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道》肖亚文的逆袭:她能坐上格律斯董事长,不是靠运气,而是避开了这2种“精神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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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两万块的机票
1995年深秋,北京亚运村。
肖亚文站在那栋老写字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工资条。上面的数字是八千,但按她的业绩,这个月应该有两万八。
两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她推开经理办公室的门,韩振山正靠在皮椅上打电话,看见她进来,摆了摆手示意她等会儿。肖亚文没动,就站在门口等着。
五分钟后,韩振山挂了电话,脸上堆着笑:“亚文啊,坐。”
“韩总,我这个月的提成不对。”肖亚文把工资条放在桌上,“海天集团那个单子是我谈下来的,两万块的提成为什么扣了?”
韩振山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海天那边说你报价出了问题,客户不满意,公司替你擦了屁股。这笔提成暂时扣着,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说。”
“报价单是你签的字。”肖亚文说,“我当时把方案给你看过,你批的。”
“我批的是初稿。”韩振山往后一靠,“你执行的时候出了问题,难道还要公司买单?”
肖亚文明白了。
这不是工作失误的问题,是韩振山不想给这笔钱。去年年底也是这样,她超额完成了业绩,年终奖却被砍了一半。理由是公司效益不好,大家共渡难关。可转头韩振山就换了辆新车。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争辩。争也没用,韩振山是老板,她是打工的,道理在谁手里不重要,钱在谁手里才重要。
“我知道了。”肖亚文拿起工资条,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她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别人的锅,不背。自己的账,算清。”
隔壁工位的赵雅琴探过头来:“怎么了?又被韩总扣钱了?”
“没事。”肖亚文合上笔记本。
“你就这么算了?”赵雅琴压低声音,“那可是两万块,你一个月工资呢。”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跟他吵一架,然后被开除?”肖亚文笑了笑,“我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赵雅琴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你看周峻,上周跟韩总拍桌子要提成,韩总不也给了?”
周峻是另一个部门的销售,跟肖亚文同期进的公司。这人本事不大,但会来事,跟韩振山称兄道弟的。上次拍桌子的事她也听说了,周峻当着全公司的面嚷嚷韩振山克扣提成,韩振山下不来台,只好把钱给了他。
但这种招数,肖亚文学不会。
她不是那种人。
下班后,肖亚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银行。她把存折上的余额查了一遍,三万六。加上手里的现金,勉强凑够四万。
这点钱,在北京什么都干不了。
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一大笔钱。
回到出租屋,肖亚文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名片是灰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名字:丁元英。下面是他在柏林私募基金时期的职务和联系方式。
她已经半年没见过这个人了。
半年前,她还是丁元英的助理。那时候她在柏林待了两年,负责处理丁元英在德国的业务往来。丁元英这个人,话不多,但脑子转得快,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他教了她很多东西,也给了她很高的薪水——年薪二十万,在九十年代中期,这已经是金领级别的收入了。
后来丁元英解散了私募基金,回了国内。临走前他跟肖亚文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肖亚文一直没找过他。
不是不想,是觉得时机不到。她跟丁元英的关系,说白了就是雇佣关系,人家客气一句,你不能当真。真有事就去找人家,那不是求人办事,那是给人添麻烦。
但现在,她不得不去了。
肖亚文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丁元英在德国的号码。没人接。她又拨了他国内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她想了想,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小丹,是我,肖亚文。”
“亚文?”芮小丹的声音透着惊喜,“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好久没联系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肖亚文说,“你是不是在法兰克福?”
“对啊,我在这边休假呢。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
第二天一早,肖亚文去了航空公司。
她花了将近一万二,买了一张北京飞法兰克福的往返机票。售票员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姑娘疯了——一万二,够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肖亚文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看着窗外的北京城越来越小,心里忽然平静下来。韩振山扣她两万块的事,她已经不在乎了。那些烂人烂事,不值得她浪费情绪。
她现在要做的,是为自己铺一条路。
法兰克福的秋天比北京冷。肖亚文穿着大衣,在机场出口看见了芮小丹。
芮小丹比她小两岁,是她在中国警官大学的师妹。两人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但因为都在北京上学,又都爱打排球,慢慢就成了朋友。后来肖亚文去了德国,芮小丹回了古城当警察,联系就少了。
“你可真行,突然就跑过来了。”芮小丹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什么事这么急?”
“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肖亚文说。
两人找了机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肖亚文点了杯黑咖啡,芮小丹要了杯果汁。
“说吧,什么事?”芮小丹看着她。
“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个人。”肖亚文说。
“什么人?”
“我以前的上司,丁元英。”
芮小丹愣了一下:“就是你之前在柏林跟的那个老板?”
“对。”肖亚文喝了口咖啡,“他回国了,现在住在古城。我想让你帮我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住,平时多照看一下。”
芮小丹皱了皱眉:“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跟他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了。”肖亚文说,“我一个前助理跑过去帮他安排生活,不合适。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朋友,你帮我去办这件事,他不会多想。”
“那我以什么身份去?”
“就说你是我的朋友,刚好在古城有关系,帮他找个住处。”肖亚文顿了顿,“小丹,这事对我很重要。”
芮小丹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亚文没有直接回答。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是她在猎头公司的工作名片。她在名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然后递给芮小丹。
“这张名片你拿着。”她说,“如果他日有事,凭这张名片来找我。”
芮小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背面那行字:“若他日有事,凭此相见。”
她没太在意,随手夹进了护照里。
“还有一件事。”肖亚文看着芮小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小丹,别爱上他。”
芮小丹一愣:“什么意思?”
“这种男人,靠近了烧人。”肖亚文说完这句话,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再解释。
芮小丹笑了笑,没当回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肖亚文看了看表:“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这么快就走?”芮小丹有些不舍,“你飞了十个小时,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
“够了。”肖亚文站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缘分了。”
回北京的飞机上,肖亚文靠着窗户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有人叫她肖董,她回头一看,是韩振山,正弯着腰对她赔笑脸。
她醒了。
飞机还在云层之上,窗外一片白茫茫的。
肖亚文揉了揉眼睛,心想,这个梦,也许不只是梦。
回到北京的第三天,肖亚文被韩振山叫到了办公室。
“亚文啊,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需要精简人员。”韩振山坐在皮椅上,脸上的笑容跟以前一样假,“你是老员工了,我也不想难为你。这样,你主动辞职,我给你写一封好的推荐信。”
肖亚文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她去法兰克福的事不知道怎么被韩振山知道了,他觉得她不专心工作,找了个借口要赶她走。
“我明白了。”肖亚文点点头,“我这就收拾东西。”
韩振山没想到她这么痛快,愣了一下:“你不……”
“没什么好说的。”肖亚文打断他,“韩总,祝您生意兴隆。”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回到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赵雅琴在旁边看着,眼眶都红了:“亚文,你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能怎样?”肖亚文把桌上的东西装进纸箱,“这个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
“可是你……”
“没事。”肖亚文冲她笑了笑,“我有我的路要走。”
她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的时候,路边一个小卖部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新闻:
“近日,一家名为格律诗的音响公司在古城成立,该公司主打高端音响市场,据称其产品由国内顶级设计师操刀……”
肖亚文停下脚步,听了两句。
格律诗。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她没有多想。现在的她,连工作都没有了,哪有心思关心别人开了什么公司。
她不知道的是,这家格律诗音响公司的幕后操盘人,正是她刚刚托芮小丹去照顾的那个人——丁元英。
而她的人生,也将因为这两个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章:格律诗的酒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1996年夏天。
这一年里,肖亚文的日子并不好过。离开韩振山的公司后,她找了份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主要做企业法律顾问。工资不高,勉强够活。但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后悔。她知道,有些路看起来是弯路,实际上是在为将来做准备。
这天下午,她正在办公室整理案卷,电话响了。
“亚文,是我,欧阳雪。”
欧阳雪是芮小丹的朋友,在古城开了一家饭店。肖亚文跟她见过几次面,不算熟,但也算认识。
“欧阳姐,有事吗?”
“你在北京方便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欧阳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找一个懂法律的人帮忙看看。”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欧阳雪说,“你能不能来一趟古城?路费我出。”
肖亚文犹豫了一下:“好,我明天过去。”
第二天一早,肖亚文坐火车到了古城。欧阳雪在火车站接她,脸色不太好。
“上车说吧。”欧阳雪打开车门。
车子往市区开,欧阳雪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原来,去年欧阳雪跟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音响公司,叫格律诗。公司的实际操盘人是丁元英,但丁元英不出面,只是背后指导。欧阳雪是名义上的董事长。
格律诗的产品一上市就引起了轰动。他们的音箱音质极好,价格却只有国外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乐圣公司是国内音响行业的老大,老板叫林雨峰,是个狠角色。他觉得格律诗是在搞恶性竞争,一纸诉状把格律诗告上了法庭,索赔六百万。
“六百万?”肖亚文倒吸一口凉气,“你们公司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吗?”
“拿不出来。”欧阳雪苦笑,“我们总共才投了几十万进去。”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叶晓明他们几个股东一听这个消息,全都吓坏了。”欧阳雪说,“昨天晚上他们找我,说要退股。”
肖亚文皱了皱眉:“退股?”
“对。”欧阳雪叹气,“他们说不想跟着赔钱,要把股份退给我。可我也没钱啊,我那点钱全投进去了。”
“丁元英呢?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别慌,官司能打赢。”欧阳雪说,“可他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能打赢,就说让我相信他。”
肖亚文沉默了。
她了解丁元英。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既然说能打赢,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些材料你带来了吗?”肖亚文问,“起诉书,还有你们的合同,我都看看。”
欧阳雪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肖亚文没有马上看,先把文件袋收好:“先找个地方住下,我晚上好好研究一下。”
当天晚上,肖亚文在宾馆房间里把所有的材料都看了一遍。
格律诗的商业模式很简单:他们在农村租了个废弃的小学当厂房,雇当地的农民手工组装音箱。原材料都是从正规渠道买的,质量没问题。成本确实很低,因为农村的人工便宜,房租也便宜。
乐圣起诉的理由是格律诗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产品,属于不正当竞争。但肖亚文仔细算了算,格律诗的成本确实就是那么低,不存在故意亏本销售的情况。
换句话说,乐圣的起诉,站不住脚。
但这个结论来得太容易了。肖亚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丁元英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更深层的考虑。
第二天上午,肖亚文去了欧阳雪的饭店。
欧阳雪正在厨房忙活,看见她来了,擦了擦手走出来:“材料看完了?”
“看完了。”肖亚文坐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丁元英在柏林做私募基金的时候,给我开的年薪是二十万。”肖亚文看着欧阳雪,“你知道吗?”
欧阳雪愣了一下:“知道啊,怎么了?”
“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做私募?”肖亚文问,“一年挣几千万上亿的事情他不干,跑到古城来折腾一个破音响厂,你觉得他是图什么?”
欧阳雪被问住了。
“他图什么我不知道。”她老实说,“但他肯定不是为了挣钱。他要真想挣钱,有的是办法。”
“对。”肖亚文点头,“所以这场官司,他根本没打算输。他缺的,只是一个敢接盘的人。”
欧阳雪不明白:“什么意思?”
肖亚文没有回答,只是说:“你把叶晓明他们的电话给我,我想跟他们聊聊。”
下午,肖亚文见到了叶晓明、冯世杰和刘冰三个人。
叶晓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精明。冯世杰是农村出身,老实巴交的样子。刘冰年纪最小,二十七八岁,穿得挺时髦,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安分。
“肖律师,你说这事怎么办?”叶晓明先开口,“六百万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哪扛得住?”
“你们想退股?”肖亚文问。
“不退不行啊。”叶晓明叹气,“万一输了,我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你们退股的钱从哪来?”
“欧阳雪说她想办法。”冯世杰插嘴,“反正我们不管了,这摊子我们不接了。”
肖亚文看着他们三个,心里一阵感慨。
这些人,跟丁元英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丁元英布的局,他们看不懂。看不懂就算了,还害怕。害怕就算了,还想跑。
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明白了。”肖亚文站起来,“你们想退就退吧,我不拦着。”
“那法律上的事……”叶晓明试探着问。
“我会帮你们处理好。”肖亚文说,“放心,我不会坑你们。”
送走三个人后,肖亚文一个人在饭店里坐了很长时间。
她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她是丁元英,她会怎么做?
答案是:她会接盘。
格律诗的底子不差,产品也有竞争力。只要官司打赢了,市场就是他们的。六百万的赔偿听着吓人,但那只是乐圣的一面之词。真要打官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关键是,丁元英需要一个执行人。这个人不能是他自己,因为他不想出头。也不能是芮小丹,因为芮小丹是他的女朋友,出面不合适。更不能是欧阳雪,因为欧阳雪只是个开饭店的,不懂商业运作。
这个人,必须是一个既懂法律又懂管理,既有胆识又有分寸的人。
肖亚文忽然笑了。
这个人,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欧阳雪的号码:“欧阳姐,我想跟你谈谈入股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说什么?”欧阳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我想入股格律诗。”肖亚文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律师费,我要股份。”
第三章:三十万
欧阳雪把肖亚文约到了一家茶馆。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欧阳雪给她倒了杯茶,“你要入股?”
“不开玩笑。”肖亚文端起茶杯,“我想过了,格律诗这个项目有前途。只要官司打赢了,市场就是你们的。”
“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赢?”
“因为丁元英不会输。”肖亚文说,“我跟他干了两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既然敢让你们做这个项目,就一定想好了退路。”
欧阳雪盯着她看了很久:“可你哪来的钱?”
“我有三十万。”肖亚文说,“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三十万不够。”欧阳雪摇头,“格律诗的注册资本是一百万,叶晓明他们三个占百分之五十一,我占百分之四十九。你要是想控股,至少要拿出五十万以上。”
“我可以分期。”肖亚文说,“你先给我一部分股份,等我赚了钱再补上。”
“这不合规矩……”
“欧阳姐,你听我说。”肖亚文放下茶杯,“现在的情况是,叶晓明他们要退股,你没钱接盘。如果不找人接手,格律诗就只能破产清算。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还得背上债务。”
欧阳雪沉默了。
肖亚文说的是实话。她现在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你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欧阳雪说。
“好。”肖亚文站起来,“我等你的消息。”
三天后,欧阳雪打来电话:“我同意了。”
肖亚文当天就去了古城,跟欧阳雪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她拿出三十万,加上欧阳雪转让的一部分股份,总共拿到了格律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了最大的股东。
消息传开后,叶晓明他们三个都傻了。
“她疯了吧?”刘冰第一个跳起来,“六百万的官司还没打呢,她就敢往里砸钱?”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叶晓明皱着眉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胆?”
“管她呢。”冯世杰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退出来了,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刘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甘心。他偷偷留了一手——当初丁元英给他们的一份内部文件,他没有还给欧阳雪,而是自己藏了起来。他想的是,万一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这份文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肖亚文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财务账目重新核对了一遍。
她发现,格律诗的财务状况比想象中要好。产品成本控制得很好,毛利率很高。唯一的风险就是那场官司,但只要赢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
这三天里,她把乐圣公司的财务报表、王庙村的生产成本结构、伯爵公司的收购意图,全都研究了一遍。
越研究,她越觉得自己没有选错。
丁元英的布局,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妙。他用农村的廉价劳动力降低了生产成本,用高端的品牌定位打开了市场,用低价策略刺激了竞争对手的神经。这一切,都是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而乐圣公司的林雨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陷阱。
第四天早上,肖亚文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
“欧阳姐,我想跟你聊聊。”她说。
两人又去了那家茶馆。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肖亚文喝着咖啡,眼睛看着窗外,“丁元英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什么意思?”欧阳雪问。
“他选择王庙村,不是因为那里穷,而是因为那里穷得有道理。”肖亚文说,“农村的人工便宜,房租便宜,水电便宜。这些优势,乐圣公司永远复制不了。”
“那官司呢?”
“官司一定会赢。”肖亚文说,“因为我们的成本是真的低,不是恶意降价。法律保护正当竞争,乐圣的起诉站不住脚。”
欧阳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肖亚文忽然说,“丁元英为什么选我来接这个盘?”
“因为你懂法律?”欧阳雪猜测。
“不完全是。”肖亚文摇头,“懂法律的人多了,他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欧阳雪想了想:“因为你靠谱?”
“也不全是。”肖亚文放下咖啡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你还记得这个吗?”
那是一张灰色的名片,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名片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欧阳雪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这是去年秋天,我在法兰克福机场写给芮小丹的。”肖亚文说,“当时我让她帮我照顾丁元英,顺便给了她这张名片。”
“那这行字是什么意思?”
“若他日有事,凭此相见。”肖亚文说,“我当时以为这只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难道不是吗?”
“不是。”肖亚文摇摇头,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今天才发现,这行字,根本不是我的主意。”
“什么意思?”
肖亚文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终于对欧阳雪说出了那句话:
“欧阳,你知道丁元英为什么偏偏让我来接这个盘吗?不是因为我懂法,也不是因为我和芮小丹是同学……”
她从公文包里缓缓抽出那张在法兰克福机场写给芮小丹的名片,翻到背面——
当年那行铅笔小字,此刻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格律诗一案,胜诉后董事长之位,归写字之人。”
欧阳雪瞳孔骤然收缩:“这字……是丁元英的?!”
肖亚文点了点头,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格律诗股权重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的话:
“他早在私募基金解散那天,就算到了今天。而我能坐上这个位置,不是靠运气,是因为我避开了两种毁掉叶晓明、刘冰的精神内耗——
第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