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乒坛传奇庄则栋已经去世13年了,他82岁的日本遗孀佐佐木敦子,每年都拼着老骨头从日本飞北京,就为了给丈夫扫一次墓。今年是庄则栋86岁冥寿,老人如约来了,擦完墓碑对着丈夫说这次冥祭仪式是央视主持人蔡猛主持的,来了十几个庄则栋生前的老朋友,场面安安静静却戳得在场人鼻子发酸。佐佐木敦子今年82岁,头发全白,一身黑衣,整个人清清爽爽,气色还算不错,脸上自始至终带着肃穆。她从日本带来了自己酿的酒,倒了一杯摆在墓碑前,对着墓碑说,我每天都在想你,咱们俩都好好的,总有一天还能相见。
空喝酒,说如果有来生还要嫁给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老人一改往日温和,说这么多年了,她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至今庄则栋的墓在北京昌平的凤凰城陵园,靠着青山,碑前常年开满鲜花。墓碑顶头雕着他挥拍击球的样子,栩栩如生,背面刻着一行字:这里长眠着小球推动地球的人。懂的人都明白,这是对他一辈子最贴切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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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这件事,怨恨某些人。佐佐木敦子亲手拿白毛巾蘸了清水,仔仔细细把墓碑擦得一尘不染,同行的老朋友帮忙拔干净了墓碑周围的杂草。离开陵园前,她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那句“如果有来佐佐木敦子1944年出生在沈阳,43岁才嫁给庄则栋,之前一直单身没有嫁人。庄则栋那时候已经离过婚,年龄也到了47岁,加上特殊的身份背景,两个人结婚遇到了天大的阻力。最后还是邓小平同志亲自批准,两人才在1987年12月在北京领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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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还要和你在一起”,听得所有人都红了眼睛。庄则栋走了13年,她几乎每一天都在想念,这份爱早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为了能和庄则栋在一起,佐佐木敦子直接放弃了日本国籍,加入中国国籍,还辞掉了日本公司在华的工作,卖了日本的房子,一心一意陪着庄则栋在北京生活。那时候庄则栋在北京市少年宫任教,受过不少不公正待遇,全靠佐佐木敦子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因为没在国内缴纳职工社保,佐佐木敦子到老都没有退休金,她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两个人婚后没有生儿育女,因为结婚的时候两人年龄都不小了。庄则栋和前妻的两个孩子跟着前妻生活,佐佐木敦子也从来没计较过这些。后来两人出于感恩,一起出了书记录这段经历,就是《邓小平批准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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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庄则栋查出来癌症,癌细胞很快扩散到肝部、肺部和直肠,前后做了五次肝脏射频消融手术,最后只剩八分之一的健康肝脏。后来他的左眼、左脑、腰部都长出了肿瘤,他想要有尊严地安乐死,没能得到允许,遭了不少罪。2013年除夕,画家范曾专门赶到医院,给弥留之际的庄则栋画了生前最后一幅素描,还题字“小球推动大球,斯人永垂不朽”。
佐佐木敦子陪着丈夫扛了好几年抗癌,每次看着丈夫被癌魔折磨得变了模样,头发眉毛都掉光,她只能偷偷躲在医院走廊掉眼泪。每天进病房还要强撑着笑,不想让丈夫看着难受。2013年2月10日,庄则栋还是在北京走了,享年73岁。
丈夫走后,佐佐木敦子在北京无儿无女,也没有直系亲人,母亲和弟弟把她接回了日本生活。她把庄则栋的一部分骨灰带在身边,另一部分葬在北京的陵园,就是现在这座墓。她一直说自己是中国媳妇,哪怕住在日本,心也拴在这边,拴在丈夫身上。每年的庄则栋杯青少年乒乓球比赛,她都要飞回来全程参加,就当替丈夫再看看这帮爱乒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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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蔡猛在北京采访她,问她有没有什么心里话可以说出来,大家都会理解。她直接敞开心扉,说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确实怨恨某些人。庄则栋三次拿到世乒赛男单冠军,是乒乓外交的推动者,对中国乒乓球的贡献摆在明面上,可就因为过去的错误,很多人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他,处处给他制造障碍。就连去世之后,都没让他走得风光体面。
佐佐木敦子说,前国家体委主任荣高棠临终前说过一句公道话,说“小庄是个好孩子,这几年我们让他受委屈了”。可这句话只敢在私下小范围说,从来没敢公开站出来为庄则栋说一句硬话。早有人站出来更让她寒心的是庄则栋的遗体告别仪式。当年本来好多朋友都准备来送最后一程,广东一个全姓庄的村子,都打算集体过来吊唁。结果半路突然接到通知,谁去参加谁后果自负,吓得没人敢来了。好多本来要到场的朋友,接到相关领导的打招呼,也都不敢来了。好好一个告别仪式,搞得冷冷清清,换谁谁能不寒心。
说句公道话,庄则栋后来也不会受那么多罪,结局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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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敦子说,那些不敢来的朋友她不恨,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她恨的是当初放话拦着大家的那些领导。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根本没法释怀。
现在佐佐木敦子在日本生活,父母早就离世,两个弟弟对她特别好,给她准备了养老金,还安排了住处,衣食无忧。为了能每年顺利飞北京给丈夫扫墓、参加比赛,她天天坚持运动,82岁了也没啥严重客观说,庄则栋这一生确实犯过错误,但他对中国乒乓球事业、对中美乒乓外交的贡献,也是实打实不该被抹杀的。人非圣贤,功过本来就该分开说,不该一竿子打翻,更不该人死了还揪着不放,连最后一程都不让人走得风光。佐佐木敦子的怨,说到底不是为自己,是为了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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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年病,身体硬朗得很。她跟蔡猛说,只要身体允许,以后每年她都会来,庄则栋杯她一次也不会落。参考资料:红旗出版社《邓小平批准我们结婚》,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乒坛名将庄则栋纪念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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