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盖茨女儿创业狂赚1.8亿美元，被曝违规电诈或面临20年监禁

比尔·盖茨小女儿名为菲比·阿黛尔·盖茨（Phoebe Adele Gates），一向以低调的行事风格受到关注。2025年，她创立了AI购物平台Phia，该平台随后获得了融资，如今估值超1.8亿美元。就在许多媒体评价她“借助亿万富翁父亲的身份，称得上是富二代中的终极大Boss”时，菲比的购物平台Phia被爆出涉嫌利用“Cookie stuffing”诈骗来牟利。根据彭博社于今年8月初获得的内部消息，菲比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索菲娅·基安尼（Sophia Kianni）可能至少在长达7个月的时间里，都知道公司涉及这一操作。有分析指出，Phia公司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在美国法院，这种行为通常被视为联邦电信诈骗罪，最高刑罚可能为20年监禁外加罚款/赔偿。

涉嫌利用cookie获取佣金

所谓“Cookie stuffing”，是网络营销中的一种欺骗性操作。通过在不相关网页植入恶意Cookie，使得用户在有效期内于第三方网站消费时，操作者可获取佣金。从操作上来说，Phia将自己定位为一款“私人购物助手”，帮助用户在种类繁多的服装和时尚配饰中寻找最低价格。它提供一款浏览器扩展程序，在消费者进行网上结账时，可以快速寻找商品折扣码，帮助用户省钱。当消费者借助Phia的产品完成购买后，Phia会因为帮助零售商促成这笔交易而获得一笔佣金。然而，Phia的浏览器扩展程序还被设计成：在消费者没有通过Phia进入购物网站的情况下，Phia仍在其浏览器中植入追踪Cookie，让商家的系统误以为这笔交易由该平台促成，从而向其支付佣金。

今年7月7日，彭博社在对Phia的移动浏览器扩展程序进行超过50个网站的审查后，首次发现了Phia未经用户交互便自动植入cookie的违规行为。测试发现，在结账过程中，Phia会打开一个后台标签页，并将自己的cookie注入销售流程中，从而覆盖其他发布商的合法推荐流量。发现了这个问题后，彭博社联系了Phia，后者于8月7日发表声明表示，这一问题源于一个软件漏洞（software bug），并且公司只是在“最近24小时内”才发现这个问题。“所有导致归因错误的功能已于7月7日立即移除。我们正在审核每一笔交易，并致力于向品牌合作伙伴退款，以弥补因此造成的损失。此外，我们正在招聘一位合规主管，以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彭博社8月11日的报道写道，根据内部后台截图，这项功能名为“enable coupon auto drop”，可以由Phia远程开启或关闭。它从2025年12月10日启用，一直到2026年7月7日才被关闭。这就和Phia此前“我们过去24小时才发现这个技术问题”的说法形成了直接冲突。

彭博社获得的Slack记录显示，菲比·盖茨本人至少从去年12月18日就知道自动植入Cookie这件事，并且询问过技术人员，是否已经确保在所有提供优惠券的网站上自动触发Cookie，以便公司能够从相关交易额中获利。在今年7月初关闭相关功能后，Phia的日均收入从约8万美元降至1万—2.8万美元。一名专家分析，在今年6月份Phia的商品交易额中，约51%与“Cookie stuffing”有关。不过Phia反驳称，这一内部估算采用了错误的方法，而且同期公司还关闭了其他变现功能，因此不能把收入下降全部归因于“Cookie stuffing”。

目前尚不清楚，菲比·盖茨最终是否会因此面临任何法律后果。不过，一些评论人士认为，现有证据可能已经足以构成提起诉讼的基础。另一个关注焦点为，eBay本身就是Phia的投资方之一。而几十年前，eBay恰恰成功起诉联盟营销商肖恩·霍根，原因就是类似的“Cookie stuffing”行为。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儿”

彭博社的这一披露对于Phia和菲比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菲比和基安尼最初是在斯坦福大学的宿舍里一起构思创业项目。两人尝试过多个不同的创业构想，最终决定开发一款面向消费者的工具。这一项目同时结合了菲比对于女性赋权的兴趣以及基安尼对于可持续发展的关注。

菲比没有接受父母给Phia的投资，坚持从外部投资者那里融资。2025年4月，菲比在接受《财富》采访时这样描述Phia的目标用户：“我们的目标消费者是一个努力打拼的年轻女性。她很会买东西，但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在此前完成800万美元种子轮融资不到一年之后，Phia在今年完成了一轮3500万美元的融资，目前估值已被推高至1.85亿美元。菲比和基安尼今年早些时候还双双入选福布斯30岁以下精英榜。

今年2月，菲比在雅虎财经《Opening Bid Unfiltered》播客节目中表示，希望Phia的成功能够“与我的特权或我的姓氏毫无关系”。她同时表示，自己的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特别想证明自己。菲比发表这些言论之际，她的父亲比尔·盖茨与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关系再次受到关注，但她本人没有就这些指控发表评论。菲比同时也承认父亲的商业成就给自己带来了影响。她说：“我从父亲那里真正学到的一点是，团队是你正在打造的事业的核心。没有一个出色的团队，你什么也做不了。”

很多投资者都更关心菲比的私人生活，而不是她创办的公司。她回忆表示：“投资人总会问我们：‘那如果你们两个以后去生孩子了怎么办？’有一次我给母亲打电话寻求她的建议，她说：‘要么振作起来，要么退出游戏。’这句话已经成为我在面对投资者时，经常提醒自己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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