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我不顾父母反对,娶了隔壁村有名的泼辣丫头,新婚夜她瞪着我:今晚你碰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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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3年,我不顾全家人的以死相逼,挨了父亲两棍子,借钱凑足了高昂的彩礼,硬是娶了隔壁村出了名的“泼辣丫头”陈翠兰。

全村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花大价钱买了个惹不起的活祖宗。

新婚之夜,红烛摇晃,本该是洞房花烛的喜气,屋里却冷得像冰窖。

她穿着红衣坐在炕沿,没有半分新娘的娇羞。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剪刀瞪着我。

“今晚你碰我一下试试!”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连嘴唇都在发抖。



01.

1993年的秋天,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凉意。

我们家的土坯房在村尾,院墙是用黄泥和秸秆垒起来的,每逢下雨都要掉落一层泥皮。

那年我二十四岁,在农村,这个年纪还没娶上媳妇,走在村里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的。

我爹身体不好,常年咳嗽,地里的重活儿全压在我一个人肩上。

我娘为了我的婚事,愁得头发白了一大半,几乎把十里八乡的媒婆都求了个遍。

“大强啊,隔壁李家那小子比你还小两岁,如今孩子都会叫爹了。”

每天晚饭桌上,我娘总是边叹气边念叨,碗里的红薯粥她一口都喝不下去。

我不说话,只是埋头大口扒拉着饭。

不是我不想娶,是家里实在拿不出那笔像样的彩礼。那时候,娶个媳妇动辄要三大件,外加好几千块钱的现洋。

就在那年,隔壁村的陈翠兰走进了我的视线。

陈翠兰在附近几个村子是出了名的。不是因为她长得多水灵,而是因为她“泼辣”。

听说她曾在地头因为抢水浇地,拿着铁锹追着两个大老爷们跑了半个村;也听说她连亲爹的账都不买,急眼了敢掀自家饭桌。

媒婆上门提的时候,直撇嘴:“这丫头烈得很,要不是她爹急着要一笔高价彩礼给她哥盖房娶亲,也不会放话出来说谁给钱多就嫁谁。”



我娘一听连连摆手:“这种搅家精可要不得!娶回来咱家还有安生日子过?”

可我却偏偏认准了她。

我见过陈翠兰一次。那天在镇上集市,几个地痞欺负一个卖菜的老大娘,周围人都在看热闹。

只有她,瘦弱的身板挺得笔直,抓起扁担就护在老大娘身前,那股子狠劲儿把地痞都镇住了。

那一刻我就觉得,这姑娘骨子里不坏,她只是在拼命保护自己。

我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硬是去砖窑厂没日没夜地干了三个月苦力,又厚着脸皮借遍了亲戚。

最终,我把东拼西凑的彩礼钱拍在了陈家堂屋的桌子上。

“这门亲事,我定了。”我当时对她那个满眼算计的爹说道。

02.

娶陈翠兰进门的那天,鞭炮声震天响,但我娘的脸色却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热热闹闹的流水席散去后,夜深了。

我推开贴着大红囍字的木门,带着一身酒气走进了新房。

陈翠兰坐在炕沿上,大红色的喜服衬得她的脸庞越发苍白。她没有盖红盖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刚往前迈了一步,她突然从袖口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今晚你碰我一下试试。”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要是敢硬来,咱俩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

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发火。

“我不碰你。”我后退两步,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旧被子,直接铺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你睡炕,我睡地。先把剪刀放下,别伤着自己。”

她狐疑地看了我很久,直到我背过身去和衣躺下,才听见剪刀被扔在炕桌上的“吧嗒”声。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睡着,屋里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就被推开了。

我娘习惯性地早起,本想来叫我们敬茶,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水泥地上的我,还有炕上衣裳整齐的陈翠兰。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娘一拍大腿,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她指着陈翠兰的鼻子就骂:“你这是个什么新媳妇?我们老林家花了大价钱把你娶回来,是让你来当祖宗供着的吗?哪有让自家男人睡地下的道理!”

陈翠兰也不是个软柿子。她猛地从炕上站起来,冷冷地回怼:“钱是你给陈老三的,你去问他买媳妇去!我没求着你们娶我!”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败家精!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我娘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陈翠兰的头发。

“娘!你干啥!”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住我娘,挡在了陈翠兰前面。

“你还护着她?大强你是不是被灌了迷魂汤了!”我娘气得直抹眼泪。

从那天起,家里的战火就彻底点燃了。



陈翠兰开始了冷暴力。她处处抵触,吃饭的时候,她宁愿端着碗蹲在灶屋的门槛上吃,也绝不和我们同桌。

但谁也不能说她是个懒汉。

每天天不亮,她就扛着锄头下地。地里的麦子她割得比我还快,除草的时候更是狠命地干,像是要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黄土地里。

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婶子大娘们,每天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哎哟,大强家那个媳妇,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看着就晦气。”

“听说连男人的身都不让近呢!我看啊,大强这钱是打水漂了。”

这些话传到我娘耳朵里,更是火上浇油。婆媳俩动不动就因为一件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比如陈翠兰洗衣服多用了两块肥皂,或者切菜时下刀重了点,我娘都能指桑骂槐地骂上半天。

陈翠兰从不示弱,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人。

“你要是看不惯我,就让你儿子把我休了,正好我也不想在这儿待!”她经常这样把碗一摔,冷声怼回去。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头是生我养我的亲娘,一头是我倾尽所有娶回来的媳妇。

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地铺上看着炕上那个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的单薄背影,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03.

连着下了几天的秋雨,地里的活儿干不了,人都闲在家里。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发疯。我娘赌气去了大姐家走亲戚,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陈翠兰。

中午,我进厨房下了一锅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进屋放在炕桌上。

“先吃饭吧。”我拉过一把长条凳,在她对面坐下。

她正坐在炕上补衣服,头都没抬:“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这几天干活那么拼命,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我把碗往前推了推。

她停下针线,抬头看着我,眼神里依然满是防备。

“林大强,你别以为对我好,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我说了,是陈老三拿了你的钱,跟我没关系。”

看着她浑身带刺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放得很轻,“你爹为了凑足你哥盖房子的钱,逼着你嫁人,你心里恨他,也连带着恨我。”

陈翠兰的手猛地一顿,缝衣针狠狠扎进了指肚里,冒出了一颗血珠。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懂什么?”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本来可以在镇上供销社当临时工的!我每个月把钱都交给他,可他呢?”

眼泪终于从她倔强的脸上滑落,她“啪”的一声把衣服摔在炕上。

“就为了三千块钱的彩礼!他把我像卖猪一样卖给了你!我求过他,我甚至给他磕头,我说我会一辈子赚钱养家,可他嫌我来钱太慢了!”

这是她过门后,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脆弱。

她哭得很压抑,双肩剧烈地抖动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脸,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眼泪。

我站起身,走到水盆边绞了一把热毛巾,递到她面前。

“我没拿你当买来的物件。”我盯着她满是泪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那笔钱是陈老三拿了。但我林大强娶你,是想和你正正经经把日子过好。”



她愣愣地看着我,没有接毛巾。

“你不想同房,我绝不碰你。你觉得在这个家里拘束,我就去跟我娘说,让她少管你。”我把毛巾塞进她手里。

“翠兰,我们既然成了一家人,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保证,在这个家里,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那顿饭,她吃得很慢。

虽然她依然没有开口叫我一声,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时刻准备和人拼命的戾气,稍微散去了一点。

那天晚上,我照旧打地铺。

半夜里我起夜时,发现炕边掉下了一床稍微厚实些的棉被,正盖在我的腿上。

我抬头看了看炕上,她依然背对着我,但呼吸很平稳。

我心里一阵温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第一次在这个新房里睡了个踏实觉。

04.

打那次谈心之后,陈翠兰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有了转变。

她不再刻意端着碗去门槛上吃饭了,虽然在饭桌上依然不怎么说话,但偶尔会主动给我爹夹一筷子菜。

最让我惊讶的是,她开始主动揽过家里的家务。

每天早晨,我还没起床,她就已经把灶膛里的火生得旺旺的,锅里熬着浓稠的棒子面粥。院子里的猪圈也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娘从大姐家回来后,看到家里井井有条的样子,嘴上虽然没夸,但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这丫头,干活倒真是把好手。”有次我娘在背地里对我嘀咕,语气里透着一丝满意。

婆媳俩的战争渐渐少了,虽然偶尔还会因为几分钱的柴米油盐拌两句嘴,但都在正常的过日子范围内。

邻居们看到陈翠兰干活麻利,也不再指指点点,反而开始夸我有福气。

日子似乎在慢慢变好,有了正常家庭该有的烟火气。



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陈翠兰极其恐惧谈论“生孩子”和“夫妻亲密”的话题。

转眼到了腊月,天气冷得滴水成冰。晚上吃饭时,我娘特意多炒了个鸡蛋。

“大强啊,你俩这也结婚大半年了。”我娘笑眯眯地看着我们,“隔壁李家媳妇又怀上二胎了,你们啥时候也让我抱上个大孙子啊?”

“啪嗒!”

陈翠兰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她连碗都没收拾,慌乱地推开椅子就往屋里跑。

“这孩子,怎么一说这事就这副见鬼的样子!”我娘不满地抱怨。

我心里一沉,赶紧放下碗追进屋。

屋里没开灯。陈翠兰缩在炕角,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

“翠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别碰我!”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用力拍开我的手。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大强……”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实话。”她在黑暗中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我不让你碰我,不全是因为我爹逼我嫁人。其实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准备把埋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大强!大强你快出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我娘急促的拍门声,声音响亮得刺耳。

“隔壁老王家丢了只老母鸡,非说看见跑咱家院子里了,正在外头闹呢!你快出来看看!”

陈翠兰浑身一震,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打散了。

她猛地闭上嘴,迅速转过身去,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你去吧。”她闷闷地说了一句,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我站在炕边,看着她抗拒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直觉告诉我,她没说出口的那个秘密,绝对不简单。

05.

那晚的打断,让陈翠兰再次缩回了她的龟壳里。

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刻意躲着我。连地里的活她都抢着干,生怕和我在同一个屋檐下独处。

但我不能再由着她这样下去了。

那天下大雪,地里去不成。趁着我娘去走街串巷买过年的窗花,我把房门反锁了。

屋子里的火墙烧得很暖和,但陈翠兰的脸色却比外面的雪地还白。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家里没人。”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翠兰,你那天晚上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替你担着。”

她紧紧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屋里静得可怕,我只能听到雪花打在窗户纸上的沙沙声。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她突然崩溃了。她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大强,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们所有人。”

她边哭边颤抖着揭开了那个血淋淋的伤疤。

原来,这根本不是她第一次嫁人。

两年前,她爹为了几百块钱,把才十八岁的她偷偷“送”给了山里一个大她十几岁的光棍。

那根本不是结婚,那是买卖。

“他每天都打我……喝醉了就拿皮带抽我。”陈翠兰拉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些常年干农活也掩盖不住的陈旧伤疤,“他嫌我不让他碰,就把我关在地窖里,饿了我整整三天。”

我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只觉得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连呼吸都牵着痛。

“后来呢?”我红着眼眶问。

“后来,趁着他喝死过去,我砸断了地窖的锁,连夜跑了。我躲在深山里吃了好几天野果子才逃回娘家。”

她绝望地看着我:“可我爹嫌我丢人,怕那家人找上门要钱,把我关在柴房里藏了快一年。等风声过了,他又急着给我哥盖房,这才放出风去,说我脾气泼辣不好惹,把我高价塞给了你。”

“大强,我是个逃跑的女人,是个结过婚的‘破鞋’。”

她哭得声嘶力竭,瘫坐在炕上:“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那个男人拿着皮带抽我的样子。我怕极了……我怕你发现后,也会像他们一样打我,也会把我当成个物件。”

听完这一切,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终于明白,她新婚夜手里的剪刀,防的不是我林大强,而是她那如坠地狱的过去。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我的怒火。

我没发火,也没有嫌弃。

我伸出双臂,用力将她单薄颤抖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别怕。”我感觉到她在我的怀里猛地僵住,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以前的账,都翻篇了。”我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林大强的媳妇。只要我有一口活气在,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指头!”

那一刻,陈翠兰终于放声大哭。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她将这两年积压的所有恐惧、委屈和绝望,统统哭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最后的一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

陈翠兰彻底卸下了防备。晚上睡觉时,她不再背对着我,偶尔还会帮我掖一掖被角。我知道,她正在慢慢接纳我,接纳这个家。

眼看快过年了,腊月二十三这天,镇上有大集。

我骑着家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陈翠兰去镇上置办年货。

集市上人山人海,叫卖声不绝于耳。陈翠兰穿了我给她新买的红棉袄,脸上罕见地挂着笑,正蹲在摊位前挑着红纸。

“老板,这红纸多少钱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走过来一个穿着破旧黑棉袄、满脸胡茬的男人。

那男人本来是在旁边买旱烟,无意间瞥了陈翠兰一眼,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紧接着,那个男人猛地扔掉手里的烟袋,一把抓住了陈翠兰的胳膊。

“好哇!我看你往哪儿跑!”

男人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大吼,引得周围赶集的人纷纷侧目。



他指着陈翠兰的鼻子,满眼都是贪婪和恶毒:“大家伙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前两年从我们下沟村王瘸子家逃跑的那个媳妇!王家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她!”

“她骗了钱跑了,害得王瘸子上吊死了!她是个骗婚的贼!”

这几句话一出,犹如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陈翠兰手里的红纸悄然滑落掉在雪地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唇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扔下手里刚买的猪肉,一步冲上前,狠狠拍开那个男人的手,将摇摇欲坠的陈翠兰护在身后。

我握紧她冰凉刺骨的手,死死盯着那个指认她的人,捏紧了拳头,心里涌起一阵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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