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AI裁员的焦虑,我躲进秘密工作室,却发现少妇球搭子的真丝裙比任何文案都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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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既然都点进来了,那就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此时此刻,我正躲在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车窗降了一半,手里掐着今天第五根烟。
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随着我沉重的呼吸忽明忽暗,像极了咱这憋屈又躁动的中年生活。
这事儿要是让家里那位知道,估计明天我就得净身出户,连带着那点可怜的私房钱一起流落街头。




但憋在心里实在太难受,跟堵了一块生锈的铅块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到了咱们这个岁数,最怕的其实不是没钱,而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没用的感觉。
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文案,自诩笔下生花,靠着这根笔杆子硬生生在这座城市抠出了一套首付。
结果上个礼拜,老板指着那个叫什么大模型的AI软件跟我说,老王啊,你这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逻辑,还不如个机器跑十秒钟。
那天我走出办公室,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越来越高的发际线,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头顶的天花板都要塌下来了。
人一旦在正经地方找不到尊严,就总想去斜道上找点慰藉,哪怕明知道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事儿的开头,还得从我那个羽毛球搭子林雅说起。
林雅今年三十出头,在一家外企做行政,长得不算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劲儿,真招人。
尤其是打球的时候,她喜欢穿那种超短的百褶裙,里面套个肉色的打底裤,紧身的运动上衣把上半身勒得那叫一个严实。
她个子不高,但腿型极好,小腿肚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每次她跳起来扣杀的时候,裙摆随着动作飞扬,那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能让全场的老男人都忘了盯着球看。
咱们这帮中年男人打球,嘴上喊着出汗健身,其实心照不宣,眼睛都在哪儿瞄着呢。
我是她的固定搭子,每次打完球,我都习惯性地帮她拧开矿泉水的瓶盖。
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皮肤凉凉的,带着点汗湿的潮气,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
“王哥,你今天这体力,可不像四十五的人啊。”
她喝水的时候,细长的脖子仰着,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锁骨上,在球馆的白炽灯下亮晶晶的。
我当时心里就痒了一下,像被猫爪子隔着衣服轻轻挠过,但嘴上还得端着老大哥的架子。
“老骨头一把了,纯靠意志力在这儿硬撑。”
那天周五,公司刚宣布要裁撤文案部,我整个人丧到了极点,连挥拍的力气都使不上。
晚上跟林雅打完球,我鬼使神差地提议去附近喝两杯。
她擦着额头上的汗说好,刚好她也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我们在球馆后面的烧烤摊坐下,油腻腻的塑料桌子上摆着几瓶冰镇啤酒,几杯下肚,话匣子就彻底关不住了。
我跟她抱怨机器怎么抢我饭碗,抱怨我那老婆只知道催我交工资,抱怨这日子过得像嚼干甘蔗,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全是渣子。
林雅听得很认真,她单手托着腮,眼神带着点酒后的迷离看着我,另一只手里晃着半杯冒泡的啤酒。
“王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至少你还有才华,我老公现在回家连话都不跟我说,躺在床上跟块木头没区别。”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酒精催化后的软糯。
桌子底下,她的膝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碰到了我的西装裤腿。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我冰凉的小腿肚里。
我没躲,她也没挪开,我们就这么维持着这种隐秘的触碰。
那种心跳加速、掌心出汗的感觉,我已经十几年没体会过了。
吃完饭快十一点了,叫的代驾迟迟没来,夜风一吹,林雅身子晃了晃,扶着电线杆说头晕。
“哥,去你车里坐会儿吧,外面风大,吹得我心慌。”
我当时脑子里闪过老婆查岗的那张冷脸,但脚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停车位。
那是辆开了六年的老汉兰达,副驾驶的座椅被我调得很宽敞。
她上车后,直接把高跟鞋蹬掉了一半,脚趾蜷缩在真丝袜里,半挂在鞋尖上晃荡。
车厢里瞬间被一种味道填满了,是那种混着微汗的祖马龙香水味,有点像熟透了快要滴水的桃子。
她侧过身,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我这边的扶手箱上了。
“王哥,你说那些冷冰冰的代码,能写出这种让人出汗的温度吗。”
她那双刚碰过冰啤酒的手,顺着西装裤的布料纹理,不轻不重地搭在了我的膝盖上方。
我浑身僵硬,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那一刻,我心里的天平在疯狂摇摆,一边是房贷、车贷和那张褪了色的结婚证,一边是眼前这个满眼崇拜、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身体。
我深知这一步踏出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被同事看见、被熟人撞见,我这半辈子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可那该死的自尊心,在听到她那句关于温度的挑逗时,彻底决堤了。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那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来,指腹上的薄茧刮蹭着我的掌心,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林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的声音颤得厉害,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凑得更近了,我能闻到她鼻息里淡淡的酒气,还有那种让人疯狂的、鲜活的女性气息。
她突然伸出手,摸索着座位下方的扳手,把副驾驶的座椅缓缓拉了下去。
“哥,别想那些了,今晚你只是王哥,不是谁的老公,也不是谁的员工。”
我看着她修长的双腿蜷缩在放倒的座椅上,打底裤勒出的痕迹在车库昏暗的顶灯下清晰可见。
我颤抖着手,偷偷删掉了老婆刚发来的那条问几点回家的微信。
我知道,这道车门一旦关上,我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文案策划了。
兄弟们,第一阶段说到这,接下来的事,我得再抽根烟才能说得下去。
烟抽完了,火星子被我用力按在车载烟灰缸里,那股焦糊味儿钻进鼻子里,反倒让我清醒了不少。
咱们接着说那天晚上的事儿。
车厢里那点空间,平时接孩子放学觉得挤,送老婆回娘家觉得闷,可那天晚上,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个密不透风的蚕茧,把我们两个人死死地裹在里面。
林雅把座椅放倒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咯吱一声,像是把某种道德的底线给硬生生掰断了。
我握着她的手,那触感怎么形容呢,像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带着点运动后的潮红和滑腻。
她就那么侧躺着,蜷缩在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真丝座套上,领口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向两边敞开。
我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被运动内衣勒出的深邃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那些冰冷的周报模板,和老板那张写满了你被淘汰了的脸。
我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其实不全是色欲,更多的是一种报复性的发泄。
凭什么机器能取代我,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半辈子,最后连个屁都不是。
“哥,你这手心怎么比我还热,平时敲键盘也这么用力吗。”
林雅轻声呢喃着,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胳膊攀了上来,最后停留在我的脖颈处。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上面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我凸起的喉结。
我能感觉到她的鼻息,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青啤味儿,热烘烘地喷在我的下巴上。
“林雅,咱们这样不对。”
我嘴上说着不对,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压着那股子冲动低下了头。
那一刻,我闻到了她发丝间的味道,那是祖马龙的蓝风铃,混着一点点剧烈运动后的体味。
那种荷尔蒙混合的味道,简直是中年男人的毒药。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
“哥,这世界上对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按着规矩来,活得累不累啊。”
她的嘴唇很薄,抹了唇蜜,在仪表盘微弱的蓝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彻底破防了,凑过去堵住了那张吐气如兰的嘴。
那是苦涩的酒精味和甜腻的唇膏味在舌尖炸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打底裤,我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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