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协议签字的那天,婆家摆了两桌酒席庆祝。
沈晓芸抱着五岁的女儿走出民政局,身后传来鞭炮声——那是前夫一家特意放的,庆祝"甩掉了拖油瓶"。
十五年后,同一家人捧着礼盒堵在一栋写字楼下,只为求见一个人。
保安拦住他们,喊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所有人都僵住了……
![]()
沈晓芸嫁给周建国那年二十三岁,是厂里出了名的巧手,绣活儿做得漂亮,人也温顺。婆婆李桂英起初待她还算和气,直到晓芸生下女儿周晓雅,态度一夜之间变了样。
"生个丫头,以后是别人家的人,养她做什么。"李桂英当着满月酒的客人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像是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玩笑。
周建国在工厂里跟人处对象,一来二去,跟一个叫马丽的女红好上了。晓芸发现的时候,女儿刚满四岁。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把家里的账本、结婚照、女儿的出生证明一样样收好,去找了居委会的老主任,又托人问了律师。
离婚那天,李桂英搓着手,脸上藏不住的喜色:"早该这样了,一个丫头片子,建国带着新人重新开始,以后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
周建国没有要女儿的意思,晓雅判给了晓芸,他每月给三十块钱抚养费,从第二年起就断断续续,再后来就彻底断了。
晓芸带着女儿搬回娘家附近的一间平房,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接绣活儿贴补家用。日子过得紧巴,可她从没在女儿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妈,别人说我是没爸的孩子。"六岁的晓雅有天放学回来,闷闷地说。
晓芸蹲下来,给她理了理头发:"他们说得对,你有妈妈,妈妈一个顶两个。"
晓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那以后,再没在人前提过父亲。
![]()
小姑娘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数学天分,村小学的老师第一次发现时,还专门跑来家里,说这孩子是"读书的料"。晓芸咬着牙,把绣活的价钱又提了一提,硬是供着女儿一路念到了重点中学。
与此同时,李桂英这边的日子却没能如愿"越过越好"。周建国和马丽结婚后又生了个儿子,取名周晓东,一家人对这个"传后人"寄予厚望,却没想到周晓东从小顽劣,读书不成,成年后又染上了赌博的毛病,家里的积蓄被他掏空了大半。周建国因为常年在厂里做重体力活,四十出头就落下一身伤病,提前病退,家境每况愈下。
晓雅十六岁那年,凭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又在三年后以全省前列的成绩被一所顶尖大学的经济系录取。拿到通知书那天,晓芸抱着女儿哭了很久——这些年,母女俩相依为命,吃了多少苦,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大学期间,晓雅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嗅觉,大二就跟着导师参与了一个创业项目,毕业后没有像同龄人一样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而是自己拉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做起了跨境电商。起步的头两年异常艰难,晓雅白天跑供应链,晚上给客户回消息到凌晨,好几次差点撑不下去,是晓芸拿出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分不留地投给了女儿。
"妈,万一亏了怎么办?"晓雅红着眼圈问。
晓芸只是笑:"亏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我信我女儿。"
这份信任,成了晓雅咬牙坚持下去最大的底气。
第三年,公司的一款自有品牌产品意外爆火,订单量翻了几十倍,晓雅的公司迎来了真正的转折点。她趁热打铁,拿到了一轮可观的融资,把公司规模扩大了数倍,还盘下了一整栋写字楼作为总部。而这一切,李桂英一家毫不知情——晓雅和母亲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很少跟老家那边的亲戚有来往。
真正的交汇点,发生在晓雅二十九岁那年的冬天。
![]()
那年冬天格外冷,周建国的病情突然加重,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家里早就被周晓东的赌债掏空,李桂英四处借钱都碰了壁,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一个远房亲戚偶然提起,说市里新开的那家做跨境电商、风头正劲的公司,老板好像姓周,是个年轻姑娘,老家还就是他们那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