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查清这家超市的白菜到底有没有甲醛,我故意留到闭店,却撞见了收银员正在试衣间换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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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先等我抽完这根烟。
刚才在车库熄了火,我盯着仪表盘上暗红色的数字发了半天呆。
这事儿要是让家里那位知道,我这半辈子在亲戚朋友面前装出来的体面,就算彻底交代了。
到了咱们这个岁数,爹妈的药费单比工资条还准时,孩子国际学校的学费催缴函就压在车子的遮光板上,背着三万块的房贷,喘气都得按月计算成本。
在公司,我还得当那个整天琢磨裁谁的恶人,昨天刚跟一个哺乳期的女同事谈完“主动优化”,今天就得给老板写报告,论证再裁掉十个老员工的必要性。
活着挺累的,真的。




每天唯一的慰藉,可能就是下班后钻进超市,在那个人声鼎沸、混杂着鱼腥味和蔬菜水汽的地方,抢那点打折的菜叶子,找回一点活着的实感。
就在那儿,我遇到了小兰。
她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你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寡淡,疲惫,像被水洗过很多次的旧布。
但只要对上眼神,你就挪不开步。
那是种常年被生活磋磨出来的、带着点讨好和哀怨的劲儿,像钩子。
先声明,我不是什么成功人士。
今年四十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当HR。
这活儿损阴德,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每天下班都会去小区后门那家“惠民超市”买菜,权当是赎罪,也是省钱。
我这人精打细算惯了,买两根葱都得对比一下哪根更绿,哪根分量更足。
收银的小兰,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我的。
她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马甲工装,胸口印的“惠民超市”四个字都起了毛边。
那马甲尺码偏小,每次她弯腰从购物篮里拎东西扫码的时候,后背的布料就绷出两道清晰的内衣勒痕。
我经常盯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发呆。
那皮肤白得没有血色,像常年不见阳光的菌类,上面还总是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顺着颈椎的沟壑往下滑,消失在衣领深处。
她扫码的动作很慢,不像别的收银员那样急吼吼。
塑料袋递过来时,她粗糙的指腹总会贴着我的手背滑过去。
不是不小心,是那种带着评估意味的剐蹭,一下,又一下。
常年搬货留下的老茧,刮在皮肤上有点疼,却带着一股烫人的、属于活物的热度。
“哥,今天的白菜新鲜,给你走个内部价。”
她总是压着嗓子,声音被收银机的滴滴声和广播里的促销广告盖住大半。
说这话时她会微微低头,眼神却从那层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薄刘海下面,直勾勾地挑上来。
我这职场老油条心里门儿清。
这女人过得不顺,那眼神里写满了想找个靠山的算计和孤注一掷的试探。
但我不敢接茬,每次都只是干巴巴地笑笑。
家里那位虽然早就不跟我折腾了,可房本上还并排印着她的名,离婚协议的分割条款我比谁都清楚。
真闹出点动静,我这半辈子的月供就算给别人打了水漂。
日子本来就这么平淡地熬着,像一锅温吞的白水。
直到那天,网上铺天盖地爆出“甲醛白菜”的新闻。
说是超市为了保鲜,给白菜根部喷了含甲醛的药水。
我这人心细,回家翻出前一天买的菜,凑近一闻,一股闷在塑料袋里、刺鼻的化学药水味直冲脑门。
晚上十点半,超市快关门了,我这股子火愣是没压住。
我拎着那半棵白菜,骑着吱吱作响的小电驴,又杀回去了。
超市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店里冷冷清清,只留了几盏照明灯。
小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收银台后面,解那件红马甲的扣子。
里面套着件淡紫色的真丝衬衫,后背被汗水洇透了一大块,布料死死贴在脊梁骨上,透出里面肉色的肩带轮廓。
听见我把小电驴停在门口的动静,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哥,怎么这时候来了,我们盘点呢,要关门了。”
我把那棵白菜往油腻的柜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小兰,咱认识这么久了,这菜味儿不对吧,你闻闻。”
她没躲,反而撑着柜台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戳到我的手心。
一股混合着廉价洗发水和温热汗液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很粗糙,甚至有点呛,却莫名地勾人。
她看了一眼门外黑漆漆的街道,突然压低声音,伸手攥住我的袖口。
“哥,这儿不方便,你跟我来。”
她不由分说,把我拽进了灯光昏暗的后仓。
仓库里堆满了没拆封的纸箱,像一座座沉默的山,头顶那盏唯一的白炽灯接触不良,滋滋作响,光线一明一暗。
空气里全是陈旧纸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蔬腐烂的甜腥味。
她把我拉进两个高大货架之间的死角,这里是监控的盲区。
空间太窄,她转过身时,胸口几乎是擦着我的衬衫纽扣过去的。
“哥,外头卖的那些菜,确实都碰了药,老板让的。”
她仰起脸,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喉结上,温热潮湿。
那件紫色的真丝衬衫薄得像一层纸,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半透明,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透出的滚烫。
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赶紧走,另一个说怕什么。
她看我不说话,手颤巍巍地拉住了我的衣角,手指用力到关节都发白了。
她蹲下身,去翻最底下那个积满灰尘的纸箱。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看见她因为弯腰而敞开的领口,以及那道深邃的、盛着几滴汗珠的锁骨。
“但我这儿……我这儿有干净的。”
她费力地从箱子最深处拽出一捆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白菜,站起身就往我怀里塞。
因为动作太大,她的膝盖直接挤进了我的两条腿之间,粗糙的牛仔裤料子死死摩擦着我的西装裤管。
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连退了半步,后背“哐”地一声撞上了冰冷的铁皮货架。
“小兰,你这……我怎么谢你。”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没退开,反而又往前压了半寸,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缝隙都挤没了。
“哥,我在这儿干了三年,没人把我当人看,就你每次来,还会跟我说声谢谢。”
她嘴里有一股很淡的廉价啤酒味,估计是盘点前偷偷喝了半罐壮胆。
我的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最后却落在了那截被汗湿的、滑腻的真丝包裹的侧腰上。
滑得像抓不住的泥鳅。
“哥,你平时在公司管那么多人,能不能……也管管我。”
她这句带着明显暗示的双关语说得极轻,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耳膜。
双手却已经紧紧攀上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仓库门外传来一阵沉闷而规律的皮鞋声,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是保安在巡场。
我头皮一炸,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手掌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阴影里死死一按。
我们的身体彻底严丝合缝地贴紧,连心跳的频率都砸在了一块,咚,咚,咚。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从门缝里扫了进来,像一把锋利的剑,在对面的纸箱上晃来晃去。
那一刻,我手心里全是冷汗,另一只手还死死抱着那捆无辜的白菜,像抱着个定时炸弹。
小兰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脚上那双廉价的黑色单鞋,鞋跟半褪不褪地挂在脚趾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出细碎的、令人心慌的响动。
我闭着眼,鼻腔里全是她发丝间那股闷热的汗味,还有廉价真丝被体温烘烤出的味道。
我想起老婆发微信催我回去修马桶的冰冷语气。
我想起明天还得把那个怀孕三个月的女员工逼到主动签下辞职信。
可我的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片滑腻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上按,感受着那清晰的骨骼凸起。
“哥,别弄……这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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