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买领导二手房,入住后墙壁发现2瓶汉帝茅台,鉴定后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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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老公,你快过来看看!”

张丽在厨房大声喊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惊诧。

她正在指挥装修工人拆掉老厨房的一面空心砖墙,准备换新橱柜。哪知墙刚砸开一半,砖块掉落时,一块泛黄的红布包竟随之坠下。工人吓了一跳,赶紧退开,张丽弯腰一看,是一个有些年份的木盒。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打开盒盖,顿时一阵酒香扑鼻,盒子里,静静躺着两瓶包浆陈旧、瓶身厚重的茅台,而且从外观来看,应该是汉帝茅台!

王强听到喊声也跑了过来,两人蹲在木盒前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此刻,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彻底失控……



张丽是本市一家大型企业的职工,从事行政岗位,工作稳定,收入偏低,但胜在体面安心。丈夫王强则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软件工程师,平日里工作强度大,加班多,收入高。两人结婚已经三年,一直过着稳稳当当的小日子。

这一年,他们决定买套房子安家。虽然手头不算宽裕,但两人有点积蓄,贷款也能承担。

就在他们看了几套房还犹豫不决时,一天中午,同事小孙凑过来说了一句:“张丽,你是不是打算买房?我听说刘总准备出售他那套房,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六七十万。”

张丽一听,顿时愣住。

刘总?就是他们单位的后勤部总经理刘国平?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精明人,怎么会突然低价卖房?她半信半疑,但还是悄悄留意起这件事。

她打听着刘国平买房的消息,刘国平似乎也听说了这些。没过几天,刘国平私下叫住她,笑着说:“小丽,听说你在看房?我那套房子虽然小了一点,但也是刚装修完不久,市场上的价格至少要六七百万,我是急于出手,要是真有意向,我可以便宜一点。”

张丽犹豫了一下:“经理,您那房子地段好,怎么突然卖呢?”

刘国平叹了口气:“哎,家里事,我儿子准备出国留学,要交一大笔学费,我最近又刚置换了一套更大的房子,手头一下子紧了,这才想快点出手;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这人说一不二。”

这话说得诚恳,张丽的心思也开始动摇。

她回家和王强一说,王强皱着眉头道:“你别太冲动。便宜是便宜,可他为什么不放市场卖?是不是房子有问题?”

张丽却不这么看:“咱们是内部人,能捡到这个漏不容易。而且房子是刘总的,他应该不会糊弄我,再说了,我买了他的房子,以后在单位工作,他也会多照应我点,多个关系也好。”

就在她还在犹豫时,又一个同事悄悄提醒她:“张姐,快点决定吧,我听说有人已经去找刘总谈了。”

这一句话,让张丽彻底慌了。

两人看了这么久的房子,一直没有合心意的,刘总的房子地段好,房间里面的布局她也很喜欢, 虽然是二手房,但学位还没有用,周边也有配套的学校,这种好资源,错过就再也买不到了,她怕房子被抢先买走,第二天一早就主动找到刘国平,当场签下了买房合同,定金也付了出去。

她拿到了一个人情价,一共是500万,王强得知后有些气恼:“你连我都没商量一下就定了?”

“你不也说早晚都要买房吗?”张丽低声说,“而且,我真怕再晚就没了。”

房子过户很顺利,刘国平一切手续都办得干净利落,连旧家具都主动请人搬空了。

刚搬进新房那天,张丽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一阵满足。她忍不住拉着王强四处转了一圈,一会儿指着墙说“这里以后可以装个吊柜”,一会儿又说“阳台打通后,可以晒床单”。

王强虽然有些不满妻子的擅作主张,没说什么,但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也暗自点头,房子的地段,价格比他想象中好。

两人很快开始谋划装修。

客厅与卧室原本装修得还不错,简单翻新一下就能用,唯独厨房显得破旧。瓷砖开裂,水槽陈旧,墙面也有些发黑。

张丽和丈夫商量了一下,两人手头也不是特别的宽裕,厨房必须先改。他们联系了装修队,来了三个工人,先把厨房拆除清理。

就在改造当天,工人正要砸掉厨房西侧一面凸起的墙体,一锤砸下,砖头掉落,顿时尘土飞扬。而就在那堆碎砖中,一块泛黄的红布包裹着一个木盒,从空洞中滚落出来。

张丽下意识地喊道:“小心点,这是什么?”

她俯身将红布慢慢揭开,两瓶外形古朴厚重的酒赫然露出,瓶标属于茅台的标志,但又跟普通的茅台酒不太一样,看上去有些年头。

她将茅台酒挪回了房间中,打开电脑搜索起来,很快就查到了消息,竟是汉帝茅台!关于汉帝茅台资料相当多。

汉帝茅台是上世纪90年代初期贵州茅台酒厂特别推出的纪念款,因瓶身印有“汉帝赐福”图案和文字,加之产量极低,仅供特定渠道赠送与收藏,所以被称作茅台系列中的“天花板”。

2019年,汉帝茅台出现在拍卖会场上,一瓶的估价超过了3100万,看到这个数字张丽彻底懵了,第二次的拍卖更是炒出了6000多万的高价,这个价格似乎还在一直涨。



汉帝茅台生产极少,并不适合用来喝,只能用来收藏,看着两瓶茅台酒,张丽一时陷入了困境,她该不该将这两瓶酒留下?王强夫妻俩愣愣地看着这意外之物,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你说……这不会是刘总留下的吧?”张丽小声问。

“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张丽点头,当即拨了电话,但很快,另外一头就传来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吗,她又试了几次,依然无人接听。

第二天回到公司,发现刘总也没有来公司上班,张丽特意问了问前台,才知道刘总请了一周长假,说是送儿子出国,估计去了国外。

“也对,他说卖房就是为了凑留学学费。”张丽点点头,自言自语般地安慰自己。

但事情却在一周后突然反转,那天中午,张丽正在食堂打饭,忽然听见隔壁桌有人低声议论:“你听说没?刘国平被辞退了。”

“不是请假送儿子出国吗?”

“表面是请假,实际是被调查。听说涉及公司内部机密,董事会已经开会通过,决定开除。”

张丽震惊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餐盘都差点掉地上,她连忙找了个同事确认消息,对方点头:“是真的,已经通报到上层了,估计再过两天正式宣布。”

张丽整个人都有些晃神。

“他为什么会被辞退?到底什么叫涉及内部机密?难道跟这房子也有关系?”

她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刘总签合同那天的神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急于脱手的味道,两瓶酒的出现,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更大的谜团。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场“捡漏”,也许根本不只是捡漏那么简单。

接下来几天,公司里关于刘国平的消息越来越少,张丽再试着拨打他的电话,依旧关机,她甚至通过社交平台给他发了消息,也始终没有回应。到了周五,公司内部系统上刘国平的联系方式和员工状态被正式移除。

几位原本与他关系不错的老员工私下议论,说他早在两个月前就有些反常,经常在办公桌上通宵处理文件,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某个密码锁着的U盘发呆。

“可能是那时候就在准备什么。”

“我听说他临走前,把办公室的电脑硬盘都格式化了。”

有人低声说着,神色也带着几分恐惧,而与此同时,张丽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那个空心墙中的汉帝茅台,到底是谁放进去的?刘国平为什么要把房子那么急地脱手?如果只是留学资金紧张,为什么事发后音讯全无?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涉及内部机密问题……她这套房子,会不会也牵扯其中?

她和王强开始感到一丝不安,生怕哪天接到个神秘电话,或者警方上门说这房子是证物,又或是有人半夜来敲门……但半个月过去了,事情却出奇地平静。

没有任何人联系他们,也没有警方上门查封房产,甚至连刘国平的消息都像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踪影。

越是没动静,我越觉得不对劲,王强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

他忽然看向餐桌上的木盒:“这茅台……会不会是假的?不然刘总怎么会落下这玩意?”

张丽也一愣,是啊,如果是真的汉帝茅台,以刘国平的精明,怎么可能随手放在墙里还不带走?

“要不,咱们拿去鉴定下?”

夫妻俩一拍即合,次日便带着其中一瓶汉帝茅台,赶往本地古玩市场。

他们打听了一番,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找到了号称“老酒专家”的甄老师。

甄老师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接过酒瓶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神情便发生了变化,他盯着瓶标问道:“你们这瓶酒,来路哪里?”

王强有些紧张地解释,撒了一个谎:“这是我爸传给我的,我们家都传了十几年了,说是以前朋友送的。”



甄老师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而是戴上白手套,将酒瓶放在一张专业的光源台上。

他先观察了封蜡,再对着标签部分用放大镜逐字逐线地检查,接着把酒瓶倒置,测了气泡流速,最后轻轻摇晃,侧耳细听酒体粘壁声音。

“封蜡自然,瓶标有老化痕迹,印刷工艺也符合90年代初期工艺……标签印章略微发褐,这是长期密闭储存的常见迹象。”

他话音一顿,看着他们:“从目前初步观察,这是正品,而且酒体状态极佳。”

张丽心中猛跳了一下:“您说……它值多少?”

甄老师抿了抿嘴:“如果是1995年的汉帝茅台,你这瓶单独卖拍卖行起价就能达到3000万。”

话音未落,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咳嗽,一个年轻的拍卖行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了眼瓶子,再看了眼甄老师,小声说:“汉帝茅台?真是汉帝茅台,这种茅台要是露面肯定会引发轰动的,不过处理起来也很麻烦,要是你们急于脱手,我愿意2000万收购。”

他就像是看透了两人一眼,一双眼睛来回地打量,似乎已经拆穿他们的谎言。张丽和王强却被他开出的价格愣住,两千万?

这是一个两个人都无法想象的数字,他们省吃俭用,又贷款几百万这才买下一套房,但光是这一瓶酒,就价值两千万,只要他们把这两瓶酒全部卖掉,就能真正的衣食无忧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王强语气干涩地开口:“这是我爸的传家宝,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从古玩市场离开时,王强一直拎着那个木盒,两人坐上出租车时全程都没说话。

下车时,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在一个陌生小区下车,穿过几条小巷后才绕到地铁口,再打了一辆车回家。

王强半深吸了一口气,半开玩笑说“我们这是在演谍战剧吧……”

可张丽一点也笑不出来,她双手紧紧抱着那个酒盒,指节发白,一进家门,压抑已久的情绪便再也控制不住:“真的,竟然是真的!”

她像疯了一样冲进卧室,把酒放在床上,失声尖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激动。

王强也站在门口,久久无语。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谁能不心动?

两人开始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反复琢磨这个天大的秘密。

“这酒……现在是我们的,对吧?我们花钱买的房,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刘总也把家具都搬走了,没有搬走的东西,就任由我们自己处理。”张丽轻声说。

王强点头:“对,合同里面是这么说的,他没有带走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我们有权进行处理,而且我们也想联系他,是刘总自己断了联系,不能怪我们。”

他们开始安慰自己,这酒得得正当,没人知道,没人能抢,可当天夜里,事情却变得奇怪起来。

他们躺在床上,原本想好好休息一晚,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屋子里有一股莫名的气息。

王强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低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像是有人在看我们?”

张丽没吭声,紧紧抓着他的手。

她也感觉到了,那种目光,就像藏在天花板上、窗帘后、门缝中,冷冷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几天过去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他们在电梯里碰到几个陌生人,穿着西装、面无表情,说是到顶楼办事;楼下多了几个陌生车辆,车窗贴膜极深,从外头看不到驾驶员模样。

张丽越来越焦虑,王强也开始晚上睡不着觉,或许正是因为这笔天降之财,才会一直紧张兮兮,他们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张丽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我们把它卖了吧。连房子一块处理,拿着钱回老家,换个名字都行,这玩意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张丽又提议:“咱们把酒先重新藏好,我怕有人半夜撬门,还是放回厨房暗格吧。”

王强点头:“对,这地方又老又乱,正好在装修,没人会想到那。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要小心点。”

他们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和古董店那边保持联系,开始围绕着最终价格、交货方式展开细致协商。

对方也很谨慎,提出希望再做一次更加详细的鉴定——包括对瓶体老化、酒体样本的微量成分分析,甚至要请北京那边的大行专家过来把关。

这一要求让王强和张丽顿时提起了警觉。

“如果他们就是拖时间,然后临时变卦,甚至设套讹我们怎么办?”王强满脸不安。

张丽也意识到,虽然酒值钱,但人心更复杂,两人商量了一下先要求付一部分定金吧。

两人向古董店提出:至少先付20%的定金,才允许进入二次鉴定流程。

对方没有立即答应,说要开会商议。

于是,这个僵持的谈判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双方谁也不肯先让步,彼此都知道,这不是一笔普通的交易,而是一场真正的心理博弈。

古董店那边迟迟不肯答应付定金,但却提出了一个新的条件:如果最终鉴定结果依旧为真品,他们愿意在原基础上多加100万作为补偿。

这个提议让张丽和王强都有些心动,虽然没能拿到定金,但能多出一百万,他们觉得值得冒险一次。

第二次的鉴定安排在市中心一家老字号收藏鉴定所,甄老师也一同前往。他们这次不仅进行了外观封蜡的静态比对,还对瓶底的玻璃材质进行了成分检测,通过紫外荧光反应测试判断瓶体年代,同时比对了瓶身印刷工艺、标签纸张纤维成分和老化痕迹。

最终,几位鉴定专家联合出具结论:该瓶为1995年原厂汉帝茅台真品,封蜡、瓶标全部符合。

专家甚至感叹:“这瓶酒保存状态极为罕见,是目前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汉帝茅台。”

张丽和王强终于松了一口气,根据双方的协议,两瓶一同出售,价格4200万,他们回到家,决定将第二瓶也取出,

夜幕低垂,两人再次走进厨房,厨房仍是一片混乱,灰尘与碎砖堆了一地,他们小心地把地板砖撬开,重新找到那道空心墙体的位置,王强拿着铁锤,小心地敲开那层薄砖。

王强取出放在里面的盒子,感觉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看着汉帝茅台,脸上抑制不住笑容,就在准备起身离开时,张丽一直盯着暗格,眉头紧蹙,轻“咦”了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走吧,他们还在等着呢?”

张丽并没有起身,还是死死的盯着暗格,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老公,你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

王强再次蹲下,看向了暗格,只见张丽拂去暗格里面那一块砖的灰尘,点亮手电筒,指向侧面,王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呼吸顿时一滞,脸色微微发白,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惨白,嘴唇发颤,情绪近乎崩溃,失控般的脱口而出:

“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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