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命,只能先把毒眼放在我这儿养着,谁让我身子骨一直比她结实呢。
我捂着平坦的小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拼命张嘴,想告诉他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种,这毒要是传给胎儿绝对会出人命。
可我连一个字都没喊出来,胸口一麻,就被他封住了哑穴。
向来冷冰冰的陆承渊居然也跟着掉了几滴眼泪。
他说天一亮就得赶路,今晚必须动手。
我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手脚却动弹不得。
陆承渊,你这哪是来找我商量的,你就是来通知我的!
他把我搂得很紧,温柔地替我抹眼泪。
他的泪珠砸在我的脸上,声音却在发抖。
像哄小孩一样说别怕,马上就好,一点都不疼。
随后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我彻底坠入黑暗。
4
再次醒来时,我的世界连一丝光都没了。
陆承渊已经不见踪影。
整个宅子安静得吓人。
他只留下了周子彻来伺候我和姜楚楚。
那小子每天跟喂狗一样,把饭菜往我门槛上一摔。
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
我扶着墙从榻上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
不知道磕青了多少次膝盖,最后只能在地上爬行,摸索着把沾着泥土的菜叶子往嘴里塞。
我别无选择,手死死护着肚子。
我能感觉到这个小生命还在努力跳动。
孩子都在硬挺,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能认输!
可是那双毒眼发作起来,就像有一万根针在脑子里扎。
我疼得满地打滚,人迅速脱相,肚子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微弱。
直到某天,我察觉到门外有个人影站了很久。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