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药当然重要，但她说话太难听了。
季暖暖走到我身边，把自己的玩具熊递过来。
久久，这个送你。
希望你以后也能明白，被爱着比钱更重要。
镜头拍得很近。
她笑得很好看。
我看着那只熊，问她：可以卖吗？
季暖暖笑容一僵。
我又补了一句：吊牌还在，能卖八成新。
现场有人没憋住笑。
主持人赶紧圆场：久久只是开玩笑。
我摇头。
不是。
弹幕彻底疯了。
林晚栀在观察室里捂住眼睛。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承远终于开口。
这孩子需要更强干预。
今晚清理她随身物品。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只知道晚上有坏习惯物品上交环节。
工作人员通知我们，每个人交出一件最舍不得的东西。
其他孩子哭着交出游戏机、糖罐、漫画书。
轮到我时，我抱紧了床底下那个旧铁盒。
主持人笑着蹲下来。
久久，该你了。
我后退半步。
不交。
铁盒不大，边角磕得掉漆。
上面贴着一张旧贴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我两只手抱着它，指节都发白。
主持人愣了一下，很快笑得更温柔。
久久，这只是一个帮助你改掉坏习惯的环节。
我摇头。
不行。
里面的东西不能给你们看。
摄影机立刻靠近。
罗导在监视器后面眼睛都亮了。
季暖暖轻轻走过来。
她没有抢，只是蹲在我面前，声音软软的。
久久，大家不是坏人。
你是不是偷偷藏了钱，怕爸爸妈妈知道？
我盯着她。
你别说话。
她眼泪一下冒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季闻舟的连线又开了。
他沉着脸：季久久，暖暖好心劝你，你什么态度？
一个破盒子，比家人还重要？
我说：是。
现场静了。
季闻舟气得拍桌。
林晚栀也出现在屏幕里，脸色很白。
久久，把盒子交出来。
妈妈保证，不管里面有什么，都不会骂你。
我看她。
你们会骂别人。
她愣住。
什么别人？
我没回答。
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来。
主持人劝了半天，我还是不松手。
最后她说：久久，如果你不配合，这一轮会影响所有孩子的积分。
旁边几个小朋友开始看我。
有人小声说：你就交吧。
我们还想吃晚饭呢。
我咬住嘴唇。
不能影响别人吃饭。
我最知道饿着有多难受。
于是我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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