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身边抽烟的人一下子少了好多。之前楼下小区烟酒店,卖烟的柜台天天围满了人,老板说这大半年销量掉了快三成。之前吃席组局,递烟是开场必备节目,现在整桌找不出三个抽烟的,不少抽了二三十年的老烟枪,说戒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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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劝人戒烟,家人催医生说,公益广告轮着播,没几个人真听进去。怎么这大半年,大家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把烟扔了。有人说涨价抽不起,有人说体检查出问题吓的,还有说现在抽烟没面子,到底是为啥?
我特意找家楼下烟酒店老板唠了唠,他说中低档烟越来越难卖,之前卖爆的十几块钱一包的烟,现在堆在库房压货。反倒是茶叶咖啡这些,销量涨了一大截。这事儿真不是大家突然觉醒这么简单,背后的原因,说出来好多人都感同身受。
哪有什么突然的风潮,都是各种事儿攒一块儿,到点了该爆发了。之前总说戒烟靠意志力,其实那儿是这么回事。能让一大批人一块儿放下烟头,本质上就是大家算明白了账,觉得抽烟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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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让人动摇的肯定是钱袋子啊。这些年烟价一直在悄悄涨,以前七八块就能买一包,现在最便宜的都得十几块。一包涨几块看着不多,架不住天天抽啊。一天一包二十块,一个月六百,一年小八千就没了,这钱干点儿啥不好。
之前认识个干工程的老大哥,抽了二十年烟,一天两包芙蓉王都不够。去年儿子考上重点高中,一年学费加补课费小十万。看着缴费单当天,他直接把手里半包烟揉碎扔了,说这哪儿是抽烟,明明是烧我娃的学费。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宽松,房贷要还,老人要养,孩子要花钱,哪儿敢这么霍霍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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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钱,真正咬咬牙下决心的,大多都是被体检报告吓的。现在不管是单位体检还是自己去查,肺部CT一照,小结节、阴影、纹理粗,啥都看得明明白白。医生一句再抽下去后果自负,比家里人说一万句都管用。
我家楼下有个叔叔,抽了快三十年,谁劝都不好使,天天说人生就这点爱好,戒了活着都没劲儿。去年体检查出肺部小结节,医生让三个月后复查。从医院出来当天,他就把家里所有烟打火机全扔楼下垃圾桶了。这话说得没错,人跟谁都能硬刚,在健康面前,真没人敢赌。
比健康更磨人的是,现在想抽个烟太不方便了。全国两百多个城市都有公共场所禁烟规定,商场餐厅写字楼公共交通工具全不让抽。想过瘾就得跑室外去,夏天晒得慌冬天冻得哆嗦,抽完还得嚼口香糖去味儿,就怕熏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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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个在写字楼上班的朋友跟我吐槽,他们公司在二十多层,想抽根烟得坐电梯下到一楼,跑马路对面绿化带蹲着。来回十来分钟,抽烟就三分钟,夏天一身汗冬天冻得打哆嗦。抽完还得在风口站半天散味儿,就怕回去同事嫌身上烟味重。这哪儿是抽烟享受啊,纯纯给自己找罪受。
要说最核心的变化,其实是整个社会风气转了。十年前,递烟是社交硬通货,见面先递根烟,关系一下子就近了。不管是谈生意打牌还是工地干活,烟都是少不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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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套完全行不通了,你递烟过去,人大多摆摆手说不抽,反倒弄得你挺尴尬。现在年轻人凑一块儿,桌上摆的都是奶茶咖啡气泡水,根本没人抽烟。你要是掏出烟,还得小心翼翼问一句介不介意,这种感觉真的挺别扭。抽烟从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儿,变成了要别人点头才能做的事儿,这种身份转变,比啥劝都管用。
最让烟草行业发慌的,其实不是老烟民戒烟,是年轻人根本不接这个盘啊。疾控中心的数据摆那儿,现在15到24岁的青少年吸烟率才5.2%,比六年前降了三成多。
00后这辈人,从小就接受吸烟有害健康的教育,打心底就不觉得抽烟是啥酷事儿。这帮年轻人算账比父辈精多了,一个月工资就几千,花大几百买烟?他们宁可多买两杯好喝的奶茶,办个健身卡撸铁,要不就是买游戏皮肤看演唱会。在他们眼里,抽烟又费钱又不体面,纯纯亏本买卖。香烟早就从什么成熟象征,变成了老土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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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其实有个挺关键的问题,以前烟草行业都是靠代际传承,爸爸抽儿子跟着学,客源源源不断。现在这条传承链断了,年轻人不碰,老烟民越来越少,中间接不上茬。这不是一年两年的特殊现象,是一个不可逆的长期趋势。
也有人说,传统香烟抽的人少了,电子烟不是起来了吗?确实有不少年轻人觉得水果味电子烟没什么危害。其实懂行的都知道,那玩意儿加热后照样产生有害物质,尼古丁含量一点不比传统烟少。好在现在监管也跟上了,调味电子烟禁售之后,这条路也慢慢堵死了。
现在这个情况其实很明朗,抽烟这件事,正在从原来的全民习惯,慢慢变成少数人的选择。而且选择抽烟的成本会越来越高,经济成本、健康成本、社交成本,三重重压叠在一块儿,主动戒烟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不是什么喊口号的运动,就是每个人自己用脚投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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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事儿真挺好的。之前总觉得戒烟是天底下最难的事儿,得有超强意志力才能做成。现在才发现,当整个大环境都往无烟的方向走,戒烟反而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儿。不用咬牙硬扛,不用跟自己较劲,自然而然就觉得,没必要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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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股戒烟潮来得这么猛?真没有啥惊天动地的大原因,就是咱们普通人过日子,过着过着就想明白了。年轻的时候觉得抽烟帅,解压,有面子,到了一定年纪才懂,健康的身体,安稳的日子,攒下来的钱,比那几口烟重要一万倍。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我国青少年吸烟率持续下降 无烟社会建设加速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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