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说什么?去美国?!”
“婷婷,你怎么想的?你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确定!去那么远,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乱?!”
2023年,广东某地别墅,林婷婷正收拾着行李,父母和女儿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想要劝说一番,然而林婷婷心意已决,安抚着父母,并叮嘱女儿照顾外公外婆,林父、林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还是放心不下,女儿出国旅游也就算了,但这一次却是独自前往美国约见男网友,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林婷婷摆摆手:“爸,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乱什么乱,我都42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林父的脾气一向比较大,一拍桌案:“你就是崇洋媚外,要是敢去美国见男网友,你就别回来了!”
![]()
林婷婷放下手中的衣物,目光幽幽,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只是并不知道,这一走,等待她的并不是幸福的天堂……
1、
林婷婷,时年42岁,出生在一个商贾之家,家境殷实,父母虽不是当地首富,但也算是小有资产,尤其是在房地产高速发展的那几年,林家靠着一批批瓷砖、石材和五金发家致富,身价过亿。
她是独生女,从小读书也不错,长得清秀,大学毕业后,做过一段时间的外贸。
27岁那年,她经父母安排,认识了一位门当户的男人,双方父母对这桩婚事都非常满意,仅半年便步入婚姻殿堂,婚后生育一女。
但这段婚姻并没有维持太久,两人没有感情基础,经常发生口角,争吵不断,结婚第十年,丈夫更是背叛了婚姻,被她撞破后,当场收拾行李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她决意不再复合,一纸离婚协议签下后,孩子归她抚养,房子归男方,她什么都没争,她也并不缺这一笔钱。
回到娘家后,她开始接手父母的建材公司,从一开始的帮忙跑业务,到后来独自谈合同、管账、管仓库,一步步成为了公司的主心骨。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又带着一个女儿,不少人替她介绍过对象,有医生、有小企业主、甚至还有她初中同学的哥哥,但她都礼貌拒绝。
她或许没有走出失败婚姻对他的打击,她总是说:“我这人,不适合婚姻。”
但没人知道,在孤寂的夜晚中,她也经常会感慨,或许是单身日子过得太久了,她也想有一个能够陪伴自己;为了打发时间,她将更多的闲暇时间花在旅游和健身上。
林婷婷经常与朋友一块去日韩、泰国或欧美国家自由行,这些年也结交了不少外国朋友,偶尔还会帮朋友代购、联系海外供应商,这让她的朋友圈变得多元化,也更开放。
2022年初,她在“脸书”上加入了一个中年女性旅行兴趣小组,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一位头像是“墨西哥峡谷日落”的男子主动加了她。
对方自称乔治,是美国亚利桑那州一家户外用品店的负责人,曾是海豹突击队,退休后经营着一些户外器材,以及组织探险相关活动。
两人开始只是偶尔聊天,但在一次次接触过程中变得熟络。
乔治说他喜欢东方女性的沉静和坚韧,林婷婷也觉得他和国内的男人不一样,他风趣幽默,而且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她开始期待每天上线的消息,也开始思考一种可能——如果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会不会,换一种文化,换一个人,也许就不会像过去那么辛苦。
但她并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并不会因为几句花言巧语,就会被哄骗。
抱着一丝好感之后,她还是悄悄托了几位在国外工作的朋友,帮她侧面打听乔治的背景。
几天后,朋友回话,确认乔治确实曾在美国海军服役,是海豹突击队的退役军人,退伍后注册了公司,名下确有户外用品店,也在当地社区做一些探险课程和徒步领队的兼职。
这让林婷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至少这不是一个随便冒出来的骗子。
她开始学做西餐、用英文写日记,甚至买了本《孤独星球》的美国南部自助游攻略。
两人依旧保持着聊天的频率,话题从各自的日常生活延伸到对未来的设想,乔治说想带她去大峡谷看日出,林婷婷也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见他一面。
整整一年,他们几乎没有间断过联系,而乔治也多次表达想邀请她来美国游玩的意愿。林婷婷犹豫再三,最终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就算见面后感到“失望”,她也可以趁着这一次出国旅游。
2、
但父母得知这一情况后,整个家炸开了锅。
“你疯了吗?”母亲钟女士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头脑发热?”
父亲林建辉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质问:“你以为这是去哪儿?你是带孩子去香港迪士尼吗?你要一个人飞去美国,见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外国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
林婷婷站在客厅中央,话已出口,退无可退:“我查过了,他真实可靠,有公司,有身份,朋友也帮我核实过背景。”
“查过?你就信了?”父亲冷笑,“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才会一次又一次被骗!你忘了你当初准备谈的那个外国男朋友了吗?”
“爸!那是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那次?不也是个外国人,说得多好听,什么要来中国开公司,什么要跟你共度余生,结果呢?”
“那次是我太轻信了……”林婷婷低声说。
“你轻信?你被骗光了感情,连差点连公司公账都被牵连进去,你妈整整半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母亲也插话进来:“你那次差点被骗得倾家荡产,难道教训还不够吗?你当年都把你爸气出了心脏病。”
林婷婷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依旧坚定:“我不是去做什么傻事,我只是……只是想见一见。我已经42岁了,难道连出国旅游的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母亲摇头叹息:“你有决定的权利,可你有没有为家里想过?你一个人走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几天内,家里争吵不断,每一次都从理智的分析演变成情绪的爆发。
最严重的一次,林父摔了杯子,怒吼:“你要是去了,就别回来了!你留在美国给我们丢人现眼好了!”
“爸——”
那晚,林婷婷一言不发地回了房,她知道父亲是心疼她,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偷偷打开电脑,订下了飞往美国加州棕榈泉的机票。出发时间是一周后的凌晨四点三十五分,行程包括在洛杉矶中转四小时。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连女儿也只说是出差几天。
订票之后,她又去了一趟广州的美国签证中心。
她的旅游签证早在半年前就过期了,这次需要重新申请。在递交面谈材料的那天,她穿得很得体,一身米色风衣配黑色长裤,看上去像一位普通的中年商人。
当签证官问她此行的目的时,她轻声回答:“我打算去美国见一个朋友。”
签证官皱了皱眉,继续问:“朋友?是国内的朋友,还是外国的朋友,现在外国有些乱,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进行排查。”
她点了点头:“我们认识了一年多,通过Facebook聊天认识的。他叫乔治,住在加州。”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乔治照片,照片中男人身材高大,留着一点点胡子,站在一片红褐色的峡谷前。
签证官看了一眼照片,眉头微微蹙,脸色看上去有些奇怪,随后竟招手叫来另一位同事。
那人接过照片,与签证官低声说了几句,神情间似有交流。
林婷婷感觉有些不对,小心地问:“你们……认识他?”
签证官立刻恢复职业化的表情:“只是例行检查,不用担心,这是我们正常流程的一部分。”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只是心中略有疑惑。
登机那天,她悄悄从后门离开家,带着一个中号行李箱、一只挎包,还有那串母亲曾经塞进她抽屉的佛珠。
出租车驶出小区时,她一直回头望着那幢三层小楼,心里五味杂陈。
抵达机场,她刻意戴上帽子和口罩,怕遇见熟人,又怕父母赶到机场将她拦截下来,安检、候机、登机,她一路沉默,手机握在手里却不敢发任何一条信息。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整个人陷入一种飘忽不定的情绪中。
机舱灯光昏暗,窗外云层翻涌,她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神空洞,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是乔治的身影,害怕的是,如果这一切再一次出错,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起?
她不是第一次坐国际航班,可这一次,却是最沉重的一次。不是为了事业、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自己。
十二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加州。
她走出海关,阳光透过机场落地窗洒下来,一瞬间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先给母亲发了一条平安短信:“妈,我到美国了,天气很好,一切都好。”
![]()
发完,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仿佛希望能穿透屏幕,看见父母“暴跳如雷”的样子。
林婷婷发完这一条信息后,叹了口气,将手机收好,站起身,走向出站口。
机场大厅人头攒动,拖着行李的人、等待接机的人、拿着鲜花与牌子的司机……她四下张望,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就在出站口靠右侧的立柱边上,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乔治戴着墨镜,身形高大,穿着浅灰色的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比照片中更加结实有力,他环顾四周, 似乎在寻找她,但又很快低头看向手机,有些心不在焉。
“George?”她轻声唤道。
乔治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摘下墨镜,一双深色的眼睛望着她,他突然张开手,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林婷婷犹豫了一秒,但最终还是轻轻靠上去,礼貌地抱了一下。
“你一路还顺利吗?”他用英文问,又立刻切换成略显生疏的中文,“你……累不累?”
林婷婷笑着摇头:“挺顺利的。就是有点时差。”
“来,我带你去车上。”
他从她手里接过行李,两人并肩往机场停车场走去。
阳光炙热,空气中带着一丝干燥的热流,远处是笔直延伸的公路和起伏的褐色山丘。
棕榈泉,位于加州南部,是一个典型的沙漠小镇。这里冬暖夏热,以其奢华的温泉度假村、高尔夫球场和充满现代风格的建筑闻名。
一路上,乔治一边开车,一边热情地介绍着:“这是我最喜欢的小镇,每年的旅游旺季,都会吸引很多人,也有向你这样美丽的中国女人”
林婷婷听着这一番赞美,脸上掩饰不住喜悦,乔治就跟网络上一样风趣幽默,这让“悬”得的心也稳定了下来。
他说着说着,突然开口:“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希望你能喜欢。”
“惊喜,什么惊喜?”她更加欣喜,连忙询问。
乔治神秘一笑:“既然是惊喜,就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她听着“特别”二字,心里更加的期待,车窗外,夕阳已经慢慢落下,整个小镇被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橙色光晕,望着这片陌生却宁静的土地,心中浮起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3、
之后的几天,两人几乎将整个小镇逛了个遍。
他们一起在温泉酒店泡脚,在老城区的艺术市集挑选陶瓷杯子,也在露天酒吧喝过当地酿的啤酒。林婷婷很少这么放松,她也没想到,一个沙漠小镇竟有如此丰富的色彩。
她最喜欢的,是夜晚的宁静。走在沙砾铺成的街道上,头顶是被拉近了的星空,四周只听得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在渐渐的升温,乔治会轻轻握住她的手,说些让她忍不住笑出声的笑话,偶尔还会为她买一支街头摊贩兜售的花束。
他表现的就像是一个绅士,有时会靠近,但有时候也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这让她更加好感倍增,她似乎也在期待,乔治为她准备的惊喜。
旅游第三天,乔治终于“揭晓”了他的惊喜。
“晚上我们不回酒店了,我要带你去沙漠里露营、烧烤,还能看星星。”
林婷婷一听,先是一愣,认为惊喜有些小儿科了,不过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乔治,随即笑了起来:“你就准备了这点惊喜给我?”
“我准备得很周全,一定会让你满意。”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林婷婷顿时心中一动,也意识到这一晚会有些不太一样。
乔治的皮卡已经装好了所有的露营设备,她也回酒店取了一些必需品,回房间时,突然从窗户边看了下去,酒店旁停车场停着的一辆深蓝色皮卡,那车身蒙着一层灰,有些不起眼。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熟,她皱了皱眉,说了句:“奇怪……”
这几天,她好像经常在不同地方看到这辆车,无论是市集、酒吧门口,甚至有一次她在街角便利店出来时,它就停在对面马路上。
但也许只是巧合,毕竟棕榈泉的游客不少,有人和他们路线重合也正常。
她不动声色地下了楼,乔治已经备好了车,是那辆他们初见时的银灰色皮卡。
上车后,乔治问她:“换好了吗?”
“换好了。”她笑着应,“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一辆之前在别处也看过的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车?”乔治挑了挑眉。
“蓝色皮卡,尾部有一道刮痕。”
乔治听后沉默了一下,随即转移话题:“这里游客多,可能是某个导游的车,我们走吧,去沙漠。”
车子驶出小镇,向着沙漠深处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色渐渐荒凉,公路变成了土路,四周都是高高低低的黄沙与零星灌木,天色也从橘黄慢慢沉入紫蓝。
林婷婷靠着座椅,望着远方的荒原,心里却有些微妙的不安,她努力说服自己:别多想,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4、
皮卡穿行在黄沙铺展的道路上,空气愈发干燥,窗外偶尔掠过的仙人掌和褐色岩石,像一幅幅静默的荒漠画卷。阳光从西侧斜洒下来,把沙丘拖出长长的影子,车身也在微微颠簸中仿佛陷进了某种寂静的陷阱。
车厢里温度渐高,冷气开着都挡不住阳光直晒,林婷婷拉下遮阳板,偏头望着他:“这地方,真的是越来越荒了。”
她说着拿出了手机,并把头凑了过来,两人肩膀贴着肩膀,拍下了一张照片,随后又拍了不少风景照
见她这么活泼,乔治只是笑了笑,那笑意藏着某种她看不透的情绪。
林婷婷低头看着刚拍的照片,调了亮度,保存了下来。她想,等回国后,把这些照片冲洗出来,夹进旅行笔记里。
临近黄昏,他们终于抵达了一片沙丘环绕的凹地。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人迹,远方偶有鹰隼在天空盘旋。乔治停下车后,拉开后车厢,熟练地搬出帐篷、折叠桌椅、保温箱与一个装满干柴的布袋。
“快天黑了,我得赶紧搭好帐篷。”他摘掉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婷婷主动上前帮忙,虽然不太熟练,但看着他一边固定帐篷,一边朝她笑着示意,心里莫名一阵温暖。
不久,一顶橙色双人帐篷在沙丘边搭好了,乔治又在帐篷外挖了一个浅坑,架上三块石头,生起了一堆篝火。
天色暗得很快,夕阳仿佛在瞬间坠入沙地,夜幕带着寒意从四面涌来,沙漠的气候比她想象中变换的要快,林婷婷搓了搓手臂,裹紧了外套。
她对沙漠的期待,也冷了一大半,两人吃着掺有黄沙的烧烤,看着漫天星空,乔治递给她一条毯子,又从车里搬出两罐啤酒,一边打开一边笑道:“这里一到晚上就凉了,尤其是沙漠,白天四十多度,晚上十度都不到。”
林婷婷接过啤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罐口,两人坐在篝火边,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那些线条棱角分明,眼神却格外柔和。乔治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低沉下来。
林婷婷垂下眼,呼吸微微急促。
那一刻,气氛变得暧昧而微妙,沙丘的风吹动她的发梢,火光跳动,她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先进去休息一会。”她低声说,转身走向帐篷。
乔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过了一会,也跟了进去,帐篷内狭小而封闭,外面的寒风与夜色似乎被完全隔绝。
两人相互盯看着,呼吸渐渐变重,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林婷婷解开了一颗衣扣,随后又是第二颗……她动作缓慢,却让周遭的环境燥热了起来,乔治走上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她也不在矜持,主动抱住了乔治,她熟练的向下“探索”,先是触碰到了他的冰凉的手机,乔治似乎有些在意手机,将手机掏了出来,放在睡袋旁,他的一双手缓慢的拉开她的外套,肆意探索。
可就在这种关键时刻,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也被吓了一跳,就连乔治也停了下来,她有些“生气”看了一眼手机,下意识伸手拿起手,看着弹跳而出的画面,她脸色微微泛白。
她滑动手机,当看下下一条消息时,浑身不由得一颤,面色惊恐,手机中灯光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捂住口鼻,耳边也传来了胆战心惊一句话:
“你真的以为,我带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