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一通电话,撕开了我用谎言编织八年的“完美家庭”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八岁,在外人眼里,我拥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体贴的丈夫,聪明可爱的女儿,体面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这份"完美",是我用整整八年的谎言,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一通陌生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晚女士吗?我们是市儿童医院血液科,您是高予安的母亲,对吗?"

我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个我以为已经被我永远尘封的名字,还是找上了门——而这一次,我不得不在藏了八年的秘密,和眼前这个"完美家庭"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十年前,我第一次结婚。丈夫叫高原,是我年少不懂事时认识的人。婚后不到两年,我就发现自己嫁错了人——高原沾染上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经常喝得烂醉回家对我拳脚相加。那几年,我几乎是在提心吊胆和东躲西藏里度过的。

儿子高予安出生后,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多了一张嘴吃饭,高原的脾气愈发暴躁。生下孩子的第二年,我实在撑不下去,提出了离婚。可高原的母亲以"高家的孙子不能跟着外人姓"为由,死死抓着孩子的抚养权不放,还威胁我如果敢带走孩子,就让我在这座城市寸步难行。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属于自己的住处,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做了这辈子最艰难,也最后悔的一个决定——我签了字,把儿子留给了高家奶奶抚养,自己净身出户,一个人离开了那座小城。

我以为,只要走得够远,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和那份撕心裂肺的愧疚,就能被彻底甩在身后。

两年后,我在这座城市遇见了陈望。他是一名建筑设计师,性格温和,家境殷实,对我一见倾心。我们相识、相恋,谈婚论嫁的时候,陈望的母亲曾旁敲侧击地问过我的过往。

我看着陈家那套讲究"清白门第"的老规矩,心一横,撒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谎——我告诉所有人,我从未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之前只是有过一段"不成熟的恋爱"。



陈望信了。他的父母也信了。我们的婚礼办得体体面面,婚后第三年,女儿依依出生,一家人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幸福得像一幅精心裁剪过的画。

可是每年高予安生日那天,我都会一个人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流泪。我托一个还留在老家的远房表姐,偷偷打听儿子的消息——听说高原后来又进了一次赌场,欠了更多的债,跑得不知所踪;高家奶奶一个人拉扯着孙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给表姐寄过几次钱,让她转交,却始终不敢露面,怕撕开这个我拼命维系的谎言,怕陈望和整个陈家知道真相后,会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依依。

我以为,只要我不回头,那道伤口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直到高家奶奶查出癌症晚期,撑了不到半年就去世了。表姐后来告诉我,高予安被送进了福利院暂住,因为高原多年杳无音讯,孩子的监护关系一直没能理清。我心如刀绞,却依然没有勇气站出来。

我告诉自己,等依依再大一点,等这个家的根基更稳一点,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一切补救回来——可我没想到,命运根本没打算给我留出"等一等"的时间。

那天下午,厨房里的电话铃声,把我这八年来精心编织的谎言,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苏晚女士,予安三个月前被诊断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目前病情危重,急需进行骨髓移植。"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见惯生死后的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我们通过福利院的入院登记信息,联系到了您。孩子的父亲联系不上,福利院的配型库里也没能找到合适的供体。您作为他的生母,配型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希望您尽快来医院做初步配型检测。"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厨房中央,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苏晚,你怎么了?"陈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担忧地走过来。

我慌忙用袖子抹掉眼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朋友家里出了点急事。"

这已经是我这八年来,第无数次对着陈望撒谎。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