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同居我才恍然大悟,女生私下的模样,骗了太多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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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林悦同居三个月,差点被逼疯。
不是吵架那种疯,是那种你满心欢喜把人娶回家,结果发现"女神"变"女神经"的那种崩溃。但最后呢,又因为一件小事,我把心结解开了。这事儿说起来不复杂,可真经历了,才晓得日子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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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恋爱时的林悦,那叫一个完美
我叫陈浩,二十六岁,干程序员的,月薪一万出头。三线城市,不算富裕,饿不死也撑不着。
去年十月份朋友聚会上认识林悦。说真的,第一眼就被拿下了。白白净净一小姑娘,说话声音跟棉花糖似的软,笑起来俩酒窝,看得人心尖子都在颤。
追了仨月,使出浑身解数。送花、接送上下班、大冬天跑三条街给她买想吃的糖炒栗子。好不容易追到手,当时觉得自个儿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谈恋爱那阵儿,每次约会她都拾掇得利利索索。头发永远香喷喷的,指甲修得精巧好看,出门穿戴讲究。吃饭小口小口地扒拉几粒米,说"女孩子饭量小"。逛街走累了就往我肩膀上轻轻一靠,从不大声嚷嚷,更别提发火了。
我心里那个美啊,逢人就吹牛:我女朋友,乖乖女,懂事,贤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主儿。
处了半年,她租房到期,我寻思来回跑也折腾,干脆搬到一块住得了。我在公司周边找了套两居室,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月租两千八,寻思着新生活新气象。
搬家那天我特请了一天假。到了她住那儿一看,行李不多,俩箱子加一个大背包。我当时还嘀咕:这姑娘真利索,不像有些女生瓶瓶罐罐搬几车。
谁知道这背包里头藏的啥。
二、同居头一天,还是"女神"
搬进去第一天,一切还算体面。
俩人一块儿归置物件,她叠衣服摆鞋,手脚麻利。晚上还主动炒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鸡蛋一个青椒肉丝,味儿真不赖。吃完抢着洗碗,我拦着说"我来",她笑嘻嘻来一句"以后家务分着干"。
我躺沙发上想,行了兄弟,这辈子值了。
三、第二天起,滤镜碎了个稀碎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第二天我七点半闹钟响,爬起来准备上班。扭头一看,林悦还裹着被子呼呼大睡,头发跟鸡窝一个造型。我想着头一天累着了,没吭声。
推开卫生间门——我整个人定住了。
洗脸池上瓶瓶罐罐排了满满一排,牙膏沫子糊在池子边沿上。地上扔着她换下来的内衣袜子,毛巾湿答答搭在水龙头上还在往下滴水。马桶盖子也不盖,里头黄渍一片。
我深吸一口气,寻思刚搬来嘛,东西没归置好正常。自个儿擦了台面,捡了地上衣服扔脏衣篓,草草洗把脸出了门。路上买俩包子对付过去了。
中午微信问她:"起了没?记得吃饭。"
半钟头后回了仨字:"刚醒,点了外卖。"
我没多想。
可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我才晓得什么叫"开了眼"。
每天早上我起来,她还在睡。每天晚上我到家,她窝沙发刷手机,茶几上外卖盒子堆山。厨房水池里的碗泡了三天,那馊味儿一进屋就呛鼻子。卫生间地面永远湿漉漉,头发堵着下水道口也不掏,马桶圈上尿渍都没擦。
我忍不住了,说:"林悦,家里是不是该归置归置了?"
她头都不抬:"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弄。"
这个"明天",一拖就是一礼拜。
四、周末大扫除,她在旁边嗑瓜子
有个周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自个儿干。拖地擦桌子洗衣服刷马桶,忙活一整个下午。
她在干嘛呢?躺沙发上看电视剧,一边嗑瓜子一边乐,瓜子壳噼里啪啦掉一地。
我拖到她脚边上,说:"你能不能把瓜子壳搁垃圾桶里?"
她瞄了我一眼,不情不愿摸了个塑料袋搁旁边,接着嗑。
我当时心里堵得慌,但想想日子刚开头,磨合嘛,忍了。
可越往后,我越发扛不住。
她特别不爱洗澡。夏天两天一次,冬天能拖三四天。你不催她,她绝不主动进浴室。洗完了也不擦干身子,湿淋淋穿个睡衣就往外走,脚踩得到处是水印。头发从来不吹,水珠吧嗒吧嗒滴一地,我说"容易着凉",她甩一句"自然干健康"。
吃东西那叫一个豪迈。谈恋爱那会儿不是"饭量小"吗?住一块才知道,她一人能干仨人的量。每晚必点夜宵,烧烤炸鸡麻辣烫换着来。吃完往沙发上一瘫,肚子鼓老高。吃相也不讲究,满嘴油手沾酱直接往沙发上蹭。我新买的布艺沙发,不到一个月油渍斑斑像抹布。
有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多到家。一开门,泡面混着辣条的味儿扑面而来。电视响得震天,林悦蜷在沙发上睡死了。茶几上三个空泡面盒、俩辣条袋子、半瓶可乐,还有一堆瓜子壳果皮。地上拖鞋一东一西,包扔在地上口红粉饼钥匙撒一地。
我站门口看了好半天。
这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悦吗?
我叹口气,先把东西收了,叫醒她让她去床上睡。她迷迷瞪瞪睁眼,嘟囔一句"你回来啦我困先睡了",晃晃悠悠进卧室,脸都没洗就栽枕头上。
我独自坐客厅里,看着刚擦干净的茶几,心里说不出来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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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天两头吵架,她说"你不爱我了"
往后的日子,说不疲惫是假的。
我每天早起一个钟头,给自个儿弄早饭给她留一份。她从来不吃,就一句"早起不来"。晚上下班回来我还得做饭,她不光不搭手还嫌弃,说"不如点外卖"。
我说外卖不健康,她回我"活着开心最重要"。
我说家里能不能收拾一下,她怼"我又不是你保姆"。
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她反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每次说到最后,准哭,眼圈一红甩出那句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一看她哭就心软,赶紧哄"没有没有"。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我是真累。
有回实在绷不住了。下班回来发现她把我洗好晾干的白T恤和深色衣裳混一块儿塞衣柜了,好几件白衫染了色。一件一百多刚买的新衫,废了。
我急了:"林悦!这是我新衣裳!"
她也来劲了:"几件破衫至于这么凶吗?"
"我在乎的不是钱!是做事的态度!我天天上班够累了回来还得替你收拾!"
"谁让你收拾了?看不惯你别管啊!"
"不管这屋子还能住人吗?你瞅瞅成啥样了!"
"那你当初干嘛跟我同居?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不该包容她吗?"
这句话把我堵得严严实实。
喜欢就该包容一切吗?她这副模样,我真包容一辈子?
吵到最后谁也不让步。她把自个儿关卧室里哭,我坐客厅一根接一根抽烟。
六、深夜翻来覆去,我想明白一件事
那晚躺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转个不停。
林悦睡得跟死猪似的,轻微打鼾,嘴角还挂着哈喇子。我盯着她的脸,觉得特别陌生。五官还是那五官,可感觉全变了。以前觉着美得跟仙女似的,现在瞅着就是再普通不过一个人。
我摸出手机翻聊天记录。恋爱那几个月,她发的照片张张精修过,表情恰到好处,话话甜到心坎里。可现实呢?连着三天不洗脸不梳头,穿皱巴巴睡衣满屋子晃。
我突然咂摸出味儿来了。
不是她变了,是我一直看到的就不是真的她。
在外头展现的那一面,是她费心经营的人设。住到一块以后,伪装卸了,底子露出来了。
说不上谁的错。所有情侣同居都得过这一关。
可新问题来了:我能接受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爱她没跑,可爱的是那个"完美版"还是这个"素颜版"?爱前者是不是太浅?爱后者我干嘛还失望?
这道坎,我足足卡了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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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盘糊鸡蛋,解开了结
转机来得很突然。
一个周六早上,难得我歇班,想睡个懒觉。八点多迷迷糊糊被声响吵醒了。睁眼一看,林悦蹲衣柜前头翻东西。
我奇怪坏了,她周末向来睡到正午才起的人。
"你咋起这么早?"
她扭过脸,不好意思笑了笑:"想给你做顿早饭。"
同居仨月,她从没主动做过早饭。
"你不是不爱早起吗?"
"今天想试试。"说完颠颠跑厨房去了。
我躺床上听外头叮叮当当锅碗瓢盆响,心里说不上啥感觉。暖烘烘的。
约莫二十来分钟,她端着盘子进卧室,一脸得意:"当当当!爱心早餐!"
盘子里——俩煎糊了的鸡蛋,一片烤焦的面包,一杯热牛奶。
卖相是真不咋地,但我笑了。
"谢了,老婆。"
她脸红了一下:"快吃快吃,凉了不好吃了。"
那鸡蛋咬一口,糊味是真糊。但不知道为啥,就觉得那是我吃过最对味的早饭。
八、那一天的转折
吃完她主动收了碗筷,然后跟我说:"今天想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你陪我一块儿行不?"
我一口应下。
那一整天,俩人从头到尾把屋子翻了个个儿。她擦窗我拖地,她理衣柜我拆洗窗帘。忙活一整天,腰酸背疼。但看着亮堂堂干干净净的屋子,俩人都乐了。
晚上洗完澡,她居然主动把头发吹干了,还顺手把卫生间归置得干干净净。
我躺床上翻书,她钻进被窝把脑袋搁我胸口,闷闷地说:"陈浩,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咋了?"
"我知道我平时太懒了啥都不爱收拾,让你很累。其实我也想改,但一个人住惯了,就懒得动弹。跟你住了以后还是改不了这些臭毛病,让你受委屈了。"
我摸摸她脑袋:"没事,慢慢来。"
"你会不会嫌弃我?"她抬头看我,眼眶红了。
我笑:"傻子,要嫌弃你早走了。"
她一下破涕为笑,死劲儿抱住我。
九、日子就这么过
打那以后,林悦确实变了不少。
还是不太爱收拾,但至少我下班前会客堂间归置一下。还是爱吃零食,但好歹记得扔垃圾了。还是偶尔犯懒不想洗澡,但我一提醒她就去。
我也学会了不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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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指望她变成啥完美主妇,她本来就不是那号人。有自个儿活法有自个儿习惯,不能拿我标准硬套她。
俩人开始学互相搭把手互相退一步。她想吃外卖我陪着吃,我想做饭她搭把手。她不想动我多做点,我要帮忙她也不推。
慢慢处着,关系越来越好。
有天晚上窝沙发上看片子,她突然问:"陈浩,你说实话,跟我同居后有没有后悔过?"
我想了想:"有过。"
她撅嘴:"哼,我就知道。"
"但是,"我接着说,"现在一点都不后悔了。"
"为啥?"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真真实实的你。"我握住她手,"以前的你确实挺好,但总像隔层纱。现在这你毛病一堆,但我觉着更真实,更踏实。"
她眨巴眨巴眼:"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跟孩子一样开心。
我明白了:爱情这玩意,不是找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是找一个肯为你卸下伪装的人,也是你愿意见识了对方的真面目后还选择留下的人。
都说不同居不知道适不适合结婚。这话我信。因为日子从来不是谈恋爱过出来的,是柴米油盐磨出来的。经得起磨的才是真的,磨不住的趁早散,谁也别耽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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