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特种兵教官隐婚5年,生下一对龙凤胎,直到部队演习那天,看见观礼台上的公公,我当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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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观礼台都在颤。

我还没来得及捂住龙凤胎的耳朵,怀里的女儿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儿子倒是没哭,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前方硝烟弥漫的演习场。

身边一位军嫂激动地站起来:“快看!那是谢教官!”

我抬头,看到那个与我结婚五年、回家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的男人,正从步战车上利落跃下,身手矫健得让人陌生。

五年了,两个孩子跟他视频时喊“爸爸”都带着生分。

可我的目光,却越过他,死死钉在观礼台最前排一位老者身上。他肩扛将星,正侧过头跟旁边的人说笑。那张脸,跟谢俊驰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怀里的女儿忽然朝那个方向伸了伸手,奶声奶气喊了一声:“爷爷。”

我僵住了。脑子里嗡地一声,周围的一切像被按了静音。

他到底是谁?



01

我叫唐筱薇,市三甲医院急诊科护士。

认识谢俊驰那年,我刚满二十三岁,值夜班是我最怕的事。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半夜送来的病人,一个个都看着揪心。

凌晨两点多,担架推进来一个人,满身泥和血混在一起,看不清脸。

送他来的人穿便装但站姿笔挺,说了句“同志,拜托了”,转身就走了。

我拿剪刀剪开他上衣的时候,看到他身上那些细碎的旧伤疤,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这人,没少受过伤。

他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皮肉翻卷着,我看着都替他疼。

可从上担架到进处置室,他愣是没哼一声。

我给他清创的时候忍不住问:“不疼?”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那双眼睛很亮,像黑夜里的火。

他说:“疼。但习惯了。”声音沙哑,带着倦意,没有多余的话。

我给他缝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是新来的?”我说:“不是,干了两年了。”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我忙完,让他去观察室躺着,他也没动,就坐在处置室的椅子上,靠着墙,闭着眼睛。

我本来想撵他走,看到他眼皮底下那一圈青黑,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天亮换班的时候,我路过观察室,发现他还没走。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理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见我经过,他站起来,个头很高,挡在我面前像堵墙。

他说:“我叫谢俊驰。”我说:“我知道,病历上写着呢。”他说:“你叫什么?”我说:“唐筱薇。”他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那之后半个月,我没再见过他。

医院里每天都忙忙碌碌,我早把这回事忘了。

直到那天下午,护士站的刘姐神神秘秘凑过来:“筱薇,门口有人找你,长得挺帅。”我走到门口就看到他了。

穿着便装,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站在医院那棵老槐树底下,阳光透过树叶落了他一身光斑。

一看到我,他就朝我走过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是部队的婚姻状况调查表,上面已经盖了章。

他说:“组织安排的相亲,我没去。我觉得你合适。”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说:“你疯了吧?咱俩才见过一面。”他说:“一面就够了。”我气笑了:“那你了解我吗?我家里什么样你知道吗?我在医院什么风评你知道吗?”他看着我:“我知道你叫唐筱薇,儿科调过来不到半年,护士长说你心细手稳,能吃苦。”他顿了顿:“我看人,比你想象中准。”那天我攥着那张调查表站在老槐树底下,脑子乱得像锅粥。

可看着他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和一双沉稳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后来想想,大概是他身上那种让人觉得踏实的劲儿,是我一直缺的东西。

02

领证前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爬起来翻他的军官证。

谢俊驰,某部特种作战旅,中校军衔。

我盯着那个钢印,看了好久。

我一个普通护士,凭什么嫁一个中校?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他没告诉我。

第二天领证回来,我坐在他租的房子里,问他:“你家是干什么的?”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说:“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但跟你过日子的,只有我。”我说:“怎么个复杂法?”他说:“我爸……是军队里当领导的。我妈是国企的。”我说:“那你怎么不早说?”他说:“说了,你会跟我领证吗?”我想了想,还真不一定。

那晚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想到我爸妈,想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卢俊茂。

我爸在工地上干活,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我妈在菜市场帮人卖菜,嘴里念叨的全是“儿子还没娶媳妇”

“儿子房子首付没着落”。

俊茂比我小两岁,高中没读完就开始混,三天两头伸手找家里要钱。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嫁了个当官的,他们能闹到部队去。

到时候,这好不容易抓住的安稳日子,全得毁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俊驰说:“咱们不办婚礼,不对外公开。就当……就当你没娶,我也没嫁。”他端着碗愣了好一会儿:“你说什么?”我说:“你家门第太高,我家底子太烂。要是让你家里人知道娶了个我这样的,你不好交代。所以,咱们隐婚。”他放下碗,看了我好半天,目光里像是有一团东西在动。

他说:“筱薇,你真的愿意?”我说:“有什么不愿意的?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跟别人说什么关系。”那天下午他去部队了,临走前在门口抱了我一下,力道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说:“等我回来。”

他这句话,我听了五年。

婚后头一年,他回来的次数还能数得过来。

每次回来待个一两天,又被紧急电话叫走。

我有时候会觉得这场婚姻像一场梦,只有在收到他短信的那几秒钟里,才觉得是真的。

第二年我怀孕了,双胞胎,我高兴得给俊驰打电话。

他那边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说了句“照顾好自己”,就断了线。

我攥着手机在产检室门口站了很久。

说不上委屈,就是鼻子有点酸。



03

龙凤胎是八个月早产的。折腾了我一整天,差点没把我半条命搭进去。

俊驰在手术单上签了个字,第三天就被紧急任务叫走了。

护士长把我推到病房的时候,隔壁床的大姐问我:“你老公呢?”我说:“执行任务去了。”大姐哦了一声,眼里带点同情:“当军嫂不容易啊。”

孩子满月那天,我一个人抱着两个娃在出租屋里。

窗外的月亮很圆,我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儿子哭完女儿哭,我手忙脚乱,额头上的汗一直往下淌。

手机里俊驰发了一条短信:“任务中,注意安全。”连个标点都没有。

我看着短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这段婚姻是我自己选的,再苦我也得往前走。

隔壁邻居张姐人好心,隔三差五过来帮把手。

她看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太辛苦,劝我把妈接过来帮忙。

我说:“我妈走不开。”张姐信了。

我没告诉她,我妈不是走不开,是不肯来。

我打电话跟她说了生孩子的事,她第一句话问的是“俊茂那天问你要两千块钱你给了没有”。

我说我在坐月子,她说“你哪个月的月子金贵过我儿子的钱”。

我挂了电话,拉黑了她一个星期。

出院后第三个月,俊驰回来了。

他瘦了一圈,走进门看到两个孩子,愣在门口,像个不知道该迈哪只脚的陌生人。

他站在婴儿床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指碰了碰女儿的脸蛋,女儿哇地一声就哭了。

他手一缩,样子有点狼狈。

我忍不住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说:“你抱抱她。”他说:“我不会。”我说:“学。”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小小的女儿托在臂弯里,紧绷着脸,眼睛一眨不眨。

那姿态,比执行任务还紧张。

女儿哭了两声,居然安静了,仰着小脸看他,父子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有了来处。

夜里他搂着我,低声说:“筱薇,对不起。”我说:“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只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行。”他把我搂紧了些,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想说却不敢说的是:下一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04

日子一晃,孩子就三岁了。

这三年里,俊驰回家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两个孩子跟他视频的时候,喊“爸爸”总带着一股生分劲儿。

儿子还好,女儿有时候喊完就跑到一边玩去了,剩下俊驰在屏幕那头讪讪地笑着。

可我从没抱怨过。

因为我知道,他身上那些新添的伤疤,每一道都有来处。

那天下午,弟弟卢俊茂突然来了。

他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亮,进门就东张西望:“姐,你这房子也太小了,姐夫不是当官的吗?怎么连个像样的窝都不给你们弄?”我说:“他不在家。”俊茂嘿嘿一笑:“我又不是来找他的,我找你。”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他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姐,我最近在搞一个项目,差三万块钱周转。”我说:“你又赌博了?”他一拍大腿:“姐,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差劲!我是正经做生意!”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千,密码是我生日。你省着点用。”他撇撇嘴:“五千够干什么的?我这项目最少也得三万。”我把卡拿回来:“就这些,你要不要随你。”他赶紧抢过去塞进口袋:“行行行,五千就五千。”

俊茂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演的什么节目,一点也没看进去。

我妈打电话来,第一句话就问:“俊茂去找你了吧?”我说:“嗯。”她说:“那你给他钱没有?”我说:“给了。”她在那头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弟弟最近手头紧,你当姐姐的得多帮衬帮衬。”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俊驰恰巧回来了,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家里进人了?”我说:“俊茂来了。”他眉头皱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少跟他们来往吗?”这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我的肺管子。

我放下手里的碗:“他是我弟弟,我不跟他来往,还能跟我家里人断绝关系不成?”俊驰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那你什么意思?你从来不提你家的事,我也没问过。我这边跟你倒苦水,你就只会让我别来往,你觉得这样公平吗?”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夜里,我们背对背躺着,谁也没睡。凌晨他起来了,在客厅坐了好一阵子,然后门响了一声。他走了。

我心里堵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亮起来收拾东西,发现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

里面东西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翻过。

我蹲下去整理的时候,指尖碰到一张硬纸片。

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照片,被撕掉了一半。

照片上是年轻的俊驰,穿着军装,背着背包。

他身边站着一个老者,穿着常服,肩上的金星在照片里泛着光。

老人和俊驰眉眼之间,说不出的相似。

我盯着那个老者的脸,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手机铃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下午有个交接班要调一下。

我应了一声,随手把照片塞回抽屉里。

但那个影子,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05

演习通知下来那天,我正在给儿子喂饭。

部队派人来送通知,说组织军属去观摩年度实弹演习。

我本不想去,可人家说家属都要去,俊驰的部队是主力。

两个孩子从来没去过部队,更没亲眼见过他爸工作的样子。

儿子拿着通知书,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是去看爸爸吗?”

我心里一软:“嗯,去看爸爸。”

去演习场那天,天气特别好。

大巴车拉着我们一群军嫂穿过层层哨卡,停在一片开阔的地带。

远处炮声轰鸣,震得车窗嗡嗡响。

两个孩子又兴奋又害怕,女儿缩在我怀里,儿子趴在窗边往外看,嘴里不停念叨“爸爸在哪儿”。

下了车,我抱着女儿,牵着儿子,随着人流往观礼台走。

前方坐着一排穿军装的人,我看不太清,也没细看。

演习开始的时候,我正低头给女儿拧水壶盖子。

“轰”的一声巨响,女儿“哇”地哭了,水壶里的水溅了我一手。

我手忙脚乱地哄她,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人。

观礼台最前排,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老者正侧过头,跟旁边的年轻军官说着什么。

他笑着,脸上的皱纹和笑意,像一把刀子,猛地扎进我的眼睛。

那张脸,半个月前我在那张被撕掉一半的照片上见过。

我浑身像过了一道电,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女儿已经不哭了,她大概是觉得新奇,伸手指着那个方向,奶声奶气喊了一声:“爷爷!

周围几个军嫂刷地回过头来看我。

我嘴唇哆嗦着,嗓子干得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隔着人群,落在这边。

他没有看到我。

但我握着水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死死把女儿的脸埋进怀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俊驰说过,他爸早就不在了。

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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