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欧震借查办案子的名义强占国民党军官的姨太太,种种行径遭人唾骂,他最后的结局可谓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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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1949年8月15日《解放日报》报道《沾辱军誉、破坏纪律,欧震处以死刑》、《上海大案侦破秘闻》、澎湃新闻《世纪》杂志特稿《丹阳整训与接管上海》、中共党史网《陈毅市长主政上海的一些历史镜头》、上海市档案馆《接管上海》等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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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14日,上海。

这一天的天气格外毒,正午的阳光把石板路晒得烫脚,整座城市像放进了一口大锅里。

上海刚解放不到三个月,街面上还带着旧时代的痕迹——破旧的报摊、穿旗袍的女人、骑黄包车的师傅——一切都在新旧交替的缝隙里缓慢喘息。

然而就在这天,上海某处刑场的周围,人却密得异常。

没有人被通知来,没有人被组织来,但四面八方的市民像是早就约好了一样,自发地涌向那个方向。

有人踮着脚跟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有人索性爬上了旁边的围墙,还有人扒着院子外头的铁栅栏,把脸贴得严严实实。

墙头上、树杈上、附近几栋楼的窗口里,到处都是人影。

不远处,一辆卡车缓缓驶来停下,车上押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才二十五岁,头发凌乱,双手被缚在背后,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了进上海时那副神气劲。

对,就是他。

消息早在一早就传开了......



【一】换了一件皮,骨子里的那套路数没有变

1924年,欧震出生于江苏,是那种在乱世夹缝里长大的人。

彼时江苏农村的日子并不好过,战乱、饥荒、各路势力的反复折腾,让很多家庭的孩子从懂事起就开始琢磨一件事: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穷,不那么低。

欧震也一样。

他没读过多少书,却生得机灵,脑子转得快,打小就知道在人堆里察言观色,知道哪根藤上长着果子就往哪边攀。

18岁那年,他加入了国民党三青团。

这不是什么理想驱使,说白了就是看中了一个改变现状的机会。

随后几年,他辗转于多个岗位之间:先在南汇伪警察局当了警员,之后又去浙江台州的保安队当了排长,再后来转入国民党青年军203师当上等兵,一路折腾,最后混到了一个连长的位置。

表面看起来,这一路升得还算顺畅,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欧震骨子里从来不是一个真正愿意拼命的人。

他擅长的不是打仗,而是在不同的权力结构里找缝隙往里钻。

军队是他谋生的工具,旗帜是什么颜色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1948年底,淮海战役的炮火轰开了国民党军队的防线。

欧震所在的连队被解放军包围,他没有多犹豫,放下了武器。

被俘之后,欧震的嘴皮子功夫再次发挥了大用处。

他抹着泪水,把自己说成是被迫入伍的穷苦人,把那段在国民党系统里打转的经历统统撇干净,说得可怜兮兮。

那个年代,解放军对于俘虏的政策是宽大为怀,何况欧震年纪轻、级别低,一番审查之后,组织上对他进行了教育,放了他。

欧震回到家乡,没有老实在乡下待着。

不久,山东省人民政府济南警官学校公开招生的消息传来,他立刻报了名。

正是因为他此前有在警察局和军队里干过的经验,加上认识一些字,考试通过,顺利入学。

入学的表格里,他把过去的事抹了个干净。

三青团,没填。

南汇伪警察局,没填。

浙江台州保安队,没填。

国民党连长,没填。

填上去的,是一段完全符合当时审核标准的"干净"履历。

学校里的欧震表现不差,成绩还算过得去,也因此被时任华东局社会部副部长、后来出任上海市公安局局长的李士英看中,成为了准备南下接管工作的一批人选之一。

随后,欧震跟随李士英所率的共产党第一支红色警察部队南下,先在江苏丹阳待命整训,再于1949年5月26日随队进入上海,被分配到上海市公安局榆林分局,担任接管工作的军代表。

就这样,换了一件外衣,他站在了新的位置上。

然而,皮可以换,骨子里的那套东西,从来没换过。

榆林分局所在的榆林区,位于今天上海中心城区东北部的杨浦区一带,地处工人聚居区,情况复杂。

对于一个刚进城、头顶"军代表"名号的年轻人来说,这里是一个摆满了权力诱惑的舞台。

欧震在这里落脚,表面上负责的是接管事务,实际上,他进城没多久,脑子里就开始转别的账目了。

在进上海之前,丹阳整训的二十多天里,陈毅在丹阳城南的"大王庙"亲自向接管干部作入城纪律报告,讲得清清楚楚:进入民宅不行,拿百姓的东西不行,仗势欺人更不行。

那本《入城三大公约十项守则》,战士们贴在背包上,天天背诵,几乎人人都能倒背如流。

欧震当然也背过。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



【二】查案之名,行恶之实,一桩案子成了他动手的借口

1949年6月,上海解放刚满半个多月,各级公安部门开始清查国民党遗留的人员和物资,逃台军政人员遗留的住所也在清查范围之内。

这一天,是6月8日。

榆林分局接到上级命令,协同公安部特派员一起,前往辖区内查处一起具体案件——国民党空军司令部第二十一电台台长毕晓辉,涉嫌在家中藏匿非法武器。

毕晓辉此人,上海解放之前就已经带着金条跑路去台湾了,留下的只有家里的房子和两个女人——妻子和一名姨太太。

欧震奉命配合公安部特派员一同前往毕家。

毕家的住所在榆林地区的一处公寓里。

那天上午,欧震带着几名公安人员推开了那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名叫朱氏,正是毕晓辉的姨太太。

她穿着旗袍,面容清秀,见到穿军装的人站在门口,身子明显一抖,神情里全是惶恐。

欧震亮出身份,说明来意:我们是公安部特派员和榆林分局的军代表,要了解毕晓辉的情况,同时对住所进行搜查。

朱氏没有抵抗,顺从地配合了所有程序。

搜查的结果是找到了几支手枪。

至于毕晓辉本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妻妾对其去向所知甚少,也无可追查。

案子就这样告一段落。鉴于朱氏和毕妻在调查过程中态度配合、积极交代,公安人员给予了宽大处理,未予拘押,人都放走了。

从账面上看,这个案子处理得规规矩矩,没什么问题。

但欧震从毕家出来之后,人是走了,心没跟着走。

白天搜查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朱氏。

年轻、漂亮,旗袍穿在身上,气质不俗,加上她神情里那种无依无靠的惶恐,让欧震心里某个地方被拨动了。

他在宿舍的床上辗转到深夜,满脑子都是那张脸,越想越按捺不住。

当晚,欧震一骨碌爬起来,穿好军装,一个人悄悄往毕家去了。

他扣响了朱氏的门。

朱氏见到欧震独自上门,吓了一跳,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清楚。

欧震进门之后大马金刀地坐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压迫感——

今天上午,你有些问题没有交代清楚;要不是有人为你说情,你早进局子了;这件事还没算完,你要怎么办,自己想清楚。

朱氏在旧社会跟过有权有势的男人,什么叫话里有话,她一听就明白。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转身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摸出四枚银元,双手递过去,意思是打发走这个麻烦。

欧震接过银元,揣进口袋,但他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几枚银元。

随后,欧震凭着一身军装的威势和连番的恐吓,一步步逼迫朱氏就范,两人当晚发生了关系。

朱氏此时的处境是:男人跑了,留了一屁股的麻烦,自己孤立无援,在这座刚刚换了主人的城市里,连哭都不敢大声。

欧震拿着法律的棍子一通吓唬,她的反抗余地极为有限。

这一夜,是欧震案的核心罪行所在。

对欧震而言,这件事还没完。一夜过后,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把事情推得更远。

【三】金屋藏娇,纸包不住火,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尝到甜头之后,欧震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开始盘算着如何把朱氏长期据为己有。

单靠隔三差五上门,风险太大,容易被人察觉;直接安置在毕家,更不行,那里是案子的地点,公安系统的人随时可能再去复查。

欧震想到了一个办法:托关系另找地方。

他找到了榆林分局里一名留用的旧警察,让对方帮忙在附近的小巷子里找一处偏僻的住所,把朱氏安置进去,单独租赁。

那名旧警察摸不清状况,也不敢多问,按欧震的要求替他把事情办了。

朱氏就这样被搬进了那处藏身之地。

欧震随后对分局里的同事谎称:那是自己从老家来投靠的未婚妻,两人准备成婚,让大家别多问。

于是,一个军代表和一个国民党军官遗留的姨太太,在那处偏僻的小房子里,过起了遮遮掩掩的"夫妻生活"。

朱氏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

男人已经跑了,留下她一个人在上海,既无靠山,又有官司缠身。

欧震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手里有权,有时候这就是乱世里最现实的依靠。

更何况,她对他的威逼本就没有太多招架之力。

于是,朱氏拿出了之前藏在毕家的一些私房钱,给小屋添置了家具,补贴两人的日常起居。

表面上,这件事被捂得严严实实。

但欧震有一个习惯,最终把他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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