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忙了一年,大年三十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我就盼着能躺床上好好歇会儿。
结果老妈一见面,直接把我领到厕所!
“你房间给弟弟改成游戏房了,以后你就住这儿。”
我傻眼了,看着厕所里潮湿的墙壁,蹲坑上钉着块硬板床,脑袋嗡嗡的。
凭什么弟弟一人独占三间房,卧室、书房、游戏房样样齐全,我连个正经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攥紧包里沉甸甸的3 万年终奖,转身就去五星级酒店开了房。
从这一刻起,我发誓要为自己活!
可没想到,我这前脚刚走,老妈和弟弟还是对我不依不饶……
01
我叫李举弟,打小爸妈就总捏着我的脸念叨:“你弟是你从天上拖来的,长姐如母,往后得对他负责!”
五岁我就会做饭,七岁就能独自照顾弟弟,爸妈甚至放心出去旅游一整周。
回来后,他们还在亲戚面前炫耀我懂事孝顺,扬言没五十万彩礼,别想娶他们宝贝女儿。
我为弟弟打架,把舍不得吃的零食留给他时,爸妈会奖励我,要么带我吃炸鸡,要么给我买个发夹。
等我长大些,才明白他们夸赞的不是我,而是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
心里虽不痛快,我还是默默忍着。
今年过年回家,一进门就瞧见家里乱糟糟的。
我妈难得热情,迎上来就提我的行李箱,结果径直走进了尽头的闲置厕所。
这厕所以前是奶奶用的,现在蹲坑被木板挡住,上面搭了张午睡床。
漏水的水龙头把被子打湿了一角,冬日的风从破旧的窗缝灌进来,刮得脸生疼。
“举弟,你一年也回不了几趟,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看看还缺啥?”
我强忍着怒火,身体忍不住颤抖。
![]()
想起在网上看到的话,女儿在家连个房间都没有,实在太可悲。
以前我住在最里面又小又冷的朝西房,虽说条件差,好歹是自己的空间。
可现在连这都没了。
我声音发颤地问:“妈,天赐一个人用得着三个房间吗?大过年的,让我睡厕所,窗户还坏着,这怎么睡?你们也太偏心了!”
我妈一听,瞬间火冒三丈:“你弟弟要考公务员了,你能跟他比?他一个房间睡觉,一个房间学习,小房间用来打游戏放松。老师都说学习得劳逸结合,你可是他亲姐,难道想害他考不上?”
“还说我们偏心?你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钱,生病时花得更多,那会儿怎么没嫌我们偏心?”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诉这些年养我多么不容易,给我改造房间多么辛苦,一边喊头疼,一边往墙上撞。
弟弟听到动静,从二楼跑下来,冲我吼道:“李举弟,你怎么又惹妈哭了?不就睡个觉嘛,你一年才回来几天,睡哪儿不一样?这是爸妈的房子,让你睡哪儿就睡哪儿,难不成还想赖在家里一辈子?”
我妈见弟弟来帮腔,转身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02
我捏着包里装着三万多年终奖的信封,原本打算让妈妈去医院看看头疼病,她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为了李天赐考公,家里花了十来万,家底都快掏空了。
我妈跟我念叨了好几次头疼,话里话外想让我出钱。
本想着回家能收获惊喜夸赞,一家人其乐融融,没想到闹得一团糟。
算了,我不想再纠缠,转身拉着行李箱离开,住进了一千多一晚的星级酒店。
当晚在酒店,我报名了最贵的雅思考试培训机构,将近两万块的保过班,之前一直舍不得花这笔钱,现在想想,还不如为自己投资。
第二天,收据就寄到了家里,我妈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立马打电话过来。
“李举弟,你赶紧把这什么破班退了,买点人参给考官送去!你这个败家子,一点都不懂得孝顺父母!”
当时我正吃着豪华自助早餐,一边摇头一边含糊地说:“妈,不行啊。我找人算过了,睡厕所会沾霉运,我送的东西会妨碍弟弟考试,你难道想害他考不上?”
我妈一下子被噎住,将信将疑,又有点后悔:“你不是还没睡嘛!你年终奖少说也有五万,剩下的钱呢?我头疼得厉害……” 我嘴上应着让她别担心。
吃完早餐,我花一百块请了个神婆回家。
神婆敲锣打鼓一番,给我妈灌下掺了布洛芬的符水,我妈立马感觉神清气爽。
李天赐从楼上冲下来,喊道:“妈,这么吵,我怎么复习?你头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就不能忍忍?”
我妈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欲言又止地看着弟弟。
我小声安慰:“妈,你别怪弟弟。你也说过,男孩子大大咧咧,哪能注意到你下雨天头疼呢?” 我妈听了,差点哭出来。
李天赐训完又上楼打游戏去了。
我妈含着泪,默默收拾着一片狼藉,连午饭都没吃。
我借口送神婆,回了酒店,正好小龙虾外卖到了。
常听人说,要把自己当成女儿,重新好好养育一遍。
既然如此,有好吃的可不能亏待自己。
这个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没人关心我在外面住得怎样。
初二那天,我妈打电话来,说弟弟要带女朋友回家,让我赶紧回去帮忙做饭。
电话里,我妈难掩喜色,直夸儿子有本事,刚毕业就交到女朋友,还说女孩带了不少东西,特别孝顺。
可紧接着,银行短信就来了,显示刷卡消费三千多。
我回到家,看到弟弟女友脖子上戴着一条又大又粗的金项链,那正是我妈结婚时的三金。
女孩羞涩地向我妈道谢,弟弟则在一旁眼神躲闪,满脸讨好。
我妈脸色瞬间僵住,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却还得强装笑脸。
“应该的,娶媳妇本来就得花钱。不像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知道心疼妈妈不容易。” 我妈故作镇定地说道。
说完,她把我拉进厨房,急切地说:“举弟,你也看到了,你弟弟要娶媳妇了。我和你爸辛苦一辈子,你作为女儿,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以前,为了得到爸妈的夸奖和关心,每次她给李天赐花钱后,我都会主动补贴她一些,她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03
在她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两盒杜蕾斯和一枚符。
我妈的脸瞬间变绿,伸手就来翻我的包。
“什么?你就拿这东西表示?”
我笑容甜美地说:“妈,弟弟现在正处于考公的关键时期,你总不想让他出意外吧?我买的可是最好的牌子,保证他能用到考完试。还有,妈,我觉得你说得对,弟弟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我听你的话把雅思班退了,这是我花三万块给弟弟求的必过符,大师开过光的,肯定能保佑弟弟考上公务员。”
其实这符是我在路边两元店买的,说是两元店,却收了我五块钱。
“那条项链也是我跟弟弟说可以送人的。你说过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我不会惦记分毫。他送给弟媳妇,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我推心置腹地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了擦那枚必过符,然后递过去,脸上的笑容真诚又乖巧。
我妈向来迷信鬼神,此时有苦难言,脸涨得像猪肝色。
“这还不一定呢,万一你弟考上好单位,有钱人家的女孩还不是随便挑?还有,你不是进了大厂吗?妈对你要求也不高,彩礼不低于 50 万就行,你赶紧嫁出去。你弟结婚还得花不少钱呢。”
我摇摇头:“我们公司基本都是女生,要不就是四五十岁的人,哪那么容易找对象啊?”
“四五十岁怎么了?咱街上的小丽跟的那个男人不也五十多岁吗?她运气好,生了个儿子,那男人每年给她五十多万,她都寄回家了。现在她家又是买房又是买车,全家人都跟着享福。”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虽然知道家里一直重男轻女,可没想到她为了钱竟让我去做那种事!
我满心寒意:“妈,你想让我去当小三?”
她像是被说中了心思,声音变得恼怒起来:“你说的什么话?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生孩子,给谁生不是生?什么小三,说得这么难听!你们年轻人不是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吗?而且,你不会找个有钱又没结婚的人吗?”
我笑了,她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她都说是为我好。
说女孩子多干点活,婆家才会喜欢;姐姐要让着弟弟,才是长姐该有的样子;还说女孩是贴心棉袄,男孩笨手笨脚……
现在,居然连让我去当小三都说成是为我好?
就算去卖,钱还得寄回家,不然一顶“不孝顺” 的大帽子扣下来,能把人压垮。
好在,这套精神操控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我冷笑着质问:“这些年,你从我这儿拿走的钱,给弟弟在市里付了房子首付,还打算等他考上公务员就给他买车,真当我不清楚?去年我动手术,找你们借三万块,你却跟我说没钱…… 这也算为我好?”
妈妈瞬间情绪崩溃:“你弟弟是我一个人的吗?他是老李家的种!长姐如母,照顾弟弟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依靠!等我和你爸走了,这世上你就只剩他一个亲人。到时候你被人欺负,也只有他能替你撑腰,你懂不懂?”
“本来怕你多想,没告诉你买房的事,现在知道了也好。那钱是我和你爸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虽说写的是你弟的名字,但那也是你的第二个家。”
“你爸年纪大了,每个月房贷六七千。你以后每个月寄六千回来,就当提前给我们养老了!”
我掏了掏耳朵,故作憨厚地笑了笑:“什么长姐如母,我要是想当妈,自己生去。李天赐谁生谁养。再说,长姐如母的前提是母亲不在了,妈,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至于那房子,又没写我的名字。我一个月就一万块工资,住酒店花了不少,哪还有钱寄回来?”
04
“我看你还不到五十岁,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找点活干,房贷不就有着落了?这可都是为了弟弟,对吧?”
妈妈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怒吼,伸手来掐我的手臂:“什么?你什么家庭,居然去住酒店?家里给你安排了房间,你不睡,就乐意给别人送钱!还让我去工作,你这个不孝女!”
我一边躲闪,一边装出委屈的样子:“妈,奶奶就是在那个厕所摔了一跤去世的,让我睡厕所不吉利。大师说了,睡那会大凶,会克死全家。我住酒店,可全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弟弟好!”
妈妈气得头疼,一屁股坐在地上,抄起地上的盘子朝我砸来:“滚!别吃我做的饭!”
我干脆回应:“好嘞!”
转身就去了芙蓉阁早茶餐厅。
这是县里最好的早茶餐厅,服务员都是漂亮温柔的小姐姐。
在这里,不仅能欣赏节目表演,吃完饭后还能享受美甲服务,几百块花得特别值。
吃完饭,我去逛街,开始报复性消费,买了一大堆衣服。
小时候,我只能穿弟弟挑剩下的衣服和鞋子,那些鞋子总是挤脚,落下了毛病。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一万块钱经花得很,店家满脸堆笑,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格外殷勤。要是这钱到了妈妈手里,下个月她保准找我要两万。
我往那个所谓“家” 里砸了二十多万,换来的不是温暖笑脸,而是被安排睡在由厕所改造的房间里。
相比之下,花几千块从陌生人那里得到的情绪价值,都比在家收获的多。
初五还没到,我就返回沪市。
正好错开出行高峰期,买到特价机票。
回到沪市,我退掉地下室的房间,换了套小区房,从这里走路去公司,十分钟就能到。
几个月后,家里突然传来消息,说发生大事了。
弟弟的女朋友是未成年人,她离家出走后被家人找到了,现在女方家索要50 万彩礼,不然就告弟弟,让他进局子。
爸妈慌了神,又舍不得卖车卖房出这笔钱。
打听到女方家有个40 岁智力有缺陷的哥哥,就盘算着让我先嫁过去稳住对方。
“不是真让你嫁,就是领个证、办个酒席,照顾下那个傻子。等你弟弟考上公务员,爸妈就安排你们离婚,到时候肯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说白了就是骗婚,对方是个傻子,不会对你怎么样。妈求你了!”
看着手机上绿色对话框里的文字,我气得直翻白眼。
我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医生,亲生母亲居然想把我嫁给傻子当媳妇,就为了给李天赐收拾烂摊子?
而他依旧能安安稳稳考公务员,以后有车有房、有妻有父母。
被牺牲的,永远是从小就不断被牺牲的“姐姐”。
想到这儿,我冷冷一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讨好的声音:“举弟啊,妈就知道你从小就懂事,不像你那臭弟弟,整天就知道气我。你放心,到时候妈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你,一分都不给那臭小子留!”
她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我又气又想笑。
“您说的嫁妆,是那几床破被子吧?还是留给弟弟吧。我可不敢惦记家里的东西。傻子我是不会嫁的。既然都是为了弟弟,正好您和爸爸这些年感情也不好,那傻子才 40 岁,您嫁过去挺合适。我还有三万块积蓄,可以给您当嫁妆。”
05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碰倒了什么东西,妈妈的声音都变了调:“李举弟!你还是不是人?居然怂恿亲妈改嫁傻子!这些年我算是白养你了,一点都不像小时候听话。你就不怕下雨天遭雷劈?”
“我告诉你,要么去贷款 50 万,要么嫁人,不然我就去跳楼。我是你亲妈,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活!”
![]()
我捏着手机,浑身发冷,心脏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寒风呼啸着灌进去,最后一丝血肉亲情也被吹散了。
明明只要卖掉房子,或者让李天赐面对后果,问题就能解决,可她却选择逼我。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我付出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可她根本不在乎。
在她眼里,只有那个被宠坏的儿子。
甚至用跳楼来威胁我,这一刻,我彻底醒悟了。
从李天赐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是要被牺牲的那一个。
我没回话,她旁边正在打游戏的李天赐抢过电话,对着我就是一顿“爹味” 说教。
“李举弟,你眼里还有没有父母?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给我回来!在沪市这么多年,也没傍上有钱人,还不如回家嫁人!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妈死,才高兴吗?”
“爸妈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等你以后被婆家欺负,别指望我给你撑腰!你这种自私的人,不配做我孩子的姑姑……”
“你读书花了爸妈好几万,一点都不知道回报,翅膀硬了就想往外飞?以后爸妈还不是我来养老,现在让你付出一点怎么了?”
他说个不停,小时候一直叫我姐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爸妈一样叫我李举弟了。
举弟举弟…… 我真不该指望,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既得利益者能看到父母的偏心。他可真是把爸妈的那一套学了个十足。
“李天赐,你那套房子里有我的二十万。爸妈养我这么大,花的钱不到 10 万,剩下的就当是我提前给他们的养老钱。你花了快一百万了吧?你这么孝顺有骨气,就该把房子卖了,把我的钱还我。咱们就当断了这亲情,也不需要你撑腰,我以后就算讨饭也不会找你。”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养了四年多的两只土狗,好像懂我的心情,立刻跑过来舔我的脸。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大哈、小哈,还是你们永远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抱着它们,呆呆地坐了好久。
难道姐姐就像一块肉,弟弟饿了,就要割给弟弟吃吗?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我妈居然能做得这么绝。
深夜两点,我妈在有上百号人的家族群里,发了我小时候的裸照。
她控诉当年为了照顾生病的我,落下了头疼的毛病,现在自己快死了,女儿却不愿意回来看她。
早上我看到的时候,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一下子成了老李家有史以来最不孝的女儿。
其中,已经退休的大伯言辞最激烈,他说一定要替我爸教训一下我这个没孝心的女儿。
“真是飞出去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还有脸去上什么班?”
单位给我打来电话:“小李啊,你家里老人病得这么重,你就先回去看看。咱们私立医院也不是不通人情,给你放几天假。你让你大伯撤诉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正处在出国调岗审核的关键时期,大伯竟然打电话到医院去闹!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06
反正已经休假了,我直接跑到大堂哥的单位门口,抹起了眼泪。
“堂哥,我妈也是你婶婶,你们不能不管吧?现在她病了,我们实在拿不出钱来。大伯那么看重家族,你肯定会帮我们的,对吧?”
单位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堂哥的脸黑得像锅底,没办法,只好拿出两万块钱来打发我。
下午,家族群就显示大伯已经退出了群聊。
你看,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痛苦,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疼。
我妈和李天赐的电话都被我拉黑了,他们就让弟弟的女朋友沈玲玲给我打电话。
“姐姐,对不起啊,因为我们家的事,让你这么为难。要不我去把孩子打掉吧……”
我吃了一惊,怪不得女方敢要50 万彩礼,原来是怀孕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沈玲玲,我本以为能和李天赐在一起的人,应该也是一路货色……
“阿姨这两天在街道上宣传你不孝的事,说要是你不回来,就让你名声扫地。都是因为我,我会自己去打工还钱给我家里的,你还是别回来了。”
她絮絮叨叨的,这个年轻的小女孩文化水平不高,说话有点颠三倒四,可不知怎么的,我竟然耐心地听完了。
沈玲玲最后有点遗憾地说:“姐姐,其实我真羡慕你,敢跟阿姨对着干。我妈一哭,我就心软难受,她心脏不好,我不敢气她。姐姐,你不怕被人说不孝吗?”
我低头看向楼下,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
如果被人骂不孝,会让我少1000 块钱,我可能会怕。
可他们既不能让我多赚钱,也不能让我少块肉,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的闲言碎语,折磨自己呢?
一切不能让你变得更好的东西,多看一眼都是你的错。
我挂了电话,退出了所有的家庭群。
沈玲玲发来了一条短信:【姐姐,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没回,也没当回事。
她要是自愿和李天赐在一起,那我也只能尊重和祝福。
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几天后,我恢复上班,回到家,感觉楼道里有点不对劲。
大哈和小哈平时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会挠门,今天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打开门的那一幕,让我目瞪口呆,愤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