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学良没有撤退，四十万将士能抵挡多久？专家：日军攻不进来

文｜老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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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沈阳城北的一座军营，深夜里一声爆炸响过，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军营里的官兵摸到了枪，却等不到开火的命令，等来的是撤退。这座军营叫北大营，这一夜是1931年9月18日。

往后几十年里，人们反复争论一个问题：当时驻在东北的这支军队，手里到底攥着一副什么样的牌，为什么牌没打就先弃了局？

今天老达子就来跟大家算算，这份被低估的家底，到底是怎么没打就先丢了的～

一份被低估的兵力单子

事变前夕，东北军在东北驻了将近二十万人，辽宁七万五、吉林八万、黑龙江两万、热河一万五，要是把驻在华北的十一万部队也算进去，东北军自己的总数就在三十万上下。往后不少研究者算总账时，还会把当时同处华北、后来同样卷进这场变局的二十九军等部队一并计入，这才有了外界常说的“三四十万”这个更宽泛的说法。当然，能立刻调回东北参战的，只是驻在关外这近二十万人，关内的部队再厚实，一时半会儿也调不过来。

关东军这边呢，摆在明面上的常备兵力，只有一个师团加几支铁道守备队，统共一万出头。就算把预备役、警察这些也算进去，也很难凑到五万人。这么一算，东北军在人数上占了明显的优势，装备上飞机大炮也都不缺，飞行队、重炮营这些家当，数量上比关东军还要多出一截。这份差距，跟后来外界传的双方实力悬殊、根本没法打，完全对不上号。

日本想要真正压过东北军的人数，就得从朝鲜、从国内调集更多的部队往东北增兵。船要装载，路要走，怎么也得几天到几周才能到位。这几天到几周的窗口期，本该是东北军能好好利用的时间。

北大营那一夜

事变前，张学良就给部队下过命令，遇到日方挑衅要力避冲突，不许还手。当晚，坐镇沈阳城内的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参谋长荣臻，又把这道指令往下传了一遍，说得更狠：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进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

北大营里驻的是王以哲旅长带的第七旅，七八千号人，装备在东北军里算得上齐整，枪支弹药充足，营区周边还修了工事。攻过来的日军，只是独立守备队的一个大队，六百来人，兵力上根本不成比例。人数摆在这儿，几千对六百，可命令压着，大部队没有还手。倒是旅参谋长赵镇藩没完全照命令行事，带着一部分官兵跟日军打了几个钟头，这才边打边撤。天亮前，北大营还是丢了。沈阳城紧跟着失守，用时不到一天。

往后几天，情况没有变。吉林、黑龙江的大小城池，大多是照着同一个路数丢掉的：日军兵力有限，却几乎没遇到成建制的抵抗。张学良当时人在北平，事后解释说，怕的是把事情闹大，也盼着国际上能出面调停，这才压着部队不许还手。可国联那边磨磨蹭蹭，调停始终没落地，东北的地盘，却是一天天地丢。

江桥打了一仗

东北这么大地方，也不是全无还手的。黑龙江代理主席马占山没有照单执行不抵抗那一套，1931年11月上旬，在嫩江桥一带跟日军打了几仗。日军出动了飞机、大炮、装甲车，马占山的部队硬顶了半个多月，打死打伤日军好几百人，蒋介石得知消息后还专门去电嘉奖了他。日方后来又从朝鲜调兵增援，马占山这边伤亡也不小，孤军无援，最终撤了下来。

这一仗打完，各地都看在眼里：东北军不是打不动，是压根没打。江桥这一仗，成了那几个月里少有的、真刀真枪较量过的战例，也让马占山的名字传遍了全国，不少地方还自发给他捐钱捐物，支持他继续打下去。

四个月，退到关内

1931年12月25日，国民政府还电令张学良积极抵抗、固守锦州，可四天后，张学良下令锦州前线的东北军撤入关内，命令没能拦住撤退的脚步。1932年1月初，锦州落入日军手里，驻守的东北军早已奉命撤到了滦东一带。

哈尔滨这边，李杜带着自卫军跟日伪军从1932年1月下旬一直打到2月初，双方交火不断，这是整个东北沦陷过程里，官方军队收尾阶段一次成规模的抵抗。可这支孤军终究扛不住持续增援的日伪军，2月初，哈尔滨也丢了。到1932年2月初，东三省的主要地区，已经不在东北军的掌控之下——热河那边，汤玉麟的部队还撑了一年多，直到1933年春天才丢。

从北大营那一声枪响，到东三省主要地区相继沦陷，前后不过四个多月的工夫。这四个月里，关东军自己的兵力也在一点点往上加，本土和朝鲜军的援兵陆续开进东北，从最初的一万出头，一路补到几万人。可即便如此，江桥、哈尔滨这些真打过的地方，日军都得付出实打实的伤亡才能拿下，跟北大营那一夜的兵不血刃，完全是两个样子。

专家怎么看

复旦大学的一位历史学者专门比对过双方的兵力和调度速度，认为要是东北军真跟关东军拼一场，凭人数上的优势，结果未必是溃败——他的原话是，就算部队调度慢一拍，真打起来，结果难说，至少不会像后来这样，几乎不放一枪就丢了大半个东北。这个判断没有一口咬定“日军攻不进来”，但态度很明确：这不是一场输定了的仗。

那道不许还手的命令，挡住的不是打不过的仗，是一场本来还有得打的仗。江桥、哈尔滨这两场硬仗，恰恰是这个判断最直接的佐证——真打起来，日军也没能轻轻松松地过关，每往前挪一步，都得付出人命的代价。

老达子说

北大营的那一声枪响，只响了那一夜，往后再没响起来。这一停，足足停了十四年，直到东北这片土地上，又响起真正成建制的枪炮声，人们才重新拿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