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班周源,给你五分钟,来操场找我!”
毕业典礼刚开始,校园广播突然响起这句话时,整个操场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周源刚刚做了一件蠢事。
他趁着毕业前最后一次见到林清禾,脑子一热,冲上去亲了她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他以为最多被骂一顿,丢一次脸。
可等他硬着头皮赶到操场,才发现林清禾手里的项目材料被他撞散了,录音笔也摔坏了。
他慌了,低头道歉,说自己愿意赔。
林清禾却冷冷看着他:“赔?你拿什么赔?”
周源这才知道,那份材料第二天早上就要交给学院。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整理材料时发现,里面竟然早就被人动过手脚。
而林清禾随后拿出的另一个牛皮纸袋里,第一页上,竟然写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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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刚开始,操场和礼堂外到处都是人。
广播里放着毕业曲,礼堂门口挂着红色横幅,几个学院的学生穿着学士服挤在一起拍照,笑声一阵接一阵。
我站在人群后面,心里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今天过后,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林清禾了。
她是我们学院出了名的人。
成绩好,长得漂亮,性子冷,做事也利落。她主持过迎新晚会,代表学院参加过比赛,还负责学院一个重点实践项目。
老师们提到她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
而我只是三班一个普通学生。
大学四年,我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还不到十句。
可我喜欢了她三年。
这事连我室友许凯都知道。他以前总笑我:“周源,你再不说,毕业以后人家连你叫什么都不一定记得。”
我每次都骂他有病。
可今天,我真的有点怕了。
怕毕业以后,这份喜欢就只能烂在心里。
典礼开始前,林清禾站在礼堂侧门旁。
她穿着白色礼服,头发挽起来,手里抱着一叠资料,正低头和一个老师说话。
她脸上没什么笑,眉眼还是平时那副冷淡样子,可我看着她,心里一下堵得厉害。
许凯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小声说:“又看?都毕业了,还不死心?”
我没理他。
他撞了我一下:“真想说就去,别到时候回宿舍喝两瓶啤酒,哭得跟失恋一样。”
我盯着林清禾,手心一点点出汗。
我本来没想做什么。
真的。
我只是想走过去,说一句“林清禾,我喜欢过你”。
哪怕她不理我,哪怕她觉得莫名其妙,也总比什么都不说强。
可人一旦被逼到那个点上,脑子就不听使唤了。
我穿过人群,往她那边走。
旁边有人叫我,我没回头。
林清禾刚好抬头。
她像是认出了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周源?”
我听见她叫我的名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冲到她面前,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轻,也很快。
可现场瞬间乱了。
有人惊叫,有人起哄,还有人直接举起手机。
林清禾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资料哗啦一下散在地上。
她身后就是台阶,要不是旁边一个女生伸手扶住她,她差点摔下去。
我也彻底醒了。
我看着地上的纸,又看着她冷下来的脸,脑子一下空了。
她站稳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很冷。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
话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喊:“我去,周源你疯了吧?”
我脸上一阵发烫。
我知道自己闯祸了。
可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跑。
我转身就跑。
从礼堂侧门跑出去,穿过操场边的小路,一直跑到旧图书馆后面才停下。
我靠着墙,大口喘气,手还在抖。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许凯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敢接。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我亲了林清禾。
我还撞倒了她。
资料也被我撞了一地。
我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宿舍收拾东西跑路,校园广播突然响了。
那声音很冷,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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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班周源,给你五分钟,来操场找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几秒后,广播又响了一遍。
“3班周源,给你五分钟,来操场找我。”
我抬头看向操场方向,心一下沉到底。
林清禾没有私下找我。
她直接用全校广播,把我的名字喊了出来。
这下,我连躲都没地方躲了。
手机又震了。
我低头一看,还是许凯。
这次我接了。
电话刚通,他就骂:“周源,你真疯了是不是?你亲谁不好,你亲林清禾?”
我靠着墙,声音发紧:“操场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许凯气得声音都变了,“半个学校都过去了。她就在操场中间等你,你要是不去,明天全校都知道你亲完人就跑。”
我头皮发麻:“我现在去,不也是被人看笑话?”
“你现在已经是笑话了。”
许凯压低声音:“听我的,赶紧去。你做都做了,别再躲。你越躲,越难看。”
我没说话。
他又说:“周源,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吗?现在知道怕了?”
这句话戳得我脸上发烫。
我挂了电话,在旧图书馆后面站了十几秒,还是往操场走。
一路上,全是人。
有人刚从礼堂出来,有人从宿舍楼那边跑过来,还有人拿着手机站在路边,明显是等着看热闹。
我刚走近操场,就听见有人小声说:“就是他。”
“真亲了?”
“胆子够大的。”
“这不是三班那个周源吗?平时看着挺老实啊。”
我低着头往前走,耳朵烧得厉害。
操场边围了一圈人,中间空出一块。
林清禾站在路灯下,礼服还没换,头发有些乱,脸色冷得吓人。
她身边站着几个女生,还有两个项目组的人。地上已经没有散开的纸了,东西都被收到了长椅那边。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周围一下安静了。
林清禾看着我,开口第一句就是:“周源,你是不是觉得毕业了,什么事都能做?”
我嘴唇动了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压得很稳。
我知道自己理亏,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就是想跟你表白。”
林清禾眼神更冷。
“你那不叫表白,叫不尊重人。”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有人低声笑,也有人骂了一句“活该”。
我脸上挂不住,心里也乱,声音不自觉高了点:“我承认我冲动了,我可以道歉。”
“道歉?”
林清禾看着我,像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话。
我咬着牙说:“我可以公开道歉,也可以接受处分。刚才那一下是我不对,我认。”
她没接。
她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抬手指向长椅。
“你回头看看。”
我愣了一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长椅上放着一个摔开的文件袋,里面几页纸皱巴巴地散着,边角还沾了灰。旁边有一张录音卡,一支黑色录音笔摔裂了壳。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清禾走过去,把那几页纸拿起来,声音压得很低:“这是我负责的毕业实践项目最终材料。明天早上八点半,要交给学院。”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采访授权、录音整理、签收记录,全在这里。你刚才冲过来,撞翻了我,材料掉在地上,被人踩了,录音笔也摔了。”
我脑子一下空了。
我以为她气的是那一口。
没想到还有这些。
我喉咙发干:“我不知道你手里拿的是这个。”
林清禾盯着我:“所以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问:“你不知道,就能当没发生?”
我低声说:“我赔。”
“赔?”
她终于冷笑了一声。
“周源,你拿什么赔?你知道这份材料跑了多久吗?你知道明天交不上去,整个项目会怎么样吗?”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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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喜欢她三年,却从来没认真想过,她正在做什么,她手里抱着什么,她当时为什么站在那里。
林清禾把文件袋重新合上,声音更冷:“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普通,也不是没钱。”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是你从来没把别人的事当回事。”
那句话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脸色发白,连反驳都没有底气。
这时候我才明白,今晚丢脸只是小事。
我是真的闯祸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敢说话。
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不少。
就在这时,人群外走进来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衫,手里拎着项目组的包。
我认识他。
贺言。
学院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学生会副主席,项目组副负责人,平时和林清禾走得很近。很多人私下都说,他和林清禾挺配。
他走到林清禾旁边,先看了一眼文件袋,又看向我,脸色很难看。
“周源是吧?”
他语气不重,却很刺耳。
“你知道这份材料对清禾有多重要吗?她带着项目组忙了几个月,就差最后一步,被你这么一闹,全毁了。”
我抿着唇:“我会负责。”
贺言冷笑:“你怎么负责?你一句负责,学院就能让项目过审?”
我没接话。
他又说:“现在录音笔坏了,授权页也成这样,明早交不上去,项目黄了很正常。”
这句话说完,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
而是他说得太快了。
林清禾都还没说项目一定黄,他已经把结果定死了。
我看向长椅上的文件袋,蹲下去,把散开的纸页轻轻拢了一下。
贺言立刻皱眉:“你还碰?”
我抬头:“我看看页码。”
“你看什么页码?”他声音沉下来,“东西就是你撞坏的。”
我没理他。
我以前在学院档案室勤工俭学,跟着老师整理过不少材料。授权书、签收表、采访记录这些东西,我不算精通,但至少知道基本格式。
资料要是摔散了,最多是顺序乱、边角皱。
可我刚拿起来,就觉得不对。
第二页和第三页接不上。
中间像少了一页,又像被人塞进来一页。
还有一张授权说明,纸张比前面薄,页边也不齐。纸面虽然被踩皱了,但折痕和其他几页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又看了一眼签名页。
格式也不对。
我抬头看向林清禾:“这份材料,真是刚才被我撞坏的吗?”
贺言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撞散了文件,这个我认。但文件里面多出来的东西,不是我撞出来的。”
周围一下静了。
林清禾皱眉:“你看出什么了?”
我指了指那几页纸:“这里页码不连。还有这一页,纸不一样,格式也不一样。要是只是掉地上被踩,不会变成这样。”
贺言立刻打断:“周源,你别为了脱身就乱说。”
我看着他:“我没脱身。该我背的我背,但不是我弄出来的,我不认。”
林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材料拿过去,一页一页翻。
她翻得很快。
可越往后,她的脸色越冷。
翻到签名页时,她动作停了一下。
“这页我没见过。”
贺言马上说:“可能是下午整理的时候夹进去的。”
林清禾看向他:“下午不是你帮我整理的吗?”
贺言停了一下。
“我是按你给的顺序装的。”
我盯着他:“那你刚才怎么这么确定项目交不上去?”
贺言脸色彻底沉了:“周源,你别挑事。”
我说:“挑事的人不一定是我。”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的表情都变了。
有人小声议论:“什么意思?材料早就有问题?”
“不会吧,项目组内部出事了?”
林清禾把文件袋往怀里一收,冷声说:“别议论了。”
她刚说完,人群外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学院的何老师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林清禾,又看了看我,脸色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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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禾立刻喊:“老师。”
何老师没问我亲她的事,也没问操场为什么围这么多人。
他只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说:“明早八点半,完整材料放到我办公室。”
林清禾攥紧文件袋:“如果补不齐呢?”
何老师声音很硬:“少一页,这个项目直接作废。”
说完,他转身就走。
操场边彻底安静了。
我看着林清禾手里的文件袋,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知道,这事不是一句道歉能结束的了。
何老师走后,操场边还围着不少人。
林清禾把文件袋抱在怀里,抬头看了一圈,声音很冷:“都散了。”
她平时在学院就有分量。
这句话一出,项目组的人也开始赶人。看热闹的学生虽然还想留下,但也不敢再围太近,只能三三两两往外退。
许凯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周源,先走吧。再待下去更难看。”
我没动。
林清禾看了他一眼:“他不能走。”
许凯脸色一僵。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清禾,最后只能松手,低声骂了我一句:“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
贺言还站在林清禾身边。
他压着声音说:“清禾,现在没必要听他乱讲。先回去找备份,明早我陪你去办公室解释。”
林清禾没有看他。
她只说:“你也先回去。”
贺言皱眉:“我留下帮你。”
“我说,先回去。”
这一次,她语气很硬。
贺言脸色不好看,站了几秒,还是走了。
他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冷,像是警告。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操场边只剩林清禾、我,还有两个项目组女生。
夜风吹过来,礼堂那边的音乐已经停了,只剩远处学生拍照的声音。
林清禾把文件袋放在长椅上,问我:“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我先开口:“今晚的事,是我犯浑。亲你不对,撞坏材料也不对,这个我认。”
她没什么表情:“认错的话,我已经听过了。”
“我知道没用。”
我指了指文件袋:“但这份材料确实有问题。页码不连,纸张不一样,签名页格式也不对。这个不是摔一下能摔出来的。”
林清禾盯着我:“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想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摇头:“不是。”
她冷声问:“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我可以背我该背的锅,但我不背别人提前埋好的雷。”
这句话说完,她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信我。
换成我,也不可能立刻信一个刚亲完自己还转身就跑的人。
所以我没等她追问,直接说:“我在档案室勤工俭学两年多,帮老师核过授权书。别的我不敢说,材料有没有被换过,我能看出一点。”
林清禾低头看着文件袋。
两个项目组女生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生小声说:“清禾,他刚才说的那几页,我也觉得不太对。那张签名页,我下午好像没见过。”
林清禾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问我:“现在还有办法吗?”
我说:“先把所有材料按编号重新排一遍。再找电子版、录音备份、签收记录。只要能证明哪一页被换过,项目还有机会。”
“如果证明不了呢?”
“那我去找何老师,承认是我撞坏的。”
林清禾抬头看我:“你以为你认了,项目就能回来?”
我被她问得说不出话。
她说得没错。
我认错不值钱。
材料才值钱。
我咬了咬牙:“所以我现在不是只想认错。我想补救。”
林清禾看了我几秒,忽然问:“周源,你想清楚。”
“你现在是想跪下来求我原谅,还是想把你撞出来的麻烦处理干净?”
我没有犹豫。
“我补救。”
林清禾拿起那个摔坏的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我刚要接,她却又收了回去。
她弯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更薄的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很旧,封口压得很平,看起来不像刚准备的东西。
我愣住:“这是什么?”
林清禾没有解释。
她把牛皮纸袋放在长椅上,手指压着封口,看着我说:“想补救,可以,先看这个。”
林清禾把牛皮纸袋放到长椅上。
我看着那个纸袋,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赔偿协议也好,公开道歉承诺书也好,哪怕是处分说明,只要她拿出来,我都签。
今晚这事,本来就是我犯浑。
可林清禾没有急着打开。
她看着我,问:“周源,你刚才说要补救,算数吗?”
我点头:“算数。”
“看完这个,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了。”
我心里一沉。
旁边的短发女生低声说:“清禾,要不回去再看?”
林清禾没理她,直接拆开纸袋,从里面抽出几页纸,递到我面前。
“看。”
我接过去。
第一页不是赔偿清单。
也不是处分申请。
上面只有几行字。
最上面一行,写着我的名字。
周源。
后面跟着一串项目编号、档案室调阅记录,还有一份我从来没见过的签收表。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我又看了一遍。
名字是我的,班级是我的,连学号后四位都对得上。
我抬头看她:“这是什么?”
林清禾没有解释,只说:“继续看。”
我低头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张签收确认页,签收人也是我。
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签过这种东西。
我抬头:“这不是我签的。”
林清禾看着我:“你确定?”
“我确定。”
我声音发紧:“我连你们项目组都没进过,怎么可能签这种东西?”
林清禾把摔坏的那个文件袋拿过来,放到牛皮纸袋旁边。
她从里面抽出那张被换进去的签名页,压在我面前。
我喉咙发干:“这不可能。”
林清禾声音很冷:“今晚之前,我也觉得不可能。”
我看着她:“你怀疑我?”
她没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她才说:“我只知道,项目材料第一次出问题时,调阅记录里出现过你的名字。今晚材料又被人换页,你又刚好撞散了文件。”
我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握着那几页纸,手指开始发紧。
我忽然想起大二那年,我确实在档案室勤工俭学过。那段时间,我帮老师整理过很多登记表,也代填过不少编号。
可我从没见过这份材料。
更不记得自己签过这样的东西。
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恐怕不止是亲一口,撞坏某些东西这么简单了。
林清禾又把最后一页推到我面前:“还有这个,这是我的条件。”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瞬间,脑子嗡的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林清禾,声音都变了:这怎么可能……你竟然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