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兄弟东莞收账被打断肋骨!一通电话三百兄弟连夜杀到,地头蛇当场跪地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1997年的深圳,繁华初盛,中盛表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彼时的加代,早已在四九城与南方江湖站稳脚跟,声名鹊起。可他始终清醒自持,从未半分张扬,心里恪守着一条不变的底线:兄弟的事,就是自己的事。谁敢动他的手足,这笔账,必定分毫必算、一追到底。

常鹏是跟着加代从小在北京长大的生死兄弟,一路随行南下深圳,全权负责表行的货运与物流事宜。他性子沉静寡言,平日里少言寡语、踏实做事,兄弟们都打趣叫他“闷葫芦”。

他话虽少,做事却极致靠谱,加代交代的每一件事,从未出过半点差错、掉过一次链子。武猛时常跟他开玩笑:“鹏哥,你这嘴巴怕是被盐腌住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常鹏也只是淡淡一笑,从不辩驳。

唯独加代看透了他的性子,不止一次跟旁人说:“常鹏这人,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字字如钉,靠谱至极。”

这天,素来沉稳的常鹏主动找到了加代,神色凝重。

“代哥,东莞华威电子厂欠了咱们八十万零件货款,拖了整整半年,我前后催了七八次,对方次次推诿,一分未结。我想亲自过去一趟,当面跟陈老板把这笔账彻底了结。”

加代看着笃定的他,稍稍沉吟,点头叮嘱:“可以去试试,但切记不要冲动。能谈就谈,实在无果就回来,千万别跟人硬刚吃亏。”

出发前夕,常鹏开着表行的面包车去修车铺检修,车辆刹车有些疲软,需要调试。修车的老周头年过半百,孤身一人,搬动轮胎格外吃力。常鹏见状二话不说上前搭手,帮忙搬完配件,又顺手将地上散落的扳手归置整齐。

老周头满心感激,笑着道谢:“小伙子,真是个实在人,谢谢你啊。”

常鹏只是摆了摆手,不多言语,检修完车辆便匆匆离去。他从没想过,这一次随手的善意,会在日后绝境之中,成为翻盘的关键底牌。

02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常鹏独自驱车赶往东莞道滘镇。华威电子厂规模不小,厂区工人足足三百余人,在当地也算小有规模。

可接下来的三天,他屡屡碰壁。每日一早准时到厂,都被保安以“陈老板出差”为由拦下,从日出等到日暮,始终没能见到负责人一面。

老实人最能忍,却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屡屡推诿敷衍,彻底磨尽了常鹏的耐心。

第四天一早,他八点便守在厂门口,寸步不离。直到下午三点,一辆崭新的白色皇冠轿车缓缓驶入厂区,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姿挺拔,梳着精致大背头,手腕佩戴金表,周身透着商人的圆滑与傲气,正是华威电子厂老板陈威。

常鹏立刻上前,语气克制又郑重:“陈老板,我是深圳中盛表行的。您拖欠我们的八十万货款,已经拖了半年之久,今天还请给一个明确的说法。”

陈威斜睨了他一眼,满脸轻蔑,语气傲慢:“你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跟我对话?让你们老板亲自过来谈。”

“代哥事务繁忙,我全权代为收款,效果一样。还请陈老板结清欠款。”常鹏强压心头火气,耐心劝说。

陈威嗤笑一声,语气敷衍至极:“手头资金紧张,过段时间再说。”说罢转身就要走。

一次次拖延,毫无诚意。常鹏伸手拦住他的胳膊:“陈老板,您次次都说过段时间,今天必须定下还款日期。”

这一拦,彻底激怒了陈威。他猛地甩开常鹏的手,转头朝着厂区厉声喊了一句。

转瞬之间,五六名壮汉从厂里冲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脖颈挂着小指粗细的金链,一手叉腰、一手夹烟,眼神嚣张跋扈,死死盯着常鹏。

此人正是道滘镇出了名的地头蛇刘彪,江湖人称彪哥。华威电子厂坐落于他的管辖地界,陈威每月按时给他缴纳两万块保护费,刘彪便专职替他看场子、摆平上门要账的人,横行一方、无人敢惹。

“哪里来的外地土鳖,敢在彪爷的地盘、陈老板的厂子里闹事?你怕是活腻了!”刘彪吐掉嘴里的烟蒂,语气凶狠。

常鹏神色平静,坦然回应:“我只是上门讨要合法货款,与各位无关,还请不要插手。”

“在道滘地界,我没点头,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识相的立刻滚蛋!”刘彪气焰嚣张,步步紧逼。

常鹏没有退让,再次转头看向陈威,想要继续协商。可话音未落,刘彪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常鹏一米八的挺拔身形,被这一巴掌打得连连后退两步,还未站稳,刘彪身后的众人便一拥而上,拳脚如雨般落下。他只能双手抱头奋力格挡,硬生生挨了一顿殴打。最后一记重踹精准落在他的肋骨处,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疼得弯腰蜷缩在地,久久无法起身。

刘彪缓缓蹲下身,拍着他的脸颊,极尽嘲讽威胁:“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东莞道滘,我说了算!下次再敢来要账,我直接打断你另一条肋骨!”

说完,众人直接将重伤的常鹏拖拽出厂区,狠狠扔在路边。他挣扎着起身,嘴角溢血,浑身酸痛,就连开来的面包车也被恶意划伤,车门一道长长的裂痕刺眼无比。

常鹏强忍剧痛,硬撑着驱车返回深圳,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检查。拍片结果出来,左侧第五、第六根肋骨完全骨裂,医生叮嘱必须静养一个月,绝不能劳累动气。

03

受伤后的常鹏,第一时间选择了隐瞒。

他素来不愿给兄弟们添麻烦,更不想让加代分心。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想靠自己解决这场纠纷,追回欠款、讨回公道。

仅仅休养一周,肋骨伤势尚未愈合,他便私自做了决定。拿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万积蓄,再次独自驱车奔赴东莞。

这一次,他没有再堵厂区、找陈威对峙,而是摸清行踪,在镇上茶楼堵住了地头蛇刘彪。

常鹏将十万现金稳稳放在茶桌上,语气诚恳:“彪哥,上次是我不懂本地规矩,多有冒犯。这十万块是我的赔礼,还请您高抬贵手,帮忙协调一下八十万货款的事。”

刘彪看着桌上厚厚的现金,眼底闪过贪婪,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坦然将钱揣入囊中,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弹着烟灰。

“你小子还算懂事。但这十万是赔礼道歉的钱,和货款是两码事。八十万的欠款,我管不了,你还得找陈威本人。”

一句话,直接宣判这笔钱打了水漂。

常鹏心中了然,却依旧强忍怒火、低声退让:“彪哥,还麻烦您从中斡旋一二。”

刘彪歪头挑眉,刻意刁难:“你刚刚叫我什么?”

常鹏牙关紧咬,强忍屈辱:“彪哥。”

“声音太小,没吃饭吗?”刘彪猛地一拍桌子,气焰嚣张,“叫彪爷!”

茶楼内一众食客纷纷侧目围观,目光悉数聚焦在他身上。常鹏脸颊涨得通红,桌下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数十秒的隐忍,像熬过漫长岁月,字字屈辱,砸在心上。

最终,他低头妥协,轻声开口:“彪爷。”

刘彪仰天大笑,假意拍着他的肩膀:“这才懂事。行了,你先回去,陈威那边我帮你问问,不过我可不保证结果。”

走出茶楼的那一刻,常鹏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满心憋屈与不甘。但他没有立刻返程,而是选择留在道滘,暗中布局。

接下来三天,他隐忍蛰伏,不再上门对峙,每日在华威电子厂后方的小饭馆落脚,和厂区工人同吃同住、喝酒闲谈。凭借沉稳踏实的性子,他快速拉近和工人的距离,悄悄摸清了陈威与刘彪多年来的灰色勾当。

一位入职八年的老工人悄悄告知他,陈威多年来每月定时给刘彪转账保护费,厂区账本均有记录;除此之外,刘彪常年在本地扣货、砸店、欺压商户,不少受害者手中都留存着证据。

常鹏不动声色,将所有线索、证据一一记录在册。旁人都以为他被打怕、求饶认输,无人知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正在悄悄收集底牌,布下一盘大棋。

04

证据收集完毕,常鹏本打算再次找刘彪谈判,凭借证据追回欠款。可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彻底击碎了他的隐忍。

第五天,陈威主动打来电话,语气极尽嚣张威胁:“常鹏,我劝你彻底死心,别再来东莞自讨苦吃。彪哥已经放话,你再来一次,就不是断两根肋骨这么简单了。那八十万欠款,你直接当交学费了。”

常鹏攥紧手机,指尖微微颤抖,依旧坚守底线:“陈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讥讽的冷笑:“天经地义?在东莞道滘,彪哥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忍无可忍,仍需再忍。常鹏不肯放弃,先后前往工商局、派出所维权。可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私人经济纠纷,不予介入,建议私下协商或走司法程序。

九月的东莞,烈日灼灼,晒得人头昏脑胀。常鹏蹲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攥紧车钥匙,满心无力与憋屈。

一位值班的老民警看他实在狼狈无奈,悄悄提点了一句实话:“小伙子,我跟你交个底。刘彪在本地根基极深、盘根错节,你们外地过来的,走法律程序耗时太久,根本耗不起。真想解决问题,就找本地靠得住的人脉,另寻出路。”

这是他奔波数月,唯一听到的一句真话。

回到深圳,常鹏躺在病床上彻夜难眠。肋骨的伤痛刺骨,可心底的委屈、不甘与寒心,远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恍惚间,五年前的画面涌上心头。彼时他父亲做心脏搭桥大手术,急需巨额医药费,家里一贫如洗、束手无策。刚刚起步、资金紧张的加代,二话不说拿出表行全部五十万流动资金,连夜送到医院。

彼时的加代,只说了一句:“老爷子性命要紧,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数年兄弟情、救命之恩,常鹏铭记于心。他一直想凭自己能力做事,不给加代添一丝麻烦,可如今进退无路、遍体鳞伤,他终于明白,有些事,终究躲不过。

深夜两点,辗转难眠的常鹏,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一声便接通,加代带着浅浅困意的声音传来:“鹏子?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常鹏喉头哽咽,隐忍许久的委屈彻底爆发,沙哑着嗓子低声道:“哥,我在东莞被人打了,肋骨断了两根。”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原本温和的声音骤然变冷,极致的平静下,藏着滔天怒火:“谁干的?”

“道滘的刘彪,他是本地地头蛇,替华威电子厂的陈威看场子,我上门收账,被他带人围殴重伤。”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一声悠长的吐烟声过后,加代语气笃定,字字铿锵:“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到。”

05

二十分钟后,加代的车稳稳停在常鹏楼下。推门进屋,看着躺在床上裹满绷带、脸上淤青未消的兄弟,加代一言不发,先仔细翻看了一遍病历单。

确认伤势无误,他拿出大哥大,接连拨通几通电话,雷厉风行、果断部署。

第一通打给丁建:“常鹏在东莞收账被打断两根肋骨,你立刻召集武猛、于永义,明天一早全员到表行集合。”

丁建行事利落,干脆回应:“收到。”

第二通打给马三。彼时马三正在大排档吃宵夜,嘴里还嚼着饭菜,接起电话散漫询问何事。

加代语气冰冷:“常鹏被人打伤,明天动身去东莞讨公道、收拾人。”

马三瞬间撂下筷子,火气暴涨:“谁敢这么大胆?连鹏哥这种老实人都欺负!明天准时到!”挂完电话,他直接跟老板喊话,“加个卤蛋,明天要干活,必须吃饱!”

次日清晨,一众兄弟悉数集结中盛表行。加代再度联络深圳各路靠谱人脉,山东帮老大吴天驰、深南路大哥乔国庆、福田区大哥冯学军尽数响应。

于永义负责统筹人手、规整队伍,给每位到场兄弟发放一千元路费,安顿妥当、纪律严明。

马三看着重伤未愈的常鹏,忍不住咂舌:“鹏哥,你这伤吃得太亏了!明天你就在后面坐镇,谁敢动手我替你扛着。”

常鹏无奈白了他一眼,心绪早已平复大半。

马三转头看向加代,忍不住发问:“代哥,咱们去多少人?”

“三百人。”

马三瞬间瞠目结舌:“三百人收拾一个地头蛇?属实是牛刀杀鸡了!”

加代没有多余解释,转头看向常鹏:“把刘彪的底细,尽数说来。”

常鹏条理清晰地汇报:“刘彪手下四五十号人,能打硬仗的不过十几个。他常年盘踞道滘,靠收取各大工厂保护费、替人看场子、暴力收账牟利,还霸占着本地物流园多个仓位,嚣张跋扈、作恶已久。”

众人商议部署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小常,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在道滘待了十几年,当地的人和事,我都熟。”

众人转头望去,竟是当初常鹏帮忙搭手的修车铺老周头,跟着送零件的小工辗转找来。

马三连忙摆手劝阻:“大爷,您就别凑热闹了,我们这是去办事,刀剑无眼,万一磕碰伤到您就不好了。”

老周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争辩,默默退到人群后方,静静等候。无人知晓,这位看似普通的修车老人,藏着天大的底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