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还记得,86 版《西游记》里那个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化作人形没几个镜头的小白龙吗?
饰演这一角色的人叫王伯昭,当年杨洁导演一眼相中他,单集片酬碾压全剧组。
后来在片场被两个当红小生真打,打到尿血住院,第一任妻子六年怀了六次,六次都没保住,最后心死了,离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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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南京街头切盐水鹅的这个老头,谁能想到就是当年那个白龙马?
"娱乐圈世态炎凉",从那之后他便淡出了娱乐圈,如今在南京的街头卖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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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 年南京人,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就是那种 "别人家的孩子",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毕业,正儿八经科班出身。
刚毕业就演了电影《笔中情》的男主角,演一个青年书法家赵旭之。
你想啊,刚出校门第一年就挑大梁演大男主,这放现在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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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一上映,火了,"古装小生" 这个标签就焊在他身上了,然后就是《西游记》。
说起来也有意思,他本来是想去争取唐僧这个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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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杨洁导演看了他的《笔中情》,说这小伙子白衣飘飘的,眉目清冷,这
不就是龙族太子吗?得,唐僧没演上,演了小白龙。
整部戏里小白龙大部分时间就是匹马,人形出来的镜头少得可怜,台词也没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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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怪了,只要他一出来,那个贵气,那个风骨,观众直接看呆。
到现在多少人提起小白龙,脑子里第一个画面还是他。
片酬的事更出人意料,当时《西游记》剧组穷得叮当响,六小龄童、迟重瑞这些主演一集也就几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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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昭演小白龙,一集拿了五百块左右,三集下来一千五,据说是全剧组最高的。
为啥?人家当时已经是有名气的电影演员了,请过来客串,价码自然不一样。
后来他自己在节目里说,当时开这个价其实是想让剧组知难而退,因为觉得小白龙戏份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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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杨洁导演咬咬牙答应了,还让他保密。
为了请他,剧组确实花了不少预算,但三集戏换来一个几代人忘不掉的小白龙,回头看确实值。
后来他还去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读了个艺术硕士,回来接着拍戏,正派反派都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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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路子走下去,老戏骨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人生的拐点,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
他第一任妻子叫殷新,名字你可能不熟,但《骆驼祥子》里的小福子,有印象吧?
就是她。殷新当年也是实力派,凭小福子拿过金鸡奖最佳女配角提名,
颜值演技都在线,跟王伯昭站一块儿,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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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年结的婚,婚礼简简单单的,圈内人都觉得这一对肯定能长久。
婚后殷新慢慢就退到幕后了,专心做贤内助,小两口本来盘算着要个孩子,
日子圆圆满满的,结果命运跟他们开了个特别残忍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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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婚第二年开始,殷新怀了六次,一次都没保住。
前五次的时候,两个人都在事业上升期,戏约一个接一个,殷新拍戏累、作息乱,身体根本扛不住,怀上一个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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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六次,俩人急了,推了所有工作,专心保胎。结果查出来是葡萄胎,
必须终止。医生话说得很直接:再这么折腾,以后基本别想怀孕了。
六年,六次,一个女人反复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摔打,那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外人真的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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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新身体慢慢垮了,情绪也越来越差,后来得了轻度抑郁。
王伯昭呢,家里独子,那个年代过来的人,传宗接代的观念重,压力像座山压着。
两个人都在硬扛,谁也不先提,但那段婚姻其实已经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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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 年春天,殷新提了离婚。她说,不想再耽误他了,王伯昭没多挽留,两人和平办了手续。
这段所有人都看好的婚姻,就这么安静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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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殷新太绝情,但你站在她的角度想想,一个六次失去孩子的女人,
心早就死透了,离开可能是给彼此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读到这段的时候,最大的感受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两个好人,有时候就是没法一起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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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给的考题,不是努力就能答对的。
离婚之后王伯昭就一门心思扎进拍戏里。
但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前面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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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他接了《小鱼儿与花无缺》,演江别鹤,一个反派。
那部剧阵容很猛,张卫健演小鱼儿,谢霆锋演花无缺,都是顶流。
剧情里有一场戏,小鱼儿和花无缺发现江别鹤是杀父仇人,对着他的 "尸体" 一顿暴打。
按行规,这种打戏都是错位拍,做做样子就完了。
王伯昭还特意提了用替身,被导演和两位主演否了,说放心吧,就是假打,你躺着别动就行。
结果一开拍,全变了,张卫健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拳头是真往脸上、胸口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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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霆锋也没客气,抬脚猛踹他腿和躯干,就十几秒的戏,王伯昭疼得当场喊不拍了。
送到医院一查:左大腿严重软组织挫伤,左肾轻度挫伤,尿血,还有心脏早搏。王伯昭直接报了警。
事情闹大以后,剧组开发布会说是 "误伤",话里话外还暗示王伯昭在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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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医院病历在那儿摆着,法医也说这种伤不是借位能弄出来的。
更关键的是,法庭上播放了事发时的拍摄录像,画面里 "劈劈啪啪" 的击打声清脆得很,
张卫健骑在身上左右开弓打嘴巴,谢霆锋抬脚猛踩,两个人表情都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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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在当时闹得很大。陈道明、张国立、冯小刚、李雪健等三十八个内地演员联名发声,
声援王伯昭,说 "借戏伤人是对艺术的侮辱",呼吁关注片场安全。
这在演艺圈是很罕见的事,相当于整个内地演艺界站出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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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底,王伯昭把张卫健、谢霆锋和制作方一起告了,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
官司打了一年多,一审法院认定两人有 "重大过失",
未按演示强度击打,造成王伯昭轻微伤(上限),但不构成故意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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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王伯昭未能提交损失的有效证据,赔偿诉求被驳回。
最终经法院调解,张卫健、谢霆锋在《北京晚报》连续三天刊登道歉声明,并支付了赔偿,王伯昭撤诉。
道歉是拿到了,但这件事之后,王伯昭在行业里的处境就变得有点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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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慢慢就把重心从北京挪回了南京老家,2015 年的时候,他说要开个卤味店,叫 "七只鹅",主打盐水鹅。
南京满大街都是盐水鸭,他偏要做鹅,走差异化。
很多人觉得一个演员去卖卤味,是不是混不下去了?其实还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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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当年就报道过,他是资深吃货,对南京美食如数家珍,
开卤味店是他主动规划的晚年生活,不是落魄了随便摆个摊讨生活。
每天早起去菜市场挑食材,洗、焯、卤,每一步都自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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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勺,老婆在旁边搭把手,日子过得踏踏实实的。
网上老有人说他 "沦落街头卖卤肉",我每次看到这种话都觉得挺可笑的。
什么叫沦落?演过小白龙,打过官司,经历过六次失子的婚姻崩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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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这东西,站在山顶上看过一眼就够了,后半辈子守着一锅老卤、一个小家,不比啥都强?
而且他也没彻底离开演艺圈,2020 年《大江大河 2》里有他,演李耘宁。
2022 年《且试天下》里有他,演雍州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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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不多,都是配角,可每次出来,老观众还是会心里头一热,哟,白龙马还在呢。
现在快七十了,平时就守着卤味店,街坊邻居都喊他老王。
偶尔有游客认出来想合个影,他擦擦手就配合,一点架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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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殷新的孩子保住了,如果那场打戏没有真打,
如果他没有开卤味店而是继续在演艺圈熬着,他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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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生没有如果,王伯昭选了一条大多数明星不会选的路,
从云端走到市井,从戏台走到灶台,你说他输了吗?
我看真未必,人生这道菜,有人爱吃山珍海味,有人就好这口市井卤味,他选了后者,而且吃得挺香,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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