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33岁空降老家任市委书记,发小聚会上混混头子吹嘘市委书记是他干爹,我冷笑一声没戳穿,市首富颤巍巍端酒进来,看清我的脸后失声大喊:您怎么在这啊
牡丹厅包厢内,赵天豹拍着桌子狞笑:“实话告诉你们,新来的那位大领导是我亲认的干爹!
“这字,今天谁也别想赖!”
角落里的陆景深端着旧瓷杯,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茉莉花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并未作声。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首富沈万山满头虚汗,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一瓶1988年茅台原浆,躬身快步走了进来。
赵天豹面露喜色正欲迎上,沈万山却在看清角落那张年轻面孔的刹那,双腿猛地一软,眼底涌出无边的惊骇与恐惧,失声喊道:
“您……
您怎么在这儿?
旧瓷杯里的茉莉花茶泛着微黄,陆景深揭开茶盖,轻轻吹散浮在水面的热气。
云顶轩二楼牡丹厅里,头顶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八仙桌旁坐着六七个人,都是当年老机械厂职工大院一起长大的发小。
十五年过去,昔日泥地里打滚的半大小子,如今大多成了被生活磨去棱角的中年人。
坐在主位的林小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眼眶微陷,嘴角扯出几分勉强的笑,正挨个给众人斟酒。
“景深,你在外省打工这些年,总算舍得回临江看看了。”
坐在陆景深身旁的发小张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深色夹克上停了停,叹了口气,“这几年外头大环境也不好过吧?
“回来也好,哪怕在老家找个开车的营生,好歹离家近。”
陆景深抿了一口清茶,神色温和地应了一声:“是,回来看一看。”
他说话声调不高,神情平淡,包厢里其他人便也当他是常年在外的普通打工族,没再多问。
毕竟当年陆家突然搬离临江,走得悄无声息,如今三十出头回来,穿着朴素,连个公文包都磨破了边角,瞧着并无什么显贵光景。
“小曼,今天这桌菜丰盛是丰盛,可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张强端起酒杯,有些担忧地看着林小曼,“是不是酒楼这边又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酒桌顿时安静了几分。
林小曼握着分酒器的手微微一抖,几滴白酒洒在玻璃转盘上。
她急忙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没……
“没什么大事,就是老街这边要改造,街坊邻居都在议论。”
“什么议论,老街谁不知道是赵天豹天天带人来闹?”
另一位发小忍不住咬牙,压低了声音,“那帮流氓天天占着一楼大厅抽烟打牌,客人谁还敢进门?
“小曼,他到底想怎么样?”
林小曼眼圈一下子红了,嘴唇紧抿,半晌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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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轩是她父亲从老机械厂退休后倾尽积蓄开起来的,承载了整条老街几十年的街坊情分。
如今老厂区面临重新开发,这块地皮成了黄金位置,各路牛鬼蛇神便如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撕裂了包厢内的压抑。
实木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踹开,门锁的弹簧锁舌直接崩飞,砸在墙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身形魁梧、剃着光头、满臂青黑刺青的壮汉率先跨了进来,反手将门大敞开。
紧接着,一个披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寸头男人叼着雪茄,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男人面皮焦黄,眼角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串油光发亮的金刚菩提。
正是赵天豹。
包厢里的几名发小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张强更是脸色发白,放在桌下的手止不住地打颤。
在临江这片地界,赵天豹靠着暴力拆迁和地下赌场起家,手段狠辣,普通老百姓见了他无不绕道走。
陆景深坐在靠窗的阴影里,握着茶杯的手没有动,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天豹身上。
赵天豹根本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八仙桌正对面,吐出一口浓稠的烟雾,烟气直冲着林小曼的脸喷了过去。
林小曼被呛得剧烈咳嗽,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脸色煞白如纸。
“林老板,今儿个挺热闹啊,请老朋友聚餐呢?”
赵天豹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皮笑肉不笑,“哥几个在外头闻着香味就馋了,怎么,不欢迎?”
“赵天豹,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小曼强撑着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已经去街道和派出所反映过了,我这酒楼有合法产权,合同还有五年才到期,我不卖,也不转让!”
“不转让?”
赵天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身后的两个打手也跟着发出刺耳的怪笑。
“林小曼,别给脸不要脸。
“三十万的转让费,我是看在老街街坊的情分上给你的安家费。”
赵天豹眼神骤然变冷,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按在桌上,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整个老机械厂旧厂区改建工程是谁说了算。
“你这破酒楼挡了道,老子拆了你也就是推土机一铲子的事。”
“你那是强盗行径!”
林小曼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三十万连买后厨那几台冷库都不够!
“你这是抢劫!”
“抢劫?
“老子是在救你。”
赵天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狂妄与狰狞。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探进皮夹克内衬,从中抽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厚重公文纸。
“啪!”
赵天豹把那份文件重重拍在转盘中央,上面清晰地印着鲜红的公章。
“看清楚了,这是旧厂区综合改造的红头批文,拆迁整顿令已经下了。”
赵天豹环视全场,眼神凶狠而得意,“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转盘缓缓停住,那份带着油墨味的红头文件正对着包厢中央。
林小曼死死盯着纸张右下角那枚鲜红的公章,浑身的血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
她嘴唇泛白,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不认得公章?”
赵天豹大马金刀地往实木椅背上一靠,顺手拉了拉皮夹克的领口,露出脖颈上那条手指粗细的金项链。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打手双手抱胸,跨步站在包厢门口,将唯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发小缩在椅子里,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小曼,别怪老同学没提醒你。”
赵天豹弹了弹烟灰,嘴角咧开一个狂妄的弧度,“这红头批文,可不是市建委那帮孙子能定下来的。
这是市里新来的那位年轻大佛亲自圈的地。
“整个旧厂区改造,上百亿的盘子,谁能吃肉、谁该滚蛋,全凭人家一句话。”
坐在桌角的陆景深端着白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的目光越过转盘,落在那份公文的右下角。
公章边缘的防伪细齿模糊不清,部门代号的宋体字形也比标准规范窄了半毫。
陆景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嘴角微微勾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细微的动静在落针可闻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天豹的目光唰地扫了过来,毒蛇般的视线在陆景深朴素的夹克衫上打了个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小陆,你笑什么?
在外面打了几年工,连临江变了天都不知道?
“你当老子在这跟你们吹牛呢?”
“豹哥,景深他常年在省外跑业务,不懂市里的规矩,您千万别见怪。”
坐在陆景深身边的老同学赶紧伸手拽了拽陆景深的衣角,拼命使眼色,声音抖得像筛糠,“豹哥现在通了天,咱们老街谁不知道啊。”
赵天豹从鼻孔里哼出一股青烟,神色愈发倨傲得意。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空着的椅子上,俯视着整桌人,声音陡然拔高:“既然大家都是老街出来的,老子今天也不怕把底牌亮给你们看。
市里新调来的那位掌舵人,跟老子同姓!
前阵子他老家修缮老宅,老子带着两百号弟兄鞍前马后忙前跑后,伺候得妥妥帖帖。
“那位大人物拍着老子的肩膀,当场认了我这个干儿子!”
包厢里顿时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几个发小的脸色瞬间全白了,看向赵天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畏惧。
在他们看来,能跟那种层级的大人物攀上干亲,在临江市几乎就是可以横着走的活阎王。
“怪不得……
“怪不得拆迁办的人都听豹哥的……”
一个发小颤声喃喃自语,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
林小曼更是面如死灰,眼底最后一丝抗争的火光彻底熄灭。
她知道赵天豹心狠手辣,可没想到对方背后的靠山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在这座城市里,面对那种通天的人物,她一个开小酒楼的普通女人,拿什么去争?
陆景深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
三十三岁,刚回临江,老家祖宅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变卖,何来修缮之说?
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只是沉稳地看着赵天豹表演,没有当场戳破这荒唐透顶的谎言。
“嗡——嗡——”一阵低沉而极有规律的震动声从陆景深的内衬口袋里传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手机的提示音,而是特制机要通讯设备接收加密信息时的特定震颤。
旁边的发小听到震动,连忙凑过来,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劝道:“景深,是不是你外地工地的老板催你交差了?
你赶紧接了电话找借口走吧!
“别在这硬撑了,豹哥现在有大领导当干爹,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千万别犯傻招惹他!”
陆景深没有动,只是神色沉静地将手按在外衣口袋上,感受着那串代表全域布控完毕的震动节奏。
专案组和外围人员,已经全部就位了。
赵天豹见陆景深低头不语,只当他是被自己的威势彻底吓懵了,脸上的横肉抖动得愈发张狂。
他顺手从皮夹克内侧抽出两份早已拟好的资产转让协议,连同带过来的一支纯金钢笔,狠狠甩在林小曼面前的转盘上。
“林小曼,字签了,三十万支票明天一早送来。
“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我干爹那边要是有什么附带的小工程,老子还能漏点残羹剩饭给你吃。”
赵天豹眼中泛起凶狠的戾气,俯身逼近林小曼,“要是不签,今晚十二点一过,推土机就开进你这云顶轩的大堂。
“到那时候,你连这三十万都别想拿到一分钱!”
林小曼看着桌上那份冰冷的转让协议,眼泪无声地砸在纸页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支沉甸甸的金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赵天豹咧开大嘴,放肆地笑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包厢外的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皮鞋脚步声,伴随着酒楼领班诚惶诚恐的连声招呼。
那脚步声杂乱而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踉跄,正一路朝着牡丹厅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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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外,急促杂乱的皮鞋声越来越近,夹杂着酒楼领班小心翼翼又惊慌失措的呼喊。
“沈董,您慢点!
“地上滑,小心摔着!”
“滚开!
“别挡道!”
一道嘶哑且带着明显颤音的中年男人嗓音从门缝外炸开。
包厢内,原本凝固至极点的空气微微一晃。
赵天豹原本狞笑着逼视林小曼的脸微微一顿,随即眉毛猛地往上一挑,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与傲慢。
他直起身子,整了整身上那件油光发亮的皮夹克,扭头朝着满桌发小环视一圈,嘴角咧得快要扯到耳根。
“听见外头叫唤什么没有?”
赵天豹冷嗤一声,唾沫星子横飞,大拇指朝着门外狠狠一比划,“沈董!
临江市身价几十个亿的沈万山!
“沈首富!”
桌上的几个老街发小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在临江这片地界,沈万山的名字就是一座搬不动的大山,黑白两道谁不知道沈氏集团的手段?
赵天豹极其享受这种全场屏息的恐惧,他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惨白的林小曼,伸手重重拍了拍转盘上那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改建批文。
“林小曼,老子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干爹刚回临江,连沈万山这种平时鼻孔朝天的人物,在市里听到了风声,都得跟条狗一样闻着味儿找过来求我引荐!”
赵天豹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阵细微晃动,“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肯给你三十万收这破酒楼,那是看在老街坊的情分上给你留条活路!
“要是等沈董进了这道门,你连跪下签字的资格都没有!”
林小曼握着纯金钢笔的手剧烈颤抖,笔尖在协议书上戳出一个极深的墨点。
她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丝,眼眶通红却死死抿着嘴,不肯让眼泪再掉下来。
角落里,陆景深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
他缓缓端起面前那杯早已经凉透的劣质粗茶,浅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转盘中央那份所谓的改建批文上,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薄冰。
他身旁的旧公文包里,市委机要保密通讯录的震动声恰在此时悄无声息地停了。
“豹哥,沈董真亲自来给您敬酒啊?”
旁边一个混混打手满脸堆笑,连忙拉开包厢正门的一侧,谄媚地弓着腰,“沈董平日里见个副局长都得提前约时间,今儿居然一路小跑赶到咱们这老街破馆子来,豹哥您这面子,在临江市真是通天了!”
“废话!
老子干爹是谁?
“市里头天字第一号的人物!”
赵天豹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满脸横肉因为亢奋而泛起一片油红,“沈万山今天下午刚在市里开完闭门会,估计是摸到了我干爹要重整老厂区的脉搏,急着找我递投名状呢!”
话音未落,牡丹厅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冲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深灰色西装,只是西装领口早被扯得歪斜,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临江首富平日里在电视新闻上的从容气度。
更为扎眼的是,沈万山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冰凉的虚汗,右侧额角处甚至还带着一块新鲜的青紫色擦伤,皮肉外翻,隐隐渗着血丝,像是刚在什么地方失魂落魄撞破了脑袋。
他双手死死捧着一个用暗红色丝绒包裹的精制木盒,盒盖半敞着,里面赫然露出一瓶泛着岁月陈旧光泽、瓶身封口用黄绸缎密密扎紧的白瓷酒瓶。
酒标上几个烫金大字在包厢刺眼的灯光下格外清晰——一九八八年茅台原浆。
当年老机械厂改制前夕,沈万山联合外人鲸吞第一笔国有资产后,特意从省城拍卖行重金拍下的绝版镇窖之宝,整个临江商界人尽皆知,那是他沈万山的命根子。
此时此刻,这位名震临江的商界巨鳄,双手却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带着那价值连城的陈年老酒也在木盒里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沈董!
“您看您,怎么还亲自跑这一趟!”
赵天豹见状大喜过望,只当沈万山额头上的伤和虚汗是因为赶路太急、身体欠安所致,整个人愈发趾高气昂。
他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粗鲁地伸手想要去扶沈万山的胳膊,嘴里更是毫不客气地摆起了谱。
“老沈啊,我刚才正跟这帮不懂事的老街坊谈旧厂区改建的事儿呢!
“我干爹脾气大,最烦别人打听他的行踪,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赵天豹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得意地侧过身,故意把沈万山往酒桌正中央引,想要让满桌的发小看清楚首富对自己躬身哈腰的模样。
沈万山根本没听清赵天豹嘴里在狂喷些什么,他整个人神情恍惚,胸口剧烈起伏,惨白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脚下的步子踉踉跄跄,眼神惊恐而焦灼地在包厢内急速扫视。
他的目光掠过满脸泪痕的林小曼,掠过满桌噤若寒蝉的发小,最终,定格在了酒桌最不起眼的下首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神色平静如深潭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的指尖正轻轻搭在微凉的茶杯边缘,迎着沈万山惊恐万状的视线,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
沈万山前冲的脚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当场劈中,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额角擦伤处渗出的血珠,混着冷汗,啪嗒一声砸落在名贵的皮鞋面上。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沈万山死死盯着角落里那张年轻而威严的面孔,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两只捧着绝版茅台的手猛地一剧颤,整个人自膝盖以下瞬间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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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山双腿骨头像是被瞬间抽空,身子猛地打了个晃,险些当场歪倒在门槛旁。
包厢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头顶吊灯发出微弱的滋滋电流声。
赵天豹丝毫没有察觉到沈万山的异样,反倒满脸红光,只当临江这位呼风唤雨的首富是被自己的滔天人脉和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他大摇大摆地跨前两步,一把揽住沈万山的肩膀,粗声大气地炫耀起来:“老沈!
你看你,来就来嘛,还亲自把这瓶压箱底的八八年原浆抱过来了!
“我刚才正跟发小们念叨我干爹呢,你来得正好,给大伙说说,我干爹是不是把旧厂区这片全权交给我赵天豹了?”
沈万山额角擦伤渗出的血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沟壑不停地往下淌。
那是今天下午在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上,新上任的一把手当着全市所有干部的面,点名彻查当年机械厂国有资产流失与非法改制问题。
散会后,沈万山失魂落魄地走出市委主楼,一脚踩空在花岗岩台阶上,生生磕破了脑门。
赵天豹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甚至伸手想要从沈万山怀里去夺那瓶绝版茅台。
沈万山浑身剧烈颤抖着,在看清角落里那张年轻面容的刹那,嗓子眼发干地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陆……
“陆书记,您怎么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