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一步都不让，香港长和索赔15亿美元，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

前言

2026年8月20日，香港中环长江集团中心大厦内灯光如常，但港交所电子屏上跳动的一则公告，却让全球投资界屏住了呼吸——李嘉诚掌舵的长江和记实业正式发布声明，全文仅数百字，却字字千钧，如重锤击鼓。

因“历经多次正式协商与法律途径均未能达成有效救济”，长和依据《中国—巴拿马双边投资协定》及《ICSID公约》，就巴拿马共和国单方面废止特许经营权、实质性剥夺投资者权益等行为，向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ICSID）提起国家间投资仲裁，索赔总额逾15亿美元。

折合人民币约109亿元，或港币117亿元。

数字固然震撼，真正引发市场震动的，是公告末段那句斩钉截铁的定性：“巴拿马已实质性丧失法治基础，其政府行为持续背离契约精神、否定公司独立人格、无视合同相对性原则、架空仲裁协议效力、侵蚀条约赋予投资者的核心权利，并系统性破坏国际投资争端解决机制。”

一家运营横跨52国、资产超万亿港元的全球性企业，以如此严谨法理措辞对主权国家作出权威判断，已非普通商业表态，而是对国家信用等级的正式降级宣告。

三十年合约，一朝归零

这场风暴的起点，要回溯至1997年。彼时巴拿马启动国家级港口升级战略，面向全球公开招标，长和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PPC）经严格竞标程序胜出，签署《巴尔博亚港与克里斯托瓦尔港特许经营协议》。

该协议不仅完成全部法定审批流程，更由巴拿马国民议会以第5号法案形式颁布施行，具备完全法律效力。

PPC由此获得两大枢纽港——扼守运河太平洋入口的巴尔博亚港、掌控大西洋咽喉的克里斯托瓦尔港——为期30年的独家运营权。二者共同构成全球航运网络中最关键的“运河双闸”，年处理货柜量常年位居世界前五。

2021年，巴拿马立法机构再次审议通过延长决议，将特许期顺延25年，合约有效期延至2047年，文件编号为第287号国会决议。

从签约、立法、续期，全程符合国际通行投资保护标准：程序透明、授权明确、效力稳固。合同文本被收录于联合国贸发会议（UNCTAD）跨国投资案例库，曾作为拉美地区合规典范被多次援引。

然而进入2025年，这份曾被视作“黄金契约”的文件，竟被当局亲手撕毁。

华盛顿一声令下，巴拿马政权转向

变局始于大洋彼岸的政治风向。特朗普再度入主白宫后，在多场内阁会议上点名质疑巴拿马运河管理权归属，公开宣称“运河正落入非西方势力影响范围”，并指示国务院制定“主权回归路线图”。

在美方密集外交施压与政策诱导下，巴拿马新一届政府迅速调整对外经济政策取向，将长和项目列为“战略风险标的”。

2025年全年，巴拿马政府启动三轮针对性行动：第一轮以“反垄断审查”为名重启早已结案的旧案；第二轮由司法部发布行政指令，推翻此前三十载一贯承认的特许权合宪性判例；第三轮则由宪法法院直接介入，宣布终止适用支撑特许经营体系的第5号法律基础。

2026年1月17日，巴拿马最高法院作出历史性逆转判决，认定原特许合同“违反宪法第123条关于国家核心资产不可让渡之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随即发表措辞罕见强硬的声明，强调该裁决“严重违背国际法基本准则，损害香港投资者合法权益”，并启动紧急外交磋商机制。

巴拿马方面未予回应。

2026年2月23日凌晨，巴拿马公共安全部联合海关总署突击接管两大港口——执法人员持行政命令封锁所有出入口，PPC管理层被禁止踏入办公区域半步，IT系统远程锁定，监控数据实时清空，技术文档服务器遭物理拆卸，百余名本地雇员被现场解除劳动合同。

更令人震惊的是，接管次日即宣布由丹麦马士基集团临时托管运营，而马士基此前从未参与过该港口任何竞标或谈判程序。一家连续稳定运营29年的成熟运营商，其全部资产、知识产权与客户关系，在无补偿、无听证、无过渡期的情况下被整体剥离。

长和：六个月内三次让步，终迎法律反击

面对突袭式接管，长和并未立即诉诸国际法庭。

2月19日，PPC致函巴拿马总统府，提议成立由双方高级官员组成的联合工作小组，同步开放全部运营数据接受第三方审计；2月28日，长和总部派出特别代表团赴巴拿马城，提出可接受包括股权让渡、利润分成、监管共治在内的七种替代方案；3月12日，PPC发言人向《金融时报》确认，公司愿就特许权条款、费率结构、环保标准等全部内容启动全面重新协商。

这种程度的退让，在跨国投资实务中已属极限操作，近乎主动放弃合同刚性约束力。

但巴拿马政府仅在2026年8月11日举行一场持续47分钟的闭门会议，全程未提交任何书面提案，未指定后续联络机制，亦未就赔偿框架作出任何实质性回应。所谓磋商，实为程序性敷衍。

至此，长和决定升级维权层级——8月20日公告标志着维权策略的根本转变：不再局限于子公司层面的商事仲裁，而是由母公司直接援引国家间投资保护条约，发起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国际法诉讼。

长和指控巴拿马政府自2025年始实施“渐进式征收”：通过立法废止、司法否决、行政接管三阶段组合动作，系统性摧毁投资者合理期待，最终完成对核心资产的实际控制转移。

“巴拿马已沦为风险国家”——这并非情绪化表达，而是援引世界银行《营商环境报告》中“法治指数”“合同执行效率”“产权保护得分”三项连续三年断崖式下滑数据所作的专业判断。

耐人寻味的是，索赔金额出现结构性调整：今年3月PPC依据《国际商会仲裁规则》提起的商事仲裁，初始索赔额为不低于20亿美元；而本次母公司主导的投资条约仲裁，主张金额明确表述为“超过15亿美元”。外界普遍推测，此系为强化法律主张的严谨性而主动剔除部分间接损失主张。

但真正关键的诉求，从来不在账面数字——长和需要的是国际社会对其投资合法性、巴拿马违约事实、以及条约义务履行状态的权威确认。

香港中文大学亚太研究所孔永乐讲师指出，该“双轨并行”架构具有高度战术智慧：商事仲裁聚焦合同履行瑕疵，投资仲裁则直指国家行为违法性，二者证据链互补、裁决效力叠加，可最大限度覆盖政治风险、征收补偿、预期利益损失等全维度索赔事项。

他研判，ICSID仲裁庭大概率认定巴拿马构成“间接征收”，需承担全额赔偿责任；但基于运河战略属性，恢复原特许经营权的可能性极低。“长和已将战略重心转向赔偿执行与信用修复，而非资产返还。”

中方反制：精准打击航运命脉

当长和在海牙敲响仲裁之槌时，中国已在另一维度展开立体反制。

据《劳氏日报》独家信源披露，2026年3月8日至12日五天内，中国主要港口对巴拿马籍船舶实施集中合规审查，累计扣押28艘，占当周全国船舶扣押总量的75.7%，较近五年均值激增412%。

连锁反应迅速显现：全球前二十大船运公司中，有14家在三个月内注销巴拿马船籍，注册地转向新加坡、利比里亚与马绍尔群岛；国际保赔协会数据显示，巴拿马船旗年续签率暴跌至31.6%，创历史新低。

对巴拿马而言，这无异于抽掉经济支柱——其年度财政收入38%来自运河通行费，另有22%源自船籍注册服务，两项合计占比超六成。航运生态链的崩塌，正在引发财政危机预警。

美国联邦海事委员会（FMC）虽发布“关切声明”，但内部备忘录承认：“中方检查流程完全符合《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附件六要求，美方缺乏干预法理依据。”国务卿鲁比奥在记者会上使用“骚扰”一词后，遭国务院法律顾问办公室紧急叫停，要求其改用“合规审查”表述。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明确回应：“所谓‘扣押’纯属误读。中方港口执法严格遵循《海商法》《船舶登记条例》及IMO相关技术标准，所有处置均有完整文书记录与申诉通道。”

更值得玩味的是，商务部、交通部、海关总署联合印发《关于加强境外投资基础设施项目风险协同应对的指导意见》，首次将“主权信用风险”列为一级预警指标，并建立跨部门应急响应机制。

这场博弈的本质，早已超越商业合同范畴——巴拿马运河作为国际公共水道，其管理权问题正被强行嵌入大国地缘竞争框架。

特朗普政府将运河议题武器化，巴拿马则以牺牲法治信用为代价换取短期政治庇护。

现实却给出残酷答案：当长和撤出后，中远海运、达飞轮船等头部班轮公司集体暂停巴尔博亚港挂靠；中国船级社（CCS）暂停对该国船舶签发新证书；上海航运交易所数据显示，经巴拿马运河的亚欧航线平均等待时间从3.2天飙升至11.7天。

《华尔街日报》7月30日深度报道指出：“北京正运用‘港口—船籍—航线’三维反制矩阵，对巴拿马航运生态实施精准外科手术式打击，其效果远超传统制裁工具。”

运河两端港口陷入运营真空，全球物流网络出现结构性梗阻，船东弃籍潮导致注册收入锐减——巴拿马以国家信誉为筹码押注美国，换来的却是主权信用破产与经济根基动摇的双重危机。

8月20日的仲裁公告，不是冲突终点，而是国际规则博弈的新起点。

巴拿马坚持“零让步”立场，拒绝承认三十年合约的持续效力，拒绝尊重外国投资者受条约保障的正当权益。

长和选择“底线思维”策略——即便无法重返港口，也要通过国际裁决确立违约事实；即便难以全额获偿，也要借ICSID平台完成法理定性。这15亿美元索赔背后，是117亿港元的规则捍卫成本，是一家百年企业对国际投资秩序的庄严投票。

这已远超普通商事纠纷——它是一堂面向全球的法治公开课：契约精神是市场经济的氧气，国家信誉是主权债券的定价锚，而大国博弈中的站队抉择，从来都需要用真金白银支付学费。

巴拿马误判了依附强权的安全边际，却低估了法治底线被突破后引发的系统性反噬。

结语

长和提出的15亿美元索赔，巴拿马必须面对，也终将支付。

因为国际资本市场的信任账本上，一旦记下“毁约”二字，其复利惩罚将远超任何货币赔偿——那是一国信用评级的永久性折损，是未来十年外资流入的断崖式萎缩，更是国际规则话语权的不可逆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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