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110吗,我闺蜜不见了“
“我闺蜜带着我的蛇不见了……”
初夏的一天,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突然接到一起关于失踪案的报警电话,报警人表示自己叫“林语”,大约三年前,她将自己的蛇托付给了闺蜜顾珊,这些年,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可就在三天前,顾珊突然失踪了!
值班民警一边做记录,一边安抚她的情绪,并询问失联前是否有什么异常,她冷静的想想了,虽然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但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民警愣在了原地:
“我,我那条蛇是彩虹蛇,国外特有的品种,至少能买15万,她会不会偷偷卖掉我的蛇……”
民警略微疑惑,喃喃自语:“彩虹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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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今年27岁,是一名自由职业者,从事的服装、化妆品的代言,算是一名小有名气的网红,收入稳定且自由。她租住在城市近郊的一栋两室一厅小公寓里,只有工作才会出门,社交圈子也不大,除了宠物论坛里的熟人,现实中来往最频繁的,便是闺蜜顾珊。
两人是在一次爬宠论坛的线下聚会上认识的。
那时林语还在做宠物用品测评,尤其专注爬宠类目,经常带些稀奇古怪的小动物拍摄内容,包括蜥蜴、守宫、甚至短尾蛇。她是论坛上的活跃分子,常年发帖记录饲养经验,积攒了不少关注。
而顾珊则是论坛里的老会员,昵称叫“蛇骨花”,发言不多,但每次回复都很专业,总能一语中的,尤其对蛇类习性掌握精准,常被其他会员称作“顾老师”。
她们就是在一次探讨饲养温控设备的楼层里聊起来的,后来线下聚会见面,才发现彼此竟住在同一座城市。那天之后,两人常常一起泡在宠物市场、二手设备群,交流蛇类习性、养殖经验,久而久之,成了彼此生活中最亲密的朋友。
在外人看来,她们确实“另类”——她们生活节奏不急不缓,屋里常年都是恒温恒湿,灯光总是偏冷,有时还能听到蛇箱里夜晚窸窣的活动声。但她们不在意外界的目光。
林语始终觉得,蛇的冷静与缄默,远比人类虚伪的热情来得坦率。顾珊也说过:“蛇其实能感受到人的情绪,只是不会表达,没必要表达。”
尽管家人对她的饲蛇习惯百般劝阻,尤其是她母亲,甚至曾找过物业和派出所,认为女儿心理上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不然怎么会去养蛇?但林语从未动摇。
她始终淡淡一句:“你们怕蛇,是因为你们不了解。”
而真正让林语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三年前那趟澳大利亚之旅。
三年前的夏天,林语独自前往澳洲旅行,她在当地一座名叫“雨林奇观”的野生动物园中旅游,注意到一间两栖爬虫馆。
馆内光线昏暗,湿度很高,玻璃箱一排排整齐摆放,蛇、蜥蜴、变色龙沉默地栖在藤蔓和树枝上。一条橙绿色相间的细长蛇缓缓游动,她正看得出神,忽然注意到展馆最角落处,一块黑色石台后面,有一个比其他展柜更大的恒温缸。
那条蛇就在那里。
它静静地盘踞在石台中央,身形修长粗壮,通体鳞片折射出几乎不真实的色彩——不是单一色调,而是层层叠叠的虹光,红、蓝、绿、橙一片片交织、滚动,如油彩在水面上流动。
它微微转动脖颈,一双金褐色的眼眸望向她,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她下意识靠近玻璃,几乎贴上去,全然忘了旁边还有游客。
展板上用英文写着:“沃那比蛇属,彩虹蛇(Rainbow Serpent)”。
下方还特别注明:在澳大利亚部分原住民部落神话中,是大地的神明,也是吞噬的使者。它藏在湿地与林缘之间,既赋予生命,也带走它。
在某些古老传说中,它也具备危险性,曾传说攻击过靠近水源的孩童,因此在它出没的地区,成年人从不让孩子独自去溪边或林中。
林语看到彩虹蛇第一眼,就已经被深深吸引了,她下定了决心。
林语用了几乎整个旅程的时间,打听蛇的合法运输方式,联系澳洲当地的爬宠爱好者和中介,最终通过一位熟识的进口代理,将这条彩虹蟒运回国内,历时半年,手续繁复。
然而刚抵达“彩虹蛇”刚抵达后的第三个月,林语却接到了一个合作的邀约,需要常驻外地参与内容共创,这份工作队她也相当重要,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将蛇安置在最信任的顾珊家中。
顾珊第一次见到“彩虹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条身长近两米、身体粗壮却柔软如绸的巨蟒,在灯光下仿佛天工雕琢,每一片鳞片都能折射出不同的色泽。
顾珊有些惊愕,“这种东西你怎么弄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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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它美得不像话吗?”林语笑着说。
顾珊沉默许久,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条蛇的脊背:“它……比我想象中还温顺。”
从那之后,顾珊每天都会精心照料“彩虹蛇”,甚至比林语还要细致——恒温箱、食物、定期沐浴,每一样都做得一丝不苟,她每隔几个月都会回来一趟,查看彩虹蛇的健康状态,一切都非常正常。
然而,一切的平静,都在三天前,戛然而止。
三天前,林语完成了为期十个月的品牌合作,拍摄项目落地,她终于有了稳定住所和时间。她提前一个月便通知顾珊,说自己打算将“彩虹蛇”接回家。
顾珊很快回复:“好呀,你回来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帮它洗个澡。”
但等林语赶到她家时,却发现房门紧闭,她试着拨打顾珊的电话,却发现关机。她又打顾珊的微信电话,仍然无人接听。
林语心里开始泛起不安,她从未见过顾珊彻夜不归,更不用说不带手机离家,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会突然失联,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最终选择了报警。
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
屋子门锁完好,没有撬动痕迹,门内的场景,却让几位民警互相对视了一眼。
房间极其整洁,整洁得有些反常。
客厅的玻璃茶几擦得一尘不染,地板上看不到一根头发。靠墙是一排爬宠专用恒温箱,共三组,每一组内部都装有全自动温控仪、湿度控制面板和UV照明灯,墙上还贴着手绘的时间标记表。
“这是你们养蛇的装置?”一位民警蹲下查看恒温箱内部。
林语点头:“这一组是‘彩虹蛇’专用的。”
整组蛇箱长度约两米,打开箱盖,里面空无一蛇,但环境保持良好,没有腐臭气味,也没有散乱的饲养工具,另一组蛇箱里还养着两条顾珊自己的球蟒和奶蛇,安静地蜷缩在角落,状态良好。
警方进一步进入卧室和厨房查看。
卧室床铺被拉平,枕头摆放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水杯,水面还剩下约三分之一。衣柜门未上锁,一打开,顾珊的衣服全都整齐挂着,连她最常背的黑色帆布包也挂在门后。
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和一本打开一半的笔记本,日期停留在三天前,笔迹工整,还夹着一张写着“蛇粮吃完了,记得补”的便签。
负责勘察现场的年轻民警轻声说:“屋子确实太干净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被翻动的迹象,也没有任何‘准备搬家’的迹象。她不像是走,而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如果是带着蛇离开,那么至少会带着一些行李物品,为什么特意将自己饲养的蛇留在家中,这些设备看起来价值不菲,她真的只是为了偷盗“彩虹蛇”而离开吗?
林语对此事也没有任何把握,理当来讲,她不会做这种事,但这段时间,她总觉得顾珊有哪里不对劲!
民警调取了小区内的全部监控录像进行细致排查。
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关键画面。
画面定格在三天前的上午九点二十六分,顾珊出现在小区大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服,,脸色平静,并从门卫处签收了一份快递。
门卫老黄回忆说:“就是一箱冷冻鸡,我记得清清楚楚,外包装上印着爬宠饲料的标识,我还跟她聊了几句,她说‘彩虹这阵子胃口特别好’。”
这份快递很快被警方调出记录,寄件方确实是一家专做爬宠饲料的电商平台,配送内容为“冷冻鸽胸肉与鹌鹑”,共计3公斤,包装冷藏完整。
顾珊签收后,独自一人拎着快递返回小区。
问题就出在这里。
她从小区门口走进来之后,小区内部的其他摄像头——包括电梯口、楼道、负一层车库,甚至连垃圾投放点,都没有再拍到她的身影。
她,就像是在某个死角里突然消失了。
这栋楼是封闭式管理,只有一个进出口,物业很快提供了三天来的出入记录,除了林语回家那天刷门禁进楼,再无任何顾珊的刷卡记录。
她并没有走出小区,但人却不在了,而“彩虹蛇”也不见了。
如果顾珊还在楼内,林语一定早就发现了;但如果她被人带走,那么带她走的人是怎么避开了所有监控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始终悬而未解——那条“彩虹蛇”到底去哪儿了?
那是一条彩虹蟒,体长两米到三米左右,体色鲜艳,很难被误认为普通蛇。
民警调取了当日及之后两天内110报警记录和小区微信群,未发现任何关于异蛇出没的举报或传闻。
“这么大的蛇,不可能在小区里自由游荡却没人注意。”一名年长民警皱着眉说,“如果出逃,按理说会留下痕迹,或者有目击者。”
林语认为它没有攻击性,但对温度极其敏感,如果不在恒温箱里,极可能会快速寻找热源。物业派出的工程人员已经彻底检查了小区供暖设备、电井、配电房,甚至连地下车库的空调风口都看过了,没有任何线索。
警方试图构建一条逻辑链:顾珊三天前签收冷冻蛇粮,返回住处后再未出现,而蛇箱完好但空无一蛇,屋内过于整洁,现场没有挣扎或出逃迹象。
“如果蛇是她带走的,那她人去哪了?”
“如果蛇自己逃了,那顾珊呢?她不会甘心让蛇跑丢不管。”
疑点越聚越多,但答案却始终模糊,
民警继续扩大排查范围,调取了顾珊过去三天内的出行记录,包括地铁、公交刷卡信息,高铁及飞机订票记录,甚至连高速公路监控系统也逐一查验。
结果一无所获。
她的身份证没有任何使用记录,银行卡三天内也无消费痕迹,手机自她签收快递后便彻底失联,这一切仿佛印证了那个最诡异的可能性——她像是被“抽离”了这个世界。
民警随后开始扩大走访范围,从她的日常生活、人际交往入手,试图找出她消失前的蛛丝马迹。
但结果令人诧异——顾珊的社交圈极小,除了在网络上偶尔发布几条关于爬宠饲养的内容,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唯一与她保持高频联系的,就是林语。
林语冷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但内心却越发不安。
她坐在警局的长椅上,盯着地面想了很久,终于开口说:“她……这段时间确实有点怪。”
“怪?”民警立刻追问。
“她好像在研究彩虹蛇的历史。”林语抬起头,声音低沉,“经常跟我讲什么‘大地的守护者’‘彩鳞神裔’之类的词,好像在古代的原始人会向彩虹蛇进行献祭,我本以为她只是神话爱好者,没太在意……”
“她还提过,说蛇最近状态不对,好像要带它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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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在场的民警都警觉起来。
他们顺着这条线索联系了市区内几家专门接诊爬宠的宠物医院。
其中一家名为“海星动物诊所”的医生确认,半个月前顾珊确实带来一条彩虹蟒接受检查。
“我印象很深,那条蛇体表虹彩明显,是典型的澳洲彩虹蟒,但状态不太好。”兽医说,“它在我们医院全程蜷缩在角落,拒绝进食,我们尝试用温水刺激也没成功。”
兽医调出检查记录:彩虹蟒体长约2.5米,体重4.8公斤,体表无明显外伤,但神经反应迟缓,食欲丧失,疑似环境适应障碍引起的拒食。
“她当时有没有说过一些特别的话?”民警问。
“说过。”兽医点点头,“她说它最近对她发出过警告音,也不肯待在她身边。我们注意到,彩虹蛇有一定攻击倾向,虽然没伤人,但明显戒备。”
医生补充说:“彩虹蛇和国内常见的球蟒、奶蛇比,彩虹蟒性格偏野性,尤其对陌生环境或陌生人容易有反应。”
听到这儿,一名年轻民警沉声道:“会不会……她被蛇袭击了?”
空气瞬间凝固,另一个民警皱着眉头:“不太可能吧,一条不到三米的蛇,能对一个成年人造成什么伤害?”
“你说的不对。”年轻民警立刻反驳,“她是独居,家里除了蛇就是她,一旦出现意外没人知道,而且彩虹蛇一直都在拒绝进食,会不会彩虹蛇把她给……”
话音刚落,兽医打断了他们的想象。
“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们,”他语气凝重,“彩虹蟒虽然有攻击性,但从未有‘吞人’能力。世界上最大的蟒蛇是亚马逊森蚺,体长可超过五米,有记录显示吞下一整头的野鹿,野猪,甚至鳄鱼,但没有记载吞过人,而且彩虹蟒并不具备那样的体型或咬合能力。”
“它或许能咬伤人,缠住手臂或腿,但不会吞人。”
一时间,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但也越来越复杂,林语提到过她查询了神话历史,而且还有献祭的说法,这也说明彩虹蛇会主动袭击人,已经蟒蛇的缠绕能力,顾珊根本无力挣脱。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它或许能咬伤人,缠住手臂或腿,但不会吞人。”
一时间,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但也越来越复杂,林语提到过她查询了神话历史,而且还有献祭的说法,这也说明彩虹蛇会主动袭击人,已经蟒蛇的缠绕能力,顾珊根本无力挣脱。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案件陷入僵局,民警几乎调动了能用上的一切资源,却始终没有找到顾珊的下落。
无奈之下,办案民警决定重新返回林语家中,对屋内再进行一轮细致的排查。
这一次,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更为细微的细节上。
负责检查客厅天花板的民警在检查烟雾报警器时,忽然皱了皱眉:“这上面有个红点。”
他喊来同事,几人一起架梯子,小心翼翼地将烟雾报警器拆下。
这是一台看似普通的圆形报警器,位于客厅天花板最中央的位置。拆卸时,他们发现外壳略微松动,接缝处有用过的螺丝痕迹,像是曾被人为打开过。
拨开外壳,他们同时愣住了。
报警器内部竟然被改装成了隐藏摄像装置——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镜头牢牢嵌在中间,民警迅速意识到不对劲:“是监控装置。”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镜头外壳,触感有些发热,说明最近还在运行。
“她装的?”另一名民警声音压得很低。
“很难说,但这位置太专业了,安装手法不一般。”带队警官沉声道。
“一个普通租客不可能有这种改装能力,也不会把监控装进烟感探头。”
虽然是出租房,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去的,为了查明安装者身份,他们扩大了调查范围,这一查很快就注意到了房东。
房东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孙,从登记资料上看,是这栋楼的老住户。接到民警的传唤时,他显得非常的紧张,语气明显迟疑,声音微颤,仿佛事先猜到了他们要问什么。
“我?我怎么可能装监控!”他一开始断然否认,“我又不是傻,干这种犯法的事干嘛?”
但随着民警进一步说明调查结果,包括设备品牌、房屋钥匙调取记录,以及安装时间与维修工的证词,经过一次次询问,房东终于露出了破绽,承认安装了监控,但还是辩解:
“我……我只是担心安全问题。她养蛇嘛,我怕出事,所以装了个监控。”
“你什么时候装的?”
“……大概三个月前。”
“有没有告知房客?”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没有,我怕她不让装。”
他的辩解漏洞百出,但警方暂时没有提他是否偷窥的事,他偷偷安装的监控,或许能够解开顾珊失踪之谜。
民警迅速提取了摄像头的储存卡内容。
视频资料显示,该监控每天晚上自动记录,覆盖客厅与蛇箱区域。
民警逐一调阅内容。
大多数片段都平平无奇——顾珊在沙发上刷手机、喂蛇、更换水盆、检查恒温仪器,偶尔与林语说话,一切如常,由于蛇箱的距离位置较远,很难看清蛇是否在箱子里面活动。
检查这些片段的民警已经连夜奋战了六七个小时,眼圈发红,坐在电脑前不时用指节抵着太阳穴,房间里只有硬盘转动和鼠标点击的声音。
“又是她洗水盆……”一位年轻警员低声念着,声音里夹着疲惫。
带队的中年警官靠在椅背上,轻轻呼了口气,揉了揉眼角:“再忍一忍,再看完今天凌晨之前的。”
他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没人敢说出口的是——要是这一段还没有线索,那整个调查可能真要陷入黑暗。
时间缓慢而令人焦躁地推进着。
直到那段“不同寻常”的画面悄然浮现,三天前的深夜,23点07分。
画面中,顾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拿着一包冷冻肉块,熟练地打开蛇箱。
她先往左侧的球蟒和奶蛇蛇箱里分别放入食物,然后走到最右侧那组蛇箱前,轻轻掀开纱布。
那是“彩虹蛇”的箱子。
她弯下腰,伸手拿出一块肉,放在木筒旁,随后拍了拍筒口:“出来吃饭。”
蛇箱内没有动静,顾珊蹲了下来,似乎在说什么,但因为没有声音记录,警方无法得知她的具体内容。
过了约两分钟,她站起身,拿起一支温度检测棒,将探头插入箱内测温,随后看了看手中的显示,神色略显凝重,她蹲下去,开始调整湿度装置,动作娴熟。
时间来到23点15分,她忽然停下动作,死死盯着箱内某处,紧接着,她伸手探入箱中,似乎想抓住什么。
就在这时,民警突然眉头一紧,忽然盯住屏幕右上角,脸色一沉。
“暂停!”他陡然开口,声音铿锵有力,“倒回去一分钟,把刚刚那一帧放大!”
过了约两分钟,她站起身,拿起一支温度检测棒,将探头插入箱内测温,随后看了看手中的显示,神色略显凝重,她蹲下去,开始调整湿度装置,动作娴熟。
时间来到23点15分,她忽然停下动作,死死盯着箱内某处,紧接着,她伸手探入箱中,似乎想抓住什么。
就在这时,民警突然眉头一紧,忽然盯住屏幕右上角,脸色一沉。
“暂停!”他陡然开口,声音铿锵有力,“倒回去一分钟,把刚刚那一帧放大!”
几名民警聚集到屏幕前,紧紧盯着那段被放大的片段。那条彩虹蛇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缓缓地在蛇箱中移动,它的身体从木筒中钻出,沿着恒温垫蠕动,动作缓慢却有节奏。
它的体型远比他们此前印象中更庞大,尤其当那道虹色背脊露出时,整个画面仿佛被打上了一层光晕。
“它要爬出来了……”有人低声说。
蛇缓缓探出整个上半身,头部高高抬起,当它完全从箱子中爬出、背部虹纹暴露的一瞬间,一名警官猛地怔住,眼睛越睁越大,几乎贴上了屏幕,嘴唇开始发颤:“这……这不可能……”
众人全都看向屏幕,顿时紧张到不能呼吸。
伴随着每个人视线移动,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发抖,一股莫名的寒意攀上背脊。带队的民警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就像是被握住一样,砰砰的乱跳。
他们再次看向屏幕,死死的盯那条五彩斑斓的爬宠,它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他们竟然看到了……带队的民警额头青筋暴涨,更是渗出了一层层冷汗,良久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凝重:
“顾珊养的根本就不是彩虹蛇......甚至不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