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火车下铺,被一个带娃的农村宝妈占了,我硬是站了24小时,下车后她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在上海当ceo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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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了。

三个月,整整九十天,我像个螺丝钉一样被拧在上海这座巨大的机器里,转得头晕眼花。

那天人事把年假审批单递给我,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还能休假?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站在公司门口的天桥上往下看,车水马龙,尾气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决定回老家。

什么都不干,就在我妈的院子里晒太阳,逗猫,听她唠叨。

高铁票价一查,二等座六百八。

我盯着那个数字,默默退出了页面。

12306的普快硬卧,下铺二百四十七块五。

中铺二百三十三,上铺二百一十九。

我犹豫了十分钟,最终咬了咬牙,选了那张下铺。

多花十几块钱,但是能躺平啊。

二十四小时的车程,要是蜷在上铺,我这老腰非废了不可。

付款成功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点心疼那十几块的差价。

但很快我就安慰自己:值了。

我提前两天就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还有一包我平时舍不得吃的卤鸭脖。

出发那天早上,我特意洗了个头,换了一件干净的卫衣。

我拍了那张火车票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终于可以躺平二十四小时。"

配了一个笑脸。

我甚至还塞了一副蒸汽眼罩在包里。

想象着火车晃晃悠悠,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田野和山,戴着眼罩睡一觉,醒来就到家了。

那画面太美,美到我在地铁上的时候嘴角都是翘起来的。

我进站的时候,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

人很多,扛着编织袋的,拖着行李箱的,抱着孩子的。

空气里混着泡面味、汗味和不知名的香水味。

我攥着车票,挤过人群,一节一节车厢找我的铺位。

十一号车厢,十四号下铺。

我走到跟前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我的铺位上。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大概两三岁,正拿一个掉了漆的勺子往孩子嘴里送饭。

那米饭黄澄澄的,拌着一点酱油,孩子吃得满脸都是。

地上堆着三个蛇皮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个角还破了,露出几件旧衣服。

过道里蹲着一个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说不清是灰还是白的夹克,正低着头抽烟。

我清了清嗓子。

"你好。"

女人回过头来看我。

她的脸很瘦,颧骨有点高,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干得起了皮。

"这是我的铺位。"

我把票递过去,声音还算客气。

女人没接票。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我。

"小伙子……"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我得往前凑一步才能听清。

"我们带着孩子,没买到下铺,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

就断了。

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红红的,像熬了好几夜没睡。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接什么。

这时候列车员从过道那头挤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女人一眼。

"怎么回事?对号入座啊。"

我把票递过去。

列车员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女人怀里的孩子,眉头皱了一下。

"大姐,这是人家的铺,你票呢?"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上铺。

列车员叹了口气。

"那你得给人家让出来啊,人家买的就是下铺。"

女人没动。

她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搂紧了一点,那孩子好像感觉到什么,开始哼哼唧唧。

这时候过道里蹲着的男人站起来了。

他个子不高,站起来也没比蹲着高多少,但头顶已经快蹭到行李架了。

"我上去睡。"

他说。

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抓着中铺的护栏往上爬,那动作笨拙得让人不忍心看。

他爬到一半的时候,腰弓着,脑袋死死顶住了中铺的床板。

直不起腰。

他就那么歪着脖子卡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像一只被塞进罐头里的虾。

我看着他后颈上晒脱的皮,一块一块的白屑。

女人没说话,低头继续给孩子喂饭。

孩子张开嘴,含住那勺酱油拌饭,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



列车员拍了拍我肩膀。

"小伙子,你看这……"

他没说下去。

但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过道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大叔也在看我,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人家带孩子不容易,你就让让呗。

我站在原地,脚底下像生了根。

我看了看那个卡在中铺的男人,又看了看女人怀里那个吃酱油拌饭的孩子。

"算了。"

我说。

声音有点哑。

"我坐外面。"

列车员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我胳膊就走了。

我拎起我的书包,转身走到过道边那个折叠凳跟前。

凳子很小,硬邦邦的塑料,坐下去屁股硌得慌。

我把书包放在脚边,靠着车厢壁,闭上眼。

窗外的站台慢慢往后退,火车响了。

我睁开眼,看见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腾出一只手,从蛇皮袋里摸出一个苹果。

皱巴巴的。

皮都蔫了。

她隔着过道递过来,手伸得很长。

"小伙子,吃个苹果。"

我没接。

"不用了。"

我说。

她举了一会儿,见我不接,又慢慢把手缩了回去。

她把苹果放在铺位的小桌板上,看了一眼,又收进了袋子里。

晚上十点,车厢里的灯暗了一半。

我靠在折叠凳上,腿伸不直,只能蜷着。

屁股已经麻了,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一个。

隔壁铺位的大叔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一声接一声,像在锯木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卡在中铺的男人弓着腰的背影。

凌晨三点,我起来上厕所。

经过那个下铺的时候,我看见女人和孩子挤在窄窄的铺上。

孩子横躺着,脚蹬在她肚子上,她一只手护着孩子的头,另一只手搭在床沿外面。

她没睡。

眼睛睁着,看着行李架上黑乎乎的蛇皮袋。

我走回来的时候,听见她跟男人小声说话。

"等到了上海就好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混在火车的咣当声里,像蚊子哼。

"弟弟说给安排。"

过了一会,男人闷声回了一句。

"别做梦了。"

"什么安排不安排的,你弟弟在上海那么多年,管过你几回?"

女人没说话。

一片安静。

我站在过道里,手扶着行李架,心里冷笑了一声。

又是靠亲戚画饼。



这种事我见多了。

老家人嘴里的"在上海当大老板的弟弟",十个里有九个是送外卖的。

剩下一个,可能是中介。

我回到折叠凳上坐下,腿麻得像针扎。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

又站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把头靠在膝盖上眯了一会儿。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田野一片一片往后跑。

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过了,给孩子换了件干净衣服,正蹲在过道里拿开水冲奶粉。

她看见我醒了,又伸手往蛇皮袋里摸。

我赶紧摆手。

她手顿了顿,缩回去了。

下午两点,火车终于进站了。

广播里说,上海南站到了。

我拎起书包站起来,腿是软的。

我往下走了两步,脚底板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两只脚肿得跟馒头似的,鞋带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

我弯不下腰去解鞋带,就那么趿拉着鞋,一步一步往车门挪。

车厢里的人在往下挤,我被人流推着往前走。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男人扛着蛇皮袋,正艰难地从铺位上往外挪。

我没等他们。

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站台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我走到出站通道口的时候,后面有人在喊。

"小伙子!小伙子你等等!"

我回头。

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追过来了,跑得气喘吁吁,怀里的孩子被她颠得一颠一颠的。

她跑到我面前,腾出一只手在棉袄口袋里翻。

翻了好半天,掏出一张名片。

皱巴巴的。

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还有一道折痕,像是被攥了很久。

她一把塞进我手里。

"小伙子,谢谢你。"

她喘着气说,脸通红。

"这是我弟弟的名片,他在上海当CEO。"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

纸是很薄的那种,印上去的字有点模糊。

中间一个名字:周海涛。

下面一串手机号。

最底下印着一行公司名,我没听说过。

什么什么科技。

印刷粗糙得像路边摊发的传单。

"你回头要是找工作,或者遇到什么难处,你就打这个电话。"

女人又说了一遍。

"你跟我弟弟说,是我让你打的就行。"

我抬起头想说话。

但她已经抱着孩子转身了。

男人的蛇皮袋扛在肩上,把孩子接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被人流吞没了。

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站台上的风很大,吹得那张名片沙沙响。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

这年头,骗子连火车上都不放过了?

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但鬼使神差的,我没扔。

我把那张名片塞进书包夹层里,拉上拉链。

出了站,坐了一个小时地铁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一股潮味扑面而来。

我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倒下去。

脚还是肿的,拖鞋穿不进去。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火车上那些画面。

那个女人红了的眼眶,那个卡在中铺的男人,那勺酱油拌饭,那个皱巴巴的苹果。

还有那张印刷粗糙的名片。

我翻了个身,告诉自己别想了。

就当做了个好事吧。

虽然这个好事做得我腿差点废了。

第二天我就把这事忘了。

回老家的日子过得飞快,我妈炖了排骨,包了饺子,每天变着花样喂我。

我晒了七天太阳,逗了七天猫,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第八天,我回了上海。

早高峰的地铁一号线挤得人前胸贴后背,我被人群裹着往里走,连扶手都不用抓。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我也没空掏。

等出了站,我才摸出来看。

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上海。

我没存这个号。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三秒。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面。

地铁口的广播在报站,人潮从我身边涌过去,有人撞了我一下,我踉跄了一步。

手指就那么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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