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两天修好德国进口机器,老板却说我违规操作把我开除。第二天,对家工厂的老板,带着800万的合同和总工聘书,亲自上门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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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车间里只剩下机器的嗡嗡声。

我蹲在那台德国设备前,满手机油,两眼布满血丝。

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终于把故障点找到了。

机器重新轰鸣的那一刻,我靠着机器腿坐下,心脏跳得比机器还响。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我以为是老板来道谢。

门推开,车间主任张永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老板王富贵。

张永健手里捏着一张纸,递到老板面前:“大哥,你看看,这是我在他工具箱里找到的。”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看完那张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李国强,这些年我对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愣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天深夜,我抱着工具箱走出厂门,身后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01

我叫李国强,今年四十八了。

在富源机械厂干了二十年,从学徒熬到机修班长。

全厂上下,谁见了我都得叫声“李师傅”。

那台德国进口设备是去年进的,花了三百多万。

全厂没人能摸透它的脾性,除了我。

那天上午,设备突然趴窝了。

生产线全停,车间里几十号人闲着没事干。

王富贵急得在办公室里摔了三个茶杯。

张永健打电话联系国外的技术专家,人家说要一周后才能来。

一周?一天损失就几十万,一周下来厂子还不得破产?

我蹲在设备前研究了半天,翻了两百多页的外文图纸。

然后我去找了王富贵:“老板,让我试试。”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半天,最后咬牙说:“你有多大把握?”

“八成。”

“行,我给你三天时间。修不好,你也别干了。”

我当时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现在想起来,这句话他早就算计好了。

我那头两天,吃喝都在车间里。

图纸铺了一地,工具摆了满桌子。

刘秀芳给我送饭,送到车间门口就不让我进。

老父亲李大山知道了,让儿子带话给我:“好好干,别给老李家丢人。”

我拆了六个部件,测试了二十几组数据。

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找到了故障点。

是一个传感器坏了,外加线路板上有处虚焊。

说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不懂的人,就是找不到。

我把传感器换下来,重新焊好线路板,调试了三遍。

凌晨三点,机器轰隆隆转了起来。

各项参数完美,转速平稳,声音听着就顺耳。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没一点儿力气。

心想,总算没给老李家丢人。

就在这时候,走廊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张永健先进来了,身后跟着王富贵。

我正要站起来报告好消息。

张永健快步走到我的工具箱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

然后他转向王富贵:“大哥,你看看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王富贵接过来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王富贵把那张纸拍在我面前:“李国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一看,是一张外协发票。

上面写着:维修费两万元,收款单位是聚能机械厂。

下面还盖着他们的公章。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是谁放我工具箱里的?”

张永健冷笑了一声:“李师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一边拿着厂里的工资,一边背着厂里干私活。要不是我发现得早,这台设备被你弄坏了,你拍拍屁股走人,倒霉的可全是我们。”

我急了:“这发票不是我的!我根本没去过聚能厂!”

王富贵瞪着我:“那你说说,这发票怎么会在你工具箱里?”

我说不出话来。

工具箱是我自己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挂在我腰上。

除非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

对,我睡着过。

第二天晚上,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眯了半个小时。

就是那半个小时。

02

我想通了。

可王富贵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张永健又拿出一沓照片,递了过去。

“大哥,你再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我拆卸设备时拍的。

有几张拍的是我把零件随地乱摆,有几张拍的是我坐在地上抽烟休息。

张永健说:“我在车间里守了一夜,就发现他操作完全不规范。这种德国设备,要求一尘不染,所有零件摆放必须按照编号顺序。他倒好,全扔地上了。要是出个事故,这条生产线就全完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干了二十年机修,能不知道规矩吗?

但那是故障排查,我必须把所有部件拆开,一个个检测。

摆放顺序是乱了点,可那也是为了节省时间。

再说了,谁特么规定修机器的时候不能抽烟?

王富贵把照片扔在桌上,沉默了。

张永健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大哥,我听说他最近跟聚能厂的谢文博见过面。去年你也知道,他反对你采购那批原料,后来谢文博接手了那批货,赚了不少。你说,他们之间……”

王富贵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去年那批原料的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王富贵的一个老朋友推销的,价格便宜。

但我看了样品,质量根本达不到标准。

跟设备配套做出来的产品,用不了半年就得坏。

我当着全厂管理层的面,投了反对票。

王富贵当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后来那批货,谢文博低价接手了。

赚没赚钱我不知道,但这根刺,算是扎下了。

王富贵沉默了半天,最后抬头看着我:“李国强,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聚能厂有联系?”

我说:“没有。”

“那这张发票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这些照片呢?”

“我修机器的时候,确实没按规范摆放,那是……”

他挥手打断了我:“别说了。你收拾东西吧。”

我愣了:“老板,你什么意思?”

“明天你去财务结一下工资,补偿金就免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二十年啊,我在这厂里干了二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凭这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发票,就凭这几张我修机器的照片?

张永健在旁边笑了,笑得很得意。

我突然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那张发票,那些照片,全是栽赃。

可我没有证据。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富贵转过身,背对着我:“就这样吧,别让我难做。”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背影,我看了二十年了。

从他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到他头发白了。

我以为他会信我。

可他没有。

我走到工具箱前,把工具一把一把收进去。

扳手、螺丝刀、万用表、手电筒……

每一样都跟了我好多年。

收好箱子,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台德国设备。

它转得很欢。

跟个没事人似的。

我走出车间,凌晨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张永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师傅,慢走啊。”

我没回头。



03

回到家已经快五点了。

街上的路灯还亮着,整条街安安静静的。

我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刘秀芳没睡。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团毛线。

看到我抱着工具箱进来,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什么也没问,转身去厨房热饭。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那盘热腾腾的饺子。

是她包的,猪肉白菜馅的。

我最爱吃的。

刘秀芳端着一碗醋放在我面前。

她在我对面坐下,轻声问:“吃了没?”

我说:“没。”

“那就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

咬了一口,韭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可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刘秀芳看着我,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被开了。”

她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说:“没事儿,大不了咱回老家。”

“那几亩地还能饿死人?”

我抬头看着她,眼睛酸酸的。

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责怪。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老父亲李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穿着那件穿了十几年的旧棉袄,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咳嗽了一声:“咋了?”

我说:“爸,没事。”

他说:“没事你能这个点儿回来?”

刘秀芳替我回答了:“爸,国强被厂里开了。”

老父亲沉默了半天,抽完那根烟。

然后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

他撂下一句话:“手艺在身,怕啥?”

说完就转身回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着。

刘秀芳背对着我,我知道她也没睡。

她翻了个身,小声说:“国强,别多想。

我说:“嗯。”

她又翻了个身,搂住我的胳膊。

她手上有很多茧子,都是这些年做家务磨出来的。

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出门。

街坊邻居都知道我被开了。

有人敲门来劝,有人背后议论。

隔壁的老赵媳妇,平时跟我妈关系不错。

她端了一碗面过来,说是“尝尝我的手艺”。

我知道她是来看笑话的。

没搭理她。

刘秀芳把面收了,送她出门。

回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儿子从外地打来电话:“爸,听说你被开了?”

“没事儿,大不了回来跟我干。”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父亲坐在院子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劈柴。

劈了整整一上午。

04

第三天上午,我正窝在沙发上嗑瓜子。

门口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我以为是送快递的,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刘秀芳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她回过头对我说:“国强,有人找。

我走到门口,看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外。

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就是谢文博,聚能机械厂的老板。

我见过他一面,那是在去年的行业交流会上。

远远地看了一眼,没说过话。

他走到门口,冲我笑了笑:“李师傅,还记得我吗?

我说:“记得,聚能厂的谢总。”

他说:“对。听说你这几天不太顺,我来看看你。”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跟他又不熟,他来看我干什么?

他进了屋,刘秀芳倒了杯茶。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我们家的陈设。

然后他开门见山:“李师傅,我也不绕弯子了。那台德国设备,是我们厂三年前卖给富源的。”

我愣了。

“什么?那台设备是你们厂的?”

“对。当时我们厂更新换代,把那台旧设备卖给了中间商。中间商换成新铭牌,改了个型号,转手卖给了富源。”

我心里一惊。

怪不得那台设备的图纸对不上。

怪不得有些部件我死活查不到型号。

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文博继续说:“那台设备当时在我们厂的时候,是我父亲亲手改造的。后来他退休了,图纸就放在厂里。可后来我不小心弄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

“那台设备的维修图纸,是整个厂里唯一的一套。丢了之后,我们一直没法对后续的改造升级做预案。”

我看着谢文博的手,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摸茶杯。

“所以我也想找个人,能懂那台设备。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

我说:“那你怎么想到来找我?

谢文博笑了:“李师傅,你在富源干了二十年,什么设备没摸过?你修了那台德国设备的事,圈子里都传遍了。”

“而且我查了一下,那台设备到你手上之后,运行效率比之前高了将近三十个百分点。你说,我不来找你找谁?”

我心里有些得意,但也没表现出来。

谢文博继续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到我们厂来上班。”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聘书,总工的职位。年薪是你在富源的三倍。试用期三个月,过了就转正。”

我接过聘书,翻开看了看。

上面写着:兹聘请李国强同志为本厂总工程师,年薪六十万,试用期三个月。

我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谢文博又拿出一份合同:“这是一份八百万的设备采购合同。我们厂要采购一台新的德国设备,想请你帮忙把关。”

我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聘书。

脑子里一下子乱糟糟的。

刘秀芳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犹豫。

老父亲坐在院子里,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谢总,你稍等一下。”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国强,你想好了没有?”

我说:“爸,我还没想好。”

他说:“他给的待遇确实不错,但是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非得找你?”

我愣了一下。

老父亲继续说:“他说是图纸丢了,我看没那么简单。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05

老父亲的话提醒了我。

我重新回到屋里,看着谢文博。

我说:“谢总,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那台设备的图纸,真的丢了吗?”

谢文博的脸色变了变。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李师傅,我也不瞒你了。

那台设备的图纸,不是我弄丢的,是我父亲当年藏起来的。

“他退休的时候,把图纸带回家了。说什么也不愿意交出来。”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

谢文博说:“那台设备是他亲手改造的,他怕图纸落到别人手里,被人仿制。他想留着自己用。可去年他突然中风了,脑子不行了,图纸的下落我也问不出来。”

“所以我是真的急需一个懂那台设备的人。”

我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一些。

可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外国的专家?”

谢文博苦笑了一声:“李师傅,你也是干这一行的,你知道那些德国专家的价码。请一个过来,光差旅费就要十几万。而且人家只负责修,不负责教,修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下次坏了你还得请。”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们中国人,你懂设备,你还懂管理。用你一个,顶得上十个外国专家。”

这话说得我心里热乎的。

我点了点头:“谢总,我同意试工三天。”

谢文博笑了:“好,你明天就来。三天后,我亲自跟你签合同。”

当天晚上,我跟刘秀芳说了这事。

她说:“去试试也好,反正这边也没啥出路了。”

老父亲坐在门口抽烟,半天没说话。

快睡觉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你去就去,但记住了,做手艺先做人。别让人说咱们老李家的人,是为了钱才去的。”

我说:“爸,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工具箱,去了聚能厂。

到厂门口的时候,谢文博已经在等着了。

他领着我进了车间。

车间干净整洁,设备比富源厂的新多了。

可那些工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敌意,有人干脆不看我。

我心想,这地方也不是那么好待的。

谢文博把我领到一个工作台前,说:“这是你的工位。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

我放下工具箱,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在台子上。

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

他穿着蓝色工装,胸牌上写着“机修班长:刘志强”。

他打量了我一眼,说:“你就是李国强?

我说:“对。”

“听说你很厉害?”

我说:“一般一般。”

他冷笑了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心里想:这地方,真是来对了。

06

第一天上班,就有人给我使绊子。

我调试一台设备的时候,发现关键配件被人藏起来了。

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

后来我发现,是被人故意放在杂物间里的。

我忍着没发作,把配件找回来装上了。

下午又发现设备的参数被人调乱了。

我只好重新校准了一遍。

忙到晚上八点,才把设备全部调试好。

我一个人坐在车间里,点了一根烟。

刘秀芳打来电话:“吃饭了没有?”

我说:“还没。”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一下,还有一点收尾工作。”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台设备发呆。

我知道是谁在搞鬼。

那个刘志强,明显看我不顺眼。

他是老员工,我一个新来的,直接当了他上司。

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但我没证据,只能忍着。

第二天,谢文博来车间巡视。

他看到设备全部调试好了,表情有些意外。

“李师傅,这么快就搞定了?”

我说:“差不多都好了,还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刘志强面前:“志强,你辅助一下李师傅,有什么问题多沟通。

刘志强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行,谢总。”

第三天试工结束,谢文博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拿出一份正式聘书:“李师傅,你通过了。

我接过聘书,心里有些忐忑。

“谢总,厂里有些人对我有意见。”

谢文博笑了:“我知道,刘志强嘛。他在这干了好多年了,觉得你是空降过来的,抢了他的位置。”

“但是你放心,在我这里,技术说话。你干得好,谁也说不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把聘书收好。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刘志强。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一周后,又出事了。

那天晚班,一台设备突然停机了。

刘志强带着人去修,修了半天也没修好。

谢文博把我叫到车间:“李师傅,你来看看。”

我走过去,检查了一遍。

发现是轴承坏了,还有一个小齿轮也磨损严重。

我看了看维修记录,发现这台设备三个月前刚换过轴承。

按理说,不应该坏得这么快。

我问刘志强:“这台设备平时是谁在操作?”

刘志强说:“我。”

“操作记录呢?”

他递过来一个本子,我翻开看了看。

记录倒是挺全的,但有几个地方写得不太对劲。

比如操作次数,跟实际设备运行时间对不上。

我心里明白了。

但当着谢文博的面,我没说什么。

我只说:“轴承和齿轮都需要换,明天我去仓库领料。”

谢文博点了点头:“行,你尽快。”

刘志强在旁边,表情有些不自然。



07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仓库领了轴承和齿轮。

可当我打开设备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轴承的伤痕,不是正常磨损。

是用锤子敲出来的,上面有明显的撞击痕迹。

齿轮也是,有几个齿是被人故意打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台设备的故障,根本不是意外。

是人为破坏。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了刘志强的脸。

他故意把设备弄坏,然后修不好的时候,就能推到我的头上。

可没想到我也能修好,还发现了真相。

我把轴承和齿轮换好,调试完设备。

然后去办公室找谢文博。

我把那两个坏零件放在他桌上:“谢总,你看看这个。”

谢文博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

“被人故意敲坏的。不是自然磨损。”

谢文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吸了一口气:“你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

谁干的?

我说:“不知道,但操作记录有问题。”

谢文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叫刘志强来办公室。”

刘志强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桌上的零件,脸色就不对了。

谢文博说:“志强,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刘志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谢文博说:“你以为我查不出来?你故意把设备弄坏,然后嫁祸给李师傅。你要是不想干了,趁早给我走人。”

刘志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谢总,我……”

“别说了。你收拾东西,去财务结账。”

刘志强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谢文博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李师傅,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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