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今年52岁了,老婆出国后我俩同住,她不舒服那晚我守了她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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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拖着两个28寸的大行李箱走进安检口的时候,回头冲我用力挥了挥手,眼眶是红的。公司外派她去德国分部常驻两年,这个决定我们商量了很久,为了她事业的发展,我们最终决定接受这次异国恋的考验。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空荡。我在红绿灯前停下,拨通了岳母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岳母温和的声音,问我把林娜送走没,路上顺不顺利。我一一应着,随后把车头一转,直接开向了城市的另一端——岳母住的老城区。

岳母名叫陈兰,今年五十二岁。岳父走得早,这些年她一个人把林娜拉扯大,供她读书、出国、成家,林娜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妈。

老城区的房子是几十年前的单位分房,不仅没有电梯,一到冬天暖气还总是供不上。林娜求了我好几天,让我无论如何要把她妈接到我们那套带地暖的电梯房里住。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但这事儿实施起来却有些难度,因为岳母是个极其要强且怕给人添麻烦的人。

我在老楼下停好车,一口气爬上五楼。敲开门时,岳母已经把几个包裹打包好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我来,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搓了搓手,笑着说行李不多,就几件换洗衣服。我二话没说,拎起最大的两个编织袋就往楼下走。

我们家那套房子是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平时我和林娜两个人住都觉得宽敞,现在林娜走了,岳母搬进来,按理说空间绰绰有余。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中间又少了一个“润滑剂”的成年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那种微妙的拘谨和分寸感,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几乎填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每天起得很早,我七点半起床洗漱时,餐桌上必定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饭:有时候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配手工包子,有时候是葱油拌面加一个煎得边缘微焦的荷包蛋。我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多睡会儿,我上班路上随便买点就行。她总是笑着摆摆手,说年纪大了觉少,闲着也是闲着。

晚上下班回家,屋里总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都会被妥帖地挂在衣架上。吃晚饭的时候,我们的话题通常围绕着林娜展开。每次吃完饭后,我们会在饭桌上和林娜打个视频电话。

那是屋子里气氛最轻松的时刻,岳母看着屏幕里的女儿,眼角的皱纹都会舒展开来,仔细叮嘱她在那边按时吃饭,多穿衣服。挂了电话后,屋里又会陷入那种客气而礼貌的安静。



为了不让我觉得不自在,岳母吃完饭总是抢着把碗洗了,然后就回到她自己的次卧,把客厅的电视和空间全部留给我。我也曾试着叫她一起看会儿电视,她总是推脱说年轻人看的节目她看不懂,回屋听听收音机挺好。

我心里清楚,五十二岁,其实算不上很老,但在她身上,你能看到一种被岁月提前催熟的沧桑。她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太多的社交圈,林娜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现在林娜去了八千公里外的地方,她在这座钢铁森林里,像是一棵突然被移栽的老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枝蔓,生怕碰到别人。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两个月。秋风渐起后,这座城市迎来了断崖式的降温。

那是一个周三的深夜,我因为公司的一个项目,在书房里熬夜改方案。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紧接着是重物碰倒的闷响。

我心里一紧,立刻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次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台灯光。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妈,您怎么了?”

没有回应,只有沉重的喘息声。我顾不上什么避讳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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