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订婚宴上的意外
我叫程念，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
那天是周六，阳光透过酒店宴会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满桌的餐具都泛着光。我和赵家的订婚宴就设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牡丹厅，二十几号人围坐一桌，气氛本该热热闹闹的。
可我没想到，这顿饭会吃成这样。
“念念，来，尝尝这个鲍鱼，这是今天早上从大连空运过来的。”未来婆婆张秀兰笑盈盈地给我夹菜，手腕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
我礼貌地点点头，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赵明辉——我的未婚夫，正低着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认识三年，恋爱两年，半年前订了婚。赵家在本地做建材生意，规模不小，我爸开的那家小装修公司和赵家有业务往来，这门亲事也算是门当户对。
“明辉，你也给念念夹点菜啊。”张秀兰推了推儿子的胳膊。
赵明辉这才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吃吧。”
我看着碗里的青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他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恨不得天天给我送花，现在连夹个菜都这么敷衍。
不过我也没多想，毕竟在一起久了，激情褪去也正常。
“来来来，咱们碰一杯。”赵明辉的父亲赵国强端起酒杯，红光满面，“今天是个好日子，两个孩子的事定了，咱们两家的合作也要更进一步！”
我爸连忙站起来，端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大家纷纷举杯，气氛热闹得很。
就在这时，赵明辉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爸，妈，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事？”赵国强皱了皱眉。
赵明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我想把初夜留给我青梅竹马的邻居妹妹——小雪。”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初夜？青梅竹马？邻居妹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刺耳。
“你说什么？”张秀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赵明辉抬起头，眼神很坚定，“小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对我很重要。我跟念念结婚可以，但我想保留这份纯洁的感情。”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手指冰凉得发抖。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他表情认真得可怕。
“明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爸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知道。”赵明辉看向我，“念念，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跟小雪之间没什么，只是...只是我觉得第一次应该留给她。”
“什么叫没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平静，“既然没什么，为什么要留给她？”
赵明辉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
仪式感？
我差点气笑了。他跟别的女人谈仪式感，那我算什么？摆设吗？
“明辉！”赵国强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给我闭嘴！今天是订婚宴，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赵明辉固执地说，“这件事我考虑很久了，我觉得说出来比较好，免得以后大家尴尬。”
“尴尬？”我冷笑一声，“你现在说才尴尬吧？”
张秀兰赶紧打圆场：“念念，你别生气，明辉这孩子从小就傻，说话不过脑子，肯定是喝多了。”
说着她使劲给赵明辉使眼色，可赵明辉像是铁了心一样，根本不接话。
我慢慢站起来，拿起包准备走人。这种订婚宴，不参加也罢。
“念念，你去哪儿？”我妈着急地拉住我。
“回家。”我说，“这饭我吃不下去了。”
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赵国强突然开口了：“程念，你先坐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赵国强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明辉不懂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是...他的私事跟两家合作没关系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愣住了，看着他，又看看我爸，再看看周围那些亲戚朋友的表情。
有人低头假装吃东西，有人互相交换眼神，还有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突然明白了。
在他们眼里，我嫁进赵家，不过是两家生意合作的纽带。至于赵明辉在外面怎么样，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合作能继续。
“赵叔，”我转过身，看着赵国强，一字一句地说，“您说得对，他的私事确实跟合作没关系。”
赵国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如果我把今天这事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赵家大少爷在订婚宴上说要给青梅留初夜，您猜猜，会不会影响合作？”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赵国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秀兰瞪大了眼睛，连我爸都愣住了。
赵明辉猛地抬头看我，脸色煞白：“程念，你别乱来！”
“乱来？”我笑了，“你不是讲究仪式感吗？那我就给你一个仪式感，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赵明辉有多深情。”
说完我拿起手机，对着赵明辉拍了张照片。
“你干什么！”赵明辉站起来就要抢我手机。
“别动。”我冷冷地说，“你敢过来一步，我现在就发。”
赵明辉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环视一圈，看着这些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亲戚们，现在一个个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念念，有话好好说。”我爸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恳求，“别把事情闹大了。”
我看着我爸，心里一阵酸楚。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赵家是他最大的客户，要是闹翻了，他那小公司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凭什么我要为了他们的生意，忍受这种羞辱？
“爸，”我说，“我可以不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国强赶紧问。
“退婚。”我说，“而且，你们赵家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多少？”赵国强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十万。”
“你疯了吧！”张秀兰尖叫起来，“凭什么给你五十万？”
“凭你儿子在订婚宴上羞辱我。”我盯着她，“如果你们不给，我就把这事发到网上，再找律师起诉他侵犯名誉权。到时候，你们赵家的名声可就彻底完了。”
赵国强和张秀兰对视一眼，脸色难看得要命。
赵明辉站在那儿，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考虑清楚了吗？”我问，“我没那么多耐心。”
“给！”赵国强咬咬牙，“五十万就五十万，明天就打到你卡上。”
“好。”我把手机收起来，“那今天就到这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赵明辉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你真的...真的要退婚？”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跟你结婚，然后等着你去找那个小青梅完成仪式感？”
赵明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出包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后传来张秀兰的哭声和赵国强的骂声，还有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三年来，我以为找到了真爱，结果到头来，我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青梅竹马的“仪式感”。
真是讽刺。
第二章 意外的反转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一直在响，我妈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挂断了。后来干脆关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明辉那张认真的脸，一会儿是赵国强那句“他的私事跟合作没关系”，一会儿又是亲戚们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说实话，我不是没察觉过赵明辉的变化。最近半年，他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脱约会，打电话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我还以为是他压力大，现在看来，恐怕早就在为那个“青梅”守身如玉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那个女人是谁？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发现赵国强真的转了五十万到我卡上。银行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久。
五十万，买断三年的感情，值吗？
我不知道。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我闺蜜周芸打来的。
“念念！听说你跟赵明辉退婚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
“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周芸在那边气得直骂：“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啊？还初夜留给人？他配吗？”
“算了，反正钱到手了。”我苦笑着说。
“你就这么算了？”周芸恨铁不成钢，“你得让他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找人查查那个青梅是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我又收到了几条消息，都是亲戚朋友发来的慰问。有人说赵明辉太不像话，有人说我做得对，还有人说我不该要那五十万，显得太势利。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在家休息。周芸那边找了私家侦探去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念念，你猜那个青梅是谁？”周芸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问。
“谁？”
“赵明辉公司新来的前台，叫李小雪，今年才二十二岁。”
“前台？”
“对啊，长得挺漂亮的，据说是赵明辉高中同学的表妹，来城里打工，赵明辉帮她安排的工作。”
我愣了一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二十二岁，年轻漂亮，难怪赵明辉会动心。
“还有更劲爆的呢。”周芸继续说，“私家侦探拍到他们一起去酒店的照片，就在上周四晚上。”
我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上周四？那不是我们商量订婚细节的日子吗？
那天赵明辉说他要加班，让我一个人去跟婚庆公司对接。我还傻乎乎地替他着想，怕他太累，特意把见面时间改到了下午。
原来他是在陪那个小青梅。
“念念，你没事吧？”周芸担心地问。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发给我。”
“你要干嘛？”
“有用。”
收到照片后，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搂抱在一起的人影，心里反而平静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让我在结婚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我把照片存好，然后拨通了赵国强的电话。
“喂，程念啊，钱收到了吧？”赵国强的声音有些紧张。
“收到了。”我说，“赵叔，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您知道赵明辉跟那个李小雪的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国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你都知道了？”
“看来您是知道的。”我冷笑一声，“那您还装模作样地跟我说什么‘他的私事跟合作没关系’？”
“程念，你听我说...”赵国强的语气软了下来，“明辉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教训他了。你放心，他跟那个女的已经断了，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
“断了？”我笑了，“赵叔，您这话骗三岁小孩呢？上周四他们还一起去开房，这叫断了？”
赵国强彻底没话了。
“行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说，“既然婚已经退了，钱我也收了，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但是有一点，如果您儿子再来骚扰我，或者那个李小雪来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赵国强连忙保证。
挂了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难受，但至少不用再跟那些人纠缠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没完。
三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前台打电话来说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你好，请问你是程念姐吗？”女孩怯生生地问。
“我是，你是谁？”
“我叫李小雪。”她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是...明辉的朋友。”
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我...我想跟你道歉。”李小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知道明辉做的事不对，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都很照顾我，我...”
“停。”我打断她，“你想说什么？说你跟他才是真爱？让我成全你们？”
“不是的不是的。”李小雪急忙摇头，“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然后...然后请你放过明辉。”
“放过他？”我愣了，“我怎么他了？”
“他爸爸把他的信用卡停了，还把他赶出了公司。”李小雪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同情？愤怒？还是可笑？
“那是他活该。”我冷冷地说，“他做得出那种事，就该承担后果。”
“可是...”李小雪还想说什么。
“行了，你走吧。”我转身要走。
“程念姐！”李小雪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怀孕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孩子是明辉的。”李小雪哭着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他答应过我会娶我的。”
我站在原地，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一年多？也就是说，在我们恋爱期间，他就已经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所以呢？”我问，“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祝福你们？”
“不是的。”李小雪擦了擦眼泪，“我是想求你，能不能把那五十万还给他？那是他爸妈的钱，不是他的。他现在需要钱，我要生孩子，我们...”
“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我打断她，“钱是他爸爸自愿给的，我没有义务还回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室，留下李小雪一个人在门口哭。
回到座位上，我的手还在发抖。
一年多的婚外情，还有了孩子，而我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他脑子抽风在订婚宴上说那些话，我是不是要被骗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下班后，我一个人走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路过一家奶茶店，看到里面坐着一对对情侣，有说有笑的。我突然觉得很孤独，掏出手机想找个人聊聊，翻了一圈通讯录，却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程念女士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赵明辉的律师。”对方的声音很严肃，“关于您和我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我方认为有必要跟您沟通一下。”
“沟通什么？”
“关于那五十万的归属问题。”
我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