更没想到我这么早就找到了。

“梁睿渊,我什么都知道了。”我说完,拿着房卡回了卧室。反锁门。

一墙之隔,我听见他抬脚踹了一下茶几。

然后是沉默,比任何争吵都让人心寒。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叶子有些蔫了,我忘了浇水。

婚姻大概也是这样,忘了浇水的时候,它早就悄悄枯萎了。

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忘了浇水的呢?可能是在我们发现彼此之间只剩下习惯的时候,也可能更早。



05

邱琳的电话是周五晚上打来的。

“雨欣,梁睿渊今天来我们医院了,在他朋友那个科室做的检查。”她说,“结果出来了,他HPV阳性。”

我握着电话的手半天没动。果然。

原来他早在去年就已经是携带者,他知道风险,却还是选择了继续。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这种病毒会传染给伴侣,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一个字。

还有一件事。”邱琳又点了一句,“周佳琪今天下午来医院复查了,她孕周已经两个月多。医生跟她讲了病毒对胎儿可能有影响,建议她慎重考虑。她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哭了。

我放下电话,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我竟生不起一丝同情来。

如果她不知道,我会觉得她也是受害者。

可她明明做了孕前检查,明明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像梁睿渊知道自己的阳性结果一样,他们都选择了闭嘴。

那个周末,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身体很累,脑子却特别清醒。

周一上午,我开车出门,没去超市,没去娘家。

我开到了梁睿渊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八点多,梁睿渊的车进来了,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周佳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小腹已经微微显怀。

梁睿渊下车,绕到她那边,给她递了个保温杯。她笑着接过去,在他手臂上不加掩饰地捏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并肩进了电梯间。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那个背影,多么亲密多么自然。我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后视镜里的阳光晃了我的眼,我才发动车子。

回到家,我进了厨房。

王阿姨正在择菜,抬头看我。

我什么也没说,洗了手,拿起一把芹菜,一根一根地认真摘。

芹菜断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我心底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断掉的什么东西。

“太太,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王阿姨,这周末,你跟老梁说一声,我想通了,愿意签字离婚。”王阿姨手里的芹菜掉了一根,愣愣地看着我。

我弯下腰帮她捡起来:“但我跟他有条件的。这个条件,我来开。”

那两天,我该做饭做饭,该睡觉睡觉。梁睿渊倒是心虚,回来得反而早了。他大概不懂我为什么忽然这么平静。

我也不打算跟他解释。

周五晚上,我做了四个菜,开了一瓶红酒。梁睿渊回来了,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明显愣了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

“吃饭的日子。”我说,“坐下吧。”

他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你的体检报告呢,不是说复查吗?结果出来了吗?”

我倒了杯酒,端在手里:“转阴了。没事了。”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好半天才问:“你那天说的,关于周佳琪的体检报告,是什么意思?”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的眼睛:“你去年秋天带她去看过电影吧?那她做孕检的时候,有没有顺便查过自己的感染指标?”他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我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里面是她孕检报告的复印件。她和你的,你俩的病毒属同一个亚型。”我顿了顿,“你自己心里清楚,她从哪得来的。”

梁睿渊整张脸白得像墙皮。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雨欣,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吗?你跟她好之前,就没看过她的体检报告吗?”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来,收了桌上的碗筷,问他:“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把协议书签了。”

06

周六上午,唐玉容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进门看见客厅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当即拉下了脸。

她把保温桶重重地顿在桌上:“我就说这日子过得好好的,离什么婚?雨欣,是不是你闹的?”

我正准备开口,梁睿渊从书房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妈,这事儿你别管。”

“我不管?”唐玉容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好好的家不保,邻居问起来我怎么说?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梁睿渊拧着眉:“是我提的。”

唐玉容愣住了。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几下:“为什么?你说清楚!”

梁睿渊不答话,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唐玉容愣在原地,半晌,叹了口气,坐下来,声音平了些:“雨欣,他年轻时候苦过来的,这几年风里雨里打拼,性子是硬了点。他要是哪里对不起你……”她的话停在这里,咽了回去,改口道,“你多担待。”

我坐在她对面,没有接话。

当天下午,梁睿渊把签好字的协议书放到茶几上。

我翻开来看了看,逐条核对。

房子留给我,还有那笔钱。

我提起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冯雨欣。

签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的手指没有发抖。我早就做完了这个决定,就是等这一刻。

“行。”我合上协议书,“我后天搬出去。”

“你这么着急?”梁睿渊愣了一下,“房子都给你了,你住着就行——”

“不用了。”我打断他,“那套房子里住的人太多,我嫌挤。”

他听出了我的潜台词,低下头,不再吭声。我把协议书收进包里,上楼整理行李。

从主卧衣柜里取出衣服的时候,我的手碰到衣柜最顶层那里放着一个铁盒子,是我结婚前从娘家带过来的。

里面装着一些旧物,我早就忘了。

我踩上凳子,把铁盒子拿下来,打开。

上面是一些老照片,再往下是一个文件袋。

我拆开封口。

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质报告,是梁睿渊和我婚前做的婚检单。

我自己的那份,HPV阴性。

梁睿渊的那份,也写着阴性。

哪一份都没有问题。

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他婚检的时候一切正常。

那他是后来才染上的?

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婚前感染的,婚检就会查出来。

但婚检是正常的。

那就是说,他在婚后、在我们这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己出去染上了这个东西,又带给了我。

我坐在床边,攥着那张纸,浑身发抖。这份报告如果被梁睿渊看到,他该多无耻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傍晚,王阿姨趁着梁睿渊不在家,悄悄塞给我一个U盘。“太太,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

去年冬月那晚,她来家里住的时候,我怕出事,在客厅放了个旧手机,录了点声音。”她低着头,“我不想拿来拿去的,怕自己弄丢了。你拿着。

我捏着那个U盘,沉默了很久。“谢谢你,王阿姨。”

她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转身下楼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这个家,最贴心的人反而不是住着一辈子的人。

周二上午,我收拾好行李,叫了一辆货拉拉。梁睿渊站在门口,没有帮忙,也没有拦我。

“房子我会找中介卖掉。卖的那部分钱,我会按协议打到卡上。”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我行李箱的轮子上。

“不用你操心。”

我把自己那两箱行李放上车,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他看着我,又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看到我这个笑,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僵了。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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