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4遍《步步惊心》我才发现:若曦被3个阿哥深爱,却没人想娶她当福晋,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输在这3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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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刚刷完第4遍《步步惊心》,我正对着片尾发呆,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私信:“你说的若曦,输在没有被任何人求娶。但我认识一个更惨的若曦。她被三个男人真心爱过,没有一个娶她。”

发信人头像是一盆兰花。我正要回复,对方又发来一张照片:一份被撕碎又拼好的婚前协议书。

“想听她的故事吗?”

窗外雨声忽然大了。我盯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来。”



01

那张照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碎片拼得很仔细,像是被人重新拼起来后拍下的。

纸张上的字迹方正清晰,能辨认出几个关键词:“婚前房产”和“乙方无需承担”,右下角的签名被撕掉了大半,只露出一个偏旁。

我又看了一遍,放下了手机。

对方像是知道我在等,隔了十分钟才发来第二段话:“故事有点长。你要是愿意听,我明天讲给你。”

我说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她发来一段很长的文字,开头第一句话就让我一怔:“我今年四十岁,离婚十四年。二十年前,我也叫若曦。”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微微发麻。

她说自己不叫这个名字,但身边人都这么叫她,因为太像电视里那个若曦了,像的不是长相,是命。

她十六岁看《步步惊心》,为若曦哭了一整晚,那时候觉得若曦傻,明明可以选八爷,为什么非要跟四爷较劲。

二十年后她才明白,若曦不是输在了选择,是输在了自己身上。

“活了四十年,我终于搞明白那三个字了。”

她停顿了一下。

太认真了。

那一段话之后,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好像在等我的反应。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回了一句:“我想听你说完整。”

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才发过来一行字:“那从二十六岁开始讲吧。那年冬天,我发现我前夫出轨了。”

看到这句话,我重新拿起手机坐直了。

她讲得很平静,没有太多修饰。

二十六岁的她在服装厂做设计,前夫是车间主任,两个人相亲认识的,结婚三年,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她说发现出轨那天,是下晚班回来,开门看见卧室里多了双不属于自己的鞋。

她没哭没闹,把那双鞋拎起来扔到门外,关上门,前夫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她说:“我当时也想原谅他。但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天她找了律师,半个月后签了离婚协议。

女儿归她,房子归她,前夫每个月给八百块抚养费。

离婚那天天气很好,前夫在民政局门口叫住她,问要不要一起吃顿饭当散伙饭,她抱着女儿头也没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这人啊,靠不住的东西就别攥着。

讲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我离婚那年,我女儿才两岁。二十年后我女儿已经上大三了,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很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她唯一一次没听我话,是背着我做了件事,那件事改变了我后面的很多事。

我问她是什么事。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先听前面吧。你听完就知道了。”

02

讲完离婚,她话锋一转,跳到了十二年后。

“我跟你讲讲我妈吧。”

她母亲叫徐秀艳,那年六十六岁,退休前在中学做了三十年语文老师。

若曦说她妈这个人,一辈子要强,从不在人前示弱,退休后把所有积蓄都拿来给女儿买了套带院子的二手房。

“她买那套房的时候,我有点意外。那么大的院子,她一个老太太住,多冷清。”

她妈在电话里笑着说:“给你买的。以后你跟你婷儿搬过来住,院子里种点菜,够你们娘俩吃了。”

若曦当时没接话。那时候她跟她女儿住在城西的老小区,两室一厅,虽然旧了点,但离服装厂近,日子过得去。她不想搬。

结果,第二年初春,我妈查出来冠心病。

医生说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手术风险不是没有,但结合她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做比不做强。

若曦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签字的时候手没抖,回到家里才蹲在卫生间里吐了一场。

她说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我没哭,但我吐了。”

手术前一个晚上,她妈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那只手比她记忆中轻了很多。

妈要是走了,你得找个伴。

若曦想说“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但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

她妈接着说:“妈不是催你。妈是怕。你这辈子,什么都自己扛,扛惯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妈走了,你病了谁给你倒杯水?”

若曦那天晚上没有回答母亲的话。她坐在病床边,看着母亲睡着后,才慢慢开口:“知道了。”

她没有睡着,也没有哭。第二天她妈进了手术室,四个小时后被推出来,医生说手术很顺利。

“出了那件事以后,我就想,要不,再找一个吧。”

她停了停。

“现在回头看,这个想法就是错的。”

我问她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没那个命。我这人,天生不适合跟人搭伙过日子。”

她说完这句话,又发来一段很短的话:“第二段故事,跟你讲讲许瑾瑜。”

她说那是大学时候的初恋,也是二十年后重新遇到的那个人。



03

许瑾瑜是她的大学同学。

两个人认识的时候,若曦十九岁,许瑾瑜大三。

她说那会儿的许瑾瑜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生,瘦高个,戴细框眼镜,笑起来声音好听,在图书馆做兼职管理员,每次她借书去还,他都多看她一眼。

“毕业以后,他想回老家考公务员,我要留在省城,两个人没谈拢,就分了。”

那时候若曦不觉得太难过。

年轻时候的失恋,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有点痒,挠一挠就好了。

后来她结了婚,又离了婚,生活一路踉跄,那些年的风花雪月早就被冲淡了。

直到二十年后,她在一场朋友孩子的婚礼上又看见了许瑾瑜。

他在省城做了十几年律师,离过一次婚,没孩子,人比以前瘦了些,但笑起来还是好看。

两个人隔着桌子远远看到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婚宴散场时,许瑾瑜在酒店门口等她,说:“若曦,我送你回去。”

她没有拒绝。

那天晚上她坐在副驾驶上,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许瑾瑜车子开得很慢,慢得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但他没有给她提问题的机会,只是在到她楼下时,说了一句:“我这些年,不是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她没有回答他。

她说她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回去以后她在床上躺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许瑾瑜开始约她吃饭,每周一次,不多不少。

吃饭的时候不聊感情,聊大学时候的事,聊她女儿,聊他打官司遇到的那些离谱的案子。

若曦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十多年没有跟人相处过,她有些生疏,但跟许瑾瑜在一起,倒没有不舒服。

直到有一次吃完饭,许瑾瑜送她到家门口,忽然牵住了她的手。

“我再也不想错过了。”

那是个冬天的晚上,风很大,她站在楼道里,手被许瑾瑜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她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你让我想想。

她想了三天。

三天里她反复地问自己,真的准备好再进入一段感情了吗?

她想起手术前母亲说的那句话,那天晚上她答应了母亲,不是敷衍,是真的答应了。

她给许瑾瑜回电话:“好。”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一开始挺好的。

许瑾瑜是个细心的人,会帮她把手机日历上的体检日期记下来,会记得她女儿每个月的考试时间,每次来接她吃饭,都会多带一份水果,让她带给女儿。

若曦有时候想,也许这一次,日子真的会不一样。

但问题很快露出来了。

许瑾瑜不接家里电话,或者说,他接电话的时候从来不提她。

有次两个人正在吃晚饭,他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把电话挂了。

若曦问她为什么不接。他说是他妈打的,没事。

若曦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已经起了疑。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发来这段话时,我心中一怔,我预感接下来她说的事情会让我难受。果然她下一句话是:“我看到了他和他妈的聊天记录。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他妈妈给他发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若曦离婚带个女儿,年纪也大了,配不上他们许家的门第。他回了一个‘知道了’。就俩字。”

我盯着那五个字,半天没有回复。

她又接着说:“我没有跟他提这件事。我知道他不会改了。但我也没有办法再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这种日子过了半年,我告诉他,算了。他没怎么挽留。两个月后跟他妈介绍的一个大学老师订婚了。”

“这就是我的初恋故事。”

所以我说,我太通透了。

她说:男人怕女人看不透,因为看不透好骗。但最怕看得太透,因为看得透,他们就没法装下去了。

04

讲完许瑾瑜,她没有停太久,紧接着讲起了第二段。

“曹荣轩,做建材生意的。我朋友婚宴上认识的。”

她说那天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曹荣轩端着酒杯走过来,开口就问:“嫂子,你一个人?”若曦说她当时心里就已经给他打了负分,但她脸上还是端着,点了点头。

曹荣轩没被她的冷淡劝退,第二天托朋友要了她的电话,开始天天给她发消息。

早上发早安,晚上发晚安,中午发照片给她看自己吃的什么,晚上吃多了还要拍一下步数给她看。

若曦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男人。”但她也承认,曹荣轩的黏人让人觉得踏实。

他的情感表达直接得像白纸一样,不用猜,不用绕弯子。

他开始追她的时候,若曦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她觉得自己一个离过婚带孩子的中年女人,不值得一个做生意的单身汉花这么大力气追。

但曹荣轩不这么想,他追她追得很高调,每周送一束花到她厂门口,工友们起哄要看她男朋友,她解释说是普通朋友,那束花第二天就会多出一倍。

有一回是女儿过生日,曹荣轩不知道从哪打听的,提前订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婷儿生日快乐”。

她女儿唐婷看了那个蛋糕很久,没有笑,但说了一句:“这人还挺用心的。”若曦当时心里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想了很久,最终给曹荣轩回了条消息:“你要是认真的,我们就在一起试试。”

曹荣轩秒回了三个字:“我发誓。

他们在一起后,曹荣轩爱面子的个性越来越明显。

出去吃饭,他要点最贵的菜,拍照片发朋友圈,配文“跟我家若曦的日常”;去逛商场,他恨不得她试遍所有衣服,然后拿卡去刷,若曦每次都拦着,说不要破费,他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若曦说她没有故意寒碜他,但她也确实不会逢场作戏。

有一次他带她参加生意上的饭局,席间曹荣轩跟客户吹嘘某款建材的报价,若曦刚好知道真实行情,顺口说了一句“那个价拿不到的”。

她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他别开低价亏了钱。

全桌安静了一下。曹荣轩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笑了笑,扯开了话题。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若曦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面,心里隐隐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不愿意为了一句真话道歉。

第二天曹荣轩没有发早安,第三天也没有。若曦以为他闹两天脾气就好了,但第四天曹荣轩来找她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之前那股热乎劲儿。

“我仔细想过了。你太强了,我在你面前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若曦没有说话。她不觉得有什么好说。过了几天曹荣轩又来找她,说他错了,求她原谅。她原谅了,但心里那根刺没有拔掉。

后来曹荣轩父亲住院,若曦连着去陪了三天床,从早到晚,喂水捶背,眼皮都没合一下。

第三天夜里,她靠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曹荣轩坐在她旁边刷手机,看见她醒了,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醒啦?我给你叫了碗粥。”

若曦说她当时心里忽然一凉。她在那儿陪了他爸三天三夜,他只轻飘飘一句“叫了碗粥”,连一句“累不累”都没有。

当时女儿放学来医院找她,站在走廊尽头看了看曹荣轩,又看了看她,拉着她到楼梯间说了一句:“妈,你在他面前太能干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心疼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若曦最软的那个位置。她嘴硬道:“心疼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女儿没再接话,转身下了楼。

后来曹荣轩跟她提了一件事,说结婚以后她不用上班了,在家做个全职太太,顺便照顾好他父母,他一个月给她两千零花。

若曦问:“那我女儿呢?”曹荣轩说:“婷儿都这么大了,自己能照顾自己,偶尔来看看你也行。”

若曦那天晚上没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给曹荣轩发了条消息:“不用了。你找个需要你的吧。”曹荣轩没有回。

又过了三个月,她在一家饭店门口看到曹荣轩的婚车,跟他结婚的姑娘,是某家店里一个新来的店员,二十多岁,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

“那天我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很久。我心里没有难过,也没有不甘心。我就觉得,他找对了人。那个人是需要他的,我不需要。我这个人,从来没有本事把自己活成别人的拖累,也没办法装成那种需要被拯救的样子。”

“这就是第二点。我太能扛了。”



05

“第三个人,肖睿翔。”

若曦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打字停顿了一下。

犹豫了一小会儿,她发来一句:“这个人,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一个人。也是我最不想仔细讲的人。”

“但是既然你听了前两段,这段我就一起说了吧。”

肖睿翔是摄影师。

若曦跟他认识是在一场摄影展上,朋友好不容易搞到两张票,硬拉着她去看。

她对摄影本身没什么兴趣,进到展厅只扫了几眼就想走。

然后她就看到了挂在中间那张照片。

一张黑白色的照片,拍的是雪地里的一个背影。

那天晚上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朋友问她怎么了,她说这张照片,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电视剧里的人。

正说着,旁边有人接了一句:“是若曦吧?”

她转头。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工装夹克,头发有些长,声音温温和和的,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笑意。

那个人就是肖睿翔。那幅照片是他拍的。

“我就是想拍出那种感觉。一个很干净的人,走在一大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她自己不知道要去哪,但她还是往前走。”

肖睿翔说这句话时指了指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人一直在走,但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若曦说她站在那张照片面前,有很久没有说话。她没有告诉肖睿翔,她就是那个人。她只是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后来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肖睿翔比她大三岁,离婚五年,前妻带孩子去了国外。

他一个人经营一家小摄影工作室,生活规律,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是收集各种老相机。

他们开始约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周至少见一次面。

肖睿翔第一次到她家来的时候,带了一盆兰花。

那是一盆素心兰,叶尖碧绿,花白中带一点浅绿,开得很素净。

他说:“我看见这盆兰花,就觉得它像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干干净净地长着,不用费心伺候也能活。”

若曦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没接那盆兰花,也没拒绝。过了几天兰花在她家窗台上安了家,她每天下班回来顺手浇点水,兰花活得好好的。

“你会养花吗?”有一天她问肖睿翔。

“不会。”肖睿翔笑了,“但我知道什么叫好活。”

她后来才知道,肖睿翔在阳台上的兰花一共有三盆,一模一样的素心兰,他一个都不会养,每盆到他手里都活不过两个月,只有送她的那盆活了一年多。

她问他:“那你为什么还买这么多?”他说:“因为我从第一盆兰花开始就觉得,总会有人喜欢它的。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发现,他给每个重要的客人拍完照,都会送一盆兰花。就是一种习惯。他连兰花长什么样都不懂,买花的时候都是让店员帮他挑。”

我看到这句话以后有些沉默,我能感觉到她打这些字的不易。

她说她那天是到他的工作室去给他送午饭,看见门口的角落里放着一盆和她家里一模一样的兰花。

花盆上的泥还没干,花叶上沾着水珠。

她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想起他每次到她家来都要蹲在花盆前看一看,想起他说“兰花像你”的时候,她心里那阵轻微的颤动。

原来那些话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她没有冲他发脾气。

她只是把饭放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楼下给他发消息说“不吃了,厂里有事”,他没有回复,她反而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那盆兰花,坐了很久很久。后来我把它搬去了阳台上。阳台外面下着雨,雨点打在叶子上,像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她的这个状态持续了很多天。

她想把兰花扔掉,又没有理由扔;想跟他谈这件事,又怕自己小题大做。

她一天天地沉默着告诉自己:也许他只是习惯了送人兰花,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直到一件事发生,才打破了这种沉默。

06

那是她在肖睿翔家里的书桌上看到一份协议。

准确地说,她没有想偷看。

那叠资料就摊在他书桌上面,他出门接了个电话没有收起来。

她本来只是想给他倒杯水,放在桌上时无意间扫了一眼,看到最上面那行字写着:“婚前财产协议”。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水杯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拿起来看内容,但她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几秒。

协议上的日期是一个月之前,右下角有一行潦草的签名,像是肖睿翔的字。

她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原来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连惊讶都省了。

她把杯子放下,转身走了。

肖睿翔回来以后,看到那杯水,随手拿起来喝了一口,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

他没有提那份协议,她也没有问。

那天晚上她睡觉前,试着回想他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回想他坐在她家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回想他说“我想和你一起走完后半生”的那天晚上,脸上的表情。

他说的那句话,是在他们看完《步步惊心》最后一集之后的事。

那晚若曦在结局处掉了眼泪,他坐在旁边,默默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说了一句:“我以后不想让你一个人了。”

她记得她当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和我妈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当时说了那样的话。现在书桌上放着那样的东西。她心里知道,那份协议不是买来当摆设的。

第三天,肖睿翔的母亲来了。

若曦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自己地址的。

那天下午她下班回来,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走近了才看到一个穿深灰色大衣的老太太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手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你就是若曦?我是肖睿翔的母亲。”

若曦把包换了只手拎着,点了点头:“阿姨。”

邓丽兰没有上去,也没有让路,就那样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儿子跟我说了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你离过婚,带着个女儿。是不是?”若曦说:“是。”邓丽兰又问:“你今年多大?”若曦说:“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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