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宣布三套房全归小叔子,我老公拍手叫好,第三天老公掏出两份调令说:爸,我和您儿媳妇都调去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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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大,爸今天把话说清楚——这三套房,一分不少,全登记到你弟弟名下。"

饭桌上,公公沈怀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板上钉钉的事。

我攥着筷子,等着我老公程远山开口反驳。

然而他没有。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竟然笑着说:"爸,您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那一刻,我差点以为自己嫁错了人——可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三天,程远山突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加盖红章的调令,平静地摆到公公面前。

那两份调令,彻底改变了这个家的走向……



那顿饭,是沈怀远主动张罗的。

他提前两天就打电话给我们,说"一家人难得聚在一块,回来吃个饭",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强硬,多了几分和气。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家里,凡是沈怀远主动示好,背后必然有事。

程远山接完电话,搁下手机,神情没什么变化,只说了一句:"周六回去。"

我问他:"你爸打电话,声音怎么样?"

他想了想:"挺高兴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怀远这个人,我跟了程远山八年,早就把他摸透了。

他平日里不苟言笑,说话带着退休干部惯有的那种派头,家里的事从来都是他一人拍板,江秀琴从不反驳,程建良更是从小被他宠着长大,说什么信什么。

唯独程远山,是沈怀远嘴里那个"懂事的老大"。

懂事,在这个家里的意思,就是——吃亏了也不吭声。

我和程远山结婚那年,沈家最老的那套房子刚好漏水,墙皮脱落了一大片。

沈怀远说,"那是以后给老大小两口住的,老大你看着弄"。

程远山二话没说,自己掏了将近九万块钱重新装修,换管道、做防水、贴瓷砖,前后忙活了三个月。

装修完,沈怀远进去转了一圈,点点头:"弄得不错。"

就这一句。

没说谢,没说那九万块算什么,也没说房子写不写我们名字。

我当时刚嫁进来,没好意思开口问。后来时间长了,再想问,时机又过了。

那套房子,就这么搁置着,本本分分挂在沈怀远名下,程远山连一个字都没提过。

后来又是第二套。

沈家在城郊还有一套两居室,是沈怀远年轻时单位分的福利房。

那套房子地段偏,长期租出去,一个月收几百块租金,房客换了一茬又一茬,房子也破旧下来。

有一年,房客反映暖气管道老化,冬天根本没法住。

沈怀远打电话给程远山,说"你帮爸联系个工人,把管道换了"。

程远山去联系了,工人来了,活儿干完,结账。

程远山没告诉沈怀远多少钱,直接自己付了。

那次花了多少,他从来没说,我是后来在他手机的银行转账记录里偶然看见的——一万七千八百块。

我问他:"这钱你打算怎么算?"

他说:"算了。"

我说:"算了是什么意思,这房子又不是咱们的。"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晓禾,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他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但我知道,这个家里的账,是越积越多的。

等到第三套房的事出来,我才明白,程远山说的"以后",原来是那个周六。

第三套房是沈怀远名下一套门面加住宅的老式楼,位置在老城区,一楼是多年前租出去的小门面,每个月租金两千出头,楼上住宅空关着。

这套房当初买的时候,沈家手里钱不够,是程远山垫了二十二万的首付,沈怀远当时说:"先从爸这里借,以后爸还你。"

然后就再没提过。

这三套房,程远山先后往里填了将近五十万。

我把这些加起来算过不止一次,每次算完都睡不着觉。

但程远山从来不提,每次我想开口,他就说:"家里的事,急不来。"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知道他一直在等。

直到那个周六,沈怀远在饭桌上开了口。

那天到沈家的时候,程建良和他媳妇许甜甜已经到了。

许甜甜穿了件新买的羽绒服,脸上的妆比平时浓,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们进来抬了一下眼皮,叫了声"大哥大嫂",然后继续低头。

程建良站在厨房门口跟沈怀远说话,见程远山进来,立刻堆起笑脸:"哥,来了!"

那股子热情,让我浑身不自在。

程建良这个人,平时和我们走动不算密切,见面的时候客客气气,但那种客气是隔着一层的——他心里有什么盘算,脸上从来不说,但眼神会漏。

那天他看程远山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就像一个人已经拿到了什么东西,在等着别人知道。

我心里的不安又深了一层。



饭桌上,沈怀远张罗着喝酒,说了些家长里短,气氛看上去还算融洽。

江秀琴一直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端菜,没怎么说话,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酒过两巡,沈怀远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正题来了。

"老大,老二,爸今天叫你们回来,有件事要说。"他的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稳,说话之前,眼神先在桌上扫了一圈,"爸年纪大了,这些房子的事,早晚得交代清楚。"

我握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爸名下那三套房,老大那套装修过的,城郊那套,还有老城区那套门面楼,爸想好了——三套,都登记到老二名下。"

他说完,抬头看着程远山:"老大,你有工作,有单位,不差这点。老二从小身体弱,工作也没你稳,爸不帮他,以后他怎么过?你是当哥的,不会跟弟弟计较,对吧?"

整张桌子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我以为程远山会说话,哪怕说一句"爸,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也好。

然而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沈怀远的杯沿,嘴角带着笑,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把筷子扔出去的话:"爸,您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程建良当场就乐了,许甜甜抬起头来,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沈怀远明显松了口气,拍了拍程远山的肩膀,说:"老大就是懂事,爸没白疼你。"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五十万。

三套房。

"我没意见。"

我不知道程远山在想什么,我只知道,那一刻,我攥着筷子的手,指节都白了。

饭后,我跟程远山一起洗碗,趁着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压低声音,把那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程远山,你没意见?"

他没说话,把手里的碗冲了冲,放进碗架。

"程远山,你跟我说清楚!"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低,但很平静:"晓禾,回家再说。"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也没开口。

我坐在副驾驶,一路看着窗外,街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越压越重。

等车停进小区,我实在憋不住了,转过头:"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程远山关掉发动机,手放在方向盘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晓禾,你信不信我?"

我盯着他:"你让我怎么信?五十万,三套房,你就'没意见'三个字打发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我说:"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我简直不敢相信,"程远山,你知道那五十万是怎么来的吗?那是咱们……"

"我知道。"他打断我,语气不重,但把这两个字说得很清楚,"我知道每一分钱是怎么来的。"

我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他说服了我,而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沉甸甸的、胸有成竹的平静。

那种眼神,让我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顿饭上的画面——沈怀远那句"老大就是懂事",程建良那个得意的笑,许甜甜抬起头来时眼神里的满足。

三套房。

当初老宅装修,程远山一个人扛了九万块,沈怀远进去转一圈,说了句"弄得不错"就完了。

城郊那套,管道修缮将近一万八,程远山连个收据都没留,自己付完自己忘了。

老城区那套门面楼,二十二万的首付,沈怀远说"先借着",一句话就揭过去了。

这三套房,没有一套写了程远山的名字,没有一张欠条,没有一次正式的承认。

有的只是一句"老大懂事"。

就这一句,沈怀远用了八年,每次用这句话,都能让程远山再吃一次亏。

我想不通程远山在等什么,但我记住了他说的那三个字——"给我三天"。

第二天,江秀琴打来电话,说是"随便聊聊",但寒暄不到两分钟,话头就转了方向:"晓禾啊,你别在心里记挂昨天的事。你们两个工作好,以后日子差不了。建良那孩子不容易,你大度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应了一声:"妈,我明白。"

我明白个屁。

江秀琴顿了顿,又说:"你们以后多来陪陪爸妈,孝顺着点,房子的事,以后有爸妈给你们做主。"

我握着手机,差点笑出来。

有爸妈做主。

就像他们昨天给我们"做主"了一样。

我挂了电话,没有跟程远山说这通电话的内容。

在书房坐着,桌上摊着一些文件,我进去看了一眼,他抬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我什么都没问,转身出去了。

他说给他三天时间。

我等着。



第三天,程建良带着许甜甜上门来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按了门铃。

我开门的时候,许甜甜站在程建良身后,手里拎着一袋子糕点,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大嫂,我们过来坐坐。"

我让他们进来,去倒水,心里已经明白他们来干什么。

果然,茶杯还没端上桌,程建良就切入正题了:"大哥,我跟你说件事,老城区那套房,现在想把手续都理清楚一下,你当初有个共同居住证明在上面,办过户的时候还需要你去签个字……"

我当时就停下了倒水的手。

共同居住证明。

我想起来了——当初程远山垫了那二十二万买那套房,因为当时户籍关系,他在户主栏签了字,留了一份居住共有声明。

那份文件,是程远山当年亲手签的,也是他和那套房子之间,唯一一点白纸黑字的关联。

程建良现在来,是要把这最后一点关联,也消掉。

程远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程建良。

程建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笑:"大哥,就是走个程序,你懂的,你签了字,手续就齐了,省事。"

我实在忍不住,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程建良,你知不知道当初那套房首付是谁垫的?"

许甜甜眉头动了一下,语气带刺:"大嫂,当初的事不是都说好了吗?一家人,计较那么清楚干什么?"

"一家人?"我冷笑,"一家人垫了二十二万,连个谢字都没有,现在来让人签字消掉最后一点证明,这就是一家人的做法?"

许甜甜脸色一变:"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爸已经说好了,房子给我们的。"

"爸说好了,"我直视着她,"爸说好了,就抹掉二十二万?"

"你——"

"够了。"

程远山开口了。

就两个字,声音不大,但程建良和许甜甜同时停了嘴。

程远山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没有看许甜甜,而是平静地看着程建良:"建良,你说让我签字,我知道。但今天这字,我暂时不签。"

程建良脸色有些难看:"大哥,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程远山说,"你先回去,等我通知你。"

许甜甜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糕点往茶几上一拍:"程远山,你什么意思?爸都说好的事,你这是要反悔?"

程远山头也没转,只说:"我没反悔,我说等我通知你。"

许甜甜深吸一口气,扯了程建良一把,两个人拿着糕点,脸色阴沉地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重。

我转过头看程远山,他走回书房,从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

然后他回头看我,第一次开口说了完整的话:"晓禾,明天叫上我爸我妈,让建良他们也来,我有话说。"

我盯着那个档案袋,感觉心脏跳得有点乱。

"那里面是什么?"

程远山把手按在档案袋上,没有立刻回答,停顿了几秒,才缓缓说:"是这些年,我一直没拿出来的东西。"

那天,沈怀远和江秀琴来了,程建良和许甜甜也来了。

沈怀远进门的时候,神情还带着些不满——他大概是接到消息,听说程建良昨天没要到签字,所以今天是来"把事情说清楚"的。

他坐定,还没来得及开口,程远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平放在茶几中央。

那是两份加盖了红章的调令。

"爸,妈,"程远山的声音很平,"我和晓禾的工作调动批下来了,调去异地,下个月报到,单位那边住房也安排好了。"

茶几上,两份调令纸面朝上,红章清晰。

沈怀远的眼神停在那两份纸上,半晌没动。

江秀琴先开了口,声音发抖:"你是说……你们要走?"

程远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程建良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哥,你什么意思?爸妈在这,你说走就走?你这是在逼爸吗?"

许甜甜把手搭在程建良手臂上,眼神在程远山脸上来回转。

沈怀远沉默着,烟点了一半,没抽,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程远山从那两份调令的最下面,慢慢抽出了另一张纸。

那张纸,不是调令。

沈怀远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脸色在那一瞬间骤然变了——他认出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程远山把那张纸,平静地推到沈怀远面前。

"爸,您先看看这个。"

沈怀远的手,在伸向那张纸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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