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靠机器人打仗！却在北约课堂上坦言：这玩意有些地形真不能用

乌克兰正在向北约部队讲授地面机器人如何在战争中发挥作用，以及它们在哪些情况下并不适用。乌克兰正在使用一支机器人“车队”打击俄罗斯，并保护本国士兵。与此同时，乌军士兵也在向西方教官介绍，这些机器人在战场上是如何使用的。

乌克兰士兵目前正在北约国家领土上接受训练。这项由挪威牵头的多国训练计划名为“军团行动”。西方军事教官会分享各自最成熟的作战经验，而在这一过程中，乌克兰方面也会把经过实战检验的战术带入训练体系。其中就包括乌军使用地面机器人的方式。

乌克兰正在运用一支不断扩大的无人地面车辆部队，这些装备被用于攻击俄军阵地、后送伤员、运输重型物资以及布设地雷。乌克兰在这一领域发展迅速，合作伙伴国家也在密切关注。“军团行动”的训练在波兰一处专门建设的基地进行，名为约姆斯堡营地。《商业内幕》今年6月曾到访该地。这里的训练明显是双向的。

负责“军团行动”特遣队的挪威指挥官阿特勒·莫尔德准将对《商业内幕》表示，在如何使用地面机器人这件事上，不是西方教官在教乌克兰人，而是乌克兰人“在教我们”。

训练负责人希望课程尽可能贴近真实战场环境。这意味着，随着机器人在乌军作战中变得越来越重要，训练中也必须把它们纳入进来。莫尔德说，当机器人已经成为“他们作战方式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时，我们也必须开始在训练中使用这些装备”。

乌克兰如何在战斗中使用机器人的经验，已经被整合进训练内容。同时，这些经验也会传递给参与训练的西方军队。莫尔德将约姆斯堡营地形容为识别挪威军队需要学习哪些现代战争经验的最重要“传感器”之一。他说，有关地面机器人使用方式和相关战术的信息“毫无疑问”正在从约姆斯堡营地传回挪威军方。

他还表示，挪威“已经研究地面机器人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和其他军队一样，挪威也一直在大规模测试地面机器人。莫尔德说，与乌克兰合作意味着挪威及其他合作伙伴能够获得“最新的知识，了解它们究竟该怎么用、如何整合，以及可以用来做什么”。

乌方分享的经验之一是，地面机器人在地形条件面前有时“存在严重局限”，莫尔德说。这类无人车辆贴地运行，这会影响其态势感知能力，也使它们比空中无人机更容易受到实体障碍物影响。此前，一名负责本部队机器人系统的乌克兰士兵曾告诉《商业内幕》，高草会限制摄像头视野，从而削弱侦察能力。

通过与乌克兰方面交流，挪威正在判断无人地面车辆在什么情况下有用、在什么情况下并不适用。莫尔德解释说，目标是提炼出“真正正确、真正相关的乌克兰战争经验”，而不是想当然地认为挪威应该完全照搬乌克兰的作战方式。例如，挪威北部经常降下大量积雪。莫尔德说，在决定是否投资某些类型的机器人之前，这类因素都必须纳入考虑。

莫尔德表示，约姆斯堡营地为向乌克兰专家学习提供了“宝贵”的机会。乌克兰的经验和专业能力是整个训练的核心：由乌方决定希望营地重点训练什么内容，乌克兰教官则与西方教官并肩授课。挪威陆战中心等机构也在评估从乌方获得的经验，以判断哪些内容真正适用于本国部队。莫尔德说，北约与俄罗斯之间一旦发生潜在冲突，情况很可能会“完全不同”，部分原因在于北约拥有远强于乌克兰的空中力量。

他说，关键在于“不要为上一场战争做准备”。莫尔德还表示，乌克兰的一些技术和战术源于有意识的选择，并被证明是成功且具有创新性的；但另一些做法之所以被采用，“是因为那已经是最后的选择了”。“那是他们仅剩的选择。”莫尔德说。

合作伙伴必须能够区分这两类情况。其他一些西方官员和分析人士也发出过类似提醒，尤其是在无人机问题上。例如，乌克兰之所以大量采用无人机，一个原因就是弹药短缺。负责统筹整个训练行动的S3作战官约翰少校对《商业内幕》表示：“我们不能把乌克兰人正在做的所有事情都直接套用到我们的环境中，否则就会出错。”

出于安全原因，他要求报道只使用其名字。约翰说：“我们必须非常、非常具体地分辨，哪些是他们正在做、而我们也应该引入的；哪些是由他们自身处境决定、而不应纳入我们军队体系的。”在关注乌克兰战场表现的同时，盟友国家也在测试并投资地面机器人，但它们希望确保这些机器人最适合本国军队的组织方式和作战体系。

随着前线“杀伤区”不断扩大，战场对无人化解决方案的需求也在上升，乌克兰对地面机器人的使用正在迅速增加。乌克兰国防部7月底表示，自今年年初以来，乌方已签约采购超过22000台地面机器人，是去年全年数量的两倍。乌克兰使用机器人等无人技术，是因为这能让士兵尽量远离危险，也有助于乌方应对一个规模大得多的军队。

机器人之所以对乌克兰尤为重要，还因为其补给线持续受到无人机威胁；从前线后送伤员时伤亡很大；向前沿阵地运送补给时也会损失士兵。莫尔德说：“所以，无人地面车辆当然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归根结底就是救命，尽可能减少人员伤亡。”而这也是西方军队同样希望获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