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侵犯后体内查出三人DNA,她哭着说是情夫的。可调完监控,警察说她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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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响起时,我迷迷糊糊的。

一看客厅里的电子挂钟,接近凌晨一点了。老婆还没回来。

电话显示的未知来电,锲而不舍地响着。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铃声显得异常刺耳。

我心里忐忑不安,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沧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刘越,警号是723xxx。请问您是沈怡女士的丈夫顾明远先生吗?"

"是。"

"您现在讲话方便吗,旁边有没有其他人?"

"方便。"

对面语调沉稳:"很抱歉通知您,您的妻子沈怡在我们辖区涉及一起人身侵害案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家属到场配合。"

"好的。"

"请您立刻前往第一人民医院三楼'绿色通道'入口,我们已安排女民警等候,见面后会详细告诉您情况。请您暂时不要对外声张,以免给您爱人造成二次伤害,谢谢!"

我再问其他具体信息,刘警官却避而不答,只强调让我尽快到达医院指定地点。其余事项,当面再说。

我还想追问,电话已被挂断。再打回去,已是忙音。

我的心脏"突突突"猛烈地跳动,几乎要飞到胸腔以外。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心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自报家门,还没见到老婆,一位三十出头的男警迎了上来:"我是刚才给您电话的民警刘越。"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焦灼,尽量保持情绪平稳:"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您先放心,您的妻子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我的一位女同事现在正在休息室里陪着她。"

"她是被……?"我比划了一下,艰难地发声。

刘警官点点头,示意我顺着走廊往前走:"是的,很抱歉,您的妻子被性侵犯了。"

"在哪儿?什么时候?有线索吗?"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心里有一万个问题。

"具体情况,我们才刚开始调查。您妻子的检查已经做完了,刚才她要求见到您,请您随我来。"

轻轻推开门。

老婆缩在沙发最角落,身上裹着一条米色的毛毯,几乎连头发丝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空茫茫的眼睛,似乎盯着天花板上某处看不见的污迹。偶尔,极其轻微的、抑制不住的战栗会穿过毛毯传出来。



她怕得在抖。

我想过去抱抱她,做笔录的女警眼神却示意我在一旁站着。

女警的声音听上去很柔和:"能再描述一下吗?关于……施加侵害的人。"

老婆缩了一下鼻子,似乎在哭。

女警在问:"是几个人?刚刚您说,感觉是三个人,是吗?"

老婆的脑袋伸出毛毯。她眼角乌青,唇上也有伤,发紫的嘴唇干裂起皮,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细若游丝般的声音:"是……不是……"

我的心一紧。

"不是……是两个……对,是两个人……"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一阵锐痛从心口处传来,我几乎站不稳。

所以,是两个人。

不敢想,我捧在心尖上的老婆,遭了多大的罪。

沈怡看到我了,朝我伸出双手,失声痛哭:"老公……对不起……"

我立马奔过去拥住她,轻声安抚:"嘘……没有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这时,有护士进来,"紧急避孕药,请病人服用。"

沈怡又激动起来,看到药盒,眼神惊恐,整个人像炸了毛的母猫:"毒药!我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我与护士确认信息:"这种药,24小时内服用,都是有效的吧?"

"是的。"

我沉吟道:"那先不吃吧,我明天再想办法喂她。"

听到不吃药,沈怡的情绪平静下来,在我有规律地轻拍她背的过程中,她竟渐渐地睡着了。

她被医护人员安排进了单人病房后,我筋疲力竭。

可刘警官问话却马不停蹄,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您几点下班的?"

"六点。"

"您到家是几点钟?"

"十点半左右。"

"哦?为什么那么晚?"

"今天跟几个好久没见的朋友约好了打麻将,本来还要更晚一点才回家的,因为我担心老婆,所以走得还算早。"

"顺嘴问一句,你们打多大的?"

我有点惊讶警察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也照实回答了:"放一炮一千元"。

刘警官挑挑眉。

我没在装逼,毕竟在场的都算是我们当地生意场上的人,打得太小了,遭人笑话。

当时,担心电子钱包里的钱不够,我开的奥迪车钥匙都押在牌桌上了。奥迪只是我其中一辆车,其实车库里还有好几辆比它更贵的,可我最钟爱奥迪,因为低调不张扬,特别符合我的气质。

"从下班到回家期间,您有给您妻子打过电话吗?"

我查了一下通话记录。五点半的时候,老婆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告诉我她晚饭在外面吃,让我不用管她。八点半,我给老婆打过一个电话,她说她心情不好,想多跟朋友聊会儿再回家。

刘警官沉吟道:"晚上您到家后,您的妻子没回来,您也并没有联系她——只在八点半打了电话,心里也不担心吗?"

我心里火大,这是把我当成嫌疑人的节奏?

沈怡最近心情不好,经常十一二点才回家。多问一句,她就会在电话里发疯。

是的,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宁肯忍受女人的眼泪,也不想忍受女人的歇斯底里。

更何况,现在到处是摄像头,城市里其实相当安全,我确实没有太担心。后面,我实在太累,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跟他解释了一番。随即补充道:"我老婆不是那种喜欢把负面情绪带回家的人。"

"十点半到凌晨一点期间,有谁能证明您在家?"

我想了想:"楼下保安。我回家时给了他一根烟,之后就没出门,他应该有印象。"

"你们夫妻感情如何?"

"挺好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很疼老婆。每逢过年过节,或者是生日纪念日,我要么给她买名牌包包,要么买大牌珠宝,一次都没落下。"

刘警官却不置可否,继续道:"这段时间,你们夫妻生活的频率如何?"

我沉吟道:"一个星期,一般规律的两次到三次吧。"

刘警官却不大相信的样子,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盯着我:"你们上一次过夫妻生活,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一下:"这个周三。"

"再次与您确定一下,案发当天,你们并没有过夫妻生活?"

"是的。"

"很抱歉,涉及到性侵犯的案子,我们都会问得比较细,请您理解。"

我点点头。

他转向同事,低声交代:"重点排查社会关系,有性犯罪前科的,还有男女双方有过节的熟人……"

问话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

第二天下午,昨天的两位民警又来了。

我的老婆忽然说,她昨天全身痛得厉害,尤其脑袋痛得厉害。她可能记错了,施暴者应该是三个人。

其实,人数是三个,还是两个,于我,都是同一种痛。我其实不是很在意这种数字,只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刘警官眯起眼睛:"沈女士,您再仔细想一想,到底是几个人。"

接着他说,监控调出来了。施暴者是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

我插话道:"确定是两个人吗?"

"监控挺清楚,明确地看到从始至终,都是两个人。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同伙。"

"沈女士,在这事之前,或者之后,还有被侵犯的记忆吗?"

法医的检测结果显示,在我老婆的体内,检测出了三个人的DNA。可惜,这三份DNA,估计之前都没有犯罪前科,跟数据库里的信息比对不上。

一旁的女警柔声问我老婆:"你再认真回忆一下,不管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都分别有什么体貌特征?"

沈怡咬着唇,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急得快哭出了声。

她轻声问道:"确定了有三个人的……DNA吗?"

女警点头:"是。您想起什么了吗?"

沈怡摇摇头:"我还是头疼,记得不太清了。"

女警安抚她:"没关系,慢慢想。"

我在一旁,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老婆,别担心,不用考虑我,想到什么都说出来。"

沈怡看了我一眼,眼睛里似乎含着泪水。

她微不可见地摇摇头,也下定了决心一般:"我之前记错了,应该就是两个人。"

可是,那第三个人的DNA,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怡身上了。

刘警官锐利的眼神盯着沈怡:"您有什么情况,需要向我们说明?"

沈怡开口:"第三个人的DNA……应该是我情夫的。"



我浑身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她的侧脸线条僵硬,眼神空旷,有一种殉道般的绝望。

"我……我出轨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老婆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别人的稿子,"那天下午,我借故出门,跟他见了面,发生了关系。然后他走了。结束后,我觉得特别累,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赶紧穿衣服回家,没想到,在路上,竟遇到了……那种事。"

我心里一跳,百味杂陈。

刘警官目光灼灼:"这种情况,您昨天怎么不说?"

沈怡蹙眉,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我毕竟是一个女人,这种事,怎么好说?"

"您情夫的名字是?"

沈怡摇头:"我不想说。"

刘警官表情严肃:"这起案件涉及人身侵犯,已经属于刑事案件,你情夫的名字,不由得你说还是不说。"

沈怡死死咬唇,仍然坚持,她的情夫跟这件事毫无关系,没必要说。

后面被逼急了,她索性崩溃大哭:"我老公都没说什么,你们查个底朝天干吗!遇到这种事已经够倒霉了,难道还要逼着我社死吗?你们的首要任务,应该快点把那两个强奸犯给揪出来!"

刘警官锐利的眼神划过沈怡:"我们也想早日抓到犯罪嫌疑人。可是沈怡女士,你在说谎。"

我心里一惊。

刘警官起身,他示意我先出去:"这种涉及侵犯的案例,女当事人出于对丈夫内疚或羞愧的心理,很多话不好意思当着丈夫的面说出来。我们只是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请您理解。"

我点头表示同意。

老婆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事情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朝着我完全预想不到的方向在发展。

她竟然在警察面前承认了自己有情人。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是的,我不是没怀疑过她出轨。

老婆爱做美甲。当年,我在公司里留意到她,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身旁的她伸出一双青葱般鲜嫩的手。指甲白里透红,留得长,每个指甲上面,都贴着一只粉色的小兔子。那是一双看起来就让人有欲望的手。

后来,我开始追求她,我们订婚、结婚,她一直保持着精致的美甲,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下造型,直到……三个月前的某天早晨。

我忽然发现,她的长指甲一夜之间全部剪掉了。

"好好的指甲,为什么不留了?"

"忽然觉得,长指甲其实不好看,就不想留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她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可是视线却并没有在书上游走。只是每隔一会儿,就机械般地翻页。

我死死地盯着她,直觉她在撒谎。

因为沈怡是在过床上生活时,非常放得开的那一类女人。每一次,她在到达情绪的最高点时,双手会紧紧地扶住我的脊背,指甲情不自禁地在我的背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触目的红痕。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她剪掉了指甲,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她在担心,她在男人身上的指甲划痕,会被另一个女人发现……

就在我的思绪像深夜的地铁,一站未停,飞快地穿过陌生的隧道那样飞驰时,刘警官他们出来了。

刘警官对我说:"您的妻子在我同事的劝说下,已经吃了紧急避孕药了,放心。"

我点点头,道了谢。

"昨天下午,您妻子原来是去私立的生殖医院做治疗了,您知道这事吗?"

我惊讶:"还真不知道。"

女警开口,压低了声音:"您妻子跟我说了,她有一侧输卵管通畅,一侧不通畅,按说只要有一边输卵管,也不影响怀孕。但是,经过检查,她总是不通畅的那一侧排卵,所以她怀孕的机会比一般女人要低得多。"

我呐呐:"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的……"

女警的语气有点嗔怨:"她每个月都去医院检测排卵,已经去了有大半年了。所以夫妻间还是要多沟通,出了这事,您更要多体谅您的妻子。没孩子积极治疗,总会有的,你们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还有,这件事情,对她就别追问什么细节了,免得引起她情绪崩溃,必要时,看看心理医生也是可以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天晚上……到底是几个人,查清了吗,什么时候能抓到?"

刘警官说:"技术科的同事连夜翻看监控,确实是两个人。不过,看得不太清楚,因为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还戴着眼镜。技术科的同事还在加班处理图像,看能不能调出来一个更加清晰的图像。"

我还是不解:"如果我老婆昨天明明没有见情人,那为什么她体内会有第三个人的DNA?"

"这个……"女警似乎有点尴尬,她顿了顿才说道,"您的妻子说,她私下给私立生殖医院的医生塞了红包,特意挑选了那家医院质量最好的蝌蚪,做了供精人工授精。因为她害怕她再怀不上孕,您要跟她提离婚,而她接受不了你们婚姻破裂。"

我愕然:"不……这是真的吗?"

"我们上午已经去生殖医院了解了相关情况,与您妻子交代的,基本属实。"

我脱口而出:"她……怎么那么糊涂?!"

"是的,"女警同情地看着我,"我刚刚也在批评她,怎么能那么糊涂?孩子是夫妻双方爱情的结晶,这样不明不白怀上的孩子,即便生下来了,对夫妻感情不仅没有帮助,还会破坏夫妻间的信任。"

女警临走时还在嘱咐我,让我们夫妻俩多沟通。

回到病房,死一般地寂静。

我老婆,这个蠢女人,毛毯拉过她的头顶,整个地覆盖住了她的脑袋。

我冷笑。肯定是对自己干的蠢事羞愧难当,自己都不能面对自己吧?

不仅蠢,而且贱。她那副样子,我真是看都懒得看一眼,还指望我来照顾她?我不是圣人,我也有情绪。给她请了一个护工,算仁至义尽了。

终于回到家里,拿出了一部登记在妹夫名下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出来碰个头,南安河的桥头见。"

条件反射般的,我的心里翻涌起了一阵恶心。

是的,为了全面掌控事态发展,我主动约了老婆的情夫见面。

自从发现沈怡剪了长指甲,我怀疑她出轨的当天,就当机立断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两个星期,就搜集到了不少她的出轨证据。

我气。如果她的出轨对象比我帅、比我有钱、比我成功,那我还能接受一些。

可她,出轨找个什么样的人不好,居然找了个健身房的混子!除了比我年轻一点,身材比我好一点,其余的,哪儿哪儿都不如我。说到底也就是个卖肉吃饭的男人。

方野在这家健身房投了股份,但是整个大环境如此,生意挺一般。沈怡办的是三年卡,她说性价比超高。我猜,这种动不动劝人办三年卡的健身房,其实多半在艰难挣扎。

反正方野特别需要钱,因为他爸爸肾衰,透析已经不太管用了,正计划要换肾。他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中年富婆,把他当成小白脸的那种。不过,据私家侦探反馈,方野也并没有把姐姐们伺候得极满意。因为,那些富婆也就赏他个三瓜俩枣的。

反而沈怡,算姐姐里面出手大方的。

她可真傻,人家把她当金主,她不会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吧?

谋划了一段时间,我去了方野的健身房。我一进去,立马就有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上来。我装作查看墙面上的教练照片,盯着方野的照片看。接待的人员非常有眼力见,马上把他叫了过来。

方野一一给我示范龙门架、深蹲架、高位下拉器、划船机……我借故穿着衬衫西服戴着领结别着袖扣,懒得换装。就冷眼瞧着他挖空心思地跟我介绍各种器械。心想,他估计打算忽悠我办卡。

果然,他顺嘴就让我办三年的。我冷冷地说:"我老婆在你们这儿就办了三年的卡。"

他饶有兴致:"谁呀?"

我:"沈怡。"

方野谄笑的神情里有一丝躲闪:"怡姐可是我们的高端用户。哥是怡姐的老公,完全可以共享家庭卡,只不过,使用时间有一些限制……"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在你这里办个短期卡。我听小怡说起过你,有笔合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但是,不方便在这里谈。"

方野想了想说:"街对面的茶室有包间。"

我凑近他的耳边,沉声道:"去你家吧,方便点。"

方野不乐意:"可是家里还有我爸……"

我:"你爸最近在医院透析,都住你姐家。"

方野终于放弃抵抗。

他的家就在健身房附近,闹市中的一条巷子拐进去,就是我们市大名鼎鼎的城中村。白天,各种烧烤摊销声匿迹。但是,地面却总是油迹斑斑。我都多少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我和沈怡住的小区,地面上一根烟头、一片落叶都没有,家里更是一尘不染。

方野租了一套农民房。粗糙的家具,暗淡的墙面,简陋的盆栽,颜色可疑的床单……

这就是这对狗男女偷情的地方?真是刨个洞就能躺下去。我不仅气愤,还心酸。她是为了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就为了一点肉体的欢愉?至于吗?

我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方野用一次性塑料杯给我倒了一杯茶。他略不自然地坐在床边。是的,房间逼仄,沙发与床,仅一步之遥。

"怡姐最近怎么样?"他搭讪道。

我翻翻眼皮:"不错。"

"下次哥和姐一起来健身房找我呗。"

我"嗯"了一声,盯着客厅正中的简易拳击器材。方野主动说:"从小就爱锻炼,回家了也闲不住。"

我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方野起身,想打开电视,我制止了。房间里压抑的沉默让方野如坐针毡。他先开口道:"哥,您不是说有笔合作吗?"

我沉默地盯着他,心里不受控制地交织翻涌起一阵阵的愤怒与嫉妒。

面前这个狗男人,他轻易地踩碎了我作为丈夫和男人的尊严。

他被我看得发毛:"哥,您那么看着我,什么意思?说实话,您看得我有点害怕。"

我说:"我如果是你,我也会有点害怕。哦不对,害怕中还会带着兴奋。"

方野扯着嘴角尬笑了几声:"哥,您的话我不太听得懂,您不是说有生意要谈吗,怎么说话让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我为啥又兴奋又害怕呢,没必要啊……"

我打断他:"因为你睡了我老婆。"



方野明显地慌神,张口结舌道:"哥,哥,您误会了,我没有……一定是误会!"

我面无表情:"别哥了,你该叫我顾总。不用抵赖了,我全知道了。"

见我亮了明牌,方野立马怂了起来,左一句右一句地开始道歉。什么她主动的,然后他一时糊涂想找刺激,并不知道她背后的男人是我……诸如此类。

最后,他表态,因为他确实对不住我,但凡有我能用上他的地方,尽管提,他一定完成。

我厌恶地挥了挥手,跟他提了我的诉求:让他找机会再睡一次我老婆,之后再找一个人强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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