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个月,柬埔寨金边接连来了三批美国五角大楼高官,这阵仗放在之前真不多见。从太平洋舰队司令到主管政策的国防部副部长,前脚刚走后脚就到,连停了快十年的联合军演都排上了日程。不少人看完第一反应就是,美国这是铁了心要回柬埔寨,盯上咱们援建的云壤基地了?洪玛奈这波操作,到底藏着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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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初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克勒先到了金边,双方聊得很具体,直接放出话要恢复中断很久的CARAT海上合作战备军演。
一周之后,级别更高的五角大楼政策副部长科尔比紧接着到访。这次聊的不只是军演,连军事训练、军官赴美培训这些项目都摆上了桌面。同一时间,两名五角大楼官员直接扎进云壤海军基地实地查看。
这种高密度高规格的串门,肯定不是随便来吃个饭拍个合影走流程。明显是提前安排好节奏的组合动作,最终目标清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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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比在美国政坛是出了名的对华强硬,当年特朗普政府的国防战略,他就是核心设计者之一。这次是他上任五角大楼政策主管后第一次访问东南亚,在马尼拉讲话的时候还玩起了话术。
他没提中国没提南海,张口就说美国只要伙伴不要保护国,还扯出什么“灵活现实主义”的说法,姿态放得很巧妙。到了金边,反而更松弛,全程聊的都是具体合作项目,没玩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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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玛奈这边也给足了面子,公开把恢复军演说成是美柬军队搭建友谊桥梁的好事,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美国为啥突然对柬埔寨这么殷勤,说穿了核心就是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柬埔寨的地理位置太对美国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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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刚好卡在印支半岛的核心位置,云壤基地正对着南海的西南方向,战略位置太重要。过去这么多年,西方媒体天天炒作云壤基地“可能被中国独家使用”,说白了就是借着炒作当由头,给自己把手伸进来铺路。
现在真的伸进来了,之前的炒作哪里是担忧,明明就是提前造势罢了。第二个原因就是美国印太战略的布局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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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前拉的菲律宾、日韩澳这条线已经用了很久,最近泰国也在和美国深化合作,要是能把柬埔寨拉进来,美国在东南亚的布局就完整多了。半个月三批高官接连登门,说白了就是五角大楼要把断了快十年的线重新接上。
当年美柬合作的“吴哥哨兵”联合军演,2010年启动,上一次举办还是2016年,算下来整整断了快十年。
当年为啥断联?说起来也不复杂,2017年之后美柬关系急转直下,美国拿各种理由给柬埔寨施压,还搞了武器禁运,这十年里美柬军事合作基本就是冻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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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解冻就解冻,按目前公布的规划,2027年的“吴哥哨兵”分为指挥所演练和实兵演练两部分,科目都是人道主义救援、未爆弹药清除、丛林作战这些,听起来敏感度不高。但懂行的都明白,军演的政治意义从来不看科目,看的是“有没有”,有和没有完全是两码事。
云壤基地这一环才是最值得琢磨的。这个基地在柬埔寨西南部的泰国湾沿岸,前几年在中国援助下完成了大规模升级改造,去年才正式完工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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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美国最核心的焦虑,就是怕这个基地变成中国海军的海外前哨。柬埔寨方面一直说得很清楚,宪法明文禁止任何外国在柬设立军事基地,从来没松过口。
今年年初,美国“辛辛那提”号濒海战斗舰就停靠过云壤基地,这是八年来美舰第一次停靠柬埔寨港口,也是云壤基地重启后接待的第一艘美国海军舰艇。
这次科尔比访问期间,五角大楼的人直接进了基地,美方还公开放话“期待未来推动美国军舰访问柬埔寨”,意思摆得明明白白,不止要来一次,以后还要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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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军演和基地访问,之前美国对柬埔寨实施的武器禁运也已经解除,柬埔寨军官赴美受训的名额也在逐步恢复。整套防务合作的框架,都在从底层重新搭建。
这可不是某一件事的单点突破,是一整套原本被冻结的合作机制集体解冻,军演、基地、军援、培训四条线同时启动,这分量可不轻。
对柬埔寨来说,这么做肯定要付出代价。中国长期援助云壤基地建设,也是柬埔寨最主要的军事合作伙伴之一,现在对美军开放云壤的门,肯定会影响中方的战略信任。其实这种微妙的变化,最近一两年已经慢慢显现了。
洪玛奈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代价,他还是选择这么做,只能说明在他的判断里,打破十年惯例的收益,值得付出这些代价。这个判断最终对不对,只能交给时间来验证。
很多人看到这些动作,第一反应就是“柬埔寨倒向美国了”“洪玛奈变天了”,其实这个结论下得真的太急了。
洪玛奈本身的经历就和老一辈领导人不一样,他年轻时读过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后又在美英拿到了经济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二十多年在欧美圈层浸润,天然就带着“多元下注”的思维,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多元下注不等于选边站,这点他拎得很清。今年七月他还来上海出席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中柬最高层保持着正常沟通,柬方也明确表态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重申中柬的铁杆关系。
今年四月,中柬举行了外长防长“2+2”战略对话机制首次会议,柬方多次强调,柬埔寨对中国的合作政策不会因为外部环境变化改变。
这边和中国保持正常紧密合作,那边和美柬军事关系快速回暖,两件事并行不悖,说白了洪玛奈玩的就是两条线同时经营的策略,不是直接从A换到B。
这种平衡策略在东南亚小国里其实挺常见的。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和美国走得近,但对华经贸往来一天也没停过。越南和中美都打交道,谁也不完全投靠。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也各有各的平衡玩法。
柬埔寨过去的特殊性,就是它在中美之间的姿态明显偏向中国,西方长期给它贴“中国附庸”的标签,这个标签对柬埔寨拓展国际合作空间确实有伤害。洪玛奈想撕掉这个标签,让柬埔寨在大国之间站得更从容,这就是他最直接的盘算。
从柬埔寨自身的国家利益来看,这个思路其实不难理解。去年柬埔寨因为柬泰边境冲突损失不小,西哈努克港的中资项目增速放缓,国内经济压力不小。它本来就需要多元的合作伙伴、多元的资金来源、多元的安全背书,美国这时候抛出橄榄枝,刚好赶在了柬方需要外部支持的节点上。
但小国玩多线平衡,最难的就是把握尺度。大国之间的博弈不会因为你想平衡就对你网开一面,你以为自己是多平台分散投资,搞不好最后就被拖进你不想涉足的漩涡,菲律宾就是现成的前车之鉴。
洪玛奈的策略能不能走得通,关键就看两点,一是能不能守住“绝不允许外国在柬设立军事基地”这条红线,二是美柬合作往前推进的时候,能不能顶住美方在敏感议题上不断加码的压力。
这两点守住了,多线并进的平衡就能维持。顶不住,就会变成事实上的选边站。
现在两边的动机都摆到台面上了,能走多远,全看那条平衡线守不守得住。接下来云壤基地会接待哪些舰艇、军演科目会不会升级、军事合作会不会突破人道主义框架,这些具体问题,才是接下来真正的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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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回柬埔寨这件事已经在路上,但柬埔寨会不会走上和菲律宾类似的路,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 《重启军演、开放中国援建基地,美柬为何突然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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