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2章
皇上的脸彻底黑了。
陶知夏仗着肚子，却仍旧不怕。
“陛下若气不过，大可以罚我。”
她摸着肚子，笑意浅浅：“只是这孩子受不受得住，臣妾就不知道了。”
太后猛地拍案，“放肆！”
她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瞪皇上。
“都是你惯出来的！”
皇上没回话，只冷冷盯着陶知夏。
陶知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掸了掸肩膀。
太后的目光在殿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我身上。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扫到腰身，点了点头。
“这小丫头长得倒标致。”
“前凸后翘，看着就是好生养的。”
我脸腾地烧了起来。
太后没理会，只盯着我。
“入宫几年了？哀家怎么瞧着眼生？”
我赶紧伏低身子。
“回太后，嫔妾与皇后娘娘是同一批入宫的贵人。”
太后眉毛一挑，“那怎么一直没见你侍奉皇帝？”
我掌心全是汗，硬着头皮往下圆。
“只是陛下一心朝政，嫔妾一直未得宠幸。”
皇上眉梢轻轻一展。
其实他绝嗣多年，对女色本就淡，后来被陶知夏那些奇思妙想哄住，才独宠凤仪宫。
谁知道就那么一回，陶知夏竟然怀了。
偏偏她还不要。
太后越想越气，扶着嬷嬷站起身。
“既然皇后不愿生，那就让愿意生的来。”
她看向皇上，一字一句：“皇帝，今晚你就去李贵人宫里。”
“也好让皇后知道，这宫里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好耶，让这个傻女人不知道珍惜！
小奶音在我耳边快乐的欢呼。
那边的陶知夏的却脸色铁青。
当夜，凤仪宫砸碎了半殿瓷器。
隔天一早，寿康宫里炭火烧得很旺。
太后披着狐裘坐在上首，脸色却比窗外的雪还冷。
陶知夏来得极晚。
她扶着宫女的手进门，腰背挺得笔直。
小腹还没显怀，却偏偏走出了十月临盆的架势。
皇上坐在太后下首，压低的眉眼越发锋利。
陶知夏随意福了福身，“母后昨夜没睡好？”
太后冷眼瞧她。
“托皇后的福，哀家哪里睡得着。”
陶知夏轻轻一笑，自己坐下了。
“母后何必生气？臣妾只是不愿被皇权和子嗣困住。”
“女人的一生，不该从怀孕那一刻起，就只剩下孩子。”
太后攥紧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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