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接送老婆闺蜜只是个顺手人情,谁知车窗雾气背后的那双冰凉小手,差点让我彻底丢了男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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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五点多。
天阴得像盖了层厚重的黑棉被。
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
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憋闷的潮湿。
我刚在单位磨蹭完最后一篇汇报材料。
把文档保存好关掉电脑。
正想着去地库抽根烟。




避开晚高峰那让人绝望的拥堵。
微信跳出一条语音。
屏幕亮了起来。
是我媳妇发来的。
“老公,晓雯在东三环那边被困住了,这雨下得太邪乎,她打不着车,你顺路接她一下。”
晓雯是我媳妇的大学闺蜜。
前阵子刚离了婚。
听说是男方在外面有了人。
以前聚会见过几次。
这女人属于那种典型的肉感少妇。
平时总爱穿些紧身的瑜伽裤。
或者是那种修身的针织衫。
领口开得不高不低。
刚好能让你在低头拿酒杯的时候。
余光瞄到点不该看的弧度。
我心里其实是打鼓的。
这种刚离异的熟人最麻烦。
稍微走近点就容易惹一身骚。
但我媳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我只能回了个好字。
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等我把那辆开了六年的帕萨特挪到东三环时。
雨已经下得跟泼水一样了。
积水没过了马路牙子。
路上的车都像乌龟一样往前爬。
晓雯就站在路边一棵垂杨柳下面。
怀里紧紧抱着个皮包。
试图挡住一点雨水。
她那天穿了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下身是那种灰色的高腰运动短裤。
雨水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
那件白衬衫湿透了之后。
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黑色的内衣轮廓。
还有那被雨水勾勒出来的线条。
因为冷而微微颤抖着。
就那么直勾勾地撞进我眼里。
我推开副驾的门。
没敢正眼看她。
视线只能盯着方向盘。
“晓雯,快上来!”
她钻进车厢的那一刻。
带进来一阵潮湿的冷风。
一股混着雨水的泥土气。
还有那种浓郁的祖马龙香气。
瞬间填满了整个狭窄的空间。
“张哥,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她一边说着。
一边扯着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
砸在真皮座椅上。
那声音带着点鼻音。
软糯得让人心慌。
我手心里全是汗。
抓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发僵。
“没事,这雨太大了,咱赶紧回。”
我眼角余光扫到。
她正坐在副驾上费力地拧着衬衫上的水。
真丝这东西。
湿了之后粘在皮肤上。
就像是长上去了一样。
脱都脱不下来。
我看到她锁骨处贴着几缕湿发。
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
慢慢滑进那片深邃的阴影里。
车子往前挪了不到五百米。
前面路口就彻底瘫痪了。
几个交警披着雨衣在水里挥舞着荧光棒。
扯着嗓子喊着让往回撤。
前面桥洞积水太深。
已经淹了三辆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心想坏了。
就在我准备掉头的时候。
车头往下一沉。
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熄火了。
仪表盘上的故障灯亮成了一片。
红的黄的交织在一起。
我试着踩了两下油门。
除了排气管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什么反应都没有。
“张哥,怎么了?”
晓雯凑了过来。
身子微微前倾。
那一刻。
她胸口那片被水浸透的湿冷。
快要蹭到我的肩膀。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香气。
带着温热的体温。
混合着车内老旧真皮的霉味。
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诡秘气味。
“抛锚了。”
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像瀑布一样的雨幕。
车窗上的雾气升得很快。
不到五分钟。
我们就彻底被封在了一个模糊的白茫茫的世界里。
外面什么都看不清。
“这么大雨,代驾也进不来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没有多少慌乱。
反而带着一丝慵懒。
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
我没说话。
伸手去够储物格里的烟。
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我想到家里的媳妇。
想到还没还完的房贷。
想到下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还有这辆抛锚的破车。
修车又得花一笔钱。
生活的重担像这漫天的雨水。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
晓雯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冰凉。
却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
像是有细微的电流顺着我的毛孔往里钻。
“张哥,我身上冷得厉害,能不能把空调开大点?”
“车熄火了,没暖气,你把后座那件工作服披上吧。”
我试图抽回手。
却发现她抓得很紧。
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手背。
“那个脏,我不穿。”
她娇嗔着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撩拨。
然后。
我这辈子见过最让我后怕的一幕发生了。
她当着我的面。
开始解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张哥,你别看啊,我就把湿的脱了,不然感冒了莹莹得心疼死。”
我当时脑子里就像有一万只苍蝇在飞。
嗡嗡作响。
我该转过头去。
我该严词拒绝。
我该表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稳重。
但我却像个木头人一样。
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雾气覆盖的挡风玻璃。
耳边传来了细碎的摩擦声。
那是真丝面料脱离皮肤的声音。
带着一点黏糊糊的水声。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我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张哥,帮我拿一下后面那个纸巾盒。”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根子底下响起。
带着温热的气息。
扫过我的耳廓。
我一回头。
正对上她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
那件白衬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堆叠在腰间。
大片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沉闷的生活。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一刻。
中年男人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一半。
我伸出手。
没去拿纸巾。
而是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那微凉的肩膀。
带着湿气的触感顺着指腹传过来。
像是一块融化的冰。
她没躲。
反而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猫。
顺势靠在了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衣。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一点点渗透进来。
“张哥,你说莹莹平时怎么管你那么严啊,接个闺蜜都得查岗?”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
指甲偶尔刮过布料。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蛊惑。
我僵在那里。
满脑子都是行车记录仪有没有录音。
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探了探。
狭小的副驾空间里。
两个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外面的雷声轰隆作响。
雨刷器早就不动了。
车前窗被雨水冲刷成模糊的一片。
而车内。
那层厚厚的浓雾遮住了所有的罪孽。
我感觉到她的腿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灰色的运动短裤已经湿透了。
紧紧贴着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我快要爆炸。
“晓雯,别这样。”
我嘴里说着拒绝的话。
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那圆润的腰肢。
手指陷入那片柔软里。
这是我第一次实质性的越界。
那种软。
那种腻。
那种独属于中年少妇的丰盈感。
让我这个在死水般的婚姻里挣扎了十年的男人。
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
她轻笑一声。
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湿润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痒得我直哆嗦。
连带着后背都起了一层战栗。
“张哥,你心跳好快啊。”
我闭上眼。
那一刻。
我甚至想过。
要是这大雨永远不停。
要是这车永远不走。
该多好。
可理智又在尖叫。
万一媳妇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呢。
万一被路过的交警看到呢。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交织中。
我感到晓雯的手。
正慢慢向下滑去。
顺着我的腰带边缘。
一点点试探。
那会儿在车里。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咸鱼。
晓雯的手指。
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
正好按在我的膝盖上方。
然后一点点往里侧滑。
那种触感。
就像是一条冰凉的小蛇。
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要命的战栗。
“张哥,你这车里怎么越来越热了?”
她凑在我耳边吹气。
那股带着淡淡酒气的鼻息。
弄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当时脑子里全是浆糊。
一边是莹莹那张每天查岗的脸。
一边是近在咫尺的温软香气。
“晓雯,这不合适,莹莹还在家等着呢。”
我这话说得连自己都觉得虚。
嗓音沙哑得不像样。
她轻笑了一声。
身子又往我这边挤了挤。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快要被我胸口的衬衫扣子给蹭开了。
边缘的蕾丝花边刮擦着我的扣子。
“她等她的,咱俩在这儿等雨停,又不碍着谁。”
就在她手心彻底贴上我大腿根的那一秒。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我转过身。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把她整个人抵在副驾的皮椅上。
副驾座椅被我之前调得很低。
她这一躺下去。
整个人呈一种极度诱惑的弧度舒展开来。
车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急。
劈里啪啦地砸在车顶。
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试探击鼓助威。
我低下头。
正对着她那双因为动情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
她没躲。
反而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那截雪白的手臂在昏暗中晃得我眼晕。
我闻到她发丝上那种混着雨水的祖马龙香。
那味道钻进鼻子里。
比酒精还上头。
我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她湿润的锁骨。
这是第二次越界。
比刚才那个拥抱要疯狂得多。
她的皮肤很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玉。
我的舌尖能尝到一丝苦涩的雨水味。
还有那种让人疯狂的咸鲜。
“唔,张哥。”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腿部一勾。
高跟鞋的鞋尖蹭到了我的脚踝。
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这四十年的老实日子全都活到了狗身上。
什么国企编制。
什么五险一金。
什么好丈夫人设。
统统都滚蛋吧。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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